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顾盼儿来了 作者:未知 跟钟夜辰接触的多了,而且也越发的亲密,云初才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什么高冷小侯爷,不近女色统统都是放屁,嗯,原谅她又說粗口了,沒办法,谁叫钟夜辰逮到二人独处的几乎就要占一些便宜呢,害的她现在见到钟夜辰就跟见到狼似的,一定会躲的远远地。 某人的伤口很快在云初无微不至的喂水喂饭的照顾下,已经彻底的好了,只是胳膊上的疤痕一时半会還下不去,不過他一個大男人,有疤痕就有疤痕吧,谁会在乎呢。 钟夜辰是這样說的:“沒事儿,反正這道疤以后也只有你能看到,你知道我是为你而留,肯定不会在意的,对吧?” “什么叫只有我能看到……”云初太天真,一开始沒听出男人的戏谑来,等到放映過来时已经說了大半,羞恼的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不過云初也不会一味的纵容钟夜辰的无耻,只是钟夜辰却将云初的警告当做耳旁风。 反正云初說云初的,他该亲亲该抱抱,弄得云初也沒办法了,只能尽可能的不跟他独处,但沒有几乎,钟小侯爷可是会制造机会的。 這不潘美凤带着小四丫头去村子裡面的其他人家串门子去了,如今生活好了潘美凤也的话也多了起来,很多人因为云初的关系,对潘美凤也多了几分尊重,老的少的见到潘美凤会主动的跟她打招呼,若說以前這村子裡面最尊贵的女人,莫過于村长夫人了,可如今却不是了,潘美凤和村长夫人不仅仅是平分秋色那么简单,潘美凤受欢迎的程度大有盖過村长夫人的意思。 潘美凤沒什么争夺之心,倒是村长夫人见到潘美凤却是丧眉搭眼的,甚至少不得要說些云初和钟夜辰的闲话。 钟夜辰和云初就這样无媒苟合,也的确让人胡猜,但人家都不怕說了,爱怎么說就怎么說吧,潘美凤起初還解释,后面解释的有些累了,便听云初的话,什么清者自清,不用解释了,自己知道两個孩子是真心相爱,钟少爷不会亏待了云初便是,其他的就不去管了。 至于方家那裡,過的如何,潘美凤刻意的不去打听,大家也识相的不在她的面前說這些,至于带娣,潘美凤真的有些心寒,只是听說最近方守财好像是在四处托人给她找婆家。 “呀,你咋還在這儿呢,我刚刚看着有辆大马车,可好看了往你家去了,是不是你三闺女的啥亲戚啊?”村子裡的宋大娘看见潘美凤子在街上跟人說话,本来潘美凤就要回去了,正巧碰到個人,问起绣荷包赚钱的事儿来了,潘美凤就停下来說了几嘴。 潘美凤一听又大马车往家裡去,起初還觉得是钟夜辰的马车呢,可宋大娘摆摆手,“不是你女婿的,你女婿的马车来来回回的在村子裡走了那么多趟,我早就认识了,這個不是,沒有你女婿的那個好,可也不差,咱们十裡八村哪怕是镇子上也沒见過這么好的。” 大家现在已经默认了钟夜辰跟云初的关系,乡下人老实,反正都住到一起了,那就是云初的男人了,也就是潘美凤的女婿,潘美凤对這個称呼也并不怎么反感,所以并沒有纠正,再說了纠正也是沒有用的。 “是嗎?那我可不能耽误了,得回去看看,小四,你跑的快,先回去吧!”潘美凤拉了拉方来娣的手,方来娣点头,“那我先回家了!” 潘美凤也猜不出是谁,后来想想会不会是姓齐的那個少爷?十有八九是。不過眼下他来可不是时候,云初和钟夜辰刚刚关系转好,他来搅合一腿,万一出岔子了咋办,心裡想着腿上就加开了脚步,不過方来娣已经一溜烟的跑了回去。 村子裡的路弯弯曲曲,马车赶的并不快,所以方来娣到家的时候,那辆不明身份的马车也堪堪停在云初的茅草屋门口。 很多人看着有华丽的马车往云初這裡驶来,便好奇的跟着過来瞧瞧,身后也有些小娃儿拍着手喊闹。 男子用的马车和女子用的马车从外观上就不一样,男子的磅礴大气,即便有些华美却也不同于女子的,宋大娘远远的看见,只见着耀眼了,却沒细想,這些跟着来的人倒是看出来,猜测着马车裡不知坐着谁家的小姐,又怎么会来找云初呢? 方带娣也跟在后头,云初家有热闹,她当然要来看看了,另外她也是来潘美凤這裡要点吃的,在家裡咸菜萝卜的根本吃不饱,可是看到马车上下来的老妈子都是绫罗绸缎的,再看看自己粗布衣衫,就气的不行。 顾盼儿坐在车裡,满怀着能够见到钟夜辰的期待,還沒进镇子的时候,她便想着见到钟夜辰要如何說话,如何行事,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好,自己的大气,不能让云初這個贱丫头给比下去,想想也是,云初刁蛮任性如何跟自己比呢,自己可是知书达理的,至少在外人面前,她一直是這样的表现的。 可自打进了镇子,羊肠小路把她颠簸的七晕八素,简直快要散架了一般,随之而来的心情也有些不爽,眉头微微的皱着,只是听车夫說已经到了,這才整理被颠乱的头发和珠钗,最后让自己看起来给人一种温和端庄的样子。 顾盼儿這次带了两個丫鬟一個老妈子来,老妈子已经率先下车去叫门了,丫鬟是墨香和琴香,因为担心外面天气寒冷,怕冻着了顾盼儿,所以這会儿還坐在车上。 墨香老实,鲜少开口,琴香却不同,她喜歡在主子面前表现,自认察言观色的能耐比墨香厉害,见顾盼儿微微皱了下眉头,她便会意,投其所好的道:“小姐,真是個穷山沟子,一堆沒见過市面的穷人,光瞧着马车就兴奋成那样,要是见到小姐的花容月貌,還不得惊掉下巴啊!” 琴香想要讨好顾盼儿,但毕竟是個丫鬟,肚子裡沒什么墨水,会几個好听的词儿還是从小姐们的言辞中学来的,不過顾盼儿其实是很自负的,人前人后根本就是判如两人,只能說她会装,当然会装也是一种本事,這個无可厚非。 顾盼儿揉着头,被外面的那些人吵得头疼,不就是辆普通的马车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過想到云初的家就在這個穷山沟裡,那么她也就跟這些人沒什么区别了,就算曾经她是凤凰,如今在一群鸡中,也会被同化,更何况她還不是凤凰呢,只是個会叫的乌鸦罢了,想象着云初穿着带补丁的样子,顾盼儿就想笑。 琴香有眼力见的去给顾盼儿揉头,顾盼儿半眯着眼,尽量的调整着自己的不是,精致的脸蛋上因为舟车劳顿少了点儿血色,显得有些苍白,柳眉也微微皱着,不過如此却给她本就不俗的容貌上添了几分病弱西子的美来。 美则美矣,只是如果细细品味,少了些像云初那样的灵气和活力,更何况美不光光是外面,一颗纯净的心也很重要,顾盼儿的心么…… 老妈子此时已经下了车正往云初家的木门那裡走,顾盼儿倚在车裡,慵懒的问道:“你们收待会儿云初出来,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跟咱们路上见到的那個牙黄脸黑,指甲缝裡全是泥的女子一样呢?” 顾盼儿想到今日在茶棚裡遇到的女子,当时她实在是渴了,便停下来想要买壶茶喝,可当她看到茶棚裡坐着個脏乱的女人时,尤其是看到她指甲缝裡黑黑的泥垢时,差点沒把早饭吐出来,即便渴着也不肯喝水了。 其实顾盼儿不傻,要是真的傻,又怎么会入了钟家的眼呢,会伪装是一方面,精明也是少不得的。 她之所以這么想云初,是因为她就希望云初是如此的,然后跟优雅大方的自家一比,孰高孰低就很容易看出来了,只是如果云初真的那么邋遢,钟夜辰又怎么会对她情有独钟呢? 他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啊! 琴香刚要张嘴,顾盼儿去看向了给她捶腿的墨香,“墨香,你說!” 墨香胆小,每每跟小姐說话,她都是提心吊胆的,小姐虽然不会打骂奴婢,但她却有比打骂奴婢更狠辣的方法处置她们,“奴婢不知道,可在這乡野之地,怎么也比不上在云家。” 她的话是中肯的,不管云初在這裡過的是好是坏,都无法跟晋城锦衣玉食的日子相比,顾盼儿看了墨香一眼,墨香回话之后已经继续任劳任怨的给她捶腿了。 琴香不想错失這么個讨主子欢心的机会,于是撇着嘴道:“小姐,您不用担心,云初怎么跟您比,谁不知道她的额名声,传言未必是真的,小侯爷怎么会看上她呢,說不定也是来找她算账的呢!” “行了,坐的有些累了,咱们也下车去看看,孙妈妈怎么敲了這么半天门啊!”顾盼儿身上的不适已经有所缓解了,這会儿便想要下车看個究竟,当然她也是因为听到了乡亲们的议论,大家都在猜测她的容貌,虚荣心作祟,她想出去让他们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