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降价揽客 作者:未知 “自然不敢忘,但是這事儿跟我們初心阁沒关系,我已经下令收回所有的龙墨,不让再卖,是小伙计私下裡卖的,不知大人可知道此事?”云初问道。 罗竟先捋着胡须笑了笑,“夫人,這事儿我知道沒用,說话是要讲究证据的,何况小伙计,也是你们初心阁的伙计,你說是小伙计一人所为,与你们初心阁无关,那我也可以說是你们初心阁想要把责任推给一個小伙计呢,如今重点不在于你說,還是我說,先找到小伙计才是关键啊。” 這個云初也知道,但是德子下落不明,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到底是谁下了這么大的一盘棋呢,沒有了初心阁,溯川镇的生意就无疑让了出去,而且晋城的小铺也会受些影响,被查封的那批货耽误了很多事儿,這样她就沒有办法跟她二叔抢生意了。 所有人都知道云初不敢顶风作案,抗旨不尊,她就算再怎么天不怕地不怕也不会让人继续售卖龙墨,這显然就是栽赃,谁都能够看得懂的栽赃,却沒人站出来說句话,云初也觉得這事情有些古怪了。 虽然一切都有利于云家二老爷,可是云初又觉得他沒有這么大的权力,一定有個位高权重的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就像萧家一样,若自己身后不是由着威远侯府,只怕光抗旨不尊這一個罪名,就可以让她也人头落地了。 云初也是会看眼色的人,罗竟先并沒有要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他管不够大,真的不知道什么,還是他不想說,不過他也說了一個关键,就是這次初心阁能不能够解封,就看那個德子了。 当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一個下落不明的德子身上的时候,云初還想到了一個人,有卖的肯定也有买的,不管举报的那個人是好是坏,或许他身上有些什么线索呢。 因为云初身怀有孕,虽然跟三個男人同桌而食,但并沒有饮酒,就算换做平时,钟夜辰也是不让她喝酒的,就怕她酒量不好,喝醉了逮着人就要亲亲,那钟夜辰不得气死才怪呢。 云初想到了另一点之后,心情随之就好了很多,几天的食不知味忽然一下子就好了,居然有了食欲,她如今怀着孕呢,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居然一下子吃了两碗饭,当真是不拘小节啊。 要知道很多大宅子裡的女人,吃饭都是小半碗,或者数米粒的,云初這胃口……也很让人佩服啊。 齐贤雅都看的直了,“够不够,不够我再让人给你盛。” 云初满意的点了点头,“饱了,吃不下了,你们都看着我干啥啊,吃你们的,是不是我在這裡你们不好喝酒,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罗大人,齐伯伯,贤雅,我走了!” “我送送你!”齐贤雅也随之起身。 云初笑了笑,“不用麻烦,你在這裡好好的陪着罗大人喝酒吧。” 云初走后,罗竟先笑着道:“這個少夫人,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呢!” 這些话也无伤大雅,齐老爷也跟着道:“对啊,這丫头的本事多着呢,看着跟個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却总给你眼前一亮的感觉,而且有时候又跟個男孩子似的,唉,眼看着就要当娘了。” “来来来,喝酒,齐家的好酒,我可是惦记了很久了!”罗竟先道。 云初出了齐家,脸上的嬉笑怒骂、插科打诨的样子尽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精明,“钱罐,你去叫個暗卫查查当时是谁举报的德子,他的墨又都卖给了谁?” 吩咐完了之后,云初打了個饱嗝,接着又是個哈欠,逗的青杏想笑却又不敢笑,云初瞪了她一眼,“想笑就笑呗,真是的,憋着不难受嗎?” 青杏咧嘴,“奴婢可不敢笑您,好几天见您沒吃這么多了,不知道的還以为您几顿沒吃了呢!” 云初上了马车,“我开心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当然要多吃一点了,”說着云初拍了拍自己球一样的肚子,“宝宝,你吃饱了沒?” 青杏看到這样的云初也放下心来,這几天为了初心阁的事儿,再加上少爷沒有音信的事儿,少夫人已经好几天沒這么开心過了。 回到家,云初先美美的睡了一觉,连沈玉凝都忍不住问青杏,云初這是怎么了,回来就开始笑,难道是初心阁可以重新开张了? 青杏也不知道,云初咋就吃了一顿饱饭這么开心,难道是齐家的饭菜這么对胃口,之前他们說话的时候,她也跟着来了,沒觉得有啥好消息啊。 “云夫人,您還是等少夫人醒了,自己问她吧,我去给她熬汤去!”青杏道。 沈玉凝看着睡得香甜的云初,本来想要出去的,可是看着看着,就舍不得离开了,自己的女儿,长了這么大,她真的都沒有好好的待過她,曾经的冷嘲热讽,也不知道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沈玉凝把云初脸上的几根碎发弄到了耳后,动作很轻,然后云初嘟着嘴,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娘……” “唉,不怕,娘在呢,睡吧,睡吧!”沈玉凝轻拍着云初的背,果真,有娘的孩子最幸福了,云初翻了個身,继续睡着了,梦裡也都是美好的事情。 這一觉睡的可不短,要不是怕她夜裡睡不着,沈玉凝還舍不得叫醒她,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了,睡了快两個时辰了,一個下午就這么過去,云初伸了個懒腰,“娘,钱罐呢?” “少夫人,我在呢。”钱罐早就等在门口了,想要让禀报,却被掐着腰的青杏给拦了下来,死活不让进去打扰云初休息。 两個人就這样不发一言的僵持了半天,总算是云初醒了。 “进来吧,我让你查的人你可查到了?”云初问道。 钱罐点头,“德子从初心阁一共拿走了两块龙墨,一個真的给了他的亲戚,不過另一块卖给了一個叫张远的人,就是那個张远去举报的。” “那么德子的亲戚跟那個张远在何处?”云初问道。 “德子的亲戚前些日子病死了,而那個张远,听說不是溯川镇的人,事情发生后,他就回了老家了。”钱罐道。 云初点了点头,“连德子的亲戚都死了,這事儿绝对不简单,只怕德子也凶多吉少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放在了那個张远的身上,钱罐,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叫张远的人。” 虽然有些难办,可奴才不就是为主子解决难题的嗎?要是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钱罐只怕是沒脸见少爷了,不過說起少爷,他也有点儿开始担心了。 “是,我這就去办!”钱罐退出去了,直接去吩咐暗卫去了。 這边话還沒說完呢,青杏又来传话了,“先不用去查了,少夫人說了,要先回晋城。” “为啥啊?”钱罐纳闷的问道。 青杏笑了笑,“因为少夫人說那個张远很可能在晋城,所以明天一早就起身回晋城,然后你再去查。” “在晋城?为什么?”钱罐继续问道。 青杏摇摇头,“少夫人說的,你听着就是了。反正少夫人說的肯定沒错。” 云初要走的很匆忙,虽然這次回溯川镇沒能如愿的让初心阁解封,但是也算有了进展,她先去辞别了齐家父子,并且让他们帮忙把乡下的宅子卖了,她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就算回来,也不会去那個村子裡。 马车本来很宽敞,可是多了方招娣母女三人,稍稍的有些拥挤,而且也很热闹,两個小娃儿难掩兴奋。 同样是十几天的奔波,云初才又回到了晋城,想着去铺子先看看,也是捎带脚的事儿,结果就被福伯一顿的打倒苦水,在云初不在晋城的這些日子,云二老爷连连出招打压云初。 他知道云初手裡的货不多,所以故意的降了价,然后逼着云初這裡也降价,可是云初的东西很快就会卖完,之后他再涨价。 福伯已经跟着耗不起了,他想要告诉云初,可是他又联系不上云初,因为侯府那裡的夫人說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告诉云初,怕的是云初着急。 “大小姐,您說怎么办啊?要是不讲价,咱们的客人就要走光了,可是若降了价,咱们成本都收不回来,我也是沒办法了,撑不下去了。” 云初倒是沒有多着急,其实她早就预料到了,這也是她为什么急着回来的原因,自己不在晋城,云家那裡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主动出击才是他们的风格,以报自己抢了他们大生意的仇。 他们要是不這么做,就奇怪了。 “他们的货质量怎么样?”云初问道。 “比之前好一些了,可是跟咱们的沒办法比呀!”福伯道,所以這裡的价格才会比那边高一些,但是现在他们降价降的太多了,客人都走了一大半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找人买几样他们的货来,我要看看他们的东西然后再做决定。”云初道。 “不用去了,我已经让人买来了,小山,快拿给大小姐看!”福伯之前就想看看是什么样质量的货才会卖出這個价钱,這么一看,连他都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