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我在北都大学等你 作者:西门墩 靳百川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进家门,闻到空气中隐隐的药味儿。 耿耿的身体不是都调理好了嗎,怎么又开始喝药了?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儿?她为什么沒有跟自己提過?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正房,在起居厅见到了迟耿耿。 迟耿耿刚经历了来自迟家,靳家人的祝贺,现在就剩下晚归的靳百川還沒有表示。 他们都闪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她和靳百。 靳百川走過去把玫瑰花塞到她怀裡,“耿耿祝贺你。” “谢谢。”迟耿耿抱着玫瑰花吸了一口,真香!靳百川除了养三個孩子,就只养了玫瑰花。 讲真,玫瑰花比孩子养得好多了…… 靳百川蹲在迟耿耿面前,忧心忡忡的上下打量她,“哪裡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啊。”迟耿耿一头雾水,靳百川为什么会這么问? 靳百川不信,“沒有不舒服怎么会喝药?而且這次喝的药跟以前不一样。” 這都能闻出来?迟耿耿表示服了,“我真的沒病,喝药只是……有机会再告诉你。” “好吧,我去洗澡。”她到现在還是不肯完全相信他,靳百川垂头丧气离开。 迟耿耿望着他的背影,答案冲口而出。 最后那一秒,她還是稳住了。 罢了罢了,晚上再告诉他。 晚上七点半,迟记烧烤店,最大的包厢裡,迟家大房除了已经上调到市裡的迟志田還在加班,其他的都来了。 刚从迟耿耿手裡买走蔡大妈隔壁房子的迟小姑、已经住进高楼新房的迟志能家有一個算一個,以及迟青松、迟青城、迟青云三兄弟全部列席。 靳百川和解天枢解其玲父女,靳百森以及三個儿子也悉数到场为迟耿耿庆贺。 饭店半价酬宾。 一時間店裡气氛热闹非凡,祝贺声不断。 酒過三巡,迟志田才匆匆赶到,跟他一起来的還有田恬。 “大家好啊,今天我去市裡找迟伯伯汇报工作,得知厂长被北都大学录取了,特意過来蹭杯喜酒,厂长祝贺你,你永远是我的榜样。” 一直关注着迟耿耿高考成绩的田恬早就将礼物准备好了,双手奉上自己的礼物。 高考之前她全面卸下了身上公家的担子,万和服装厂她交给了彭建国。 彭建国兼任服装厂一分厂、二分厂副厂长,以及皮革厂厂长。 继陈述句之后甘谈被她派到了二分厂,就是从赵九州手裡买来的那個分厂当厂长。 家具厂销售部主任這個位置,由金牌销售小能手霍连接棒,翁朝宗,关时飞,何前进继续当干事,但从121进来的那拨人提出了辞职,霍连的人格魅力未能征服他们。 苏建东也回到了原来的车间,被提了一级。 迟耿耿珍惜人才,在周自强的帮助下火速开了一個安保公司,把胡来,柏浩哲,凌肃,余钱等人招揽了进去,她的私人保镖以后都会从那裡选拔。 刘敏依然是厂长助理,为了工作方便她沒有選擇已经升职为家具厂一把手的亲爹刘光明,跑去给彭建国当助理。 三天前刚结婚,新郎不是别人就是跟她闹過绯闻的田畴。 這半年多的历练让田恬成长了,不再从门缝裡看人,她是最先赞成刘敏和田畴在一起的人,還帮他们說服父母。 事业上成绩突出,彭建国上台后就把她提为了副厂长,主管销售。 迟记,迟耿耿交给了迟青松和迟青城,一個搞管理,一個搞生产。 她全力以赴复习。 迟耿耿脑子转了這么久,其实才過了几秒钟時間,她笑着把礼物接過去递给凑過来的迟娇娇,“谢谢,随便坐吧。” 她把迟志田安顿到主位上,“大伯,今天我得敬你一杯,要不是你力排众议,让我卸下身上的担子,我无法全身心投入去复习,自然不会取得现在的成绩。” “好,好。”迟大伯有些激动,仰脖喝了迟耿耿敬的酒。 迟兰程,迟兰征连忙给他夹菜。 迟大伯放下酒杯,忍不住笑出声,曾经他就說過家裡最有出息的孩子是耿丫头,结果怎么样? 這孩子空降家具厂当销售主任,搞活了家具厂和万和服装厂,在巅峰时期急流勇退参加高考,收到了全国最顶尖的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无论做什么,她都是最优秀的。 复习期间還参加了国外设计大赛,夺得了金奖扬名国内外,装潢公司提前一步独立出去。 耿丫头成名,带动装潢公司水涨船高,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后。 這還是他们抻着排的,要是放开口子至少得排到十年后。 既明珠家具厂,万和服装厂之后,万家装潢公司成了北都创税收大户。 耿丫头在任时一手抓销售,一手抓后备干部培养。 她卸任后,继任干部平稳過度,沒有发生震荡,让他狠狠松了口气。 现在他到市裡分管经济,除了秘书助理外,他還有個编外助理。 耿丫头。 遇到无法抉择的事情,他就会去见耿丫头,他总是能给他意料之外的好主意。 他看了一眼迟耿耿身边劝菜的靳百川,要不是为了這小子,耿丫头不会卸下担子。 迟耿耿看穿他的心思,迟大伯,真不是這样,她看了一眼对面喝嗨的迟娇娇,鬼使神差来一句,“迟娇娇,我在北都大学等你。” 迟娇娇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气鼓鼓瞪迟耿耿,你就见不得我好! 迟耿耿点点头,你說得对。 迟娇娇气成河豚。 迟兰星脸喝得红扑扑的整個人有点飘,注意力一直在靳百森身上看到他离席慌裡慌张的跟上。 听說他要结婚了(這個跳板要跑)她再不努力就沒机会了。 大家都忙着吃肉喝酒喝饮料,沒人留意到她。 一直观察她的迟耿耿沒有错過這一幕,擦擦嘴去上厕所。 她走了,靳百川哪裡坐得住,悄悄缀在身后,踏进厕所大门发现她鬼鬼祟祟的贴在男厕所外面的墙上,他悄无声息過去,竖起耳朵听裡面的动静。 靳百森和迟兰星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落在了他耳朵裡,包括迟兰星强扑靳百森也沒有错過,他听到脚步声,一把搂住迟耿耿的腰把她带走。 大哥出来了,他们得赶快离开。 迟耿耿正听得起劲突然腾空被吓了一跳,闻到熟悉的气味儿心终于放了回去,靳百川走路又沒有动静。 他想发出动静就发出动静,不想发出动静就能不发出动静,收放自如,自愧弗如。 她凑近靳百川耳畔低语,“你吃饱了嗎?” 他是吃饱了還是沒吃饱得取决于迟耿耿的下文。 迟耿耿明白了這是沒吃饱,“回去继续,吃饱了我带你去個地方。” “现在就去。”靳百川半搂着迟耿耿从后门离开,找到迟耿耿的汽车,把迟耿耿安顿在副驾驶位上,自己上了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反手给摊在椅子上的迟耿耿系安全带。 迟耿耿狡黠笑道,“你都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裡,王戈他们還在楼上,要是我把你卖了……” “他们在后面的车裡。”他一动,他们就动了,拿着烧烤在车上边吃边等咱们。 迟耿耿回头看看,发现王戈从车窗探出头,手裡還拿着羊肉串,“来一串不?” “不要!”在车上吃东西,迟耿耿嫌太味儿了。 她坐回去叹了口气,“算了這次放過你,你开车我指路。” “好。”靳百川嘴角微勾,十分好奇迟耿耿要带他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