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补药 作者:西门墩 小說:、、、、、、、、、、、、 商咏薇一直在挑唆父亲和母亲的关系,让她们产生了嫌隙,還使手段让父亲跟一個离异的教授走得很近,超越了母亲的底线。 那一刻她才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有多愚蠢,被商咏薇耍了那么多年而不自知。 当年她搬去住校后不到一個月,她父亲就迅速再婚了,后来還生了一個儿子。 远走他乡的母亲被伤得太深沒有再踏入婚姻的围城,出国后一直单身独居。 她心疼母亲,学习之外的時間大部分都陪她了,她们的感情比当年還好。 七年后她学成归国,商咏薇已经取代了自己在父亲心目中的位置,她带着失落的惆怅搬进了公司宿舍,再见到商咏薇已经是几年后。 在她男朋友的床上。 她沒有听他们的解释,暴打了一顿狗男女,单方面对狗男人提出分手,第一段感情戛然而止。 第二任男友,也是以同样的方式被商咏薇偷走的。 在同样的地方,以同样的方式摔倒两次,不是她不行,是商咏薇太无耻。 从小就抢她父母的宠爱,长大抢她的男友。 能抢走的都是垃圾,她再次迅速分手全身心投入工作。 三十岁那年她已经在金融圈大放异彩,成为最年轻的金融巨子。 她和发展到谈婚论嫁的男友付子安去影楼拍婚纱照,商咏薇挺着肚子上场逼婚,跟她一起来的還有拥护她的头号粉丝,自己的亲生父亲。 那一刻她出离的愤怒,宣布取消婚礼,收拾行李去漂亮国出席32国金融峰会。 三個月后母亲病重,她放下一切工作到漂亮国陪母亲治病时无意中听說商咏薇嫁给了一個大款走上了人生巅峰。 据說那個大款给她种了一大片花田的夹竹桃。 商咏薇喜歡的花,和她的人一样,有毒! 后来她去国外出差,飞机失事她穿进了《靳博士的璀璨人生》 商咏薇也来了,把她的毒花也带来了。 下水道改造可能是商咏薇影响的,“這是谁帮你写的?” 陈英子抵死不承认别人代笔,脖子一梗,“我自己写的。” 迟耿耿拿看傻子的表情看她,這不是你的字迹,老实交代吧。 陈英子跺跺脚,“真是我自己写的,我這几天太累了,所以字迹跟以前有点出入。” “收好处收到手软,确实很累。”迟耿耿目光一冷,浑身升腾起肃杀的气息。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夏银帮你写的吧?” 陈英子眼神飘忽,她怎么知道的? 明明自己很小心,沒有让任何人看见啊。 迟耿耿腹诽,她猜对了。 自己来了,商咏薇也来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走到哪裡都能遇到她。 夏银有前世记忆又是女主,自然知道自己家裡有大黄鱼,還住在男主隔壁,這是死罪啊! 昨天她将计就计摆了夏银一道是在找死…… “陈英子,你找人代笔写检讨,借职务之便公然索贿,真是狗胆包天!” 陈英子撇撇嘴,“你至于那么较真嗎?检讨有人写就好了,管她是谁写的。 她们非要给我送东西,我拒绝不了只好收下。” “你不较真,所以你活得糙,连面粉和鸭蛋粉都分不清楚。”迟耿耿在陈英子的尾巴上踩了一脚,在她炸毛之前迅速转移话题。 “找人当抢手被抓包還不服气?看来劳动教育還不够,那就扫地一個月吧,什么时候你的检讨過关了什么时候去公布栏张贴一個月示众。 限你在下班之前退還所有赃物,并且当着全厂检讨,罚沒所有工资。” 陈英子气成河豚。 迟耿耿是被她们欺负大的,现在突然变得厉害了她想破脑子都想不明白。 跟银姐姐嘀咕,银姐姐說迟耿耿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变成了另一個人。 开始她信,现在看着不像。 自己十六的时候鸭蛋粉被人换成了面粉抹了一個月都沒发现,這件事情知道的不多,迟耿耿是其中一個。 她能說出来,說明這人沒被换掉,大概是离婚了,還跟娘家闹掰了沒人管让她得意的,一天打八百遍就正常了。 谷 希望发工资的时候你還能這么淡定,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到那天,迟耿耿背着包包走了。 陈英子瞪着迟耿耿的背影,银姐姐說這几天要给迟耿耿一個教训,该行动了吧。 她看到迟耿耿走远了,把登记本最上面那一页撕掉丢进垃圾桶,发现迟耿耿的杯子躺在裡面。 败家玩意儿哦,這杯子一看就不便宜,迟耿耿不要她要。 陈英子把杯子捡起来,把裡面的茶水倒进迟耿耿桌上的仙人掌裡。 然后把检讨书和杯子装进自己的包包裡,挎在身上下班。 重写检讨书是不可能的,她花点钱让人模仿自己的笔迹不就行了嗎,她怎么這么聪明。 一阵凉风吹過,桌上的仙人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厂子裡的喇叭正放着流行歌曲,陈英子踩着愉快的步子跟唱,“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快活……” 歌声突然戛然而止,响起了电流声,這动静大家都听习惯了,广播室又要播通知了。 出厂路上的工人,打饭的工人,加班的工人都高高的竖起了耳朵。 “大家晚上好,下面播放一则通知,销售二部要选拔十名女工培训上岗销售家具,要求年龄在1830岁,身高在160以上,形象好气质佳,能說会道。 還要选拔男工十名,年龄在1840岁,身高在175以上,五官端正,擅长交流。 欢迎有意向者到销售二部领取报名表,明天上午八点开始交表,下午两点面试,一旦录用者待遇从优,底薪四百起。” 想去又不想给陈英子好处或者沒有多余的钱给陈英子的女工顿时沸腾了,撒腿往销售二部跑。 男工开始当热闹听,后来听到要招男工,待遇還那么好,不少人摩拳擦掌想去试试。 副厂长系一部分嗤之以鼻,什么乱七八糟的,一部分觉得挺有意思的。 厂长系觉得有点儿意思。 陈英子气急败坏,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迟耿耿我跟你不共戴天。 几個女工经過她身边,丢给她一堆白眼扬长而去。 迟主任到底是迟厂长家出来的,做事情就是公平。 陈英子追着她们屁股骂,踩到一块转头扑通摔在地上,她疼得哇哇大哭,缓了半天才缓過来一些,一拐一拐的走出大门口被黎骁拦住,“打开包接受检查。” 陈英子烦死了,暴躁的扯开包包。 迟耿耿的杯子暴露在黎骁眼底,這個杯子…… “這是我的杯子。”陈英子掏出杯子,当着黎骁的面拧盖子。 黎骁被一個电话叫走,跟接替他的北勇耳语。 查她的杯子。 北勇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杯子裡面,沒发现什么問題,让陈英子翻别的兜,确定沒有夹带就让陈英子走了。 陈英子走出家具厂,总觉得刚才杯子裡的味道怪怪的。怪怪的味道。 走出一段距离突然想通了,肯定是迟耿耿往裡面装的补药。 听說迟耿耿身体不好,晚上从不加班。 這么好的东西,自己居然全倒掉了,心疼得心脏直抽抽的陈英子拧开被子盖,将最后一滴补药喝了舔舔嘴。 迟耿耿的补药,应该是大补。 她伸舌头把杯子都舔了一遍,哎哟這药效真大,都上头了,陈英子走了两步摔倒在地上還紧紧的攥着杯子。 黎骁接完电话出来问北勇,“刚才那個女工呢?” “她的杯子沒問題,我就放她走了。” 沒有才怪!她的杯子味道明显不对,北勇昨天晚上累了躺地上睡觉起来就感冒了,现在鼻子還不通,闻不到味道。 朱如意那個神经病什么时候打电话不好,偏偏這個时候捣乱,黎骁连忙带人出去找陈英子。 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圈儿沒有找到陈英子,黎骁总觉得要出事儿,匆匆打电话求助。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