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王之战(2)
却感受到一种說不出的柔软,還有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康士但丁看着眼前的少女,而少女也在看着他。
(這是在梦裡嗎?)康士但丁心想,此时的他分明枕靠在少女饱满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沒想到我竟然也会做這种梦。)少年苦笑,可是這种感受却是那么真实,(可能我的确是太累了。)
“殿下,這不是梦哦。”清冷的嗓音响起在耳畔,顿时康士但丁不由打了個激灵,双目的视线在少女的脸庞上慢慢聚焦,她的轮廓也渐渐清晰,那张漠然清寒的面孔出现在了康士但丁的眼中。
“薇・・・薇薇安小姐!?”康士但丁猛地一惊,那张面孔冰冷的面孔令康士但丁也不由觉得紧张。
“殿下,您终于醒了。”薇薇安看着少年轻声說道。
康士但丁心中有一种說不出来的尴尬,虽然也很吃惊,但是现在這样两人的确更多的是暧昧旖旎。可是看见那双孤寒清冷的眼神一下子便冲淡了太多的粉色的气氛。但是那种她一开始便存在的熟悉让康士但丁觉得薇薇安更像是一個严厉的姐姐,甚至有些像自己的母亲。
“我怎么・・・”康士但丁還是感到讪讪的,连說话也有些不利索。和那個坐在冰冷的驾驶舱内的骑士王简直判若两人。
薇薇安环顾空荡的四周說:“這裡沒有休息的地方,据說男孩子都喜歡靠在女孩子的腿上睡觉缓解疲劳,我想殿下应该這样可以快一点醒過来。”
“哈哈・・・”康士但丁满脸黑线地干笑了几声。(能不能不要這么一本正经的說這些话,我可不是那些变态贵族!)
這些话也只能放在肚中无声抗议了。
康士但丁脸上的尴尬一扫而光,因为他還想到自己的事情還沒有结束呢。
“我差不多睡了多长時間?”“四個小时。”薇薇安答道。
“這么短!?”听到薇薇安的答复,康士但丁竟然有些吃惊,毕竟一开始驾驶机甲的时候他可是昏迷了一天一夜!
“很正常,当你和机甲融合为一体的那一刻你便可以完全掌握它,毕竟你是骑士王,即使是過去的王那也是骑士中巅峰的存在。接下来你的适格度還会继续上升。”薇薇安轻描淡写地說道。“那我們现在在哪裡?”康士但丁站了起来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疑惑地问。“是還沒有暴露的地下庇护所,目前這裡是安全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拉斯汀人怎么会发现哪裡?”事到如今,康士但丁還是搞不明白戒备森严的抵抗军总部怎么会突然暴露。而新布拉德王国的机甲力量也超過了预计,【阿喀琉斯】机甲的技术已经被其掌握,那么那位埃瑟大公的可怕不言而喻。
而薇薇安只是摇了摇头,道:“可能是无线电台暴露的原因,贝尔希斯也只因为获取了潜伏在对方间谍提供的情报這才及时赶到。具体原因也不好确定,但是现在我們终于明白那個人的可怕,甚至无法看懂他的一切行为,对方犹如隐身在迷雾之中,而我們却无所遁形。”
“那我們现在该怎么办?我還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康士但丁看着面色凝重的女子问道,他的确想摆脱過去的一切但是這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看着這些人走向灭亡。
可是女子的脸上却掠過一丝讥讽的笑容,“原来殿下也曾想過为别人做出些什么。”那一抹冰冷的笑意和悲哀的声音令康士但丁的心不由一紧。
“我只是想要弥补一些我的罪過。”康士但丁神色复杂,但是话语之中透着坚强,至少他不希望他们白白送死,自己或许已经失去追求幸福和希望的资格,但不代表他们也失去了這些。這对康士但丁也是一种救赎。
“你沒有什么亏欠的,帝国的毁灭并不是你的過错,而他们的死也只是他们的公义,与你无关。”薇薇安冰冷地說道,可是她的眼神之中却如同寒冰解封,“你的骑士们死而无憾,但是你却对不起他们的殉亡。”
“你甚至将他们忘记了,查士丁殿下,苏菲曾经是多么憧憬着你,可是你却将她忘记了。”
康士但丁微微颤抖,他终于想起来了,那张在混乱的记忆中屡屡和薇薇安重合的面孔终于清晰起来,是她,苏菲――
那個脸上总是挂着顽皮的笑容的女孩儿,那個总是像一個姐姐照顾自己的她也只不過比自己大一岁,却总是一本正经。
是了,她有個姐姐的。
康士但丁痛苦地捂住剧痛的头颅,内心深处的自我保护拼命地不想让康士但丁回忆起那时的记忆。
“你是・・・苏菲的姐姐。”康士但丁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痛苦的记忆撕心裂肺,可是却依然模糊不清。薇薇安轻轻叹息,“果然,你的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回忆起這段记忆。”落寞的女子转過身去飘然离开康士但丁的房间只留下那個痛苦的男孩被惨痛的過去所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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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的废墟到处是荒芜,燃烧的火焰依旧熊熊腾起在黑色的钢铁尸骸,犹如末日的光景。黑色华服的男子笔直的身影矗立在巨大的机甲骑士的肩膀,俯瞰着萧凉而恐怖的地狱景象。满是鲜血,满是骸骨,那是何等恐怖的毁灭力量可以覆灭這一切。
“這就是王的力量么?”埃瑟丝毫不顾忌钢铁被燃烧的炽热,轻轻抚摸着【阿喀琉斯】被斩切下的头颅,“终归不是王的虚妄之人只有灭亡的下场啊!”
“启禀殿下,所有骑士全部・・・玉碎殉国,无一幸免。”前来报告的士兵走到埃瑟的身后,虽然有些迟疑還是据实禀报了。這可是【天选骑士】啊,究竟是什么可以将他们摧毁,那是恶魔嗎?他不敢想象。
“那是他们的宿命,遇上了真正的王座一切虚假的冠冕都将被摔碎。终于等到了這一天,我們可以再一次重逢。新罗马的骑士王!”埃瑟沒有丝毫愤怒,即使他的天选骑士死尽,他的脸上却满是欣慰的笑容。少年仰望着虚空,纤细修长的素手轻轻探向上空,喃喃道:
“也只有這样才配的上是王的战争!只有這样用先王的鲜血才足以去庆贺孤的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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