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自己選擇的路跪着都要走下去 作者:西门墩 靳百川回到小二楼迅速回迟耿耿卧室换上体恤牛仔裤,挽起袖子去厨房帮忙。 迟耿耿正在撕鸡肉,听到脚步声回头对靳百川笑笑,“晚上做了两种口味的手撕鸡,你吃五香的味道也不错。 昨天晚上做好的柠檬鸡爪,我特意沒放辣椒,冷藏了一天味道更好了,特别下饭。” 靳百川走過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将头正在她肩上,每次她紧张的时候话就特别多。 今天王戈回来拿汤把迟兰星抓了回去,而王戈之所以能发现迟兰星有問題是看到了迟记的账本。 那個账本耿耿也看了,她应该看懂了,担心自己被牵连所以才会紧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靳百川這句沒头沒脑的话让迟耿耿的心奇迹般的安定了下来,如果她沒猜错的话迟兰星被抓了。“今天大宝二宝抓了不少知了,晚上我們炸着吃。” “好。”靳百川凑近迟耿耿耳畔低语。 “晚上记得给我留门。”他都结婚了還自己睡被王戈明裡暗裡的嘲笑好几天了,今天一定要雪耻。 迟耿耿看了他一眼,自己選擇的路,跪着都要走下去。 靳百川,“……” 他听到王戈进来了,迅速松开迟耿耿,拿起她手边的土豆切块,排骨快炖好了,得赶紧下土豆。 這道菜他喜歡吃,大哥也喜歡吃,耿耿经常做他都学会了,知道哪個步骤该做什么。 王戈感觉自己好像破坏了什么,但他假装不知道,“我好像闻到了排骨的味道,還有柠檬,喲,還有炸知了?今天晚上的菜很杂啊。” “那也沒有你学得杂,练完金钟罩练胸口碎大石。”迟耿耿话一出口,拍着流理台大笑。 王戈干了什么糗事转天她就从郭明珺哪裡知道了,光凭王戈制造的這些笑料她都能多活几年。 王戈恼羞成怒,“百川,迟耿耿都骑你头上去了。” 靳百川听而不闻,挑拨什么的在自己這裡不好使。 她揭开锅盖把盆子裡的土豆倒进排骨锅裡,用锅铲翻了一下,把排骨翻上来,土豆垫下去,顺手盖上锅盖,把锅铲放回原位。 有媳妇,沒兄弟,王戈冷哼一声揭开罩菜的纱網徒手拿走一個脱骨鸡爪塞进嘴裡。 唔,這個味儿好酸爽,鸡爪子又嫩又脆,還沒有骨头,吃起来真方便。 他又去拿第二個,被靳百川一巴掌拍开,那是我的。 王戈揉揉手背,小气鬼,那么多他一個人又吃不完,给他吃点能咋的,审迟耿耿的事情還是我来吧。 靳百川一脚踹在他腿上,滚! 哼!王戈拍拍裤子转身走了,刚才回来的路上他已经让小萧去接迟志田了,人该到了吧。 迟耿耿做完晚饭开始往外面端晚饭的时候,看到迟志田跟着小萧走了进来,這…… “大伯,你回来的真巧,马上开饭了。” “好。”迟志田点点头,心裡七上八下的。 大宝从餐厅跑出来,引领迟志田去洗手间。 迟耿耿一步一回头把托盘送到餐厅,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去。 二宝看了他一眼,将托盘裡的菜一盘盘端到了桌子上,端走空托盘时顺走一块排骨塞进嘴裡。 真香,耿耿做的菜是天下最好吃的沒有之一。 迟耿耿等到迟志田回来给他拉开椅子,“這裡都不是外人,有一說一。” 你不能编,更不能隐瞒,否则头上的帽子会掉。 迟志田明白了她的暗示,抬头看了她一眼,今天王戈派人去請他来這裡肯定不是来吃饭的,他有心理准备。 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耿丫头沒說大概是不能跟他透露。 這一顿饭大家各怀心思,但也吃得溜光。 迟志田放下筷子就被小萧带进了王戈的套房。 迟耿耿有点慌,看向靳百川。 靳百川挽起袖子站起来捡桌子,回来赶上饭点的靳百森从另一個方向捡桌子。 大宝带着腆着肚子的二宝,有些饭困的三宝出门去消食,今天晚上吃太多了。 大家都在忙,迟耿耿揉揉头发,把波波头揉成了鸡窝走出大门,沿着门口的林荫道散步。 除了家门口的两棵大榕树,其他的都是她在起房子之前让迟青松去买的法国梧桐,沿着门外往两边种各种了500米,形成了這片林荫小道。 一来可以绿化环境,二来可以有個散步的地方,三来归整出来也安全,大宝他们可以随便跑。 這片法国梧桐经過寒冬的洗礼,到今年夏天已经绿树成荫,枝繁叶茂,引来了不少鸟雀。 今天她沒有散步的心情,還觉得大宝他们追逐的声音有点吵,蝉鸣,蛙声都好吵。 靳百川从厨房窗户追随迟耿耿的背影,半天了都沒收回来。 靳百森拍拍他的肩膀,自己承担了洗碗的任务。 今天他赶到北研所的时候百川已经离开了,连忙赶回来正好赶上饭点,迟兰星被怀疑是间谍,迟家脱不了干系。 现在在市裡当三把手的迟志田首当其冲,其次是迟耿耿。 那姑娘明显有点紧张,這個时候百川跟她說什么都不合适。 “我听王戈說你要亲自审她,這不合规矩,你们已经领证你应该避嫌,让王戈审吧,他……信得過。” 靳百川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他飞奔出去追上迟耿耿,走在她身边有一搭沒一搭的问起迟星辰小时候的事情。 全程节奏由他把控,迟耿耿被套了很多话毫无所觉。 等她反应過来,靳百川已经搂住她的腰带她进了小楼。 “天太热了,你去洗個澡凉快凉快。” 迟耿耿点点头回了卧室,洗澡的时候仔细回忆刚才自己的回答了什么,等她捋完心头唱起了凉凉。 她自持智商高,還是被靳百川套路了。 還好他是枕边人,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外面响起敲门声,迟耿耿走過去打开门,发现靳百川抱着個枕头站在外面。 身上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明显刚洗過澡。 “還不到三個月。”迟耿耿连忙关门。 靳百川挤进一條大腿撬开了房门,靠在门板上把房门关上了顺手落锁,什么三個月,他沒說過。 “今天有点累,我得早点睡。”他拿着枕头走到床边放在迟耿耿的枕头旁边,迅速霸占床边的位置,拍拍身边的空床铺,“你今天大扫除肯定累坏了,早点睡吧。” “我不困,我不睡……”迟耿耿回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气吹头发。 她高估了靳百川,以为他至少能挺一個月呢,這才一周就投降了。 自己都被迟兰星牵连了,可沒心情陪他玩。 靳百川看着镜子中的迟耿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迟耿耿你的思想真不健康,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就是過来睡觉的,单纯的睡觉。” “是,我思想不健康,我满脑子黄色废料,你清高,你伟大,你自己睡吧,我去隔壁睡。” 靳百川一噎,眨眨眼睛下床凑到迟耿耿身边,“你帮我吹吹。” “自己吹。”迟耿耿话一出口,人已经坐在了靳百川腿上,吹风机也到了他手裡。 這人…… 他圈在迟耿耿的腰,胡乱吹了几下头发,关掉吹风机,抱着迟耿耿朝床边走。 “我跟王戈說要进来审你。”你只能待在這裡,楼上什么的别想去。 迟耿耿扭头瞪了他一眼,看把你能的。 我能的地方你還不知道呢,现在就教你,靳百川把迟耿耿放在床上,迅速翻上大床。 电灯被他关掉了,房间裡陷入一片黑暗。 迟耿耿推了一把上面的靳百川,“不要审我嗎……” “别說话……”靳百川俯身堵住她的嘴,有我在你永远都是安全的。 你的紧张不安都是我的工作性质带给你的,所以由我来安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