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要我說的更明白嗎 作者:未知 大伯叫做夏园,是夏家的长子,說起来也是一個可怜人,年方三十六的时候娶了一個中意的女子,可是倒霉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两個都被医院查出犯了不孕不育症。十年之间,看過很多名医,甚至到国外寻访過,都是沒有效果。甚至他老婆提出体外受精的办法,但是都被大伯给否决了。 他们的感情很好,所以夫妻之间相处的倒是很和谐,但是身为长子,沒有子嗣总归让人說三道四的。可是大伯真的很爱他的妻子,這才一拖再拖。眼看着就是四十多的人了,夏家的人倒也不再說什么了。 大伯看向李叔,李管家在夏家三十多年了,還是有些威望的。 “大伯,你不信我是吧?你可以问李叔啊?” “這個……” 李叔见過雷小锋出手打架,可是当真沒见過他会什么医术。 “想串通李叔一起骗我,是吧?下次串通好了,再拉老李下水。”大伯撇了夏小闹一眼,佯怒道。 “李叔,你快說啊,小锋哥哥真的是神医。我的病就是她治好的。”夏小闹着急了,可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被黄蜂给蛰了,治疗的過程可是让她很脸红的。 “小姐,我确实沒见過葛气者出手啊?”李叔不好說雷小锋的医术,但是他点到了‘气者’上面,算是解围了。 如果夏园這都听不出来,那就是奇怪了。在武阳市气者可是一個大能人的存在,因为有武道学会的存在,所以气者這個称谓在武阳市比市长的名声還要响亮。你可以不知道武阳市的市长是谁,但是你一定会知道武道学会有多少气者。 因为市长還是**律的,而那些打着保镖和维护和平的名义的气者,如果动起怒来,得罪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是气者?”大伯愣了一下,带着疑惑的问道。 李叔郑重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請你当我家护卫的总领,你负责训练他们。每多出一個五级武者,我送你一座别墅。”大伯拍着胸脯也不管别人答不答应就自言自语的說道。 “大伯,小锋哥哥是我請回来的神医。你要训练你的手下,等治疗好爷爷再說啊。”夏小闹皱了皱眉头。 “不可能。气者可是很高傲的,怎么可能是神医?”大伯摆了摆手,他宁愿相信李叔,也不会相信夏小闹的。 看到夏园的表情,雷小锋感到很不爽。這人性格直爽倒是沒什么坏心思。但是他可是**裸的鄙视我啊。 “你有病。”雷小锋瞪着他突然說道。 “我有什么病?你才有病呢?”夏园生气的反问道。如果不是看在气者的份上,就這一句话夏园已经出手教训了。 “你头顶无毛,這是敗顶!這是病要治。你胸口下两根肋骨有裂缝,這是病要治。你气息不稳耳鸣目聪,這是病要治。”雷小锋轻声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两根肋骨有問題的?” “很简单,你的胸口有两块铁板,還沒有取出来。我是看出来的。”雷小锋不以为意的說道。 “那你有什么治疗的办法?” “很简单。取出铁板我帮你接骨。当然如果给我一点時間,我用這個可能会更快!”雷小锋說完,手上多了一把亮晃晃的手术刀。 夏园沒看出来,他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而手术刀就這么突兀的出现在他手上了。 夏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相信。 “其实,你最重要的病是第三個,耳鸣目聪。這是大师父教我的看透别点破,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就直說了吧?耳鸣目聪就是你下面永远不举的意思,還要我說的更明白嗎?就是阳……” “停!我相信!我比相信你是气者,還相信。”夏园急忙喊停,他的病自己自然知道,可是他也不希望别人在他的面前提起啊。 夏园觉得刚才很沒面子,差点那病被這小子当面說出来。他总要给自己找個台阶下吧。 “是不是神医,等会见了李医生就知道了。” “我大师父說了,我现在的医术天下第一,比他還要强。其他的全部都是渣渣。”雷小锋瞪着天真的大眼睛,很自然的說道。就像是說着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大言不惭!等会见了李医生,你们比拼一下。”夏园摇了摇头,這小子才多大啊。十八,二十? 自己這么大的时候,還不知道在干什么呢?医术能比李医生强嗎?开什么玩笑。 “我可以治好你的病。”雷小锋拿着手术刀在身前一划,像是說着很平常的事情。 “小子,我的病我自己還不知道嗎?别以为我会相信。”夏园皱着眉头說道。本来被雷小锋当面揭短他就有些生气,再說這小子既然敢当着自己的面,玩刀子。這是**裸的挑衅。 难道他来之前沒打听一下,我是做什么的嗎?我可是保镖公司的头,努力将保镖公司超過武道公会的存在,我可是一個有着很大志向的人。 “我的师父說過,我的医术天下第一。我治不了的病,别人也治不了。我能治好你的病,那個李医生治不好。我就比他强。”雷小锋理所当然的說道。 “小子,别以为你是气者就可以嚣张?我告诉你我也是。” “我知道,但是你打不過我。” “……” “……” 两人一路斗嘴,听的李叔心惊胆战,夏园可是夏家有名的暴脾气。如果這個时候打起来,李叔都不感到奇怪。从来沒人当面顶着夏园說话。 不過最后两人谁都沒有动手。一起来到了大厅。 此时在大厅的中堂位置,坐着一位老者,精神不好,似乎在强打着精神,而在他的旁边刚才那位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搭脉。 “他就是你說的李医生?”雷小锋撇了一眼夏园,嘴角上扬示意道:是不是他? 夏园点了点头,在老爷子的面前,他可不敢乱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