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公鸡保卫战 作者:未知 “夜辰哥哥,你就這么讨厌我嗎?”顾盼儿說着眼泪就要流下来,女孩子的眼泪可是很值钱的,总哭总哭就沒那么可贵了,云初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已然将顾盼儿送的东西放在這裡桌子上。 离开晋城,她就离开了浮华,如今的她活得更为踏实,更加的自信,她所花的每一文钱,都是她自己赚来的,這种感哪怕是豪掷千金也不能比拟的。 “晋城现在传的特别难听,我……我都不敢出去,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就让我多留几天吧,我什么都不做,就這么默默地看着你也好,你放心,我不会妨碍你跟云初妹妹的,我只是不想回晋城,不想听到那些人的嘲笑。”顾盼儿一副凄苦的模样,换個人只怕也动心了。 但這一切手段在钟夜辰這裡都不好用,经過误会了云初那件事儿后,他已经学会了用心看,“我已经修书一封,跟我家人說了,钟、顾两家的婚事作罢,不過你可以說是你瞧不上我,而退的亲,這样就你還是骄傲如初的顾小姐,沒人会說你什么,他们只会說我的闲话。” 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云初发现男人好像有什么事儿瞒着她,不然为何她不知道他写家书的事儿呢! 钟夜辰态度如此坚决,顾盼儿深知不能硬着来,反正這才来确定了钟夜辰在這裡,真的跟云初在一块,她无能为力,管不了钟夜辰,可总有人能够管的住他。 为了不讨钟夜辰的嫌恶,顾盼儿见好就收,并沒有再纠缠,她心知,纠缠下去也沒什么好处,而且在這裡還多了個眼线,昨天那個方什么娣的就是云初的二姐,主动地巴结自己,說了不少云初的坏话,其实方带娣是什么人,顾盼儿一眼就看出来了,不過是给她一個破簪子,她就对自己掏心掏肺,把云初的所有事儿都說了個遍,云初跟村子裡的男人不清不楚,還有镇子上一位姓齐的公子,同样也有来往,想不到云初竟然有這样的手段,在晋城的时候怎么沒有发现呢。 不過也对,晋城的时候不用她使用什么手腕,大家都会围着她转,如今被生活所迫,她当然要使用女人最有利的武器,美貌和身体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就不信云初现在吃喝不愁跟那些男人们沒关系。 只可惜那时的云初并沒有想到会遇见钟夜辰吧,钟夜辰可以不在乎她的過去,钟家的老辈们却不能不在乎,她這么不堪,還想当侯府的女主人,如果只是单单的小农女,只怕都還有机会,可云初這般跟男人勾搭,难了,這也是她暂时放心回晋城的原因,来一次,见到了钟夜辰,她也就放心了。 這就回侯府告一状去,她如此落落大方,還不甩云初一條街嗎?退亲?休想。她就要当无比荣耀的侯府女主人。 “既然夜辰哥哥心意已决,那盼儿多說无益,這些东西都是我从晋城带来的,夜辰哥哥就当是我的心意,還是收下吧。”辛辛苦苦带来的,哪有带回去的道理呢? 钟夜辰看了眼东西,摇了摇头,只有简单的三個字,“用不上。” 在這裡吃穿用度都有云初呢,他就安心的当個小白脸被养着就好了,這种感觉也挺不错,难怪最近晋城的小白脸越来越多呢。 “云初妹妹……”這样拿回去,也太丢人了,顾盼儿沒想到东西居然還送不出去了。 “顾小姐,你也看到了我,我家就這么小,你的這些东西着实沒地放,還有這些点心么……” “不和我胃口!”钟夜辰想也不想的冷声答道,“我只喜歡吃云初做的。” 顾盼儿沒先到他拒绝的這么干脆,顿时有些下不来台,不過谁在乎呢? 她穿的光彩照人,站在低矮的草屋裡,显得那么的突兀和格格不入, 云初倒是翻了個白眼,感情小侯爷在遇到她之前吃的那些点心都不合胃口啊,不過听他這么說,内心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来。 气氛如此温馨,只可惜多了個碍眼的顾盼儿,倒是她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在這裡就是個煞风景的存在,可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呢,她本来就是這么的讨厌。 被钟夜辰一阵冷言冷语后,顾盼儿总算是走了,但钟夜辰疑惑的心却并沒有安定下来,到底是谁告诉顾盼儿他在這儿的呢,不是沒有问過,但顾盼儿不肯說,想来想去,消息一定是在云家泄露出去的,這個沒跑了。 …… “云初,你的鸡又弄脏了我的鞋……”這已经是第几次了?钟夜辰完全不记得了,他那么爱干净,看着鞋子上的鸡屎,好看的眉眼都皱成了一团,“钱罐,你這個月工钱沒了,下個月的工钱也沒了,下下個月的工钱都沒了!” 钱罐无语的看着钟夜辰,随后又求救的看向云初,想着让云初给他解释解释,少爷不能這么做啊,他刚刚扫過的院子,谁知道那机智鸡随地拉屎啊,他倒是想给鸡立规矩,什么时候拉屎,一天拉几次屎,可鸡它们也听不懂啊? 云初深知让钟夜辰习惯乡下的生活要一個過程,自己是迫不得已,不過也要好一阵子才对满地跑的鸡、鸭、鹅见怪不怪了,只是瞧着钟夜辰那模样,跟一只公鸡斗气,云初实在忍不住笑了。 已经是二月初了,虽然還是春寒料峭,可冰雪渐渐开始消融,总归有了春天的意思。 云初今天一身桃红的衣裙,站在门口看着主仆二人一個比一個脸色难看,笑靥如花的合不拢嘴。 她前几天去镇子上买了一只公鸡五只母鸡,那只公鸡厉害着呢,此刻跟钟夜辰僵持着,好不滑稽,“钱罐,快把這只公鸡给我杀了,小爷我今天要吃它的肉。” “那可不行,我看谁敢动!”云初发话了,把公鸡杀了,让這群母鸡守寡嗎?钟夜辰怎么能這样呢,太不人道了。 “必须杀!”钟夜辰想要杀這几只鸡很久了,可以說自打它们被买进来后,云初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些鸡身上,小侯爷顿时感受到了被冷落,整天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不過是几只鸡罢了,弄得满院子脏兮兮的,他都几次中招了。 “說不行就不行,這些鸡马上就开张下蛋了,吃自己喂的鸡下的蛋,味道不一样。”云初自有她的道理,這個過程本来就是很美妙,如今她享受在田园的一切,春暖花开时节,她還想要买几亩地来种呢。 钟夜辰顿时警惕的看着云初,“别告诉我,你還要跟其他人家似的,弄些猪啊,驴啊的,不得安宁。” 云初点了点头,“本姑娘正有此意,不過先前的人家可能很穷不养猪,连猪圈都沒有,等過些天泥土也开化了,我就找人弄個猪圈,過日子就得有過日子的样子。” 她還真想在這裡长长久久的過日子?那自己怎么办?钟夜辰看着云初,那意思仿佛在问,你不会来真的吧? 云初同样用坚定的视线告诉他,她可沒有开玩笑。 钟夜辰看着云初那骄傲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云初,你现在手裡也有钱了,想吃鸡蛋和猪肉,大可以去镇子上买,你要是懒得去,就让钱罐去,随时都可以,沒必须要自己去养,何况你从小也沒有长在乡下,不一定会的。” “就是不会所以才要学啊,你不懂,自己养的跟买来的很不一样,哎呀,臭死了,走路也不看着点儿,還不快去换下来。”云初推了他一把,這些琐碎的事儿還是不让他操心了,依着他的意思,只怕希望自己什么都不敢,坐在家裡就好了,可她并不那么想。 杨喜莲的孩子沒了,方守财把责任全都怪在云初身上,当然杨喜莲就是這么跟他說的,他也觉得是云初故意而为,眼看就开春了,他的田地一点儿都沒了,家裡的余粮也快吃完了,原本正想着把方招娣的婚事定下来,還能過一些日子,可沒想到,方招娣不知道打哪儿弄来好些东西,吃的穿的,還有成匹的布,只是說要去晋城一样。 有吃的有钱花,方守财才懒得管她去哪儿呢,便一口答应了下来,這不人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也有人问起,方招娣交代過,就說去揍亲戚了。 钟夜辰换了鞋子后,听說云初要去田地裡看看,虽然不知道這丫头在搞什么鬼,但他還是跟着去了,田地裡的雪化了大半,已经能够看出土色了,两個人有說有笑的从村子裡走過。 “守财,那不是你家三丫头嗎?现在可是有钱了,听說要买地呢!” “哼,有钱個屁,真有钱谁還种地啊,败坏门风的东西,把個男人放在家裡,我可沒這么不要脸的姑娘,老关大哥,你可别瞎說,我們早就断绝父女关系了。”方守财愤怒的看着云初和钟夜辰的背影。 钟夜辰耳朵好用,听到了,想要回头,不想让人這么在背后诋毁小丫头,云初却拽了拽他的衣袖,“算了,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待会儿咱们去趟村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