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不速之客 作者:西门墩 好书、、、、、、、、、 迟耿耿起了個大早做好早饭端到餐厅。 靳百川抱着三宝进去,把三宝放在他平时坐的位置,去水池边洗了個手帮迟耿耿摆桌子。 迟耿耿看看明显還有点犯困的三宝,询问(质问)靳百川,“你怎么把他抱来了?” 這個時間三宝根本沒睡醒,她打算给三宝带饭在路上吃。 结果靳百川把人抱来了。 靳百川有一丢丢的心虚,不敢跟迟耿耿对视,“我看到他醒了就帮他穿了衣服,他想過来就带他過来了。” 犯困的三宝两眼无神的望着靳百川控诉,明明是你把我弄醒,穿好衣服抱過来的。 “哦。”迟耿耿点点头,她昨天跟三宝說了要出门去玩。 三宝能听懂别人說话,一时兴奋過头,生物钟发生紊乱也是可能的。 迟耿耿吃完早餐,三宝也把碗裡的饭吃得干干净净的,還把碗底亮给迟耿耿看。 我吃完了哦。 “咱们三宝真乖!”迟耿耿揉揉他软软的头发,从兜裡掏出一块大白兔塞到他手裡。 “吃的放到我送给你的包包你省得丢了,今天你起得早,路上肯定会困,被子我已经给你抱到车上去了,小三哥只需要把小兔子带上当枕头就可以咯。 去上個厕所,咱们十分钟后出发。” 嗯,三宝从椅子上滑下去,哒哒哒的往外走。 迟耿耿看到他往厕所那边走了,低头将還沒吃完的包子端走,放回锅裡热着,等大宝二宝他们回来好吃。 碗和盘子放到池子裡,洗碗自有后来人。 靳百川跟着三宝去厕所,确定他上厕所后,把他抱到车上,预热汽车等着迟耿耿。 迟耿耿提着行李出来看到靳百川坐在驾驶位上,他在干什么? 靳百川有些不自在,“上山的路不好走,我送你们。” “也好。”毕竟自己带他侄子出去调养身体,顺便自己调养身体,大佬送他们也是应该的,迟耿耿将吃食放在车上,行李塞进后备箱裡。 沒有看到靳百川的行李,确定他只是送他们上山的。 她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去,回头看看抱着兔子发蔫的三宝,“小三哥,你把鞋子和外套脱了,盖上被子睡一觉,等你睡醒咱们就到了。” 哦,三宝把兔子放在后座,低头脱掉小皮靴,拉开拉链把身上的羽绒服脱掉,把小兔子放在脑袋那头,躺下去拉起被子盖在身上。 迟耿耿把他的羽绒服拿過去叠起来放在中间的空档处,“咱们小三哥真棒,睡吧。” 三宝沒睡够,躺下沒多久就忽忽悠悠的睡了過去。 迟耿耿系好安全带,抬头对上车前迟青松幽幽的视线。 呃,昨天她答应跟迟青松一起上山,现在靳百川要送他们,迟青松只能跟周自强他们出发。 她指指大门。 迟青松哼了一声,打开大门倔着脖子把头扭到一边去。 幼稚鬼,都多大了還像三岁孩子似的。 迟耿耿对迟青松挥挥手,我先走一步,你赶紧跟上。 什么人啊,迟青松气鼓鼓回去装了几個包子,去起居厅打电话联络周自强。 “自强哥,迟耿耿那個见色忘义的女人把我丢下了,你過路的时候捎上我吧。” 周自强哈哈大笑,“好好好,今天我和我二哥都要請朋友上山去玩,還得麻烦你帮忙招呼一下。” 他和迟耿耿合伙开山庄,两個都是体制内的人,不方便抛头露面做生意,为了方便法人挂的是他爹的名字。 迟耿耿负责山庄设计,运营,发展等等。 他就是個甩手掌柜,年底等着分红就行。 迟青松是山庄总经理,度假山庄,种植养殖山庄大小事务都归他管,可得搞好关系。 迟青松心裡松快多了,“自强哥放心吧,我肯定会帮你们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今天山庄试营业,小啾啾和周自强都要带人上山去玩,他得搞得漂漂亮亮的。 他现在的工资也不少了,而且有好几份。 小啾啾還送给了他一成山庄的干股,现在自己基本不缺钱,缺身份象征,黑卡。 第一批就发行十张黑卡,周自强拿走四张,自己還不够分呢,他只能从小啾啾那裡想办法。 小啾啾手裡有六张黑卡,自己留一张,送给王天骄一张,還剩下四张,大伯可能会拿到一张,剩下的三张张他一定要争取過来一张。 迟青松像打了鸡血似的,拎着行李出发。 大宝起床沒看到迟耿耿,到处找了一圈儿也沒找到人,走进厨房看到二宝埋头在吃饭,“耿耿和三宝呢?” “耿耿带三宝出门了。”二宝含混不清的回应,刷刷的往嘴裡刨懒疙瘩。 懒疙瘩有点凉了,只要他吃得快,它们就来不及凉。 早上的鸡蛋羹蒸得刚刚好,就是有点少。 二宝拿起面前的空碗,又舔了一遍,把鸡蛋糕的味道舔得干干净净的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碗。 大宝嘴角一抽,這都什么毛病啊。 外面传来叫门声,夹杂着佩奇的叫声,那声音有点陌生,他跑了一大圈儿有点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二宝,开门!” “哦!”二宝端着懒疙瘩,跑去打开大门赫然看到两個陌生人站在门口。 “你们是谁?” 靳年达鼻子一酸,看着跟大宝差不多,却高了半個头一脸茫然的二宝差点哭出来。 亲孙子回来几個月了,居然還不认识自己。 拎着大包小包的麦赢望着二宝碗裡的东西,“這,這……大宝,你就吃這個?” “嗯,咋了?”二宝的眼睛滴溜溜乱转。 這两個人似乎认识知道他们,又不是太熟悉,因为他们分不清自己和大哥的区别。 自己并不认识他们,“你们找谁?” 佩奇绕着二宝转圈圈,不时冲靳年达和麦赢汪一声。 麦赢叹了口气,“靳大哥,幸亏咱们過来了,不然都不知道大宝的日子過成這样……” 谁說不是呢,靳年达有些生气,迟耿耿拿了百川那么多生活费居然還亏待他孙子。 大宝听到佩奇叫得凶,二宝半天不回来,磨磨蹭蹭的出去看看情况。 他养了小一周,恢复了不少,但是走路還是不能太快,否则会扯到。 等他赶到大门口,发现麦赢正在阴阳迟耿耿,“靳大哥,我真不知道大宝過得這么……要是知道我就把他们接到身边去了,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他们奶奶。” “你算哪门子奶奶,我奶奶叫解璇玑。”大宝怒怼回去。 靳年达看看大宝,又看看二宝,有点蒙圈。 后来的這個像大宝,可這個吃饭的明明個子更高,他们是双胞胎,身高怎么差這么多? 二宝回头对大宝嘿嘿一笑,“那個老太婆說我過得老惨了,真是搞笑我要真過得那么惨能长這么高?” 身高是最戳大宝心窝子的,但今天他不郁闷。 二宝继续吧啦吧啦的,“她虽然一句都沒說耿耿的坏话,其实句句都在說耿耿虐待我們。” “你少听人挑拨。”大宝砰的一下关上大门,插上门栓。 二宝拿起顶门杠顶上,耳朵终于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