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军阀李
“呕!”
……
好奇的看着這余肥不断呕吐,苏启不解,兔符咒在使用时,会有一层保护力量,防止肉身被撕裂的,人家小玉一個小姑娘都能使用,你這大老爷儿,這就挺不住了?
好一会儿,余肥才缓過开劲来,他弱弱的看着苏启,最终哭丧着脸道:“苏启小哥,不对,大哥啊,你能慢点嗎?看清楚前面還有山,我的一條命差点就交代在這裡了。”
這一点,确实是苏启不对,刚刚使用兔符咒,還有些不熟练,好几次差点撞到山石,一刹车,一启动,就在转瞬之间,简单来說,余肥晕车了。
意识到問題,苏启咳嗦两声,转移话题道:“好了,也不用慢了,這应该就是广州城了吧?”
现在他们在城外,看着来往的人群不断进出,远方還是一片水域,货船渡轮来往,显得十分热闹的样子。
作为本地人的余肥,此时也不禁热泪盈眶,终于到了,天知道他为了家族奔波那么久,为了什么,不就是找回高人,引荐到军阀李家,這样他余家也能抱上大腿么。
一路上,余肥也老老实实的把他知道的东西全都交代了,简单来說,就是广州城中,近乎势力最大的李家,也是军阀之家,最近出了不少事。
不是军阀混战方面的,而是本身家中招惹了鬼怪,至于是不是真的鬼怪,余肥這等外人不知道,但在這期间,来来往往了不少的道士、和尚,都沒有解决,反而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有的,甚至一入大帅府,就再沒有出来過。
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敢来淌這趟浑水,余肥之所以上赶着帮忙,說到底,也是为了他余家一旦搭上了這艘大船,在這乱世中,也能多一分保证。
這不,随着大帅府悬赏的越来越丰厚,总归有人按捺不住,跳出来几個真有本事的,例如石坚?
一身茅山道袍装,桀骜的目光,刀削般的脸庞菱角分明,在這宽阔的街道上,苏启沒有想到,這么巧,這就遇见了石坚。
那一身爆炸般的雷电气息,不会有错,至于他旁边還带着一個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相貌一般,只是眼珠子不断乱晃,典型的猥琐流反派,应该是他的儿子石少坚了。
带着先入为主的看法,苏启自然对這父子两人沒有好感,只是他们不认识苏启,自然也就在大街上擦肩而過。
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苏启沒有過多观察他们,石坚实力超强,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察觉到,现在,苏启還不想跟這大师伯对上。
“你家呢,先去你家坐坐,喔,对了,我看這城裡面在大搞建设啊,還立了不少高塔起来。”
“呃,好几年以前就在改建吧,反正這裡是大帅的大本营,他肯定是想更加繁华一点,這样,来往的洋人和大商行才更多吧,這些沒啥好看的,這边請。”
余肥心思灵敏,他看出了苏启的些许变化,沒有多說什么,笑呵呵的在前方引路,其实,這一路上,他也是想通了。
這军阀李门槛太高,他们這些小门小户不一定能高攀上,但眼前這位也是实打实的高人啊,這关系打好了,以后指不定就能起到什么作用。
在余肥的带领下,七绕八转,终于来到余家大宅。
這位自称是小门小户,但也要看和谁比,苏启走进大宅中,有些咋舌,占地面积不大,但其中的装饰与陈设,明显比任家镇上那些所谓的地主高上数個档次。
一些水手服饰的人跑进跑出,還搬着不少的大箱子,苏启鼻尖闻了一下,有咸鱼味,還有大量的药材。
“你家跑商船的?”
“大部分生意是這样的,广州临海,通商岸口全部开设,出去是跟洋人做生意,回来就得看军阀李家的脸色!”
民不与官斗,寥寥几句,苏启就明白了,同样的,在這次的事中,余肥甚至余家就是個掮客的身份。
余肥先是去了五台山,但大和尚不愿意来,只求了一块护身符,遇见苏启,真可以說是意外之喜。
走過长廊,穿過荷花池,余肥老远就开始吆喝下人,开始摆席,反正是各种好东西都搬上来。
而从后堂中也随之出来一位老者,身材同样很胖,看其岁数应该有六十多了,余肥走上前去,低声诉說了几句,随即那老者也露出恭敬之色来。
当然了,這些是表面上的,眼中闪過的探寻依旧存在,苏启无所谓,他现在反倒对那些药材感兴趣。
“苏启小哥,這位是家父,余象乾。”
互相介绍一番,余象乾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明显中气十足,他笑道:“苏启小哥竟是茅山高徒,今日登门,当真使我余家蓬荜生辉,哎,我們先入座吧,這舟车劳顿的……”
好话說了一堆,苏启惊讶的发现這些商人厉害,余肥年近三十,自动降了一辈也就算了,而余象乾也把态度降得很低。
该說他们本就如此,還是军阀李家对他们的意义太過重要?
上来桌子,苏启也不客气,有马符咒和狗符咒在身,他都不用担心被下毒什么的,来者不拒,刚刚炫完一只熊掌,又拿着一個兔头在啃,作为川省人,他特别喜歡兔兔。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对面父子两人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比他们這两胖子還能吃,特别是余象乾,他沒有见過苏启的本事,但能面不改色的吃下一只羊腿的人,应该也不简单。
用纸轻轻擦拭了一下嘴巴,苏启微微点头:“吃個七成饱就行了,养生。”
哐当一声,余象乾手中的杯子瞬间掉在地上,却被苏启手指一弹,便重新回到他的手中,這一手,也微微惊讶到了這老头。
“好了,多谢你们的招待,另外,我现在对李家的事十分好奇。”
苏启不想墨迹,還是快些进入到正题为好。
见状,余象乾让人撤去前面的东西,给苏启奉上一杯香茶后,便开始诉說起来,他比余肥知道的稍微多一点,但也有限,稍微顿了一下,這老头有些迟疑道:“厉鬼什么的,想来应该是真的,毕竟那些人死亡时的惨状绝对不是人为!”
似乎想到了那個画面,跑了半辈子船的余象乾也有些打哆嗦,一具具尸体从大帅府中抬出,那般死不瞑目的样子,让不知道多少人都吓得腿软在地上。
听着這些场景的描述,苏启微微偏了一下脑袋,真正的厉鬼杀人?他沒有亲眼见到,自然不好下定论。
不過,听說石坚来這好多天了,都還是這個样子,足以說明這事的不简单。
一指点出,火红光线激射而出,远处的假山瞬间化作齑粉,闻着有些冒烟的手指,嗯,百分之一功率的龙爆破,越来越熟练了。
“怎么样?大帅府的厉鬼真假先不论,我這至少不会让你们被责罚。”
稍稍露了一手,苏启這是做给余象乾看的,這老家伙一直在犹豫着,說到底,沒有亲眼目睹一下,他怎么敢直接带着苏启上门?
万一是個骗子什么的,跑到李家去,那不就完蛋了。
因此,苏启的這一手自然震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余象乾胡子揪断了都不自知,而是微微张大嘴巴,超凡的力量头一次出现在眼前,一座假山就那么沒了,這手指都要堪比炮弹了。
而余肥也立马宣扬起来,他這一路可是见到了不少,苏启在他心中早就树立起一個高人的形象来,再說了,徒弟猛,师父应该更猛。
苏启若是都解决不了的事,到时候顺理成章請茅山的高人出手,不就行了,在打小算盘的方面,余肥表示,他是专业的。
不知何时开始,余象乾和余肥,甚至旁边的管家下人,都开始吹捧苏启起来,既然见到了真本事,那說好话,還不简单么。
啪啪!
随着手掌的拍动,一块小盘子便被下人端了上来,红色的丝绸下面,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條。
足足十根,让苏启都有些侧目,出手還真大方。
“不管李家的事怎么样,這次要辛苦苏启小哥跑一趟了。”余象乾不仅是在为眼前的事考虑,跟余肥一样,他還想结交苏启。
对此,出手大方点,也就不算什么了。
余家的出手阔绰,苏启同时也想到了他们家的商船,微笑着点点头,收下金條后,便站起身来,直接道:“在這說也不管什么用,直接去大帅府看看吧,想来他们還在找人吧?”
现在就去?
原本余象乾和余肥想要這位先休息休息的,既然他要去大帅府看看,那么他们带路就是。
刚刚起身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苏启对着這父子两提醒道:“去那裡后,就說我是龙虎山的,别提起茅山。”
還不想那么早就站到石坚面前,苏启打算先藏一波再說,而余象乾和余肥虽然不解,但還是点点头,他们口风也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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