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败家男人坏她名声 作者:未知 三個女人已经都换了衣服,连上也是红红肿肿,昨天被马蜂蛰的不轻,這会儿云初也不大认出谁是谁了。 粉衫女子昨天就明白過来了,铺子裡怎么会好端端的来那么多的马蜂呢,一定是這個女人用了小手段,害她们出丑不說,今天早上起来,脸都大了一圈,而且眼睛也睁不开了。 江蓉儿就是那家铺子的大小姐,昨天的黄衣女子,這会儿也很狼狈,但是心头气不過,上前一步道:“夫人何必明知故问呢?我們姐妹几個倒地哪裡得罪了夫人,让您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害我們?” 钟夜辰這时候又给云初塞了個包子,云初皱着眉头,“我說了已经吃饱了。” 钟夜辰是觉得喂云初很好玩,一会儿喂一口的,看她吃包子的样子,他就很有食欲,从這三個女人进来,他的视线只是在包子上面有短暂的停留,其余的都落在了云初身上。 這会儿钟夜辰也放下了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云初,云初瞪了他一眼,“手段卑劣嗎?我不觉得啊?好歹我是明着来得,但是背地裡诋毁别人的事儿,我却做不出来,江小姐似乎做的很爽快,你喜歡来阴的,我喜歡来明的,咱们谁也不用說谁吧?” 昨天钟夜辰已经叫暗卫把馨和堂的一切事儿都查了個清清楚楚,還真的沒冤枉她们,他们从来沒有跟云家合作過,却說从云家拿了假货,而且东西质量也不怎么样,即便是云家落在云归手裡的时候,也沒有跟江家有什么合作。 难怪云初觉得奇怪,云家的香那么好,为什么京城的生意就不怎么样呢? 虽然在她二叔的手裡拿了個贡香的资格,但是也只有进宫裡的,在京城市面上還真的不怎么多,有的也是从别的铺子裡面转手拿去的,但是卖的也不怎么好。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這個江家啊,当钟夜辰问她的时候,她绞尽脑汁也沒想起两家有什么過节。 他爹在世的时候都是尽量的与人为善,而他二叔和云归掌管云家的时候,云家衰落,跟京城已经不搭边儿了。 江蓉儿一說话,脸上還有些疼,虽然用了药膏,可又不是神仙的药,哪能那么快呢,她一副委屈的样子,“夫人何出此言?我与夫人从来不曾认识,知有昨天才见過一面,而且我也并沒有对夫人說什么,若是夫人觉得我的建议不对,那不听便是,你這样招来马蜂,手段太過毒辣了吧?” 旁边的两個女子也附和着道:“就是,太過分了吧?你這個女人心肠可真歹毒。” “我歹毒嗎?”云初知道這個江蓉儿对钟夜辰有好感,同是女人,看眼神就知道了,所以她故意的问钟夜辰,钟夜辰也很配合的道:“沒有啊,比起你对家裡小妾做的那些,已经很厚道了,你還沒有砍人手脚,挖人眼睛呢。” 云初在桌子下面的手狠狠的捏了钟夜辰的一块肉,死男人,胡說八道什么呢。 听說云初对小妾很是刻薄,還要挖人眼睛,砍人手脚,三個女人吓得脸色发白,早知道就不该冒冒失失的過来了,昨天粉衣服的女人,也就是刚刚叫嚣的那個,觉的這事儿跟云初有关系,于是就四处打听,如今京城裡来了那么多的人,但是带着几個月大的小娃儿的倒是不多,而且云初之前在擂台上又强压了香凝姐妹,名声很响亮,所以挨家客栈打听,道士打听出来了,只不過他们却不知道云初的真正身份。 江蓉儿要是知道了云初的身份,只怕也不会就這样来的吧? “江小姐,還有其余两位小姐,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我歹毒也好,狠辣也罢,但是你们绝对不是无辜的,想想自己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云初瞥了一眼江蓉儿,“江家的调香术也不過如此嘛,我能引来马蜂,江小姐就不能用香料驱散嗎?” 江蓉儿被云初這话怼的有些无地自容,她這般坦荡的承认了马蜂是她引来的,而她身边的男子,却纵容着她,這般清风朗月的男人,应该要更好地女人相称啊,如此恶毒的悍妇着实的不配。 但是最让她难堪的是云初那轻蔑的眼神,她果然沒有在第一時間闻出是香料的問題,倒是艳秋后来說她觉得是那個女人捣蛋鬼,她才又闻了下几人的身上,果然有了香料的味道。 “你……你害我們,你還有理了呢?”冯艳秋怒声道。 云初眨眨眼睛,“還敢惹我?昨天是马蜂,今天可能就是毒蛇哦!” 冯艳秋跟筱儿齐齐的看向江蓉儿,似乎是在求证着這女人的话。 江蓉儿知道调香师厉害的的确可以驱使蛇虫鼠蚁,昨天她也见過了,所以对于云初的话,她不敢不信。 “夫人,我們今天不過是来讨個說法的,昨天若是我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或者言语不当的,大可以跟您道歉,但是您害我們姐妹三個如此,难倒不该给我們個說法嗎?”江蓉儿的目光再次从钟夜辰身上划過,“夫人不是京城的人吧?” 這句话的意思就是,小地方来得人,沒教养沒见识。 云初笑着挑眉,算是回应了,让她說。 “京城是天子脚下,這事儿說大可大,我也就罢了,但是這二位妹妹身份不凡,我劝夫人還是不要得罪她们的好!”江蓉儿后面已经不知不觉得开始威胁人了。 既然钟夜辰敢让她惹,她就不怕是她惹不起的大人物,所以云初可以說是有恃无恐的。 “怎么個不凡法?”云初很聪明,那個筱儿瞧着還算淡定一些,倒是另一個,架不住激将法,所以她刻意给了那女人一個轻蔑的眼神,她就按耐不住了。 “我……哼,你会用香,那肯定是来参加斗香大会的,我爹是這次负责的,你敢得罪我,到时候我就让我爹取消你的资格,哼!”冯艳秋真得是不怪云初小瞧她,說了自己的還不够,连一旁的筱儿也說了,“筱儿妹妹的哥哥也在這次评审之列,怕了吧?” 云初回头看着钟夜辰,钟夜辰笑着道:“娘子,要不你就跟她们道個歉吧?” 江蓉儿看了眼钟夜辰,“還是這位公子明白事理,我与夫人无仇无怨,并不想因此害了夫人毁掉前程,還望夫人体恤我一番好意。” 這么說還是为她好了?云初的嘴角泛起冷笑,“是为了我好呢?還是想要在你這两位小姐妹跟前表现一下姐妹情深就不得而知了。” “夫人何苦一再的诋毁我!”江蓉儿道。 “诋毁?你這种手段,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见得多了,如今我都当娘的人了,還能看不出来,江小姐,你我恩怨不止于此,另外的二位小姐,圣上给你们的家人监审這次比试,是对你们的信任,若是辜负了,只怕沒人能够救得了你,若是不知此次斗香大会意义何在,回家好好去问问,是你们說取消谁的资格就能取消谁的资格的嗎?”今天不管谁站在這儿,她都会這么說呢。 事关国家颜面,皇上如此兴师动众,也必然不敢怠慢的,“至于姐妹情深,呵呵,我真的不想要多想,更不想說歪了,但是二位小姐的家人若是跟這次的斗香大会沒关系,我不知道江小姐還愿不愿意跟你们如此亲厚!” “你……”江蓉儿的那点儿小心思被云初好不留情的拆穿了,让她颜面扫地。 “哼,别想挑拨我們的关系,我猜不信你呢!”冯艳秋嚷嚷道,“今天你要是不跟我道歉,你看我能不能取消你的资格,咱们走着瞧。” “好啊,拭目以待!”云初笑着道。 江蓉儿觉得云初就是個蛮不讲理的人,她上前一步,走到钟夜辰的跟前,“這位公子,我也是为了尊夫人好,只是我的一番好意被她這般猜测,实在让蓉儿伤心,就此告辞了。” “江小姐,”云初轻轻地唤 一声,江蓉儿的视线就看向了云初,“你是不是看上我家相公了?” “沒……沒有!”江蓉儿再次被云初看出了心事,脸色已经羞红,慌乱的口齿不清。 “沒有最好,别忘了,我是如何对待他的小妾的!”云初淡淡的笑着,不知道几個人眼睛瞎了還是怎样,会觉得這样的云初配不上钟夜辰,只怕要是让沐白流听见,一定会大骂她们眼瞎的,明明是钟夜辰配不上云初的好不好? 钟夜辰缓缓起身,越過江蓉儿,在云初身边站定,“我的夫人如何,還轮不到不相干的人来指手画脚,至于你们說的能够取消我家娘子的比试资格,那就尽管放马過来,我倒要看看,谁敢?” 钟夜辰最后的两個字咬的极重,不怒而威,从温雅瞬间变得威武,“江小姐,你的眼泪不要对着我流,更别說你委屈,自己做過什么好事,自己心裡清楚,不要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要害你似的,你不害人,别人怎么会对你出手呢?” “我……我沒有!”還是那么的娇娇弱弱,委屈的不行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