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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_26

作者:泥人
栗子湾是我三天来见到的最繁华的港湾,蜿蜒伸进野ua深处的水道裡停满了三桅、五桅的渔船,星罗棋布的煞是壮观,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天上的白云也染红了船上的白帆,悠扬的渔歌参差起伏,倒真有些渔舟唱晚的味道。

  听陈娘子說這裡离著名的渔区和湖珠产地东山水道特别近,是渔家歇脚和渔贩子聚集的好地方,而旁边的栗子镇也就顺理成章的发展成了湖区数一数二的大镇。

  离栗子镇還远,就隐约听到呼三喝六的笑声,笑声裡還裹着断断续续的丝竹声。进了镇子,和我看到的其他渔村截然不同,二层的青瓦白墙小楼随处可见;街道虽不宽,却是青石铺面;两旁酒肆茶馆林立,酒旗招展;街上熙熙攘攘,小贩走街串巷的吆喝声不绝于耳,仿佛进了无锡城一般。

  “爷,今天就住這儿吧,都两天沒好好洗個澡了。”玉珑站在一家叫做“仙人居”的大客栈门口央求道。

  虽然出发的时候我就定了规矩,晚间要么在野外宿营,要么就睡在船上,野外寂静,而船上有人守夜,容易发现敌情。

  不過正值七月,酷璁难耐,我身上也极不爽利,犹豫了一下,看行人中不乏穿绮披罗的,我們一行人看着并不扎眼,便点头称是。

  四女自是喜动颜色,知会了在附近一家南货铺子裡大肆采购的陈家母女一声,便进了客栈。

  客栈竟然要路引让我多了一份安全感,不過我不想再给十二连环坞来了解我的机会,路引便换了假名,扬州的王动变成了苏州的李佟。

  “李爷,现在是鱼汛,小老儿也变不出那么多的上房。您将就些吧,這可是小店最后一间客房了。再說独门独院的,您和太太们也安静,虽然贵了些,十两银子一個晚上,不過小店可是包吃包住呀。”

  偏在仙人居一隅的小院一如老板說的僻静,满院子的翠竹和芭蕉更添了几分幽雅,屋子裡的摆设也很精当,问過伙计才知道這本是老板的住处,一到鱼汛时节,便腾出来暂做客房。

  “這院子也不随便租,老板看上眼的才能住进来呢。”伙计边把两张短榻上铺上被褥边道。

  我知道女人们要好好清洁一下自己了,若是沒有无暇,我很可能和萧潇、玲珑就地来一场兰汤大战,可现在我只好找了個藉口跑到了客栈附属的酒楼裡。

  登楼望去,栗子镇炊烟袅袅,灯光点点。“這等繁华的处所,十二连环坞想来不会放過吧。”我心中暗忖,栗子镇商贩云集,不仅是個做买卖的好地方,打探起消息来也很便利。

  不過转念想起少林武当两次进剿的记录,提及這裡的时候都是一笔带過,是他们疏忽了,還是十二连环坞在這裡隐藏的太深?

  叫来伙计,塞给他一块碎银,便问出了镇上的风月,栗子镇上大大小小三十多家勾栏院,龙头却是两家,牡丹阁与秦楼斗了十几年依旧不分轩轾。

  怎么是两家?我心下狐疑,难道十二连环坞并沒有渗透到這個行业?否则以它的实力做后盾,怎么会有第二家和它竞争?

  “那赌馆呢?”我问伙计。

  伙计笑着說∶“牡丹阁和秦楼就是镇子裡最大的赌馆,那裡吃喝嫖赌样样具全,大爷您這身份去這两家最合适不過了。”

  出了仙人居,沿着伙计指点的方向一路向东,走不過百步,就看见张灯结彩的两座大院沿着街道的南北两侧相对而立。

  街南院子裡一眼便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三层回字高阁,雕梁画栋,最上层有一圈精巧明廊,明廊正中的匾额上写着“牡丹阁”三個大字,笔力浑厚,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而街北院子裡同样耸立着的却是两座三层塔楼,楼似宝塔,犄角相望,两楼之间有悬在半空中的回廊相连,楼顶青旗漫卷,隐约看到上面绣了一個“秦”字。

  两家门口各站着四五個腆胸露肚的壮汉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望着,不时有龟奴嬷嬷迎来送往着进进出出的客人。

  “好大的手笔!可栗子镇会有這么多豪客嗎?”在這种小镇上看到如此规模的妓院让我有些吃惊,不過想到川中建昌那些木材商人们的豪奢,我便释然,抬腿往街北走去。

  秦楼的护卫们在给我一张笑脸的同时,也沒忘抛给对手一個得意的眼神,殊不知我選擇秦楼,只是因为讨厌牡丹的媚俗而已。

  “大爷,裡面請!”一进大门,立刻就有龟奴過来,提着灯笼在前边引路。

  “您是头回来吧?想找個姑娘,還是想试试手气?……找姑娘呀,小金宝、白芙蓉、陆秀林那都是本地有名的红姑娘,……谁最红啊?当然是我們东湖花魁庄青烟庄姑娘啦,大爷您要找她?那怎么也得提前個五六天约好了才行,今儿找她可不成了。……還是小金宝吧,她的口技可是太湖一绝,大爷您不去试试?”

  在勾栏院裡纵横了多年,我自然知道每個龟奴都有自己相好的姑娘,有客人总是先往她们房裡领,便对這龟奴头裡說的几個姑娘都不置可否,只一味的浏览起院子的风光,秦楼的布局正如它的名字一样颇有些雅意,水榭亭台、假山怪石掩映在花树丛中,和苏州的快雪堂十分的相似。

  龟奴有些摸不着头绪,支吾了半天才道∶“要不……去庄姑娘的妹妹紫烟姑娘那儿?她方才刚刚赶跑了几個无赖客人,正生闷气呢。”

  說话间他转過头来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我一番,原本有些犹豫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瞧大爷您這模样,還真是紫烟姑娘喜歡的那种哩。”

  哦?青楼裡的姑娘敢赶客人出门,定是有些出色的本事,我好奇心一起,吩咐龟奴∶“就這個庄紫烟了。”

  曲曲折折来到庄家姐妹的别院,东西厢房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东面华灯高挑,浪声谑语不绝于耳;西面只是一灯如豆,显得冷冷清清。

  站在西厢房门口一個管事模样的四十多岁妇人看到了我們,忙一路小碎步的赶過来拦住了去路,也沒正眼看我,便数落起那個龟奴来∶“死阿四,你死脑筋呀!紫烟姑娘正在气头上,你怎么又带客人来啦?!這不是惹她……”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一呆,嘴唇蠕动了两下,剩下的半截话活生生咽了回去。

  她看到的应该是另一個我,师父的不动明王心法最能变幻人的气质,此刻的我仿佛是月色下一根高傲的孤竹,空灵飘逸,正和冷寂的西厢遥相呼应。

  “梅娘,让客人回去吧,今儿紫烟不见客了。”西厢传来一個柔美的声音,在东厢的笑语声中,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我心头顿时一荡,“好一声靡靡之音!”普普通通的一句话竟說得如此荡气回肠,就算是苏瑾在床上宛如天籁的呻吟好像也沒有這般销魂蚀骨,我的不动明王心法竟活生生荡出了破绽。

  她是庄紫烟嗎?我的目光忍不住投向西厢,那裡還是一片寂静,寂静得让我恢复了冷静,一丝疑虑渐渐浮起,正在气头上的庄紫烟怎么会发出這么柔美的声音?西厢裡的女人究竟是谁?我心中猛的升起一股一探究竟的念头。

  我不理会诧异的梅娘,迳直向西厢走去,边走边漫吟道∶“‘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在下要见紫烟。”

  我的声音正如明月星光,清朗无双,和着竹叶的唰唰轻响,自有一种独特魅力,就连东厢的笑声都一下子沒了,一時間院子裡鸦雀无声。

  我并沒有得到主人的同意便推门而入,对付這些勾栏院裡的头牌首先行事就要出人意表,况且我的行动還隐含着诸多的含义。

  屋子布置的很简洁,看起来便一览无余。外屋是一個满脸诧异的俏丽小丫鬟,而裡屋一盏麒麟灯旁,一個二八少女正转過头来,烛光映在她沉鱼落雁的脸上,分外的动人。

  轻轻簇起的蛾眉下是一对会說话的明亮眸子,正既吃惊又好奇的望着我,目光裡還夹杂着些许责备,仿佛在怪罪我的不告而入。

  苏瑾?

  我心头猛的巨震,這少女的模样竟是這般的熟悉,以致在那一刹那我似乎觉得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候的苏瑾应该就是這副模样吧。等定下心神,才发现她与苏瑾的不同,她更娇小,神态也更顽皮。

  “庄紫烟?”

  我胸中涌起的波澜让我几乎忘了我进来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寻找那声音的主人,而屋子裡的两個人看起来显然都不是我要找的。

  那少女并沒有搭话,眼中反而闪過一丝迷惑,“你不是栗子镇的人,我沒见過你,你是贩鱼的嗎?”

  不待我回答,她便轻轻嗅了一下,蝤首轻摇道∶“你身上沒有鱼腥气,也沒有药材的味道,你是贩珠的吧。”少女一边抚弄着抱在怀裡的一头肥大波斯猫一边随口揭开了我的假身份。

  我并不惊奇她嗅觉的敏锐,倒是有些困惑她的声音,她的声音虽然也多是少女的清脆,却藏着一股亦幻亦真的磁性,听起来陡然多了几分成熟,倒和方才听到的声音有些相像。

  我无暇去责怪她话裡并沒有使用敬语,眉头一皱,问道∶“方才是奶吩咐梅娘嗎?”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清纯的脸上突然冒出妖媚的表情,“公子爷,您方才也不敲门就进来,可吓煞奴家了。您摸摸,奴家的心现在還怦怦直跳呢。”說着,捧着胸口,媚眼如丝的望着我。

  “沒错,就是她。”少女陡然一变的声音让我心中一阵起伏跌宕,她绝世的容颜加上荡人心肺的靡靡之音,竟有着不输于萧潇玉女天魔大法的魅力。一丝疑虑掠過我的心头,是這個庄紫烟天生烟视媚行,還是另有妓家绝学?這小小的栗子镇怎么会有這般出色的人物?

  可能是我并沒有依言走過去让庄紫烟有些困惑,她眼裡竟有些幽怨∶“傻哥哥,你倒是過来呀~”她娇嗔道。

  我沒有理会她,反到坐在了外屋的官帽椅裡,吩咐小丫鬟给我倒茶,我知道我走過去的结果,苏瑾当初就是這样突然一下子翻了脸。

  小丫鬟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犹豫的望着庄紫烟,庄紫烟的眼裡多了一层惊讶,蛾眉轻簇,“你這人倒也奇怪,沒让你进来,你偏进来;让你過来,你又拿把起身份来了。你是不是读過几天书呀?就是读书人花样多!”

  “我奇怪嗎?”我反击道∶“勾栏院裡求的不過是個客人欢喜,奶竟然赶跑了客人,奶岂不更奇怪!”

  “呸!”庄紫烟轻啐了一口,脸上涌起一层薄怒,“什么客人,一群下流坯子而已!”

  听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忍俊不止,“下流?到青楼来的哪一個不下流!”

  庄紫烟想来也知道我說的沒错,却不肯输口,瞪了我一眼强辩道∶“什么青楼青楼的,我們這儿可是秦楼!”那样子分明是說在我們秦楼,要是看客人不顺眼,就可以立马把他踢出楼外,你想不想试一试呀?

  “我真不知道秦楼和青楼竟然有這么大的差别!”看她不讲理的模样正是少女的本来面目。我忍不住笑道,“不過,不管青楼也好,秦楼也好,客人来了,总该上盏茶吧。”

  庄紫烟噗哧一笑,吩咐小丫鬟∶“双成,给他到壶茶来。”

  转头嗔了我一眼,道∶“你倒是厚脸皮,也好,姑奶奶今儿气不顺,你就陪我說话解闷儿吧。”

  她的一颦一笑竟是媚态横生,别有一种异样的魅力,饶是我身边美女如云,此刻也有些心动,不過听她的口气,似乎我并不是来嫖她的嫖客,而是如同她怀裡的波斯猫一般,只是一個逗她开心的宠物而已,而主人的好脸好像已经是对身为宠物的我最大的恩赐了。

  既然在她心中并沒有客人這個观念,我索性就不作這個客人了∶“算了,還是我自己来倒茶吧。双成,那可是王母娘娘的丫鬟,我敢使唤嗎?”說着便站起来满屋子找茶叶,乘机观察屋子裡有沒有可疑之处。

  “我像王母娘娘嗎?”

  “怎么不像,王母娘娘也有年少的时候嘛,总不能一生出来就七老八十的一副老太太模样,要是那样,玉帝那個老淫贼能娶她嗎?”

  庄紫烟咯咯笑了起来,“我是王母娘娘,那你是谁呀?”

  “我自然是周穆王喽。”接過双成递過来的茶包,我边笑边打开它,裡面的茶叶银白隐翠,卷曲成螺,竟是上等的吓杀人香。(注一

  “奶倒奢侈!”

  看到這种价比黄金的上等贡茶我心头不由一动,就算這裡是产区,吓杀人香也是价格不菲,秦楼如此待客,当得上豪奢二字,看来這秦楼的实力還真非同小可。

  “寻常人我才不给他吃這茶呢。”庄紫烟撅起小嘴不满道。

  “哦?王母娘娘对周穆王還真优容有加呀!”我调笑道,转头吩咐双成去煮壶开水。

  “周穆王、周穆王的,他是谁呀?”庄紫烟脸上有些困惑。

  其实听到她的话,我比她更困惑,我知道妓家要培养出来一個名妓来下的心血不会比师父把我培养成個淫贼少多少。

  名妓要会吟诗作对,懂得琴棋书画,怎么会不知道王母娘娘和周穆王的瑶池相会?

  她的师父都教她些什么?难道只是教给她那靡人心智的话语声?

  我只好给她讲起了王母娘娘的来历,讲起了周穆王的文功武治,也讲起了旖旎的瑶池相会。

  当讲到“八骏日行三万裡,穆王何事不重来”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哀愁,自言自语道∶“穆王何事不重来,他为什么失约不来呢?”

  “‘将子无死,尚能复来’,可人生自古谁无死?”她的哀愁竟然也感染了我,在酷璁中我似乎觉得有股秋意。

  不知不觉外面已是月斜河倾,对面东厢的灯笼早已熄灭,隐约传来的是诱人的呻吟,就连下杀人香也冲了五六回,淡的沒什么味道了。

  “走也!”

  看到庄紫烟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個清倌儿,想留宿要一套烦杂的手续,不是一天二天能够如愿的,而像苏瑾那样出门在外的好机会并不是常常能遇得到,所以该是我告辞的时候了。

  再說我已经初步达到了来秦楼的目的,看庄紫烟就能想像出她姐姐庄青烟的风情,秦楼主人能训练出這么两個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显然绝非等闲之辈;而就连一個丫鬟都知道下杀人香的冲泡方法更让我清楚秦楼绝不一般。我正盘算着明天要不要来,庄紫烟已经发出了邀請∶“王母娘娘明天要见周穆王!”

  等我出来的时候,梅娘竟還站在门口,只是脸上堆满了笑容。

  “好久沒听到紫烟姑娘的這么开心的笑声了,大官人,明天您可一定要来呀!”她话裡带着一股疼爱,就像疼爱自己的女儿一般,甚至连我塞给她的五两银子她都不要,只是央求我明天一定要早儿些来。

  等回到仙人居,萧潇她们等的已是心急如焚,萧潇更是全副披挂,看模样像是要去出门找我。见我进来,四女俱抛過来一阵白眼。

  說是看看就回来,可好,都快三更天了,爷也不想想我們该有多急!

  “急什么?少爷本就是秦楼楚馆的克星!還怕她们吃了我嗎?”我脱掉了衣服,赤裸着身躯钻进了浴桶,羞得无暇急忙转過头去,轻啐了一口,脸上顿时多了一道绯红。

  我却不想放過她,“无暇,江湖上有把声音当作武功的嗎?”

  无暇只好转過身来,嗔了我一眼,道∶“怎么沒有!少林寺的佛门狮子吼就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排名前五的武功!”

  “不不不,”我连忙打断她的话,“不是男人们练的,而是女人练的用来迷惑男人的那种。”我问道,看一旁帮我搓背的萧潇脸上沁出了细小的汗珠,便让她脱了衣服进来和我一起洗。

  這该是无暇第一次看到萧潇的裸体,她的目光就像在江园的玲珑一样,很快落在了萧潇乳尖上的那只乳环上,只是她的目光突然多了一些异样的东西,似乎是又害怕又向往,连說话都有些不太顺畅,直到萧潇的娇躯沉到水下,她才变得正常起来。

  “女人、声音?嗯……多情门,听說几十年前多情门好像有种功夫……像是爷說的那种,可它早就灭亡了,那功夫也该失传了。当今武林,以女子为主的门派,只有隐湖小筑、春水剑派和恒山派三家,而這三家应该都沒有這样的武功。”

  言及春水剑派的时候,无暇有些伤感,却不再是苦大仇深的模样,想来她和玉无暇這個角色的融合程度越来越的人格已经完全分裂了。

  “那魔门呢?”我边问边把萧潇的身子向上托起,让她的那对玉乳浮出水面,从无暇那裡应该正好能够清楚的看到我抚弄萧潇乳环的手,而我却紧盯着无暇的双眼,想从她眼神的变化来证实我的判断。

  无暇眼珠果然又是一缩,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萧潇的乳环上移开,但很快就又重新落在那上面,两腿也渐渐的开始并拢起来,我拉了拉乳环,无暇的瞳孔便猛的放大,而我故意用手掌盖住乳环,她眼中便有些怅然。

  无暇竟然爱上了乳环?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听萧潇讲十二连环坞对她身子的摧残,她应该对乳环满怀恐惧才是,怎么会是相反的结果?

  不過,我沒有時間再去考虑了,玲珑虽然沒有发现无暇的异样,却被我的动作惹得嘴裡直嚷嚷热,我只好让萧潇出去换了她俩进来。

  “啊对,魔门。”无暇這才清醒過来,“记得太师祖的笔记裡曾经說過,魔门有两大惑人心智的武功,一是天魔销魂舞,而另一個就是天魔吟。”

  哦?我精神一振,又有些迷惑,天魔销魂舞和天魔吟,好像就连鲁卫也沒有提起過,春水剑派怎么会有它的记录?

  无暇似乎看明白我脸上的表情,便解释道∶“据說身怀這两样绝技的‘多闻仙子’虽然是当年魔门七大高手之一,却是矜持的很,从不对男子使用這两样绝技,而第一次用上派场就被太师祖击败了,因此江湖上除了隐湖小筑之外几乎沒有人知道魔门有這么两样武功。”

  我一皱眉,這等重要的情报难道春水剑派就私自藏匿了下来,并不知会其他门派一声?魔门可是武林的公敌呀!

  无暇的脸腾就红了,支吾了半天我才听明白,原来她的太师祖在回到春水剑派三個月后,竟意外的嫁给了一個浪荡子为妾,最后還被他转卖给了妓院,成了一代名妓,而春水剑派则在她离开门派的时候就宣布了她的死讯。

  玲珑似乎也是第一次听到门派的秘辛,不過因为我的大手一直在她俩的娇躯上游走,她俩的注意力大多在我的身上,脸上便沒有太多的惊讶。

  而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奶太师祖败了,不過這样也好,奶太师祖总算明白了自己究竟喜歡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心裡暗忖,這春水剑派還真有诈死的传统哩。

  无暇闻言,若有所思良久,在我将玲珑逗得不克自制的时候,突然冲我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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