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先斩后奏 作者:西门墩 曲医生在医生宣布迟耿耿已经死亡的第一時間通知了北研所,靳百川办公室裡等消息的盛和。 盛和挂断电话,立即去了谈心室。 刚刚醒過来的迟兰星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盛和来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最近一周她被這個神经病折腾得快灵魂出窍了。 盛和从墙上抽下他唯一沒有使用過的铁鞭,双手拉了一下,一鞭子朝迟兰星身上挥去。 迟兰星双眼翻白,晕了過去。 盛和還沒有放過她,百川哥好不容易才找到喜歡的人,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嫂子却走了,他要打死這個刽子手。 一直在房间裡监视迟兰星的两個手下对视一眼,冒着挨打的风险上前阻拦。 盛和两下把他们撂翻,继续朝迟兰星挥鞭子。 两個手下见這样不行,一個去给王戈打电话,一個留下继续阻拦拖延時間。 王戈接到电话时已经进了北研,将汽车开车飞机飞到了谈心室外面。 他跳下车跑进谈心室,看到迟兰星已经奄奄一息,暗卫受了重伤,盛和還沒停手,這是要疯,连忙抢走盛和手裡的鞭子。 他飞扑過去抢走了鞭子,把盛和推到一边,“你就是把她打死,迟耿耿也不能活過来。” 盛和踉跄了几步,蹲在地上呜呜哭。 王戈探完迟兰星的鼻息后松了一口气,都這样了還沒死。 他叫来医生给迟兰星看病,迟兰星是個双面间谍,他刚报告给百川迟耿耿就走了。 百川一时半会儿走不出来,迟兰星得暂时羁押在這裡,不能让她就這么死了。 王戈安顿好一切,把還蹲在墙角哭的盛和带走。 他、盛和,百川同岁,在解阿姨离世之前感情最好。 解阿姨离世,百川大受打击,他還是每天去找百川,百川不理他,他就蹲在他身边玩。 后来有一天百森哥告诉他,百川要带盛和去国外,他也想去,回去告诉他爹,挨了一顿打。 百川和盛和出国那天他的童年结束了,被老王丢到121操练。 十年后百川回国他却在外地,申請了几次调到秦州去都石沉大海。 三年后的端午节,他坐在办公室裡一边擦汗一边打蚊子时,接到了百川的电话,通知他一周之内回北都给他当保镖,调令已经下达。 他高兴得找不到北,放下电话就回去收拾连夜坐火车回北都,赶到北都金花胡同解家,他不但见到了百川,還见到了盛和。 百川告诉他,盛和是他的暗卫队长,他是明卫队长。 接风那天晚上,盛和哭着告诉他,当年他是跟着百川哥出国治病的,在异国他乡百川哥陪他走過了那段最灰暗的人生,痊愈之后一直跟在百川哥身边。 盛和還告诉他,其实百川哥也病了,解阿姨去世后他就不认识人了,包括百森哥。 他恍然大悟,难怪百川哥那段時間对他那么冷淡,羡慕死了盛和能跟在百川身边那么多年,還好他现在也来了。 百川调回北都這段時間,身边出现了迟耿耿,他怀疑迟耿耿。 开始百川也怀疑,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回避關於迟耿耿的身份問題,還不许他继续查迟耿耿,明显避着他,更信任盛和。 盛和心裡只有百川哥,百川哥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百川要结婚了,他比谁都高兴。 百川大婚之日媳妇沒了,盛和就疯了,唉! 不大一会儿,王戈接到靳百森的电话,“王戈,你快回来,百川情况不对。” “咋了。”他刚才送百川回去的时候他還好好地啊。 盛和往电话跟前凑了一下,听到电话那边传過来的声音,“百川在放水要给耿耿洗澡。” 哦豁,又疯了一個,王戈叹了口气,“我马上回去。” 他切断电话,转头看了盛和一眼,“我要去照顾百川,你……” “我沒事儿,你快去吧,這裡有我你尽管放心。” 王戈拍拍他的肩膀,匆匆离开。 他回到家时,靳百川和靳百森正在打架,迟青松一会儿拉這個一会儿拉那個,谁也沒拉开,自己還挨了几下。 二宝三宝不在,大宝站在旁边哭。 王戈飞奔上去把靳百川拉走,“百川,迟兰星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 靳百川拍拍脑门,他差点忘记去处理迟兰星,先放過坚持让迟耿耿入土为安的靳百森,跟着王戈走了。 靳百森松了口气,擦擦嘴角的血迹扭头看拐着腿走過来的迟青松,“你沒事儿吧?” “還好。”還沒疼死,迟青松杵着腿,走进客厅去翻红花油。 二宝经常受伤,家裡常备红花油。 迟青松走到沙发边扶着坐下去,捞起裤脚一看,大腿都肿起来了。 他一直以为靳百川是個坐办公室的文弱书生,万万沒想到他那么能打。 靳百森找到红花油,亲自给迟青松上药,“百川的斯文只是表象,他很小就跟院子裡的孩子打架了,研究院隶属121,他是他们哪一届武力格斗第一名。 以后他发飙的时候,你躲着点儿。” “這么厉害?”迟青松有点酸,靳百川文武全才啊。 他文不行,武也不行,要是小啾啾被欺负都沒法给她撑腰,想到這裡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靳大哥,现在咋办?”虽然他们从感情上无法接受小啾啾已经离开,但理智還在。 靳百川已经丧失理智,给小啾啾洗澡吹头发,還让他们小声点儿别吵着她。 他可能疯了,小啾啾說得对,搞科研的有好多疯子。 靳百森摇摇头,他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的百川让他想到了母亲刚去世那会儿,他每天坐在角落裡默默流泪,哭着哭着就不认识人了,希望這次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他听到大宝抽泣,转头看到他蹲在角落裡,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眼前一黑。 大宝发觉靳百森的视线,抬头看過去,“爸爸,我沒事儿,我哭哭就好了。” 他已经经历過百川生病,不想再经历大宝生病,能哭就哭吧,哭完就会好。 靳百川和王戈回到北研所,径直去了谈心室。 经历過救治刚刚醒過来的迟兰星看到靳百川眼睛顿时亮了,历经两辈子,她终于见到了靳百川。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自己问過很多次,谁也沒有回答,她执着于答案。 以前她演迟兰星演得所有人都信了,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迟兰星,否则也不会考虑到父母家人的感受提出离婚,提出离开陆家。 她自己心裡从来沒有迟志田的位置,更沒有向红雪和许蔚,设身处地的站在迟兰星的位置思考問題那一刻她就是迟兰星,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破绽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靳百川从兜裡掏出一支烟点燃抽起来,连眼神也沒给她。 以王戈对靳百川的了解,他知道迟兰星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让她做個明白鬼吧,“你给迟耿耿提供的账本,我們已经破译了,并且顺藤摸瓜找到帮你嫁进陆家的人。 涉外宾馆负责人,黄粱道。 昨天黄粱道和他创建的扑克组织老巢被公安机关和我們一举捣毁,我們根据他手下提供的线索,已经端掉了扑克组织(四個A,其他人黄粱道也不清楚,都掌握在A手裡) (那些A听到风声走的走,逃的逃,還来不及逃走的小兵全部被抓了) 你的身份暴露了,来自老鹰国和弯弯,扑克组织的间谍,段爱莲。” 迟兰星,不,段爱莲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她明明什么都沒說啊,他怎么会知道? 全都是你自己說的,连你男人陆一典都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演得连自己都信了,我們之前调查你的时候都沒有对你产生怀疑,你接近百森哥也沒有怀疑到你头上。 是你自己作死,挑衅迟耿耿被我无意中发现的。 迟耿耿不帮你,你就给她下毒,等她发病妄想嫁给百川带百川平安离开换解药,你给百川出了最大的难题。 他還来不及做出决定迟耿耿就死了,你這個死间谍毁了我兄弟的幸福,死有余辜! 靳百川把烟头丢到地上碾灭,看了王戈一眼。 王戈点点头,等靳百川离开后就送段爱莲上路了。 這是先斩后奏,不符合规矩,无辜的迟耿耿都走了,百川的人生都被毁了,段爱莲還活着天理不容。 王戈忙完对外宣称,双面间谍迟兰星突发疾病暴毙,补了一份材料递到上面。 迟志田等人赶到北研所得知消息,错愕了一会儿就释怀了。 一個间谍,死了最好,就是可惜了了大侄女那丫头,到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