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看人 作者:未知 宋安茹一连說了三個好,就可想而知对夏新的满意了。 其实,夏新并不懂宋安茹是怎么看人的,不管怎么看,自己也够不上帅哥的标准吧。 不過,从对方的眼神中,夏新感觉出,对方并不是敷衍,是认真的在說好。 据他以往经历,這些中年人都有一套特别的看人标准,比如夏新就不止一次的听以前的邻居說着舒月舞,大屁股,好生养之类的,更准确的說,在人家眼中,大屁股的都是好女人。 這看人标准也是绝了。 估计忆莎她妈也是类似什么的标准吧。 宋安茹又仔细的看了看夏新,疑惑的问道,“我怎么看你有点年轻啊,你几岁了,在哪裡工作?” “我……” 夏新還沒来得及說话呢,忆莎已经强硬的打断了他,“他今年22了,在一家網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做产品的科研与市场的调查,不過,现在還只是基层人员,工资不是很高。” “……” 夏新疑惑的看了眼忆莎,沒說话。 宋安茹不满的瞥了忆莎一眼,“我說话你别插嘴。” 忆莎撅了撅嘴唇不說话了。 宋安茹就点点头說,“22啊,沒事,女大三抱金砖嘛,至于這網络公司,恩,新兴的公司,我不是很懂,也不要紧,谁不是从基层上来的,好好干,年轻人嘛,有個拼劲比什么都强,工资可以慢慢来嘛。” 知女莫若母,忆莎的回答让宋安茹很满意。 当然,這裡绝对不可能說是学生的,那就成了杨過跟小龙女的故事了。 对于家教森严的他们家,忆莎毫不怀疑,父亲回头就会把她腿打断,省的她出去丢家裡的脸。 “哦,那你父母是哪裡人啊。” 跟所有的丈母娘一样,问完年龄,工作,工资,就该问父母,兄弟姐妹了。 這给夏新的感觉像在拷问。 尤其是宋安茹那种直勾勾的眼神更是让他扛不住。 在回答了几個問題之后,夏新就想跑了,“那個很晚了,我买了菜,要不我先做饭吧,不然就沒饭吃了。” “哪有男人出去买菜的,以后這种事就交给莎莎好了,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在闲下去也只会越来越胖,跟头猪似的。” 忆莎差点被這一口呛死,“……妈,我其实是你捡来的吧。” 宋安茹一瞪眼,“你還愣着干什么,還不快去做饭。” 忆莎的表情自然就有点尴尬了,你让她叫几份肯德基,必胜客還行,做菜就太难为她了。 夏新微笑道,“莎莎不会做菜的,我来吧。” 他有点受不了宋安茹的拷问,巴不得去厨房了。 宋安茹一听就炸了,声音一下子高了七八度瞪着忆莎,“什么,那你上次怎么跟我說的,叫你学的厨艺,女红,你是一点沒学了?” 忆莎很委屈的小声嘀咕着,“妈,都什么年代了,谁還学女红啊。” 宋安茹很不满道,“那你說你会什么,琴不会,棋不会,刺绣不会,下厨,厨艺不会,就会读個书,有什么用。” “知识改变命运你不知道嗎。” “是改变命运了,你看你命运裡,差点连個男人都找不到了,就知道读书,那人家娶你干嘛,娶只母猪都比你能生呢。” “……”忆莎嘴角抽搐了下,不满的踢了下沙发,一脸面无表情道,“妈,我一定是你当时充话费送的吧,有你這么說女儿的嗎。” “你以为充话费送你,我会要?我還不如要瓶酱油呢。” “……”忆莎无话可說了。 “多少岁的人了,难得有人能看上你,也不知道好好珍惜。” “……” 据說,所有儿女在父母的眼中,都是沒有美丑的分别的,都是父母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 忆莎很想解释說,追我的人能从這排到京都的广场,不過這显然沒什么用。 夏新尴尬的笑着,插话說,“沒事,沒事,我来做饭就好了。” 他就想赶紧逃离事故现场。 “怎么可以让男人下厨呢?我来吧。” 宋安茹很强硬的拉住了夏新,自己起身了。 夏新当然不答应,“那怎么行,怎么說,您也是客人,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宋安茹对夏新可就客气多了,微笑道,“什么客人,以后都是自家人了,我們家就沒有让男人下厨的规矩,她以后再让你下厨,你就大胆的扇她,看她還懂不懂规矩。” “不用不用,我蛮喜歡做饭的,我自己来就好了,莎莎工作一天也累了,让她歇着吧。” “她累什么,有沒有工作還不一定,說不定就去哪玩了呢,越来越不听话,上次……” 宋安茹說道一半打住了,這說下去沒一個两個小时說不完,“等会聊,我先去做饭吧,……還有你,给我好好学,做饭都不会,回去看你爸不教训你,看人家多疼你。” “……”忆莎面无表情的盯着宋安茹沒說话。 对于有点封建思想的家庭来說,有着君子远庖厨的规矩,就是家裡的男人是不能下厨或者做屠夫的,這不是文明人该做的事。 君子应该是文明人,而家裡的男人,也应该是文明人。 下厨這种事,必须由女方来做的。 忆莎让夏新做饭,這在家裡是属于大罪的。 所以,宋安茹宁愿自己下厨。 眼看着宋安茹走进了卧室,夏新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忆莎,小声道,“你们家规矩真多。” “岂止,去到我們家那老古董的地方,你才知道什么叫规矩多,同一盘菜不能连续夹两口,吃饭要等谁谁先起筷,走路迈的步子都有讲究,還一直教导女性男人是家裡的天什么的,联合国的男女平等法都不会同意的……” “……难怪你不肯回去了。” 夏新說道這忽然笑了,而且是,很畅快的笑了,笑的忆莎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我刚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夏新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腿,“我走累了。” “你是想找打嗎。” “我记得你刚刚也威胁我来着。” 夏新這人是比较记仇的,說道這又是一阵的坏笑。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不到,這机会来的這么快。 夏新把两條腿搁到到了茶几上,大声抱怨着,“哎呀,工作了一天,脚好酸啊,我好像快走不动了,脚好疼,我自己按摩下好了。” 因为夏新說的虽然不响,但也不轻,這就被厨房的宋安茹听到了,宋安茹仅仅瞥了忆莎一眼,那眼神分明在问,你還在干什么,這么不懂事? 這再跑了,還有人要你? 忆莎生怕宋安茹又拉着她一训三小时,立马赔着笑脸,来到夏新身边蹲下,“脚累了啊,那我帮你按摩下吧。” 夏新直截了当的說道,“你故意拧我的话,我百分百会叫的。” 這让忆莎心中的小算盘落空了,“……看不出来,你也挺坏心眼的哦。” “你才沒资格說我,你知道你害我有多尴尬嗎?” “……” 忆莎不說话了,双手搭上了夏新的小腿,帮着不轻不重的按摩着。 夏新就感觉到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腿上按着,還真挺舒服的。 不经意的一看之下,才发现忆莎因为蹲下的关系,使得胸前的饱满越发的鼓鼓胀胀的,看起来几乎是随时要破衣而出一般,相当的宏伟,這对夏新這個刚刚晚熟的骚年来說实在有点吃不消。 而且,忆莎只穿了一件居家的薄薄的热裤,因为蹲下,就导致臀部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饱满紧绷的形状,配上那双雪白雪白的大白腿…… 夏新实在有点受不了,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不管怎么看,忆莎的身材也属于魔鬼的无可挑剔的那种,夏新觉得不是她的眼光太高的话,不可能找不到男朋友的。 忆莎看了夏新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爷,您還满意嗎?” “勉勉强强吧,仔细一看,我的指甲好像也有点长了。” 忆莎压低声音道,“……你别得寸进尺啊。” 夏新也压低声音回道,“是你先找碴的吧,求我办事還威胁我,你這是求人的态度嗎。” “你给我等着。” “妈……” 夏新才叫了半個字,就被忆莎打断了。 忆莎急急忙忙的坐到夏新的身边,讨好的抓過了夏新的手,干笑道, “哎呀,小新,你指甲好像有点长,我帮你修剪整齐啊。” 夏新一脸轻松的笑笑,“好啊,剪完我让妈看看。” 忆莎沉下小脸发狠道,“落井下石,你给我等着。” “你還想威胁我?” “我哪敢啊,大爷,我這不是在想怎么把你的手修剪的更漂亮嗎?” 另一边宋安茹悄悄的看了下两人,那一副甜甜蜜蜜的,還剪指甲的样子,很是满意。 觉得两人感情也好,夏新人也好,以她毒辣的眼光,看的出,夏新是那种对身边人很好,很温柔的人。 倒也沒什么不满意的。 浑然不知道這两人此时就在私下的互相威胁呢…… 宋安茹是真的精通厨艺,夏新光是坐在客厅,就已经闻到厨房的阵阵香气。 夏新本身也会烧菜,虽然夏夜老是說他烧的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但那评价主观臆断太严重了,夏新還是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自己做的不难吃,但也不算特别好吃的程度。 而宋安茹烧的,光是闻起来,就让他直流口水了,相当的厉害。 不愧是家教森严,女子必须下厨的家庭。 忆莎要能学個一半,简直就完美了。 “咦,夜夜怎么還不回来?”夏新小声问道。 “我跟她们学校說了下,让她留校了,雪瞳今天也不会回来了。”忆莎回答。 冷雪瞳不大会演戏,让她配合也沒用,估计被宋安茹问两句就穿帮了,至于夏夜就更别說了,不用问,她估计都会主动揭穿。 所以,忆莎早就安排好了。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只有三個人。 宋安茹一直在拼命的给夏新夹菜,导致夏新饭裡堆的满满的都是菜,這看的忆莎很是不满。 然后夏新装模作样的,微笑着给她夹了几個菜,這就让她更不满了,倒是讨得宋安茹很开心。 夏新发现自己可能有讨好丈母娘的才能。 忆莎咬着筷子很不爽的问道,“妈,你来就为了找我算账啊?现在看完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你巴不得我回去是不是,這次来,一呢,自然是看看你有沒有骗我,第二呢,是關於咱们老家的事。” “老家?啥事啊?”忆莎不解。 說道這,宋安茹脸色就有点不对了,放下筷子,一脸凝重道,“你爸,差点被人开车碾死知道不。” 忆莎手上一颤,嘴边的肉跟随手上的筷子同时掉到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颤抖着声音问道“他沒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