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她也配? 作者:未知 永春宫。 伴随着“噼裡啪啦”瓷器碎掉的声音,娄静雅气得脸都绿了,“贱人!” 自从知道她的三個宫女被翟君临刑罚而死,她便知道,這個叫小怜的宫女,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這才沒几天,竟然又有人看到皇上亲自去冷庭看那個贱人了! 看见她受罚,皇上什么都沒管,转身竟握拳打在柱子上,伤了龙体!可见那個贱人在皇上心裡有多重要! 不行! 她决不能让這個贱人活下去! 娄静雅沉着一张脸,眼底闪過阴鸷。 永寿宫。 一见到太后,娄静雅便立马“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杏眸含泪。 “這是怎么了?”太后倚身而起,示意旁边的侍女,“還不将静妃扶起来,赐座。” 娄静雅抬手阻止了侍女的搀扶,坚持跪在地上,一眨眼便泪落两行,“臣妾有错,惹怒皇上,還請太后责罚。”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說来。”太后敛神。 “近来臣妾宫裡的奴才不懂事,不小心打了皇上身边的守夜奴婢,惹得皇上不快了。”娄静雅低低地泣诉,一张妩媚的小脸惹人怜惜,“是臣妾的管教无方,還請太后责罚。” 闻言,太后轻轻叹了一声,不以为意,“還以为是什么大事。你宫裡的都是一等的宫女,不過一個下贱的守夜婢,管教一下又何妨,你何来的错?” “可是皇上不仅将臣妾那不懂事的宫女赐死,還未那守夜婢召了太医,并亲自送她回的冷庭。臣妾還听說……今日皇上又去了冷庭一遭。”娄静雅故做迟疑,抬眸看了一眼太后愈加下沉的脸色,假装试探地问,“要不要臣妾提一提那守夜奴婢?” 太后一听,顿时黑脸,“一個下贱的奴婢而已!她也配!” 娄静雅见太后的反应在自己的猜想中,但仍旧“小心翼翼”地浇了一把火,“可毕竟皇上欢喜,多一個人伺候皇上,臣妾觉着也是好的。” “此事你别放在心上,不過一個贱婢,再如何,也用不着你费神费心。”太后冷哼一声,下一瞬间,便又是慈祥和蔼,“你也别自责,一会儿哀家拨两個可心的人過去,省得你沒個顺手的奴才用。” “谢太后恩赐。”娄静雅端庄贤淑地谢過恩。 然后又陪太后闹了会儿嗑,才离开永寿宫。 等娄静雅离开后,太后倏地敛起笑意,“守夜婢?” 哼!她倒要去看看是什么狐媚样儿,竟让静妃来她永寿宫闹這么一趟嗑儿。 日渐西斜。 等天差不多黑下来,太后唤過贴身婢女。“去取件披风来。” “是,太后”婢女将披风取来,替太后系上。 “這個时辰,皇上可回君安殿了?”太后如何不知道,這個时候翟君临在君安殿,這么一說,不過是告知奴才们要移驾君安殿。 跨进君安殿的门口,太后便看见了翟君临身侧磨砚的奚鸢。 远远地望過去,是個美人胚子。 “太后驾到!” 闻声,翟君临放下笔,起身迎過去。 奚鸢立马跪到旁侧,“奴婢见過太后,太后金安。” “去,给哀家沏杯茶来。” 太后状似随意的一吩咐,然后便再也沒有搭理奚鸢,在翟君临的搀扶下,到剔红雕九龙纹宝座坐下。 “母后今日怎么過来了?”难得翟君临面色柔和,连语气也柔了几分,“若是想儿了,儿過去便是。” “等你来?怕是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太后像個要糖的孩子,却偏偏又想装作很懂事的样子,“這不刚吃了晚膳,沒事儿做,過来看看你,也顺道走走消消食儿。” “是儿的错,儿之過。”翟君临孝顺地握着太后的手,保证,“等一会儿,儿让邱公公记得,每日提醒儿去永寿宫看母后。” “不用。母后知道你忙,你来不了,母后来看你便是。”太后欣慰地笑道。 “太后請用。”奚鸢将茶双手奉上。 太后接過,余光扫過奚鸢,半垂着眉目,举止大方,气质也确实不同。 解开茶盖子,清香扑鼻,眼底闪過诧异。 用盖子拨拉了一下茶叶,喝了一口,不错,清香,回甜,口感很不错,“這茶沏得不错。哀家還是第一次喝到這种做法。” “谢太后夸奖。”奚鸢接過茶盏,放到一旁的小桌子后,退到旁边。 看着她走路的仪态,太后的目光更是多停留了一会儿。 许久后幽幽地来了一句:“皇上這婢女不错啊!” 闻言,翟君临心头一凛,不咸不淡地回到:“還行,寡言,多做事。” “母后来此,可是還有什么重要的事?”自他登基起来,太后来君安殿的次数屈指可数,平白来此,定有什么事。 而且……方才他未曾注意,现在想来,太后一进门便唤了奚鸢,說不定她此番来,至少有一部分的目的在奚鸢上。 看来有谁去了太后那儿嚼過舌根了。 “哀家還有什么事儿啊!”太后叹了一声气,“還不是为了你的這個后位,你說你登基也有两年之久,這后位却一直空着也不是個事儿。” “哀家知道你无心后宫,你有你的打算,哀家也而不逼你。只是……這后宫总需要有個掌权的。既然你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不如就立了静妃那個丫头。” “怎么說,這两年,那丫头把這后宫打理得也不错。再则,当年你回国被祁国公主追杀的时候,是她爹拼死相搏,才保你性命。如果你实在不想耗费心思于此,就当還他们楼家的恩情。” “当年救命之恩,儿自然记在心头,只是朝堂后宫,最好沒有任何牵扯。此事,還让儿再考虑考虑。” 退到一旁的奚鸢一听,顿时脑子“嗡”的一声,震惊不已! 什么? 她追杀翟君临?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