第267章 惯犯 作者:西门墩 西门墩:、、、、、、、、、 靳百川再一次食不知味,对着饭菜发呆的时候陈述句上门了。 “百川哥,你有沒有迟耿耿的消息?我都要被她家那個亲戚蒲德婉缠疯了。” 靳百川不知道蒲德婉是谁,目光飘到王戈身上。 王戈最近不是在调查就是走在调查的路上,自然知道蒲德婉那個苍蝇。 “她是迟家二房迟志军的媳妇蒲瑞春娘家大哥的闺女,前阵子去大杂院那边探望蒲瑞春是假,打秋风是真。 拿走了2/3的煤球還不够,最近总来金花胡同晃,想找迟耿耿要煤。 沒堵着迟耿耿,堵到了许蔚,许蔚根本不理她。 她把蒲瑞春搬来,蒲瑞春端着长辈的架子让许蔚开迟耿耿家的大门。 许蔚搬出了迟志田。 当年迟耿耿受伤昏迷,迟家二房一分钱都不肯出,蒲瑞春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对付迟志田。 這次迟志田拿当年的事情堵她堵得死死的。 展销会开始后蒲德婉像见了腥的猫,天天泡在那裡,跟营业员都混熟了,也认识了陈述句甘谈那一拨人。 那個女人看出他们那一拨人中陈述句的家世最好,像個苍蝇似的天天缠着陈述句。 展销会结束后,那边门店沒关张,她依然每天都去。 陈述句为了躲他,现在都不敢去上班了。 蒲德婉這两天到处打听陈述句家在哪裡,知情的都不告诉她,不知情的看到她就烦。 她纠缠陈述句這事儿不但明珠家具厂知道,连万和服装厂,鞋厂的人都知道。” “对对对!”陈述句连连点头。 王戈在省了他不少口水,“我跟迟厂长反应過几次,他跟蒲德婉谈過并沒有什么用,我让锅子去打听了一下,她是個惯犯。 被她祸害的男人有八個,我是第九個。 只要她遇到长得好看,家世好的男人不管人家结婚沒结婚,喜不喜歡她就往上扑。 好几個被她纠缠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也不肯娶她,這才耽误到快30了還嫁不出去。 遇到這样的苍蝇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不想躲在家裡想去上班!”陈述句烦躁得摊在椅子上,鞋底不停的搓地板。 当初去家具厂的时候是因为百川哥需要人手,后来见到了迟耿耿跟在她身边,学了不少东西,终于啃下了迟兰程那块硬骨头,又找回了当年在121的感觉。 展销会的成功让他见识到了迟耿耿的厉害。 “我們发工资了,還发了奖金,迟耿耿不在北都,她的工资和奖金沒人领,我打听了一下她到底拿了多少奖金,你们猜怎么着?” 陈述句眼珠子瞪得溜圆,精神抖擞的拍桌子喊道。 “迟耿耿的工资、奖金都比我高,而且她還有家具厂、服装厂所有内销外销商品以及展销会上的成交额加起来的5的提成,你们知道這次家具厂成交的最大一個单子是多少嗎? 两千套家具,十万條丝巾,定金就拿到了550万,内销床和床垫126万。 半個月展销会床垫卖出去上万张、沙发几千套,服装、家装类每天的成交金额在5万以上,连续三天超過了10万,她這次能拿到100多万。 不但收获了金钱,還名声大振,现在家具厂每天要接待好几拨前去請迟耿耿帮忙整改的人厂子。 厂裡已经把她的副厂长扶正了,正式的文件已经下发到服装厂。 她不但是服装厂的厂长,還是鞋厂的厂长,兼任家具厂销售部主任,设计师。 那個告她黑状,說她吸男人血的钱销售部主任被厂委开除了,迟耿耿在销售部一言九鼎,在厂委也有了话语权。 我好想回去上班,你们帮我出個主意吧?怎样才能摆脱那個苍蝇。” 谷 王戈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真的挣了那么多?” 那女人,那沒良心的败家子要上天啊! 陈述句严重点头,“我亲眼看到迟厂长给会计室批复的條子,钱已经打到迟耿耿银行账户上了。 迟耿耿确实败家,但她更能挣啊,她一個月就挣了很多人一辈子才能挣到的钱。”把我羡慕到泪流满面。 王戈觉得应该重新定义迟耿耿了,她是個能挣钱的败家子,也是百川的良药。 “一個跟迟耿耿不搭边的亲戚你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一句话点醒了陈述句。 陈述句拍了下脑门,跳起来跑了,“王戈,谢谢啊,改天請你吃饭。”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措不及防,长期修仙的靳百川病倒了。 王戈請南老爷子過来给他诊治后熬了汤药端到床边,“百川,喝药。” 靳百川翻了個身,拿后背对着他。 王戈气不打一处来,“该睡觉不睡觉,该喝药不喝药,你能撑到研究成功那一天?” 他把药放在床头柜上,气冲冲出去了。 站在门口忧心忡忡的大宝目送王戈远去,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問題,“二叔,你和迟耿耿到底怎么回事儿?”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大宝叹了口气,低着头出去迎面遇到鬼鬼祟祟往外面跑的二宝,转头发现三宝手裡的芝麻饼咬出了一個半月形状,還剩下不到1/2。 刚才自己去找二叔的时候三宝刚开始吃饼,他嘴小,吃东西也斯文,怎么可能啃出那么大的缺口。 是谁干的還用膝盖想嗎?“靳博武,你给我站住!” 二宝听到他的声音,撒丫子跑出大门往胡同深处跑。 耿耿待在家裡不出来,天天都有人上门,家裡总是飘香。 三宝到饭点就過去,吃完就回来睡觉。 连吃带拿小脸都鼓起来了,他和大哥就苦逼了,天天吃食堂,嘴裡淡出個鸟来。 跟朱翔打架都沒力气,最近脸上挨了几下,他的盛世美颜快要保不住了。 盛世美颜這個词還是跟迟耿耿学的,现在她不理他们了,呜呜呜…… 小李說得对,女人就是鳝变的,太鳝变了。 大宝追出去已经不见二宝的踪影了,他转头看看迟耿耿家紧闭的房门,自己和二宝的头发都长出来了,却再也回不去了,眼泪砸在脚上,他吸吸鼻子。 他沒哭,只是眼睛进水了。 大宝扭身跑回去,踏进起居厅听到三宝才开始哭。 這反应是真慢,但也比沒有反应强。 他强忍着泪意把三宝哄好,轻手轻脚的去靳百川卧室发现药都凉了。 二叔不肯喝药,病怎么能好???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