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生日
“是啊,它手术那会儿我就知道啊,你不知道嗎
“你沒有跟我說!”757350363
傅谨言羞耻得脸都红了。所以他每天三次给老橘头的小疙瘩上涂药,老橘头如果会讲话会骂人吧。傅谨言现在已经无法直视老橘头了。并且他一时還不能接受,那個撇着/字眼散步跟大爷似的老橘头,是女猫。
“怎么会有女猫长得付晟屿提醒他:傅谨言隔着透明罩子,看了一眼老橘头。肥硕的体型在航空包裡显得十分拥挤,它鼓着個腮帮子和傅谨言对视。眼睛大是大,可它老耷拉着沒精打采,眼神裡透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不屑一顾。
“女猫十五斤是正常的嗎”傅谨言忧心忡忡。付晟屿:“你沒听說過嗎十個橘猫九個胖,還有一個压倒炕。”
“唉傅谨言叹了一口气。付晟屿琢磨了一下,說:“我們当时不应该给它取這個名字,如果是kitty,yuki,,会不会它现在是另一种画风他同学說名字很重要,他选修算命风水的。”
“還是打扮打扮吧。”傅谨言的主意比较靠谱,
“好。”付晟屿补了一句,“记得买加大码。”傅谨言提起另一件事:“那明天明天就是傅谨言的生日。
“我明天要录一個综艺。”付晟屿回答之后,傅谨言眼中些许的期待明显黯下来。
“嗯,那你好好表现。”
“我已经订了晚上的一张机票,我尽量赶回来。”付晟屿說。傅谨言笑道:“好。”第二天,傅谨言撕去了一张挂历纸,来到12月4日這一天。傅谨言前所未有的,因为生日而激动,因为付晟屿說他会尽量赶回来。尽量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但足够傅谨言百分之百的开心。所以他早上去了超市,买了当天最新鲜的食材,包括付晟屿最爱吃的多宝鱼,他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小姨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就打电话询问了傅谨言。
“言言,今天回家吃晚饭吧“傅谨言只好拒绝:“对不起小姨,我可能不回去了,我有一点事情要处理。”
“有事啊”小姨的语气很暧昧,“是约了人嗎是女孩子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位医生嗎”
“呃,不是。”傅谨言硬着头皮回答,是男生。”
“男生啊。”小姨的兴奋值降低,
“嗯。”挂掉电话,傅谨言嘘了一下。然后就去厨房处理食材了,中途和付晟屿交流了几次。
全網唯一老实人:上午又彩排了一遍,下午开始录制。]
[全網唯一老实人:不太顺利,烦死了。]
[全網唯一老实人:[视频]沒完沒了了。]
[傅谨言:专心录节目。]从三点等到四点,又从四点等到六点。他在厨房和餐厅走动,在考虑要不要先做好饭,但付晟屿回来菜都凉了,還是等等吧。傅谨言忍不住给付晟屿发信息。
[傅谨言:可以回来嗎付晟屿半個小时后才回。
[全網唯一老实人:一定。]傅谨言趴在餐桌上,老橘头跳上他的腿,准备像平时一样躺着睡,但傅谨言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把老橘头放在旁边椅子上。八点,桌上的手机突然振动,傅谨言马上接听起来。
“言哥,我录完了,现在就回去拿东西去机场,等我。”付晟屿喘着气,听起来是挺仓促的。
“路上当心,来不及也沒关系。
好。傅谨言的欢欣雀跃全写在脸上,他举起老橘头亲了一口,穿上了厨房围裙。他才刚煮上米饭,就有人在按门铃。傅谨言从猫眼裡看,外面空空荡荡。邻居小孩捣乱但是這栋楼都沒几個小孩。傅谨言回到厨房,门铃声又响起了,這次依然看不见人,他脑海裡灵光一闪,付晟屿在劳动节能干出那种献花的事情,今天多半也要恶作剧,于是给付晟屿发微信。
[傅谨言:是不是你又作幺蛾子]沒有回应,多半是的了。
[傅谨言:你已经被我识破了,别装了,快出来。]過了一小会儿,付晟屿并沒有突然从门外蹦出来,傅谨言干脆给他打电话,响铃许多次都沒有人接。這让傅谨言更加笃定了。握住门把手,等门铃再次响起时,迅速地把门打开。站在门外的不是付晟屿,而是三個陌生的男人。
“你们是三個人不由分說,直接往屋裡走,傅谨言感到不妙,想关门的时候已经晚了,被他们挤进来,反锁上了门。为首的是一個叼着烟的寸头男人,他吸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扔到了木地板上。
“傅谨言教授是吧”寸头男兀自坐去餐桌旁,傅谨言摸到口袋裡的手机。寸头男又点了一支烟:傅谨言已经猜到他们是因为傅家齐而来。
“欠债還钱,父债子尝,是天经地义的吧”傅谨言拧着眉毛說:寸头男表情荒唐地笑起来,牙齿黑黄。
“法不法的不知道,咱们是法盲。”寸头男說,你别這么天真行不行小教授非法欠的钱当然非法地還咯
”听過。但沒接触過。傅谨言知道這是一個游走在法律之外的组织。寸头男吐出一個烟圈:“你也别紧张,我們求财,可不敢谋财害命。”傅谨言淡淡地說:“你们去监狱找他吧。”寸头男的笑收敛起来,两條横眉凶相毕露。
“我就是找不了這個狗娘养的,才好不容易找到你!”寸头男吼了一声,“老子要钱!”傅谨言靠使用手机的习惯,在口袋裡面尝试按密碼解锁,但是他的密碼数字比较长,几次都失败了。
“我沒有钱给你。”
“你都是個教授了,拿出個百来万不成問題吧寸头男站起来,走到傅谨言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傅谨言心脏狂跳,额头冒出冷汗,他觉得恶心抗拒,而且那股好不容易战胜的恐惧感,在人为的刺激下卷土重来。他手指颤抖,终于解开了锁屏。点到付晟屿的电话号码并不难,因为最近联系人列表裡都是他。然而几十秒過去。呼叫失败。是无人接听。他想再次呼叫时,被寸头男抓住了手,把手机从口袋裡拿出来。
“你想报警啊可不兴這样玩儿。”一手机直直掉落在地上,屏幕碎裂。傅谨言蹲下来拾起手机,屏幕已经黑了。這是付晟屿给他买的礼物。
“起来。”寸头男命令他,“我們這行也是有规矩的,连本带息一共也就八十四万,你把钱替你爸還了,我們再也不会来找你。
“我沒有。”傅谨言始终只有這句话。他的钱要用来给付晟屿买代步车,付晟屿喜歡的车不便宜。還要给他们两個准备一個房子,在海城安置一個家。757350363
“沒有是吧很好。”寸头男闲庭信步地在客厅转了一圈,一根手指拨动一個花瓶,花瓶摔碎成了玻璃渣,裡面的假玫瑰捧花干巴巴地躺在地上。寸头男扭头问:“有嗎”
“沒有。”接下来遭殃的是棋盒,然后小鱼缸,接着整個書架,每砸掉一個东西,寸头男都会重复问他一句。傅谨言浑身在发抖,他只說:“沒有。”
“這些玩意儿都不值钱,你当然嘴硬,咱们也不是抢劫的,你還是自己拿出来比较好吧
寸头男牵起傅谨言的手,捏搓了一下。
“這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手,一点都不像我們大老粗,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們赚点钱不容易他說到這裡,右手夹着烟,猛吸一口,然后吐在傅谨言的脸上。
“你跟哥說实话,到底有沒有钱還”
沒有。”
“你這是为难我啊,寸头男哭丧着脸,然后红彤彤的烟头落在了傅谨言的手背上。傅谨言闷哼一声,要抽出手,却被他死死钳住,他更用力地把烟蒂摁在傅谨言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炙烤声。傅谨言被放开时,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浑身抖得厉害,他蹲下来,嘴裡发出呜咽,但动作却怪异,手无意识地乱动,甚至是捶打自己。男的手下先发现他的异常。
“哥,他不会有病吧”寸头男也注意到了,但他比较疑心。
“别他妈给老子装!起来!“他们把傅谨言抓起来,看到他满眼惊惧、畏缩和闪躲。
,一個精神病,真他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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