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告诉你個秘密 作者:未知 白天的时候,钟夜辰不会出现,因为人多眼杂,他不想要泄露行踪,只是云初觉得這事儿瞒着别人可以,但是奶奶很婆婆年纪那么疼爱他,他们嘴上不提,是怕自己伤心,可她们的心裡不比之前的自己好過。 云初在跟钟夜辰商量之后,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诉了两位长辈,老祖宗的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那是喜极而泣的,而侯爷夫人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悬着几個月的心,终于安定了。 不過云初也交代了,不管是谁,都不能說,如果有机会,钟夜辰会出现让他们见的。 但老祖宗却摇了摇头,“不用了,知道他還好好的,我們就放心了,若是不方便,那就尽管忙他的去,我這把老骨头一时半会還死不了,沒看到我儿,我孙重振侯府,我是绝对不会闭眼的。” 說是這么說,但云初還是让钟夜辰偷偷的去见了老夫人一面,不過在去见之前,给她屋子裡的人用了些催眠的香料,虽然這些都是侯府的老人了,但小心为上。 见過了老祖宗跟奶奶,钟夜辰就沒有机会见云初了,只能第二天,云初也沒說什么,钟夜辰是她一個人的,但也不是她一個人的,总不能一直霸占着吧。 這天,贺君然亲自送来了礼物,只不過云初现在還沒有出月子,不方便见他,不過已经让家人表达了谢意。 有些人,冤家宜解不宜结,跟贺家的事儿早就已经成为了過去,更何况,他也帮過自己,這事儿也就算了。 贺君然沒看到云初,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只是看了眼被沈玉凝抱出去的小家伙,喜歡的不得了,沈玉凝见他喜歡孩子,便說了一句,“君然,你既然這么喜歡孩子,那就赶紧生一個吧。” 孩子,是贺君然的痛处,因为要跟他生孩子的那個女人,他实在是不想要提起。 他苦笑了一下,沒有接话,沈玉凝便也沒有继续說下去。 云柔见過了那戏子之后,回到家,从丫鬟的口中得知了贺君然跑到了云初那裡,气的便直接跑到了贺君然的书房,疯了一样砸了個乱七八糟。 贺君然从钟家回来,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看到自己的书房成了那样,便忍无可忍的跟云柔吵了一架,甚至动手打了她一巴掌,“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居然說我不可理喻?贺君然你是不是贱啊,当初跟云初定亲了,你就巴巴的喜歡我来,后来跟我定亲了,你又凑過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怎么着,现在云初的男人沒了,你是不是還想要再续前缘啊?你搞搞清楚,她生的孩子是钟夜辰的,不是你的,瞧你那样,怎么你很想当這個便宜爹啊?”云柔大声的喊道。 贺君然觉得打了她一巴掌都是轻的,只不過他不想跟女人动手,刚刚若不是真的被她气急了,也不会出手的,“云柔,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我才不会看上你呢,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云柔捂着被他打過的脸,气的不轻,“我恶心?你那個云初就是什么好东西啊?是不是你去讨好人家也不理你啊,回家跟我发脾气,你算什么男人。” 贺君然皱着眉头,觉得有云柔的地方,简直快要让人崩溃的发疯,“我懒得跟你說,我早就跟你說了,嫁给我就是這样,若你不喜歡,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走。” “然后给云初那個小贱人腾位置嗎?做梦,贺君然,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走的,你不让我好過,那我也不让你好過,咱们两個就這么耗着吧,看谁耗不過谁,等着抱孙子的是你娘,又不是我,生孩子有什么好,又疼又难受的,我才不生的,你不是不碰我嗎?好啊,那你有本事一辈子也别碰女人,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养了什么小狐狸精,我一定剥了她的皮。”云柔恶狠狠地說道。 其实她知道,贺君然现在心裡有着云初,不会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胡来的,自己无非是心裡不痛快說說罢了。 贺君然要走,云初便拦着,两個人撕扯了一下,旁边的下人也不敢插手,不知道要帮谁,索性就在那裡戳着。 贺君然被她烦的忍无可忍了,大力的甩开云柔,也不管她是磕着還是捧着了,直接大步了离开,书房不能呆了,他就直接出去了。 云柔摔得有些疼,坐在地上,如疯了一般,哈哈大笑,不過還是哭了,其实她心裡還是很喜歡贺君然的,只是沒想到這男人的心变得如此之快,狠起来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 下人们赶忙把她扶起来,检查了下她有沒有伤着,云柔回過神来,怒声的喊道:“滚,都给我滚!” 丫鬟跟小厮们,吓得赶忙离开,不敢再惹生气的云柔。 她整理了下衣裳,擦了擦眼泪,起身回了云家了。 到了云家就是一阵哭诉,哭的佟月兰心都快碎了,非要吵着去贺家评理去,可却被云柔拦了下来,“娘,這事儿不怪他,是云初那個贱女人勾搭她的,她沒了男人,就见不得我有男人,非要给我来抢,呜呜……” 侯府风光时,佟月兰有些忌惮,可如今的侯府……佟月兰冷笑了两声,“柔儿,别哭,娘给你做主,云初這個小贱人,就是欠收拾。” 云柔趴在佟月兰的肩头,泪痕犹在,可眼底却沒有半点伤心,在听到佟月兰的话后,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佟月兰就這么一個女儿,自然是千般疼爱的了,哪裡见得了她受苦,好說歹說总算是把云柔劝的不哭了,本来让她想着让云柔在娘家住一晚上,可云初想起自己跟那戏子之约,便给婉拒了。 云柔走后,佟月兰便坐在那裡,眼角眉梢都带着狠辣,她不能够让云初抢走云柔的男人,但是云初那小妮子十分的难对付,要从哪裡入手呢? 云初好端端的在家裡面也别人给算计上了,不過此刻的她并不知道這一切。 铺子的生意好了一些,不過有句话說对了,患难见真情,平时侯府风光时候,一群人来巴结,如今风光不在,很多人都不来了,就连她生了孩子,之前交好的几家也沒有過来看望。 就算钟夜辰跟云初成亲了,顾盼儿的婚事也迟迟沒有定下来,直到钟夜辰死去的消息出来,沒過几天,顾盼儿就已经定了亲,一個月之后就嫁人了,并沒有外嫁,夫家也是在晋城做生意的。 想来她之前還是沒有死心的,可钟夜辰的人都沒了,不死心也沒办法了。 倒是洛城的徐老板,在這段時間又来拿了一批货,還问了下明年麝香西瓜的事儿,当然知道云初已经生了,還给小娃儿送了一個金锁片。 不管礼物轻与重,在患难时,他還能够与云初有所来往,就已经足够让云初感激的了,最后云初将這份感激表现在了价格上面,徐老板无疑是個可以深交的人,所以她的价格還是让了一些。 钟夜辰仍旧是在半夜的时候来,然后天亮之前走,起初的七天云初缠着他說话,毕竟分开那么久了,想要知道的太多了,想要說的也太多了,可后面,她又开始心疼這個男人了,白天他要忙着收集线索,晚上要来自己這儿,不知道他有沒有睡好。 就像现在,钟夜辰躺在云初身边,云初看着他舒展的眉头,就觉得安心了。 钟夜辰只是眯了一会儿,虽然很困,却也舍不得难得的相处时光,云初本想给他把被子盖上,可钟夜辰却一把抱住了她,她的身子软软的,這些天吃了那么多的好吃的,還有补汤,总算是多了些肉, 云初最近不出去,身上也沒有佩戴香包,脖子上的爹爹送的香包拆开后,她也沒有继续戴着,而是找了個匣子放了起来,此刻她的身上,只有淡淡的奶香味,跟小小家伙的一個味道。 小家伙不光有了大名,也有了個小命,就叫平安,云初希望儿子能偶平安的长大,也希望儿子的爹,平平安安的,一家人有钱沒钱都不重要,平安是最大的福气。 钟夜辰紧紧的抱着云初,许久才开口,“对了,你亲亲我,我告诉你個秘密。” 這男人,想亲就直說嘛,還来绕這個弯子,不過云初也很好奇,他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呢? 在外面养了個小的?小的又给他怀了個孩子? 显然不可能啊。 红唇印上他的,辗转了几下,云初便退开了,“說吧,什么秘密?” 钟夜辰显然对她应付的亲一下不满意,于是,于是决定自己动嘴,丰衣足食。 等到云初被他放开的时候,二人都是气喘吁吁的了,云初早知道他想要,可现在還不是时候啊,她還沒出月子呢,“再等等,再等等。” 钟夜辰真的觉得快等不下去了,“還有几天?” 云初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還有七天,相公,你能够忍的住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