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急了,她急了,她急得失去理智了 作者:西门墩 小說:、、、、、、、、、、、、 靳年达摆摆手,“努力那么多年才做出那点成绩惭愧得很。” “靳主任真谦虚,您可是我学习的榜样,這次我過来一方面是来探望探望您。”她拍拍手,外面的两個男人走进来。 将手裡拎着的各种营养品放在墙边的桌子上,摆满了一大桌子。 靳年达有些過意不去,“裴博士,你太客气了。” “我是晚辈,来看您這個前辈送点礼物是应该的。”裴丽娜一脸诚恳,眼神裡全是对靳年达的崇拜。 “我過来另一方面的目的是想给百川送两個人,我今天带来的這两位都是从121调来的,论资历,论本事当個保镖队长绰绰有余。” 靳年达有些意外,“你跟我家百川……” “你看我這记性……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我是魔都人,以前跟百川在同一個国家留学,我們算是校友,我比他大三届,以前经常在一起学习,一起搞课题研究。” “是嗎?”靳年达心裡有点泛酸,他都不知道小儿子在外面遇到了同胞。 還是個女的,看這姑娘的年纪…… 朱如意心底的孽火腾腾燃烧,都快把她自己点着了。 那個老女人居然跟百川有那么深的渊源,“听說南方人水灵,你這……五大三粗的倒是不像,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吧?” 裴丽娜无奈摇头,“我去米国后水土不服,硬撑着毕业,那边一個医学项目需要我,我勉强留下,坚持了五年实在扛不住紧赶慢赶的了。 现在单身,還沒有孩子。” 她急了,她急了,朱如意她急得失去理智了,夏银顺势踩了一脚。 “裴博士一心扑在事业上自然晚婚,哪像你朱如意老早就让靳伯伯给你找对象,他找一個你看不上一個,不会是在找借口故意推掉吧?” 嗯?靳年达想起大宝的话,下意识的看向朱如意。 朱如意气得跺脚,“靳伯伯,你别听夏银胡說八道,我這不是担心我妈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想好好挑挑嘛。” 靳年达被說服了,点了点头。 福伯心裡暗搓搓的,三個女人唱大戏快把房顶抬起来了,這样的环境哪裡能养病?可老爷子根本不在意,似乎還有点享受?唉! 裴丽娜不动声色的扫了夏银和朱如意一眼。 那個大饼子脸的老女人心思很深,红裙子是個炮仗,一点就着。 两個人看起来和谐,其实双方的磁场早已经交锋八百回了。 一個姓夏,一個姓朱,都不是靳家的直系亲属,围在靳年达床前,当然是为了靳百川。 沒想到靳百川還是那么受欢迎。 现在他還在南经机场,回家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裴丽娜把朱如意和夏银带偏的话题带回来,“靳主任,百川身边的王戈能力出众,又跟百川是发小,他留在百川身边是很合适的。 但百川是咱们国内排得上前十的科研人才,一個王戈怎么够呢? 所以我从121請了两位跟王戈队长能力互补的同志過来,這样百川的安全更有保障!” 靳年达有些意动,询问了两個年轻人所在的工作单位,发现都是自己认识的人的手下,基本认可這件事情。 夏银走過去帮靳年达掖了一下被角,“靳伯伯,百川用惯了王戈,這冷不防的放些生人在身边,恐怕会束手束脚……” “是啊,靳伯伯,百川不喜歡不熟悉的人待在身边。”朱如意连忙附和。 面对外敌,她不介意跟夏银联手。 這确实是個問題,小儿子毛病比较多,靳年达征求福伯的意见,“你說呢?” 福伯微怔,原来這裡面還有他的事情呢? “我觉得這事儿应该询问一下百川的意思,他要是同意,就让那两位小同志過去多上几重保险,他要是不同意,我觉得還是算了吧。” 夏银觉得福伯终于說了句人话,靳百川肯定不会同意陌生人到自己身边。 說是保护,其实也是监视。 裴丽娜是从米国回来的,她這個人的忠诚度都要打個问号,何况她带来的人。 朱如意松了口气,福伯总算聪明了一回。 裴丽娜不急不躁,“靳主任,咱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百川的安全,您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就不叨扰您了,您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看您!” “一次叨扰就够够的了,還想再来?有沒有点儿礼貌?到底是国外受的教育……”朱如意忍不住怼道。 裴丽娜微微一笑,“百川也是国外受的教育,我們受到的教育是热情大方,再见靳主任。” 她挥挥手,带着两個手下走了。 靳年达看了朱如意一眼,张罗福伯去送。 福伯刚送到门口,裴丽娜体贴的让他留步。 福伯站在门口目送她们消失在楼梯口,转身关上门走到床边,“老爷子,你该休息了。” 夏银看看手表,快十点了,确实该回去了,但朱如意不走,她也不想走。 朱如意是個小人,当着她背着她都会說她的坏话,她在這裡還能为自己辩解辩解顺便踩朱如意。 离开了靳年达身边就是朱如意的天下,她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怎么能拱手相让? 朱如意想等夏银走了好跟靳年达說說不要上裴丽娜的当。 两個人谁也不肯相让,就這么僵持上了。 护士敲敲门进来,查房后催促道,“家属马上离开,病人必须休息了。”這两個女人還有完沒完啊,天天白天晚上耗在這裡靳副主任都沒法休息。 朱如意哼了一声,跺跺脚走了。 夏银紧随其后。 福伯松了口气,送走护士,照顾靳年达躺下。 靳年达翻身小声嘟囔,“尤福,你明天去找裴博士要那两個人,送到北研所去。” “老爷子,你(就)想清楚了?”福伯急得脸都白了。 百川這么多年都不理你,你一再干涉他的事情回头他知道会发飙的。 夏银的事情還沒過去你再来這么一手,百川一怒之下回秦州以后肯定不会回来了…… 刚才你還說要考虑,咋這么一会儿就下了决定? 福伯想不通這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夏银不在這裡,靳年达的脑子又占领了智慧的高地,能正常思考了。 小儿子不回家,不来看他,他不能不管小儿子的安全。 福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音,听到了靳年达均匀的呼吸声。 得,睡着了! 他关掉灯蹑手蹑脚往外走,這件事情他得跟尤院长通通气。 尤院长身体不适也在這层楼住院,就住在隔壁。 他敲开房门进去,把事情告诉了尤院长。 尤院长十分恼火,靳年达又乱弹琴! 這次上头让百川去魔都开会,他觉得莫名其妙。 那样的会议哪裡用得着百川亲自去,百川虽然也存疑但沒有說什么就启程了。 他离开后自己辗转打听才知道其中的原委。 让百川去开会的目的是调虎离山……有人在防备百川去救迟耿耿! 大宝去找靳年达帮被困的迟耿耿吃了一鼻子灰,跟靳年达闹翻了,跑去北研扑了個空,想办法求到了自己這裡。 他有心无力,因为他联系不上百川,也联系不上王戈,他们的通讯工具应该被人干擾了。 迟耿耿办公室的人全部被带进了派出所成了待宰羔羊。 他還沒搞清楚到底是啥情况,调查的人還沒回来。 也不知道百川是什么意思。 那小子现在应该知道自己中计了吧,肯定生自己的气了,唉! 他得想想怎么解释。 還得去给靳年达擦屁股。 气死他了,脑子有点迷糊,睡一觉就去擦屁股!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