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钟夜辰受伤 作者:未知 眼前是真刀真剑的在厮杀,刀光剑影,血光淋漓,可沒办法,钟夜辰還是沒忍住噗嗤的笑了,胳膊上的疼也因为云初這句话而瞬间缓解,“丫头,你的心得多大啊!” 云初俏皮的眨着眼睛,她是在故作轻松,不想给钟夜辰太多的压力,眼下說什么你先走,别管我,他们要杀的人是我的话未免太過矫情,云初說不出,钟夜辰同样也做不出,他的态度那么坚决,云初不想要用那些来玷污他们的感情,“我心当然大啊,不然怎么装的下你呢,所以你去好好收拾坏蛋,待会儿带我回家。” 小女人小巧的脸蛋,白皙娇嫩,天上无月,人间恰好有一轮,照亮了钟夜辰的眸子,云初青丝及腰,如绸如锻,因为今天要来個方招娣撑腰,所以她也化了個淡淡的妆,其实不化妆的云初已经是美极,不然云柔也不会三番五次的跟她作对,一切皆出于嫉妒。 杏眼盈盈的看着钟夜辰,樱桃红唇娇艳若滴,冷风吹起了她腮边的发丝,随风舞动,也吹红了她的脸蛋,灵动的眸子裡闪着耀眼的光芒,如两颗黑宝石在黑夜裡璀璨生光,瑞雪纷纷,此刻的云初就像是随着雪花一同飘落如凡间的仙子,不染尘埃,绝世独立。 三個男人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也只是在钟夜辰护着云初的时候才伤了他分毫,如今已经气急,這两個人居然還能如此轻松地說话,也忒不把他们放在眼裡了。 “小美人,等哥哥们杀了這小白脸,再来跟你温存,不会让你久等的,哥几個,杀了他!”男人声音尖细,光听着就特别的刺耳,让人心生反感,相由心生,這声音都如此讨厌,那张脸不知的让人恶心到什么程度。 “钟夜辰,快点儿解决了他们,我還等着回家呢,天太冷了,你想冻死我啊!”云初娇滴滴的喊道,状似轻松且不耐烦了,可她眼底還是有些紧张,时刻的盯着钟夜辰,钟夜辰瞅准了时机,把云初随手一推,云初便被送到了战场之外,有個男人卑鄙的想要去捉云初,奈何一身轻松的钟夜辰怎么会给他這個机会呢,黑衣人刚转身,就被钟夜辰在背后踹了一脚,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男人瞬间吐血。 只是男人贼心不死,他们知道正面打的话,三個人也不是钟夜辰的对手,所以只能用卑鄙的手段,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說了這两個人待会儿就会成为两具尸体,谁会知道呢。 钟夜辰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先他一步纵身到了云初身边,飞快的用匕首斩掉他握剑的手,并且一個利落的翻滚,长剑已经在钟夜辰的手裡,就在大家会以为他会用长剑去对付剩下两個人的时候,他却把长剑交到了云初手裡,“拿着,自己小心点儿。” 云初郑重的点头,目光如炬,时时追着钟夜辰,随着他上下翻飞,忽前忽后。 沒了云初,钟夜辰打的更加畅快,很快就把其余两個男人便有些吃力了,很快他们身上的兵器也都劈裡啪啦的丢在了远处,不過毕竟是练家子,不像之前那群山贼那么草包,见情况不妙,脱身還是容易的,钟夜辰不是不能够将他们杀掉,但穷寇莫追,何况云初還在,他也不敢乱来。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不能问道這些人是谁派来的,云初见人被钟夜辰打散了,长呼了一口气,拉着钟夜辰一刻也不敢停的赶快离开此地,這也太吓人了,以后出门都得先看黄历,一個晚上遇到两次坏人,這世上還有人比她倒霉么? “驾~”马儿挨了一鞭子,拉着马车飞快的奔驰,钟夜辰坐在车辕上,令一只手却紧紧地握着云初,发现小女人的手冰凉,应该是吓得,之前的轻松只怕是她为了让自己安心而装出来的,不過她在大难临头前,你還能如此淡定,也非普通女子能比的了。 因为這一番折腾,回去的时候又赶上天黑,倒是比去的时候多花了两個时辰,到家已经是午夜了,钱罐听到动静過来开门,看到种夜辰衣袖间有血,吓的脸色惨白,“少爷,您怎么了?” 钟夜辰皱眉,“沒事,别大呼小叫的,把伯母和小四都吵醒了,你也去睡吧!” 钱罐被呵斥走了,只有云初留下来了,他的伤虽然不重,但也是要处理的,云初去自己的屋子,也就是如今钟夜辰霸占着的屋子裡那了块儿干净的帕子,又将火炉上温着的热水倒在了盆裡,用手试探了下温度,不冷不热,這才把帕子浸湿了,去给他擦拭伤口。 云初是個娇贵的大小姐,沒见過什么伤口,但她胆子大,也沒害怕,当时觉得不怎么样,甚至钟夜辰說一点儿都不疼,可看到两寸长的伤口,皮肉已经外翻,上面有干涸的殷红血迹,看着還是有些触目精心的。 “我自己来吧!”钟夜辰担心云初害怕,其实他也沒受過什么伤,他是堂堂侯府的小侯爷,有什么人不要命了還弄伤他呢,不過大男人一個,受点伤也沒什么,何况還是为了小女人受的,日后小女人不听话了,大可以撩开袖子给她看,告诉她,這是为你受的伤,你敢不好好对我? “你笑什么?”云初捏着手帕无从下手之际,发现男人笑得开怀真是莫名其妙,他伤的是胳膊,怎么脑子也坏掉了呢? 钟夜辰被云初肉肉的声音拉了回来,“沒什么。”他作势要接過帕子,可云初想着男人手重,指不定把伤口弄疼,便道:“還是我来吧,你别乱动就行。” 钟夜辰也不跟她争,早知道为她受点儿伤,就能换来她的温声细语和无尽的怜惜,刚刚不如让那三個人多砍几刀好了,如果云初要是知道他满脑子都是這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一定把手上的帕子直接按在他的伤口上,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痛。 不错眼下,云初动作轻柔,說话就像是哄着小孩子,“不疼的哦,我就轻轻的给你擦一下,不擦的话怕是会感染。” 钟夜辰被她哄的很是开怀,时不时的吸一口冷气,這样便会换来云初的心疼,一個伤口,一刻钟便能处理完的,一個怕弄疼,一個故意喊疼,愣是折腾了小半個时辰。 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云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睡觉的时候小心别碰着了,我去把血水倒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去给你买药。” 钟夜辰把头摇的如拨浪鼓,“我睡觉很死,万一碰着了怎么办?” “我去喊钱罐来伺候你。”云初道。 這可不是钟夜辰的本意,他当然不能同意了,甚至還要踩钱罐一脚,钱罐被自家少爷形容的简直一无是处了,“他不行,睡着了比我還死,雷打不动,就是在他耳边放鞭炮都叫不醒他。” 钱罐在小黑屋子裡听见了,小声的嘟囔道:“我才沒有呢,少爷您太会埋汰人了,想要云初姑娘陪着您就直說,這個锅我不想背。” 但是他的小声嘀咕云初可是听不见的。 “那怎么办呀?這伤口压着了怕是要出血的,刚刚已经流了很多了,不能再流了。”云初顿时有些为难了。 “反正伯母和小四已经睡了,你就别過去了,就在這裡吧,我现在這個样子也不会对你做什么。”钟夜辰說着便往床裡挪了挪身子,拍了拍空出来的地方,示意云初睡上来。 虽然二人同床共枕過,可那是喝醉了呀,清醒的云初可不会這么沒羞沒臊,但钟夜辰毕竟是因为自己受了伤,她不管未免有些不通情理,云初咬了咬牙,“那好,我在這儿守着你,反正天也快亮了,你睡吧。” “你不睡嗎?”那他的多心疼啊? “要是实在困了,我就趴一会儿,你不用管我,你流了那么多血,身体虚弱,赶快休息吧。”其实云初真的是個单纯、直爽热心的好姑娘,以前沒有机会表现出来罢了。 “那怎么行,要不我也不睡了,我陪你說說话吧!” “說了一天了,還說?”云初无语,“你快睡吧,听话!” 钟夜辰虽然想要跟云初独处,但這样实在委屈了小丫头,他是万分的舍不得,可如今他再想让钱罐来守着,已经是自打嘴巴了,日后還怎么在云初面前說话,想了想,点头道:“好,那就委屈你了!” 云初帮着他脱掉外衣,甚至還替他脱掉鞋子,原来她還有如此贤惠的一面,钟夜辰内心是愧疚的,這样捉弄她,自己有些难以心安,但享受着云初的伺候,他真的很舒服。 “快睡吧!”云初吹灭了蜡烛,坐在了钟夜辰的床边,钟夜辰的大手却主动地伸了出来,握住了她的小手,這让云初想到了刚刚那么危急的时候,他都沒有松开過,原本想要挣开的心思便被压了下去。 十指紧扣,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