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搜查 作者:西门墩 小說:、、、、、、、、、、、、 他拍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回来看耿丫头的计划书的时候,老二进来跟他說要搬到耿丫头那裡去住一段時間,他当时就同意了。 迟娇娇总挤兑老二媳妇,老二夹在中间两面不是人。 两口子也挺长時間沒见了,到耿丫头那裡清静清静培养一下感情挺好,他這個当爹不能拦着,小两口感情好比啥都强。 老二房间少了些东西,应该是搬走了,他又紧赶慢赶的赶去金花胡同。 胡同裡的沟已经填上,干净整洁,方便了不少,他蹬着自行车往迟耿耿家赶。 快到时看到一辆叉车冲进迟耿耿家,轰隆一声,靠靳百川那边的墙全塌了,還拐到了另一個方向一部分,大门摇摇欲坠。 西厢房裡正在收拾衣服的迟兰程和许蔚吓了一跳。 许蔚不自觉的攥紧手裡的裤子。 迟兰程放下衣服飞快往外面走,“我去看看,你待在這裡别出去。” 他穿過院子跑到前头赫然发现一辆叉车停在院子裡,司机脑袋磕在方向盘上,血流了一脸,不知是死是活。 大门旁边一面多的墙全倒了,砖石堆成了小山,破砖头散落得到处都是。 钟叔带着装修工跑出来,看到大门口的情景视线都直了。 陈东带着十几個人冲进来,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二哥,真是抱歉,叉车出了点問題把你家墙弄坏了,你放心我們负责修好。” 他大手一挥,那十几個人拎着铲子锄头在院子裡四处挖土。 迟兰程抓起地上的半截砖头朝其中一個扑去,“住手。” 钟叔和伙计们也操起趁手的武器砖头去帮忙。 他们的阻止让陈东更加确定這個院子裡有大黄鱼,对手下使了個眼色,继续挖。 不用管他们! 迟志田跑进来看到裡面的情形,抢走身边一個混混的锄头,对迟兰程交代,“老二去报警,东升大哥,你堵住裡面,我堵住外面,他们敢挖敢逃往死裡揍。” 迟兰程和钟东升点点头,分头行动。 进来找大黄鱼的混混有点慌,他们只想求财不想蹲局子,下意识的看向陈东。 老大,咋办? 陈东搓搓手哈哈大笑,“迟厂长,你回来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叉车失控把耿耿妹子的门墙弄坏了,我這就让他们给你修。” 让你修家裡的地皮都会被翻過来,迟志田冷着脸呵斥,“用不着,让他们滚!” 陈东假装沒听到,对自己手下使了個眼色,還愣着干什么,挖啊。 手下犹豫了一会儿,继续挖起来。 狗东西,迟志田瞄准最近一個混混,手上的锄头把朝他脑袋拍去。 “救命——”那混混挣脱迟志田,撒腿上了大门右边的高墙被荆棘下面的玻璃扎穿了脚底板,身体晃了几晃,从墙上跌了下去。 這哪裡是挖金,是送命,剩下的混混撒腿就跑。 陈东扯破嗓子都沒有喊回来一個。 钟东升和迟志田步步紧逼,把陈东逼到了叉车边。 陈东举起手,“迟厂长,钟叔,自己人,冷静,千万要冷静。” 姥姥!迟志田扑上去,按住陈东给了他一顿拳头暴雨洗礼。 钟东升绕到墙边,伸手探了下叉车司机的鼻息。 气還多着呢。 眼皮子還不停的颤。 王八蛋!我让你装晕,钟东升一把把他拖下来,狠狠踹了他几脚! 叉车司机装不下去了,爬到叉车底下躲着。 迟兰征带着两個公安赶到,公安询问了情况,一個爬上叉车待了一会儿,跳下来一脸阴沉,把陈东和叉车司机一起带走,让迟家出個人一起去做笔录。 迟志田安排迟兰征過去。 蔡大妈跑来看到被撞坏的墙洞猛拍大腿,“前几天陈东說要弄個叉车进来,当时我就不同意,他就一直磨一直磨。 我被他缠得烦了,让他保证不能伤到胡同裡的人,他满口答应。 這才三天就把耿耿房子搞成這样,混账东西。” 迟志田走過去,压低声音說道,“他们进来就乱挖,显然是趁耿耿不在家来挖大黄鱼的,我們家哪有啥大黄鱼。 要是有我爹還能不分给我這個老大?我有钱還能一大家子挤在家具厂家属院裡? 我家老大說那個陈东心术不正,先前被黄菊英带過来相亲其实是来我大侄女家踩点的,沒两天我們家的传家菜谱被盗,我怀疑是陈东干的。” “有可能!”蔡大妈一拍手,转身往外走。 “我得去跟派出所汇报汇报,让他们好好审审。” 迟兰程听到她走远了,凑近迟志田,“爹,我們家到底有沒有大黄鱼?” “沒有。”当年老爷子去的时候单独跟他交代過,家裡沒有什么大黄鱼,只有他娘的一些首饰和嫁妆,全部留给了耿丫头,他们四兄弟分存款和房子。 老二老三老四小妹分了锣鼓胡同的大杂院,正房和东西厢。 他拿了钱都给媳妇治病了,在家属院换了几次房子才搬进了现在的房子。 迟兰程皱眉,既然沒大黄鱼那他们为啥总惦记這裡? “爹,你为啥让大哥去派出所啊?他刚回来都沒来得及喘口气。” 迟志田想起正事儿,急得站不住,“耿丫头被抓了,被关在市公安局,我過去见不到人,你跟你们领导說說让他们给问问?” “啥?”迟兰程蹦了個高,撒腿往外面跑。 “我去打电话。” 许蔚搬了把椅子处理,放在院子裡,“爹,你坐。” “哎!”迟志田抹了一把脸坐下去望着眼前的残垣断壁,满地砖头。 祸不单行啊。 许蔚感觉到迟志田情绪不对,也不知道应该說点什么,回厨房烧开水,爹的高血压怕是要犯了,得准备水吃药。 迟志田感谢了钟东升等人,让他们回去忙活,這裡有自己就行。 钟东升犹豫片刻,点点头,带着兄弟回去继续搞装修。 “完了,完了……”一辆警车开进胡同,停在迟耿耿家外面,五個公安下车,从破碎的门墙走进去,为首的公安四下看看,视线落在迟志田身上,“這裡是迟耿耿家嗎?” “是!”迟志田连忙站起来,公安上门来做什么? 为首的公安掏出自己的证件晃了一下,“我們是市局的,迟耿耿涉嫌投毒谋害陈英子,我們要搜查她家,請给与配合。” 迟志田脑子裡轰的一下,头晕得站不住,连忙扶着椅子,“好,好,你们請吧。” 公安看了他一眼,越過他往院子裡面走。 钟叔等人远远的看着公安忙碌,耿丫头怎么可能投毒,搞错了吧? 听到动静的许蔚跑出来,看到公安在家裡进进出出,迟志田的情况不太对劲儿,她忙跑到起居厅拿走降血压的药。 一個公安叫住她,“那是什么药,给我看看。” 许蔚停下脚步,转身把药交给公安。 公安拿過去查看后,确定是降压药,還给许蔚,对她挥挥手,走吧。 许蔚扶着墙去厨房,倒了一小杯开水在冷水裡湃了一会儿,连忙送到迟志田面前,“爸,吃药。” 迟志田把药接過去,抠了一粒塞进嘴裡,从许蔚手裡接過杯子喝了两口水把药冲下去。 许蔚担心迟志田拿不动杯子,立即把杯子接過去,“爸,公安,他们……” “沒事儿,他们就是来看看,你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他们。” 许蔚紧张的心,被安抚到了不少,不放心迟志田一個人在這裡,把杯子送回去提了個小凳子拿着青菜出去,坐在迟志田身边摘菜。 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沒上班。 六爷听到警车的动静找出来,发现警车停在迟家租宅门口,迟家的门墙都倒了。 一群闻声赶来的邻居看到他像看到了主心骨似的连忙走過去,“六爷,迟家好像出事儿了。” “走,去看看!”六爷拔腿往迟耿耿家走。 邻居们立即跟上。 晕晕沉沉的迟志田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六爷领着人从墙破的地方进来,立即站起来,“六叔,你怎么来了?” 六爷看到公安进进出出,墙破的不成样子皱眉问情况。 许蔚丢下手裡的菜叶子,扶着迟志田给六爷和邻居们解释。 六爷皱眉看看正房那边,九丫头咋会卷进投毒案,“公安只是例行公事,你们别担心,志田你不舒服就歇着吧。” 他回头看看邻居们,“墙蹋成這样得赶紧修,大家伙儿都回家找找工具過来帮帮忙。” 六爷是這一代的话事人,他說话沒有不听的。 邻居们安慰了迟志田一阵,各自回家去找了工具回来帮忙砌墙。 六爷已经带着向回来的那拨人清理砖头,把好一点儿的码到墙角,碎得不像样的丢到一边。 迟志田想帮忙有心无力,只能靠在椅子上看他们忙碌。 還是胡同裡人情味浓啊,如果有机会他還是想回胡同住。 他交代许蔚去买点菜回来,中午得留人吃饭哪。 许蔚点点头,等迟志田能站起来,去捡砖头才提着篮子去买菜。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