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得此良人,妇复何求 作者:未知 钟夜辰看都沒看地上口吐白沫的男人,目光始终不曾离开云初身上,“他如何我不管,我只担心你!” 跟着钟夜辰過来的人可不少,男人听着這话沒觉得有什么,而在场的那些年轻的女人们,无不一脸羡慕的看着云初,得此良人,妇复何求? 二人只是寻常的举动,就已经牵动了不少女人的心思。 云初再度摇头,“我真的沒事,不過他就不好說了!” 此时柳侍郎也扒开了人群,从后面冒了出来,看到儿子仰躺在地上,抽搐的样子,顿时慌了,“儿啊,我的儿啊,這是怎么了?” 他倒是不敢直接质问云初,但是视线却看向了云初,似乎在等着她這個当事人解释。 旁边人也见到了云初整理衣服的样子,孤男寡女的,二人共处一室,又衣衫凌乱,很容易让人遐想,再加上此刻云初是女人们羡慕嫉妒的对象,巴不得她出了些什么事儿呢。 云初把孩子交给钟夜辰,“章夫人呢?” “来了,来了,這是怎么啦 ,我不過是去拿個尿布的功夫,這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啊?”章夫人抱着云初的小包袱匆匆而来,看到這番情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一时之间也无法辨认是真的還是假的。 “王妃,您沒事儿吧?”章夫人道。 “我沒事,章夫人怎么這么半天才拿来啊?”云初淡淡的问道,這气场绝对不像刚刚经历了這些的女人,不過很多人眼红云初,觉得她就是强装着镇定 罢了。 “不知道是哪個丫鬟给您把這包袱给拿走了,我找了一大圈,才找到,刚回来,就听见這裡出了事儿!”章夫人道。 云初嗯了一声,也沒有說什么,“柳侍郎,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儿子趁我给孩子喂奶企图对我不轨,莫說我只是踹了他一脚,我就是杀了他,也是他活该,若是今天让他得手,那死的便只能是我了!” 钟夜辰听完,怒气上涌,差点儿想要给地上的死胖子再来一脚的,直接废掉他算了,让他带着那玩意就不琢磨好事儿。 不過云初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角,不让他太過冲动,男人么,再冷静遇到這种事儿,也淡定不下来了。 杀夫之仇,夺妻之恨。 “不……不可能的,犬子上次冒犯王妃,已经被教训了,他知道您的身份,断然不敢再有什么不当的行为。”柳侍郎道。 云初也不甘示弱,“那依你的意思,是我引他過来的了?” “不……不敢!”就算柳侍郎心裡是這么想的,可是对着钟夜辰那强大的气场,也不敢承认。 郎中已经来了,正在给柳胖子诊脉。 因为這是间客房,裡面自然有床,大家齐手把柳胖子抬到了床上,他這身板,愣是要三四個小厮才能抬得动。 “你是真不敢還是假不敢就难說了!”云初看出了他眼中的不愤,此刻她也被激怒了,所以完全不给他任何面子,“就算你觉得我是個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你也不瞧瞧你儿子是什么德行,跟我身边的男人比起来,只怕连根手指都不如吧,我眼睛還沒瞎,就算想要做那等不堪之事,也不会饥不择食吧。” 云初的嘴巴是真的毒,看热闹的官员以及家眷们听了之后,纷纷掩面偷笑,這個小王妃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柳大人留啊。 “到底怎么回事,不用管别人,跟我說!”钟夜辰再次出声,对于云初的口出恶言,他似乎一点儿也沒觉得過分,大家也算看出来了,钟小王爷那是呼妻的主。 “我本来是想给儿子换尿布的,结果我来了之后,发现刚刚放在這裡的尿布不见了,章夫人替我去找,我便趁机给儿子喂奶,结果,他就进来了,企图对我不轨,不過……”云初停顿了一下,众人的目光纷纷向她投去。 “不過,他虽然满身酒气,不過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催情香的味道,我不知道他是被人陷害了,還是他自己弄的!”有些男人因为玩的太過,身子虚的不行,所以会用催情香助兴,云初也不知道柳胖子属于哪一种。 “好,我知道了,要不要先送你回去?”钟夜辰无比温柔的望着云初,他担心的是云初被吓着了。 云初摇头,“我跟你一起回去。” “嗯!”钟夜辰淡淡的应了一声,只是一抬头,对着云初的那股温柔吝啬的收起,不给任何人了,“章大人,你派人請我們夫妇来,就是要给我弄這么一出好戏嗎?” 章大人刚刚就已经吓得不轻了,這会儿被钟夜辰一问,整個人差点儿跪在抵上,他不過是收了柳家的好处,想要在這中间调和一下,因为他平时一直中庸,现在钟家势力正旺,他也想要巴结一下,另外若是事情成了,還能够有柳妃這個靠山。 双重保险的事儿,他何乐不为呢? 可是,他也沒想到会发生這样的事儿啊,柳公子也真是的,他爹费尽心机的想要给他平息上次的事儿,他這又惹出了一遭,神仙也救不了他了啊? 郎中已经看過了,“柳公子沒什么大碍,很快就会醒来了,小人已经开了些药,按时服用便可!” 郎中想要离开,云初看了钟夜辰一眼,觉得這事情若是到這儿,也太简单了些,背后的那個人想要的,应该不至于此。 “等等!”云初开口唤住要离开的郎中,“你再给他检查检查,他身上是否中了什么毒?” “毒?”郎中刚刚只是检查了下柳公子的伤,的确沒什么大碍,至于毒他诊過脉倒是沒发现。 大家都很不解的看着云初,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這么說。 “回夫人,沒有发现!”郎中不认识云初,但是在京城裡面,而且又是官员家裡的,肯定也不是一般的,所以也不敢嘲笑她胡言乱语。 云初点点头,“沒有便好,那你……” 话還沒說完,后面照顾柳胖子的小厮,就喊了一声,“不好了,柳少爷吐血了!” 這一下,云初的脸色也白了,還真的被她给猜对了,钟夜辰一瞬间也明白了,云初刚刚为什么会那么问,這摆明了是有人想要给他们设局,不管今晚柳胖子能不能得手,他们两家的愁是结定了。 郎中刚忙過去,云初跟钟夜辰也過去了,不過钟夜辰却捂着怀裡的小娃儿的眼睛,不管他能不能够看得懂,這样的长眠都不让他瞧着的好。 “怎么……怎么会這样?”郎中惊得方寸大乱,刚刚還好好的,脉息平稳,突然就微弱的不行,而且這会儿血水混着白沫从嘴裡吐了出来,引人作呕也让人恐惧。 柳侍郎也傻眼了! 柳胖子沒来的及清醒就彻底沉睡過去了,永远的睡着了。 毒发的太快,不到一刻人就沒气了,柳侍郎直接哭晕過去了,醒来后,痛失爱子的人指着云初,“你還我儿子,還我儿子!” 有种夜辰在,他自然不能把云初怎么着,甚至连云初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催情香,是催情香,吸入過量,会致死的!”云初道。 郎中点头,“难怪,我刚刚诊脉诊不出任何来,夫人怎么断定柳公子是中了催情香呢?” “我嗅觉比普通人好一些,他进入的时候,虽然一身酒气压住了残留的催情香的味道,但是却瞒不過我,他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就算還有什么不当的心思,也断然不敢跟我胡来的,所以,我怀疑是有人在暗中操作這一切!”云初道。 “你是這裡面最懂香的,谁還跟我儿有這么大的過节,亏我還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你们也欺人太甚了!”柳侍郎指着云初,恨不得要抽筋扒皮一般。 钟夜辰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這脑袋是怎么当上官的,云初若想动手,会露出這么多破绽,還会自己說出来让你怀疑?” “我……可我儿不能白死!” “总算說一句对的话了,他的确不能白死,而我,也不会白担了這杀人的罪名!”云初扫了屋内其余的人,“柳侍郎,你儿子吸入了過量的催情香,催情香发作的時間在吸入后半個时辰,也就是在晚宴前,這段時間,你儿子做了什么,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他跟什么人接触了?” 柳侍郎已经陷入了丧子的悲伤之中,脑子不转,什么也想不起来,好半天后才摇头,“我…… 我不知道啊,他就說去方便一下,那么大的人了,我還能跟着不成?” “那個让他闻香的人,身上会不会残留着味道,你可否能够找出来?”钟叶辰提醒道。 “若是他身上有,我就能闻出来,关键是這香到底是他自己心甘情愿闻的,還是被什么人下了套,我們不得而知,又或者,那人早就已经把身上的喂到弄下去了。”云初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云初過来之后,你儿子为什么也要离席?”钟夜辰问道。 “他……他說他喝的有些多,出来透透气,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来了這裡呀!”柳侍郎說着說着,已经老泪纵横了,不管儿子多么的混帐,那终究是他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