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试探我,你是不是很爽 作者:西门墩 小說:、、、、、、、、、、、、 迟耿耿吃了南老爷子开的药身体好多了,抱着被子倚在炕上看书,這是南老爷子给她治病的时候带来的医书。 上次請客时她答应三天内给南老爷子回复,忙起来就忘了,等她想起来时已经人在南方……南老爷子沒跟她计较,還给了她一周時間,周末晚上去考试。 家裡有许蔚做饭,迟青松打扫卫生,她每天花两個小时解决服装厂、鞋厂、家具厂遇到的問題,剩下的時間看书看报吃饭睡觉。 日子一清如水,十分悠闲。 靳百川打电话過来问她能不能来吃饭,她才发现距离上次见到靳百川已经過去一周了。 读书十分钟感觉费了好多脑细胞,她得去厨房做点好吃的犒劳自己。 靳百川不时看下手表,今天時間過得真慢,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六点立即下班。 王戈送他回去,一边开车一边嘀咕。 百川喝完药后醒来就找他算账让他很无奈,迟耿耿那個心比铁還硬的女人不用点非常手段根本不会就范。 从百川遇到迟耿耿那天开始就开始无底线护迟耿耿,给迟耿耿弄电影票,穿過半個城市去送饭。 迟耿耿身边缺人手,让自己从121退下来的人裡挑精英送去。 为迟耿耿解决冯琴,還不告诉她。 迟耿耿被抓了,他排除万难赶回来捞人。 他发现迟耿耿有問題,让自己终止调查。 他为了迟耿耿留在了北都,把上级给未婚妻准备的高跟鞋送给迟耿耿,身家送给迟耿耿,传家宝也送给迟耿耿。 迟耿耿露出马脚,他让自己去补漏洞。 迟耿耿都把他甩了,他還让自己去给那個洋鬼子送吃的,调查跟洋鬼子接触過的人,满世界淘阿胶、人参,乌鸡给迟耿耿补身体…… 遇到迟耿耿之前百川有原则。 遇到迟耿耿之后百川的原则是原则迟耿耿,凡是跟迟耿耿相冲突的原则都要为迟耿耿让路。 现在自己跟迟耿耿关系很僵,今天他跟着百川去蹭饭会不会被赶出来? 应该不会吧?百川毕竟给過迟耿耿伙食费。 下午迟耿耿沒有明确回答能不能去吃饭這個問題,但也沒有完全彻底拒绝,王戈给過伙食费,靳百川觉得应该問題不大。 两人心怀忐忑回到金花胡同,推开虚掩的大门走进去。 迟耿耿已经开动了,听到脚步声抬头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餐桌上除了四菜一汤,還摆着一盘米饭,四個碗,几双筷子,靳百川和王戈对视一眼,她這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如果同意,怎么自己先吃上了。 如果沒同意,怎么有他们的碗筷? 迟耿耿喝了一口鸽子汤,见他们還杵着不动,“怎么,還沒学会吃饭,需要人喂?” 靳百川立即去洗手,盛饭盛汤。 王戈比他的动作還快,盛上米饭就像二宝那样猛刨一气。 這些年他吃過很多地方,很多人做的饭,迟耿耿焖的米饭是最好吃的。 靳百川先喝了一碗汤才开始吃饭。 王戈暗暗吐槽,百川以前想啥时候喝汤啥时候喝汤。 自从到迟耿耿這裡来吃饭后他跟迟耿耿一样先喝汤再吃饭,到现在他都沒发现自己被迟耿耿影响了。 鸽子汤真好喝,加了淮山药党参桂圆黄芪红枣喝起来有点甜,鱿鱼香菇焖豆腐很入味也很鲜。 清蒸鲈鱼是他最喜歡的,蒸的火候刚刚好,吃上就停不下来。 另外两道菜他沒吃過。 一道是五花肉切成片,薄如蝉翼,晶莹剔透,卷起来摆放在盘子裡,上面裹了一层薄薄的黄瓜片,浇上蒜泥辣椒圈红油,香死個人。 這個季节也就只有迟耿耿家裡還能吃到黄瓜。 你說她会种菜吧,她把西红柿黄瓜茄子白菜萝卜栾种一气。 你說她不会种菜吧,她家都不用买蔬菜,菜园子可以自给自足。 她活得随意,做事情也很随意,粗拉拉的做萝卜素丸子也很好吃。 迟耿耿瞥了一眼二宝附体的王戈,又在编排她什么? 她放下筷子,优哉游哉的背着手走了,“先吃完不管,后吃完洗碗。” 莫得問題,他都学会了,王戈风卷残云一般狼吞虎咽,迟耿耿和百川分开這段時間他都沒吃饱過,今天要吃够本儿。 靳百川抬起头皱眉看着他,成何体统。 王戈嘲笑他五十步笑百步,把你的筷子从蒜泥白肉上挪开,“你不能吃那個。” 先便宜他,等自己胃好起来再吃,靳百川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慢慢喝。 王戈把蒜泥白肉全吃到肚子裡才放心问靳百川,“你說她买那么多草干啥?還雇人种?” 靳百川不知道,也不想问,迟耿耿想告诉他的事情自然会告诉他,不想告诉他說明他還沒做到位,得继续努力。 這汤真好喝,清淡可口,特别适合他的胃。 生病這一周迟耿耿每天从墙上放個篮子,吊下去一碗粥,他喝了這么长時間粥再喝到這样的汤更觉得美味。 王戈摇摇头,回头還是自己去打听吧。 靳百川洗完碗看看正房那边起居厅裡亮着灯,在院子裡徘徊了一会儿,還是走了過去。 迟耿耿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靳百川来了也预料到了他会過来,窝在沙发上继续织围巾。 靳百川走进去在迟耿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們能谈谈嗎?” “当初是你提出建立联盟,后来是你背叛了联盟带着人去抓我,靳百川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我們无话可谈。” 靳百川无言以对,“展销会头天晚上我就想好了第二天中午给你庆祝,我沒想到他们会选中我……” 即便是這样,迟耿耿从心理上還是不能接受。 靳百川踌躇了一会儿,去抱了個鞋盒子回来放在茶几上,“這個是许蔚给我的,你收着吧。” “你那個梅花簪前阵子還在我這裡。”迟耿耿起身往卧室走。 靳百川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回沙发上,“既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你不必還给我,要是不喜歡扔了,摔了,送人都行。” “试探我,你是不是很爽?”上次在洗手间裡摔簪子,這次又让她摔了、送人,知道她舍不得暴殄天物,故意演戏达到他的目的,她很讨厌這样被算计。 靳百川急得房间裡走来走去,“我什么时候试探你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真要摔在哪裡不能摔,非要在我面前摔,就是为了让我阻拦你……” 靳百川停下脚步,眉头紧皱,“我沒有那個意思,那你把东西還给我,我拿回去处理。” 迟耿耿跳起来跑到卧室裡把东西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连同那双红鞋一起放上去,“拿上你的东西,走!” 靳百川心裡咯噔一下,她生气了!他按照她說的去做她为什么生气? 迟耿耿见她杵在那不动,推了他一把,“让你走啊!” 靳百川有种强烈的预感,一旦今天自己走出去,這辈子都进不来了,他走到刚才的位置坐下,提起茶壶,拿起一個茶杯倒了半杯红枣茶放在迟耿耿面前。 “你喝点水。”声音都哑了。 迟耿耿端起杯子,吨吨吨把水全喝了,砰的一下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水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靳百川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满悠悠喝起来。 喝完赶紧滚,迟耿耿打开抽屉把收拾好的针线拿出来抽掉棒针,抓住毛线将還未成型的围巾全拆了。 靳百川,“……” 迟耿耿拆完围巾看着手裡弯弯曲曲的毛线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她丢掉毛线抓起一個靠垫猛捶,三十几岁的人了還做不了情绪的主人。 靳百川手抖了一下,杯子裡的水撒了出来,他连忙放下水杯,拿走迟耿耿手上的靠垫,“你别這样,要是我哪裡做得不对,你告诉我。” 迟耿耿跳起来,跑回卧室关上房门顺手落锁。 靳百川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看到迟耿耿房间裡透出来的灯光消失才怅然离开。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