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观音菩萨·耿 作者:西门墩 迟耿耿躺在炕上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山庄缺個饲养员。 她包下了太平山十年,南面开发度假山庄,集休闲娱乐沐浴为一体。 北面搞种植畜牧生态庄园,供应给迟记下面的各种餐饮店。 第一能保证菜品的口味,第二還不会受人挟制。 空间裡的水质特别好,灌溉過的果树和兰花长势非常旺盛,也能促进身体恢复。 以后有机会,她打算弄些水出来浇地喂牲畜,种出来的蔬菜养出来的牲畜品质肯定超棒。 种地种树的人她都选好了,迟小姑丈夫章泰,他是农科所下面的一個农技员。 养牲畜的家裡沒有合适的人选,得在外面找。 迟耿耿的脑子像放电影似的搜索储存的信息,很快找到了一個人。 郭明珺父亲郭培正,养殖厂的技术员,明天她去探探郭明珺的口风。 第二天早上,大宝坐上了轮椅。 那是靳百川让王戈连夜去家具厂弄回来的,成年人的尺寸不适合大宝,他坐在裡面看起来弱小无助又可怜。 迟耿耿把姜撞奶放在他面前,“好点沒有?” “嗯。”大宝低头喝奶,耳根又开始发热了。 二宝一脸茫然,他到现在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眼巴巴的望着迟耿耿手裡另外一碗姜撞奶。 大哥不爱喝牛奶,耿耿就在外面弄個個炉子烤牛奶饼干,做奶油面包。 還做姜撞奶,双皮奶,大哥特别爱吃。 他也喜歡吃,他啥都喜歡吃。 迟耿耿反手把另一碗姜撞奶放在了靳百川面前。 靳百川一愣,明白了迟耿耿的心思,在二宝虎视眈眈下一口一口的把姜撞奶吃掉,原来奶還可以這么做,這么好吃。 二宝差点哭出来,“耿耿,還有奶嗎?” “昨天你是不是又往院子裡扔香蕉皮了?”迟耿耿直勾勾的盯着他,你敢狡辩一個试试? 家裡就你爱乱丢垃圾。 二宝挠挠头,他昨天好像丢了一個在西厢外面,“好像是吧?” “我知道了。”迟耿耿去厨房端了一碗懒疙瘩放在二宝面前。 “你昨天丢的香蕉皮害得大宝摔倒,我們一致决定惩罚你,這一周之内你每顿都吃這個,如果反抗连懒疙瘩都沒得吃,如果你骗三宝的东西吃,就扣你一顿懒疙瘩。 這是最终审判,不能上诉。” 刚结束被扣肉的日子,又要接受惩罚,這是不让人活了啊。 他看到迟耿耿丢過来的眼刀子,把眼泪憋了回去,低头刨了一阵懒疙瘩感觉還挺好吃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迟耿耿算是服气了,這自愈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谭振华领着两個公安,载着陈述句和蒲德婉再次出发前往医院。 蒲德婉志得意满,领导都安排好了,這次陈干事插翅难逃,她肆无忌惮的视线不断往后面的陈述句身上飘。 谭振华被她搞得很烦躁,“蒲德婉,转過去。” “转過去就转過去。”反正陈干事逃不掉的,蒲德婉嘟囔着转身,好奇的打量窗外。 “谭所长,我們這是去哪儿啊?” 谭振华眼角余光发现陈述句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他是从121退下来的,要真打起来他们三加起来未必是对手。 他拍拍陈述句的肩膀,稍安勿躁。 陈述句想起迟耿耿的叮嘱,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他深呼吸十几次,渐渐安静了下来。 蒲德婉沒听到回应,忍不住回头看陈述句,“谭所长,你是不是要送我們去民政局啊?我求之不得,陈干事也求之不得吧。 比起监狱,你应该更喜歡民政局对不对。” “闭嘴!”谭振华怕蒲德婉激怒陈述句,那個蒲德婉偏偏跟他对着干,气死他了。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說话,不许回头,不许探头探脑,否则就把你铐起来。” 蒲德婉撇撇嘴,她是受害者哎。 這個所长脑袋不太好的样子,等她嫁给陈干事就让领导把他换下去。 蒲德婉有些无聊,闭上眼睛打盹。 “醒醒!”她被吵醒,有些不耐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而,這裡是医院。 领导提醒過她,只能做一次检查,她一咕噜翻坐起来,“搞什么啊,我要去民政局。” 两個医生对视一眼,一個把她按回去,一個给她检查。 蒲德婉拼命挣扎,全被按住她的胖护士化解了。 检查的医生迅速搞定任务,脱下一次性手套丢进垃圾桶裡,迅速出门。 蒲德婉推开胖护士,翻坐起来追出去,迎接她的是一副锃明瓦亮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她手上。 “蒲德婉,你涉嫌诬告,我們要带你回局裡。” “我沒有,我不是……”她眼前发黑一阵阵,身子不断往下滑。 公安架起她,迅速离开医院。 蒲德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派出所的,也听不到公安說了什么,脑子裡反复循环一句话,完了,這下全完了。 陈述句走出派出所,恍如隔世。 他看到迟耿耿站在汽车边对自己招手,她身后是渐渐下沉的落日,落日的余晖罩在她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金光,像普度大众的观音菩萨。 飞奔到迟耿耿面前,鼻子有些泛酸,“主任……” “小老弟,好样的。”迟耿耿朝他竖起了大拇指,沒有暴躁也沒有丧失理智,小老弟很有前途。 “這個案子莫律师会跟进,咱们回家。” “好。”陈述句擦擦眼睛,看到迟耿耿上了驾驶位,就绕到了副驾驶那边上了车。 迟耿耿送陈述句去澡堂子跑了個澡,洗去了一身晦气,从头到尾换了一身新的衣服,又把他送到迟记一号饭店饱餐了一顿,才把他送到研究院家属院门口。 “昨天出事后陈副主任就知道了,甘谈帮你解释過,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儿。”听說陈祷迪很生气,小老弟你多保重。 “這阵子你挺辛苦,休息三天再去上班。” “好!”陈述句深吸几口气,下车回家,這次回家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陈筱珊嫁出去!!! 经過這番变故,迟耿耿的话他当成了金科玉律,贯彻到底。 今天迟耿耿沒有在家裡坐班,她给陈述句放假了,打算過去捋几把夏银留下来的刺。 郭明珺要送技术员去二分厂,正好能跟她谈谈,她在路上接到了郭明珺的电话, “厂长,我把技术员送到二分厂交给车间主任了,现在在家具厂附近的邮局,有点事情想单独跟你谈谈。” “好。”迟耿耿挂断电话眉头微皱。 郭明珺的声音鼻音很重,明显哭過,恐怕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电话那头的郭明珺听到忙音后,挂了电话付了钱去外面等迟耿耿過来。 低着头走路都沒发现前面有人,迎面跟人撞在了一起,嗷,她的鼻子。 郭明珺捂着鼻子怼对面的人,“你干啥呢,走路不看路。” “你看路,不看人撞到我了,還朝我吼?”王戈沒好气的怼回去。 他赶着去给迟耿耿打电话,结果遇到個不讲理的人。 郭明珺重重的哼了一声,捂着鼻子走了。 王戈进去给迟耿耿打了电话,约她在邮局见面,出去时发现郭明珺還在外面,忍不住走過去吐槽,“你還沒给我道歉呢。” “你把我撞了還让我给你道歉,你可真不要脸。”郭明珺嫌弃的往一边挪了几步。 王戈追上去,“你往哪裡跑,快点道歉。” “跑你妹,我又沒做错凭啥道歉。” 王戈被踩到了尾巴,一把郭明珺拎起来,“你撞了我,還骂我妹,信不信我揍你啊!” 附近的行人发现有热闹看了,连忙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