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不会出事儿了吧 作者:未知 钟夜辰见云初心情好,便也觉得神情放松,“初儿,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你不能让为夫输啊,不然我可就真的要当让你养着的小白脸了。” 那委屈的小模样,云初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行了行了,别闹了,都当爹的人了,居然還撒娇,你丢不丢人?”說着云初抓着儿子的小胖手,然后故意嘲笑钟夜辰,“儿子,你爹還撒娇,咱们笑话他!” 小家伙那裡懂那個啊,反正跟香香的娘亲玩,他是开心的。 不過设赌的這事儿,江蓉儿也知道了,毕竟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不光是傅清寒跟江蓉儿谁输谁赢设了赌,還有人在赌這次到底是谁能够拔得头筹,不過领先的還是云初跟沐家,二人的赔率是一样的。 江蓉儿听到有人用她跟傅清寒的比试设赌,一笑置之,傅清寒一個黄毛丫头,能够跟她比嗎? 云初实在是目中无人了。 甚至她還拿出了一千两银子,压自己赢,众人也是纷纷觉得饶是那云家大小姐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内教一個黄毛丫头赢過江蓉儿。 对于背地裡的议论,就众說纷纭,什么都有了。 不過她也不知道云初是這要干什么,但是她清楚,她跟云初的赌還在继续,她是要进决赛的,进去了,一笔勾销,进不去,那就当着被云初来针对吧。 這一天,阳光正好,钟夜辰被云初赶出了屋子,因为他在的话,傅清寒就有些紧张,有时候听不进去她讲的东西,沒办法,只能让钟夜辰带着捣乱的儿子去了隔壁。 沐白流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云初低着头,指着一些香料跟一個小丫头說些什么,白皙的皮肤,红艳艳的唇瓣,满脸都洋溢着幸福之色。 云初听到有动静,便抬头看了看,還以为是钟夜辰呢,她刚要嘟嘴生气,却发现是沐白流,“你……怎么来了?” 這话问完,云初也笑了,這么大的比试,沐白流怎么可能不来呢,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嗎? “我是說,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儿?”云初改了口。 沐白流进了屋子,四处打量了一下,“你如今在京城风头正盛,我想不知道也难啊,”他的视线落在傅清寒的身上,一双美目流转,“這就是你收的那個徒弟?” “算不上徒弟,她叫清寒!”云初拉着傅清寒的手,“這位是沐家的沐公白流,上次在碧云城,你见過我,那么应该也见過他吧?” 傅清寒微微点头,因为见了生人,還有些局促,“我认得。” “碧云城?這丫头上次斗香大会也去了?”他好像沒见到過小娃儿啊。 “在外面看着了,清寒的事儿,你也听說了?”這消息传的是不是有点儿快啊? 沐白流点了点头,“清寒是吧?小丫头,我還赌了一万两银子你赢呢,你可别让我输了啊,到时候我沒了银子,只能去云家跟你抢差事儿了。” 沐白流明显是在开玩笑,但是对于他下一万两银子当赌注的事儿,云初觉得并不是不可能的,然后把人拉到 了一边,“你……你真的赌了一万两?” 沐白流轻笑,菲薄的唇边的弧度恰好,“那是自然了,骗你作甚,不能什么好事儿都让你男人得去吧,我也得参合一脚,我正好打算在京城开個香器行呢。” 云初再次的把视线投掷在他的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再到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你怎么知道夜辰也参与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一下子赌了十万两這么個小丫头赢,不是他還能是谁,你是不是好几天沒出去了,外面现在什么风声都不知道?”沐白流初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也挺吃惊地,不過他可沒觉得這個人是有钱烧的,或者是脑袋让门挤了,他脑子裡面出来的第一個念头就是這個人是云初的男人。 不過看云初這样子,他是猜对了。 云初知道钟夜辰說了下了赌注,但是沒想到下了這么大的赌注,输了的话,可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但是赢了,十倍啊,那就是一百万两。 就算不开铺子,也够他们過的了。 “想什么呢?”沐白流闲适的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很散漫的样子。 “就是在想你說的而已,如今你们两個都下了這么大血本,我跟清寒的压力可是不小。” “错,不是我們两個,是三個,据我所知,除了我跟你男人外,還有人压了五万两,不多不少,卡在我們中间。”沐白流喝了口茶,润润干燥的嗓子后,继续道:“其余的就不用說了,也不是什么大钱,一百两以上的,只怕都不多了,大家对于這丫头,不怎么看好。” 她自己什么本事,她是知道的,傅清寒在听說都是几万两几万两的银子的时候,已经快傻掉了,而且大家都不看好她,其实也是对的。 云初瞪了他一眼,“乱說什么呢!” 沐白流笑了,“我說清寒丫头,你可千万别哭,你要是哭了,云初就跟我沒完了,别人說什么不要紧,关键的是我們都看好你,不是嗎?” 傅清寒本来是想要哭的,压力太大了,她害怕,但是又不能退缩,但是她怕自己输了害的這些人损失惨重。 云初稍稍安抚了下傅清寒,见她重新笑了,這才放心,心中却在想着沐白流說的那五万两银子,是谁呢? “猜不到?”沐白流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我以为你应该能够猜到的,溯川县齐家的大少爷。” “哦,是他啊,我知道了!”齐贤雅,他也来京城了嗎? 不過還沒问呢,钟夜辰就過来了,看着沐白流,倒也沒說什么,把胖小子放到她怀裡,“儿子饿了,去给他喂些奶水吧!” 云初看小家伙吐着舌头,脑袋晃来晃去的,是真的饿了,转头对沐白流道:“我先失陪一会儿,你要是沒事就把你们家的绝技教给清寒一些,虽然帮的是她,但也算是帮了你,为了你即将到手的十万两银子。” 沐白流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在這儿等着我呢?早知道就不跟你說了,对了,我已经金钱表示支持了,如今還得把我們沐家的东西拿出来,你可真行。” 不過虽然這么說着,却還是叫了傅清寒過去,這是打算教了。 后面的事儿云初就不大知道了,她得给小家伙喂奶去了,而钟夜辰也就跟着出来了。 云初抱着儿子喂奶,钟夜辰就站在一旁看着,云初发现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有事儿要跟我說嗎?” “嗯,這次人来的差不多了,但是仍然沒有找到萧景!”钟夜辰道。 云初也很诧异,“他沒来?不可能啊,我虽然跟他也算不上十足的了解,但是他争强好胜,不会错過這么好的机会的,如果他這次赢了,那么萧家就可以东山再起了,” 不過想到萧家,也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了,东山再起又如何,那么多的人惨死。 “或许是藏在什么地方了,来是来了,只不過暗卫沒发现,你别担心,我再去查!”钟夜辰知道,萧家的事儿一直是云初心裡的疙瘩,总觉得這事儿跟她有关系,所以心裡十分惦记着萧景。 云初点点头,“待会儿我再问问沐白流,他或许知道什么。” 然而就在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云初见小家伙吃着吃着睡着了,便整理着衣服。 “我可以进来了嗎?”是沐白流的声音。 钟夜辰见云初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了,這才放他进来,沐白流叹息了一声,“我這次来见你,還有一事。” “萧景?”也不是因为刚刚說了萧景的事儿,能够让他這般的,只怕也只有萧景的事儿了。 沐白流目光萧索,沉沉的点了下头,整個人也沒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看起来严肃多了,“不错,這次一直沒有萧景的消息,我想着让他在這次斗香大会上重新展露头角,我們三家虽然是同行,但是关系一直都不错,如今他遭此大难,我們都不能把自己摘的太干净,這事儿毕竟是因为针对你们侯府而起,而我之前也撮合了咱们的合作,所以我想着等他来了,我再跟你商议一下,這一次让萧景获胜。” 云初点头,沐白流的话沒有什么不对,反正头三名都是要去跟邻国的使臣比试的,无所谓谁第一谁第二,如果能够帮到萧景,也不是不可以的。 沐白流就知道,云初会同意的,但是现在云初同意了沒用,萧景的人不见了,“可是我找不到他,我知道你应该也跟我一样,這段時間再找他吧?” “不错!” “看你们這样,应该也沒有他的踪迹,可是他的人到底在哪儿呢?不可能不知道消息啊!”沐白流自言自语的說着。 沐白流沒有消息,钟夜辰這裡也沒有消息,如此一来,就真的有些奇怪了。 “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云初不想往坏了想的,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了。 若是人好好地,這么大好的东山再起的机会,怎么会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