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需要一個理财顾问
他盯着這個委屈可怜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傅谨言:起床了。這個鸡蛋黄是怎么弄的?】
【全網唯一老实人:什么鸡蛋黄?[疑问]】
【傅谨言:就是這個长了眼睛的鸡蛋黄。】
付晟屿一口水差点喷在手机屏幕上。
一旦接受了這個设定……
付晟屿现在看emoji表情,满屏都是鸡蛋黄。
【全網唯一老实人:這個是emoji表情,在输入框的右边。[捂脸]】
傅谨言按照他的指点,打开了一片新世界。
各式各样表情的鸡蛋黄。
【傅谨言:看到了,很有意思。[微笑]】
如果是别人给付晟屿发這個死表情,付晟屿能直接拉黑,摇一摇联系。
但傅老师发的格外友善。
傅谨言左手拿手机,右手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身后响起了语文老师的声音。
“你好?請问你找谁?傅老师不在家,他去省城了……傅老师!”
语文老师认出他,惊讶到捂嘴。
傅谨言浑身上下已经焕然一新,西装协调的搭配衬得他一点都不像支教老师,他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衣服脏了,所以……将就……嗯。”傅谨言推开门,闪躲进屋,“我去换衣服。”
“不用!”语文老师惊叹道,“好帅啊,傅老师你就应该這么穿!”
“……是么?”
傅谨言拘束地抓着裤子。
“這肯定不是你的眼光吧?是付同学给你挑的?”
“是。”
“我就知道,這小孩儿除了学习,啥都精通。”
“他在努力学习了。”
傅谨言出口之后就惊讶自己居然在反驳别人。
“是啊,毕竟他是你的学生嘛。”语文老师笑了笑,“傅老师,你以后就照這個风格走,每天给我养养眼吧。”
“好……”
傅谨言欣然接受這次骄傲的改变。
……
付晟屿這时已经在敲付逸的房间门了。
“逸哥!逸哥!逸哥!”
付逸耷拉着睡衣,丧着脸开门。
“星期天的催命讷……欸?付晟屿?你不是在黄土高坡嘛?”
“我特么在青藏高原!不是……我回来了你不知道?”
“我哪裡知道你回来了,你又沒通知我。”付逸打了個哈欠,“不然我出去躲两天。”
付晟屿不忿:“昨晚上我這么大动静你沒听到?”
“听到了啊。”付逸慵懒地說道,“我寻思大晚上闹鬼呢,我捂着被子沒敢吱声。”
“算了我不想跟你說话……出来吃饭。”
付逸探出半個脑袋:“你做的?”
“我买的。”
付逸在洗手间哼着小曲洗漱,出来时头发已经梳得锃光瓦亮,换了精心搭配的西装,就是拎着根领带不知所措。
“儿砸,帮個忙。”
“最后一次,再给你打领带我就是狗。”
付晟屿抢過领带来,挽到他脖子上,以弑父的力度把付逸拉扯過来。
“你不知道嗎?你原来的名字就是付小狗。”
“……”
付晟屿黑着脸栓紧了领带。
“咳咳咳……逆子轻点儿。”付逸勒得呛了几口,“嗯?你长高了?看来高原的伙食不错嘛。”
傅老师家的伙食是不错。
离开第一天,付晟屿就开始想念了。
父子俩坐在桌子的对面,能离多远离多远。
付晟屿的五官传承自付逸,但付逸的脸型稍宽一些,而且络腮胡剃得再干净也依旧有青色的痕迹。
是演艺圈魅力四射的正装小叔类型。
付逸看着他超過了自己的個头,危机四伏,哪天這兔崽子造反万一打不過咋办?
父亲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儿砸,山区的校园生活怎么样?”
付晟屿有一搭沒一搭地回:“那個地方吧……知道的以为我去上学来的,不知道的還以为我下斗去了。”
付逸满怀期待地问
:“那你是否有所收获?”
付晟屿想了想:“明代的瓷器?”
变形失败,這儿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气人。
“那你以后到底有什么打算啊?”
“打算?”
付晟屿倒沒什么打算,唯一的打算是打听到傅老师的個人信息,家庭住址任教学校啥的。
“我的意思是吧,你实在考不上专科,咱也别勉强。”付逸提议道,“不如早点来公司上班,以后帮衬我,方便接手你爷爷给你打下的江山……”
“好让你闲下来给我去找個小妈?”
付逸捶胸顿足:“你再气我?再气我我就去你妈的坟头哭,說你不孝,让你妈托梦揍你。”
付晟屿无语,這事儿付逸真干得出来。
上一回付晟屿逼他戒烟,他就去墓园抱着老妈的墓碑哭了一個下午,還是付晟屿把他扛回来的。
烟是戒了,脸也丢光了。
更离谱的是,每次付逸去哭,付晟屿還真就能梦到被老妈揪耳朵打屁股,给付晟屿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有时候付晟屿甚至怀疑他爸是不是学過点什么科学之外的东西。
付逸的来电让付晟屿松了一口气,是他的员工。
“老板,你還沒到公司嗎?!”
“呃,堵,堵车呢。”
“再墨迹一会儿,来公司赶午饭饭点嘛。”
“催什么催?今天星期天!”
“星期天怎么了?星期天公司的活就不用干了?您能不能积极一点,对待工作认真一点?公司這么多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付逸直接挂断了电话,饭也吃不香了。
“烦死了。”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付晟屿身上,還沒开口唠叨付晟屿就起身了。
“你要真敢去给我造孙子,我冻结你的银行卡。”
“笑死,我花我自己的钱。”
付晟屿准备沒钱花了就去拍一部戏。
“但是你還是未成年,作为监护人有权管理你的财产。”
“那我以后继承家业,败光家产,挥霍一空。”
付逸在那捶胸顿足。
付晟屿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要是把付逸给气出個好歹来,妈妈那边不好交代。
“逸哥你别生气,咱们家至少够再败三代,你放心。”
付逸喝了一口水才缓過来:“我沒生气……鸡蛋黄有点噎。”
說起鸡蛋黄……
付晟屿吃完早餐就回房间和微信恋爱去了。
付逸开车在上班路上,怎么想都不得劲。
“不行,這逆子万一真把我养老的钱败光了咋办。”
付逸拨通了一個电话。
“喂?”
“恩师,我,付逸。”
“谁?付逸?你還敢跟我打电话?……有谁十八岁带着個婴儿上大学的昂?毕业的时候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学位证你也沒拿到,别叫我恩师,我沒你這個学生……”
那边苍老的声音骂了十分钟。
“我当年這不是急着毕业给孩子赚奶粉钱嘛,恩师,我打电话给您,求您件事儿……我家裡钱装不下,您给我推薦個理财顾问呗?咱们海城金融大学的精英,那肯定绰绰有余。”
“有一個,但人家不太爱见人,而且现在去外地支教了,我去问问他自己的意思。”
“好好好,拜托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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