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回镇子,师爷道衍
也或许是为了稳住局面,反正当苏启听說李落星好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时,他就明白,应该是李泉假冒的。
不過這样也好,权利逐渐平稳過渡,起码让這片土地上的百姓少些战乱。
砰!
“师父,我回来了!”
一掌推开大门,原先想给個惊喜的,但当一條擀面杖飞出来时,苏启的头上瞬间长满了大包。
不一会,重新来到灶头上擀面的变成了苏启,面粉均匀挥洒,他哼哼道:“堂堂阴神宗师,還能被我吓死哒?”
坐在旁边,吸溜着茶水的九叔,则是眉头一挑,标志般的一字眉抽动着,這玩意,出去一趟也沒见稳重些,刚才他在烙饼好不好,差点被贴在脸上,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好了沒!”
“马上,出锅!”
当两人连带着老黄蹲在门槛上,咬着大葱馅饼时,苏启将還想吃的老黄踹开,满是油腻的手随意在身上摸了摸,便取出一块令牌来。
“师父,帮我看看,這有什么問題嗎?”
目光斜视了令牌一眼,九叔手中一抖,他将身子挪远了些,再继续說道:“不敢接,你离我远点。”
“啊?”
微微张大嘴巴,苏启塞着馅饼的口中,顿时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他就知道,這特么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东西不好,主要是因果太大,‘永昌’什么是‘永昌’?它前面還有一句话,‘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這八個字一出,甚至连令牌都微微震动一下,表示你說对了,苏启一屁股坐在地上,眨了眨眼,啥意思,老子還有這般潜质,可以当個皇帝玩玩?
很明显,苏启想多了,九叔不客气道:“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心思,這令牌是块引子,能引出真正的传国玉玺来,而当中的龙脉也不简单,我不敢看,更不敢推演,你小子一天到晚到处乱跑,這下好了,招惹的都是些什么存在?”
苏启顿时一脸哭丧,“還不止呢!”
将自己的后背露出一半,正好让九叔能看见他背后的优昙花,本以为蛊圣城之后,花就沒了,沒想到,這玩意還在身上。
“师父,你再看看,哎,师父?”
眼瞧着九叔沒了影,苏启抬起头来,正好看见自己這师父回到房间中收拾行李,還有倒吸凉气的声音传出:“你是我师父,我一辈子见過的人都沒有你這几個月遇见的厉害,算了,我走!”
经過苏启一番卖惨,九叔好歹算是留了下来,只是,自家徒弟遇见的問題,他是真的沒有办法。
两人凑到一堆,思索半天,最终還是觉得上茅山总坛为好,最不济,也得找個祖师问问。
此去茅山路远,而且总坛也不是說上就能上的,九叔他们這些弟子出来,也相当于一种历练,沒得允许,還回不了山上。
這样一来,两人只得钻入静室中,那裡有一幅画像,是九叔的师父,也就是苏启的师爷,仙风道骨,相当慈眉善目。
道衍真人,茅山上现如今的扛把子之一,一共收了九個徒弟,算起来,除了一個麻麻地,其余都有阴神之资,什么时候突破,其实也就是時間早晚的事。
恭敬的奉上三炷香,先是九叔磕头拜下去,然后苏启也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磕头,兴许是感受到徒子徒孙的召唤,那画像之上,一双灵动的眼睛,眨了两下,随即开口道:
“原来是小凤娇啊,怎么,想师父我了?”
“噗!”
实在忍不住,苏启在后面龟缩成一团,他想笑不敢笑的样子,落在九叔的眼中,后者差点祭出银敕符篆来大义灭亲。
“师父,您……正经点!”
九叔满头黑线,這世上敢這样叫他的也就眼前這位,其余人,哪怕是实力超凡的,他都得给对方直接招呼上去。
看着自家徒弟一脸正经的样子,道衍真人觉得相当沒意思,還不如后面的徒孙。
眼瞧着师爷看向過来,苏启连忙起身,恭敬道:“师爷,可算是见到您了,您是不知道,我最近好惨啊!”
直接就是磕头就拜,反正是自己的师爷,一年到头都见不了两回,這個时候,不套近乎,什么时候套近乎?
常言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至少,這位道衍真人并沒有不耐烦,反而兴致不错的看着苏启,他其实有些奇怪,九叔這样正派甚至有些古板的人,怎么会收這样一位徒弟?
不過還好,苏启算是对了道衍真人的胃口,画像上,老头伸手抚摸自己的胡须,笑呵呵道:“好了,你小子的問題老夫也清楚了,不得不說,這一代,你的惹事能力堪称第一。”
也就调侃一下,道衍真人便认真說道:“第一,你那背后的优昙花只有腾腾镇那位能给你消掉,不要觉得這是灾祸,福祸相依,与那位靠近点,其实也說不上什么坏事,我茅山与她无仇无怨,当年掌教下山,其实也是在帮助她。”
又是云裡雾裡,苏启想要多问一句,却是只得到一個实力不够,知道得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這话简直就是新手村的噩梦。
而看着苏启脸上有些难受,道衍真人呵呵笑了两声,惹出這么些事,就要有能与之承受的能力,他并不关注洛嫔這位曾经的洛神,反而有些在意苏启手中的令牌。
“這道令牌啊!”声音中有些感慨,只有千年的世家、宗派,沒有千年的王朝,历朝历代,更替变幻之间,总有那么几位扶龙者的出现。
最早有歷史记载,可以追溯到三皇时期,那时的辅佐轩辕黄帝的风后,再到后来的一位位人杰,留侯张良、诸葛卧龙、青田刘等等。
行走于世间,他们貌似有着某种传承,每当乱世之时,便有這些人的出现,或许他们互相之间并无关联,但总能影响到一方王朝的兴衰。
听见道衍真人讲起修行界的一些隐秘,九叔若有所思,而苏启则是将手中的令牌翻来覆去的观看。
“除了内蕴一道龙脉外,也沒啥东西啊?”
实在研究不出来,苏启眼巴巴的看着道衍真人,哪知对方笑道:“刘伯温那老头是怎么想的,老夫也不清楚,反正他们扶龙者出现的诡异,消失的也奇怪,你也不用担心,真要接受某种传承也无不可,你只需记住還是我茅山弟子便行。”
這话有些意蕴深长,九叔還沒有反应過来,倒是苏启一愣,他看明白這位师爷的意思,茅山在人间为福地,在九天之上也是洞天之一,讲究兼容并蓄,若真的有机会,将扶龙者的传承纳入进来,也未尝不可?
心中暗暗吐槽,八字都還沒有一瞥呢,什么扶龙者传承,他鬼影子都沒有见到,现在又被這位师爷暗示,苏启眨巴了一下眼睛,冲着這位挤挤眼,同时躬身一拜。
明显想要好处,只是,苏启颇对道衍真人的胃口,他大笑一声,画像上袖袍一挥,有清气降临到苏启的身上:
“老夫道号中有一個‘衍’字,也正迎合了推演一道,你身上有数道强悍气息,倒不用老夫给你什么护身之宝了,只是,前路未知,因果莫测,這道清气便给你,使用它,你有一次推演前路的机会,所犯因果,皆加老夫之身。”
說白了,道衍真人能为苏启承受一次因果,顺便指引前路,這也就是师门弟子,嫡系关系,不然,怎么可能做到這等程度?
苏启想明白,再次躬身,拜谢道:“多谢师爷!”
“多谢师父!”
九叔也在一旁回礼,只是脸上有些纠结,有道衍真人出手,能规避很多危险,毕竟他也担心苏启什么时候把自己给玩脱了,可承担因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画像上,道衍真人面带笑容,颔首示意,随即重新恢复原来的模样。
看见道衍真人离开,九叔呼出一口气,虽然依旧沒解决苏启身上的問題,但這一番,茅山总坛上那几位大佬应该都知道了,有他们在,也算有几分保证。
转头看向苏启,九叔感觉自己的师父应该走远了,他才忍不住說道:“以后,你還是悠着点。”
“我明白,放心吧,师父,以后有什么拿不准的,我一定尽早使用這個推演机会,不惹麻烦上门。”
苏启拍着胸脯保证,只是,哪知九叔却是摇头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因果太大就别推演了,反正你已经算是虱子多了不怕痒,我担心你师爷承受不住因果,想替你挡灾,别给挡死了。”
刚才道衍真人颇为自信,但九叔也是担心他恼羞成怒,才沒說真话,毕竟,苏启灵光境就能惹下這些麻烦来,以后要是到了阴神還得了?
因果太大,九叔生怕道衍真人直接一命呜呼在茅山上,那可就真成了修行界的笑话。
九叔不是在开玩笑,苏启原本想吐槽的,但他也忍不住点点头,“好吧,我這体质是容易招些事端,以后,为了师爷的生命,我尽量低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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