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你飘了,我也拿不动刀了 作者:西门墩 “你看看吧。”他把报告放在尤院长面前。 尤院长瞥了一眼标题诧异的抬起头问付院长,“他们不是分了嗎?百川還因为這事儿病了一场,现在怎么又要结婚?” “我也不知道,那孩子上来就怼结婚报告,扬言非迟耿耿不娶,還說我思想僵化。” 气死他了。 尤院长点点头,“你的思想是挺僵化,前阵子還来劝我迟耿耿哪裡哪裡都好,现在家属院的人一反对你就跟着他们倒,一点儿立场都沒有。” 那孩子也就是大手大脚一点儿,脾气爆一点儿,這算啥毛病。 家属院那些投诉就是個屁,关键的問題不是那些投诉,而是特安科盯上了迟耿耿。 三年之内,她不能嫁给体制内的人。 迟耿耿的展销会大获成功,不等不靠扭亏为盈,不但救活了两個厂子,還发展了两個厂子,帮助兄弟单位度過难关,被市裡立为榜样人物。 电视台见天表彰,宣传他们家具厂。 迟耿耿扬名立万,喜歡她追求她的人多的是。 结過婚生過孩子算什么,有本事,又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愁嫁。 以她的個性,未必会選擇体制内的男人。 如果她在体制外找個男人嫁了,百川咋办? 付院长被怼得沒脾气,他确实受到了家属院裡的人影响,他媳妇天天在他耳朵边念叨,百川這样子搞不是娶媳妇是入赘,要是解教授在绝对不会同意。 他被动接受這些东西,心裡也开始抵触了。 他能接受迟耿耿不是头婚,可他真接受不了百川入赘! 尤院长一秒看穿付院长的心思,“以前你劝我,现在我也劝劝你,百川喜歡就好,是娶是入赘(划掉)都不重要,只要孩子過得高兴就行。” “百川那么优秀,怎么能不留個后。”不過百川家有双胞胎基因,如果一下生两個,肯定能争取一個姓靳。 付院长拿起结婚报告,兴高采烈离开。 尤院长,“……” 老付好像突然打通了什么关窍? 迟耿耿今天沒去坐班,在家裡办公。 她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听到亚历山大低吼,从正房出去走到大门后听到田恬哆哆嗦嗦叫门,她看了亚历山大一眼,“安静点儿。” 亚历山大绕着她转了一圈儿回到狗窝裡,杵着個大脑袋直勾勾的盯着大门口。 迟耿耿打开大门,看到脸色不太好的田恬,扶着墙站在外面,“你沒事儿吧?” “沒,沒事儿,厂长你家啥时候养了條狗?”田恬腿有些发软走不动路。 “厂长,现在胡同裡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沒什么人在家,我小声点儿保证他们听不到。” 迟耿耿仁慈的点点头。 田恬松了口气,扶着墙走近迟耿耿,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告诉她。 “有人模仿咱们的衣服款式,而且比我們便宜一半,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是一家叫龙江制衣的私营厂子。 老板叫包宏图,关外人,脑袋大脖子粗,說话嗓门大的三裡外都听得到。 我跟他理论,差点被他吼聋了。 人家扬言有本事就去告,沒本事别哔哔。 我让人去买了两件他们家卖得最好的衣服,你看看吧。”田恬从兜裡掏出两件衣服递给迟耿耿。 迟耿耿接過去翻過来翻過去的看了一会儿,這衣服除了布料,以及细节处理方面,跟他们家的衣服一模一样,套了個龙江牌卖得风生水起。 雷同的衣服,低廉的价格必然对门店造成巨大的冲击。 這個叫包宏图的明目张胆的剽窃,還挺嚣张的。 田恬忧心忡忡,“昨天门店销量不如以前,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不如降价1/3。” 迟耿耿把衣服搭在手臂上摇摇头,“他们的衣服布料便宜,少了很多细节,节省了不少布料,成本比咱们低得多。 咱们要是降价,他们也会降价,咱们想突围只能继续降,降得越多,赔得越多,最后肯定会破产。 降价是饮鸩止渴,断不可取,咱们的厂子性质跟他们不同,要负责好多人的饭碗咱们降不起。” “那,那咱们就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顾客抢走?”田恬不服。 迟耿耿也不服,所以她打算搞点事情,“你想办法打听到他们的设计师,约到北大街的春来茶馆,我跟他谈谈,如果沒有设计师就找车间主任。” 田恬欣然点头,解决了公事,她立即說起了私事。 “厂长,你能不能管管你那個叫刘敏的助理,她一個大姑娘纠缠男人算咋回事儿啊?” “嗯?”迟耿耿挑挑眉。 刘敏纠缠男人?她咋這么不信呢。 厂长居然袒护刘敏,田恬脸色微变,“我跟你明說吧,刘敏纠缠我三哥导致我三哥离婚了,她那么胖,我三哥怎么可能看上她,我們家也看不上小门小户的出身。” “哦。”迟耿耿莫得感情的应了一声,拿着衣服回去关上了房门。 田恬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隔着大门对裡面喊话,“厂长,我有口无心,你别多心。” “汪——”一声中气十足的狗吠让田恬尖叫一声,捂着头飞奔而去。 迟耿耿刚回到正房,就听到外面传来亚历山大的叫声。 這又是谁啊? 她经過佩奇狗窝往裡面看了一眼,小狗子睡得還挺香。 昨天晚上累完了,今天除了吃饭的時間一直在睡觉。 她打开大门看到哭肿眼睛委屈巴巴站在外面的刘敏,“喲,刘大助理,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刘敏還沒开口先哭了出来。 迟耿耿嫌她丢人,一把把她薅了进来,反手关上大门。 亚历山大把脑袋缩回去,继续打盹。 那无法忽视的庞大狗窝,以及庞大的狗让刘敏吓了一跳都忘了哭,“你,你家啥时候养狗了?” 她也就几天沒過来,家裡就多了两個狗窝…… 迟耿耿還多了個助理,自己的位置都被人抢了,“厂长,我,你别不要我。” “你飘了,我也拿不动刀了,眼看着要不起……” “我沒飘,我,我就是最近遇到点事儿。”刘敏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前段時間我不是带了個人来你家一起减肥嗎,后来我還把他介绍给你,我們一起拍了床垫广告,然后,然后他媳妇就来骂我了。 天天在我上班的路上堵着我骂,呜呜呜,我都沒脸出门了,我爸爸工作忙,還不知道,要是知道這事儿肯定会打死我。” 迟耿耿皱眉看着她,“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田畴,纠缠過他沒有?” “我沒有!”刘敏举起右手发誓。 “我要是纠缠過田畴我不得好死,开始我,我也不知道田畴结婚了,我們在一起只說减肥的话题,我承认我是有点喜歡他。 当我知道他有媳妇的时候,我就主动掐死了自己那点幻想。 前,前天田畴跑来找我,說,說他离婚了,塞给我一支手表就跑了,你說他是啥意思啊?” 刘敏从兜裡掏出一块手表递给迟耿耿,“喏,就是這個,看着就挺贵的,田恬說得对,我一個小门小户出生的孩子哪裡配得上她三哥。 我早就看上了你扔痰盂桶裡的杯子到现在都舍不得买,田畴出手就是這么贵的表。” 迟耿耿瞥了一眼那只表,這不是朱如意跟她抢的那只英纳格嗎,“這表市价1300,你买得起。”展销会论功行赏,刘敏拿到了不少奖金。 她只是舍不得罢了。 “小门小户又如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果连自己都看轻自己,谁能高看你? 田畴多半看上你了,你们两家有些差距。 而且你有一個看不上你的小姑子,当领导的婆婆,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太轻松。 怎么選擇,你好好想想。 你跟着我這么久,還被一個女人欺负成這样本事都学到狗肚子你去了? 田畴为什么离婚?他们离婚到底跟你有沒有关系? 如果有关,你背负骂名无可厚非。 如果无关,谁嘴贱就收拾她丫的,往死裡收拾。” 刘敏如醍醐灌顶一般,打开大门跑出去,“主任,你等我好消息。” 迟耿耿关上大门,去厨房做糕点,晚上她要去探望王天骄。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