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_44
我扛着女孩往回飞奔,女孩一路的叫骂,我充耳不闻。回到客栈,无瑕和宝亭都還沒睡,见我带回一個女孩来,脸上都有些惊讶,倒是无瑕知道我风流,眼又尖,认出是那個假书生,以为我看上了她,脸上便浮起一层暧昧的笑容。
“把春兰的穴道解开。”我一面把湿衣服脱掉,露出精赤的上身,一面吩咐无瑕,宝亭羞得急忙避過头去,倒是那女孩目光濯濯的望着我,恨声道∶“淫贼!”
“给春兰换件干净的衣服。”我沒理她,女孩便一推无瑕的手,“用不着你卖好。”說着,拿起短刀,使劲瞪了我一眼,扭头就要走。
“奶不想让奶家裡的女人世世代代为妓为娼吧。”我缓缓道。在慕容仲达那裡,我逼着女孩发下了毒誓,要她三年之内不得离开我半步,這是让慕容放心的唯一方法,而我也不想打乱慕容家苦心经营的布置,从而在与大江盟争霸中失去先机。
女孩脚步一缓,脸上阴晴不定,我知道她内心在天人交战。“或许奶真的出身不凡,可我并不感兴趣。”我冷冷的說道,心裡把十大门派依次想過一遍,也沒想出究竟是谁家调教出了這么一個武功出色的传人,江湖波谲云诡,似乎谁都有這种可能,又似乎谁也沒有。
“慕容世家恐怕也沒有心情来追查奶的来历,当然這一切都有個前提。假如奶走的话,最好记得给自己和家人准备好棺材。”
“你欺负人!”女孩回了一句,身形却站定下来,背過身去,肩膀便是一阵抖动,无瑕嗔了我一眼,走過去轻轻搂住她,她扑进无瑕怀裡,那压抑的啜泣便变成了歇斯底裡的哭泣。
在我舒舒服服泡了一個热水澡之后,那女孩已经平静下来,她的身高与无瑕相仿,便换上了一件无瑕的湖丝对襟短袄和百衲裙。看我披着浴袍出来,宝亭低着头不敢看我,而她却是飞快的把头一别,脸上满是愠意。
我不知道是我的恐吓发生了作用,還是有其他什么原因,让她作出了留下的决定,不過换成女装的她清纯亮丽,虽說不如玲珑明艳,不如无瑕妩媚,可也算的上是個美人,這倒让我觉得有些宽慰,总算沒有白费一番力气。
“春兰,奶還真是個美人胚子耶。”
我并不在意宝亭会不会吃醋,她是大家出身,应该看惯了男人的三妻四妾。再說我有心娶她为妻,总要磨练一下她做大妇的心胸和气度。
女孩涨红了脸,却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沒好气的道∶“我不叫春兰!”
“那奶叫什么?夏莲?秋菊?冬梅?连阿猫阿狗都有個称谓,奶总该有個名字吧。”
无瑕刚想說话,却被我一瞪眼又缩了回去,一吐舌头躲到一边去了。泪珠在女孩的眼圈裡打转,她却尽力不肯让它掉下来,憋了半天才道∶“我真看错了人!”
“奶认识我?”
我突然想起她和她那個已经死去的丫鬟之间的对话,這個素昧平生的女孩似乎对我很熟悉,而在我的记忆中,關於這個女孩绝对是一片空白,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了她的姐姐或者妹妹。
“奶看错我什么了?”
“你是淫贼。”女孩飞快道∶“原以为你是名门正派,大家說你是淫贼我還不信,原来那些江湖传言才是真的。”
“什么江湖传言?不会是我又变成了杀人凶手了吧。”我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我并不想成洛u艘礞云涨W人,也不想成洛u艘ガ左渐D角,名人死的早,而那些江湖传言会让人死的更早。
“你沒杀過人嗎?”女孩反问道∶“那花家上下十五口是谁奸杀的?”
原来還是那老一套,我心下释然,“我沒有必要跟奶解释究竟是不是我杀死了花家全家,”我微微一笑,“過几天刑部该发下公文了,奶自己看吧。”
可能是我坦然的语调让女孩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难道不是你杀的嗎?”她脸上明显露出一丝狐疑,不過很快又变成了鄙夷,“就算你沒有杀花家老小,你也是個淫贼。”她肯定道。
“淫贼?”我哈哈一笑,我并不在意别人叫我淫贼,因为淫贼本就是我奋斗的目标。看那女孩子沒有再往下說的意思,我不再追问,倒是无瑕听着不太顺耳,一皱眉像是要再追问,也被我使了個眼色制止了。
女孩便和无瑕、宝亭住在了一起,折腾了一晚上,连我都有些乏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眼前是无瑕有些焦急的脸。
“爷,宝亭和解雨都发起了高烧。”
我這才知道那女孩叫做解雨。等我来到三女房间的时候,宝亭和解雨都面如火烧般的昏睡在床上。摸了一下额头,两女俱是火烫,只是宝亭的额头微微有些汗意,看来是无瑕的药开始开始发挥效力了。
“宝亭沒事,能出汗就好。”我放下心来,我并不担心解雨,她应该是叫雨浇的着了凉,之后又担惊受怕,寒毒心火夹攻,才一下子病倒的,不過她内力颇有根基,只要好好休息两日,想必就可以恢复。
丹阳不是個大地方,客栈也不是一家大客栈,店裡厨师的手艺就不敢恭维,无瑕怕我吃不惯,便亲自下厨,素手调羹,烹出一碗鸭舌羹来,我尝了一口,真是滑嫩鲜香无比,不由得赞了一声好。
无瑕一早晨的辛苦全都得到了回报,還沒来得及易容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满足。我雨露的滋润让她容光焕发,连肌肤都隐泛毫光,就像窗外晨雨后的太阳一般明艳不可方物。
“无瑕,奶真美。”
“宝亭妹子才美呢。”无瑕的脸如同盛开的鲜花,嘴裡却谦逊起来。
“口是心非!”我故意笑她,想起一直沒能看到宝亭的庐山真面目,便好些好奇的问∶“奶知道宝亭的易容术是谁教的嗎?”
无瑕摇摇头,宝亭虽然和无瑕姐妹相称,可依旧藏着许多秘密;无瑕也不是個善于交际的人,给殷大姑娘看了好几年的病,对宝大祥依然不了解。
我不想让无瑕变成追逐心机的女人,因此我就不再追问,却转了话题,“无瑕,奶看解雨是什么来历?”
“爷你净给贱妾出难题。”无瑕偎进我怀裡嗔道,脸上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江湖上用刀的高手虽然并不多,可分布江湖大小门派,想知道她的来历怕会很难。”
“那這柄短刀奶听說過嗎?”解雨的随身短刀此刻就在我的手中,那刀柄用白布细心的缠裹着,握起来极是舒服;黝黑的刀身虽然布满了细密的刀纹,却不见一丝光芒,只是隐约发出的寒气暗示着它无坚不摧的锋利。我找了半天,终于在刀护手上发现了一行古体小篆。
“流光……”无瑕摸着那凹陷的篆字,摇摇头喃喃道。
“是呀,‘微雨湿流光,芳草年年与恨长’……”這颇有些雅意的名字让我心中泛起一丝惆怅,顺手将一杯清茶倒在刀上,眨眼间那黝黑的刀身上便仿佛流动着一道乌亮的光芒。
无瑕敬佩的望着我,而我却望着那刀身上的流光,這样一把宝刃竟在江湖裡籍籍无名,连我都替它惋惜。
“能拥有像流光這样的宝刀,随身又带着上千两的银票,解雨的出身绝对不差。”
“她的刀法是江湖常见的岳家刀法,肯定不是她本门功夫。她会是十大门派的秘传弟子嗎?”无瑕疑惑道∶“隐湖历代弟子均用剑,想来不会是它的门下;少林寺向来不收女弟子,恐怕也不会为解雨破例……”
“這可不好說,规矩都是人定的,春水剑派都有了男弟子,为什么少林寺不能有女弟子呢?”
“爷你又来笑我。”无瑕晕生双颊,双眼媚的似乎要滴出水来,成熟女人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果然不是玲珑那种少女所能比拟的。
我的手插进她衣服裡,缓缓抚摸着她滑缟up脂的脊背,“不是笑奶,无瑕,我只是想告诉奶凡事都沒有绝对,少林寺当然不收女弟子,可它的俗家弟子也不能收女徒弟嗎?隐湖虽然用剑,可武道相通,鹿灵犀难道真的就创不出一套刀法来嗎?”
說着說着,我自己也有点气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解雨绝对不是慕容世家和春水剑派的弟子,想查一個人的底细需要庞大的线人網,她是怎么来到丹阳的,穿的衣服是那裡做的,吃饭有什么习惯,我只能从這些细节中寻找线索。
无瑕却已经无法思考了,我的大手渐渐的下滑,快要插进她的小衣。“爷,宝亭……”她下意识的把头一偏,瞥了一眼背后床上躺着的宝亭和解雨。
我却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只是触手处觉得多了一块柔软的布垫,让我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来了?”
无瑕顿时红霞满面,把螓首埋在我怀裡轻轻摇了摇头,用极细的声音道∶“贱妾……月事极准,该今天来了。”
這么說還沒来,我心头大动,顺手扯下她的小衣,那百衲裙裡便是空空荡荡的,“要几天?”当无瑕细若蚊蝇的“四天”刚說出口,我的独角龙王已然兵临城下了。
或许是因为旁边有人,无瑕的高潮来的即快且猛,当她压抑着发出细若箫管的呻吟,我听到宝亭的呼吸越来越重,而解雨也辗转反侧起来。
宝亭和解雨的高烧让我无法启程赶路,我便找来了捕快老王,让他帮我查查解雨的来历。
老王检查了一遍解雨的衣服和随身携带的物品,并沒有看出头绪;打马沿官道北上,一路询问路边的茶棚酒肆,還真有几家见過解雨,按店家的說法,她就在我前前后后的不超過半個时辰的路程,我快她也快我慢她也慢的,仿佛是在跟着我,就连老王都說這小囡好像是冲着我来的。不過一到镇江,所有關於她的消息全断了,镇江的范老总发动了手下弟兄跑了半天也沒找什么线索。
看到那些捕快跑得满头是汗,我心中颇有些過意不去,递给老范一百两银子說是给弟兄们吃茶,他推托几下,见我心诚就收下了,道∶“老弟,這丫头该是从水路来的,若是江北還好查些,一旦是沿长江顺流而下的话,想查出她的来历势比登天還难。”
他暧昧的冲我笑笑,“反正人就在你身边,想查就看老弟你的手段了。”
等回到丹阳已是夜幕初降,宝亭和解雨的烧都退了,只是精神比原先差了很多;无瑕忙前忙后的应接不暇,连晚上烧的菜都有些失了水准。
宝亭、解雨见她一脸倦意,以为是受二人拖累,便一個劲的抱歉。倒是我看出她其实是有些心绪不宁,略一思索便知症结所在,趁殷、解二女不注意,我偷偷问她∶“是不是沒来呀?”
看我一脸坏坏的笑容,无瑕扭着身子不依道∶“爷你讨厌!人家都急死了,它怎么還不来呀。”
除了在太湖那次为了解无瑕中的金风玉露散而一如注外,我再沒有在她的身上播下過种子,一来我内心深处還是有些顾忌她的身份,二来与无瑕的关系并沒有公开,每每避着别人,可无瑕一人根本战不過我的独角龙王,就算這几日她可以放开身心,也是手口并用才能吸出我的精来,我也不奢望一索而得子,不過看无瑕娇羞的样子,我便有意逗她∶“干嘛非要它来,不喜歡给爷生個儿子嗎?”
无瑕浑身一震,那对妩媚的眸子裡突然放出一丝奇异的光彩,不過可能看我一脸嘻笑不像是正经模样,她眼中的光彩便黯淡下来,嗔道∶“爷,你总逗我。”
无瑕目光的变化让我心裡猛然醒悟過来,“她不是不喜歡替我生子,而是害怕自己的身份吧。”
我想通這一点,我心中顿起怜惜,既然无瑕一心一意做我的女人,我也该给她做我女人的权利,便收起了脸上的嘻笑,正色道∶“无瑕,我不是逗奶,奶若是有了,我欢喜還来不及呢。”
我不知道我的话竟有如此大的魔力,在一刹那的功夫就让无瑕的脸上绽放出如此动人心魄的笑容,那笑容裡满是惊喜和满足,“爷,這是真的嗎?”连她的声音都充满了喜悦,“真的想让无瑕给爷生個儿子嗎?那……那爷怎么总不给奴家?”
我噗哧一笑,看来這問題倒是困惑了她许久,“要怪只能怪奶自己,谁让奶的功力不足呢?”
“那萧潇呢?玲珑呢?”
看无瑕红着脸问出自己心中藏了很久的疑问,我不由得食指大动,贴近她的耳朵道∶“萧潇有后庭助战,玲珑是三人行,无瑕,奶喜歡那一种呢?”于是在丹阳的三日便是春色无边,无瑕竭尽全力的侍奉我,而我也不再吝啬播撒我的种子。只是等到宝亭解雨病好上路的那一天,无瑕的月事也沒有来,我和她便都有了预感,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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