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宰肥羊 作者:未知 白孟生不想白青屿留在宗门受苦,心裡何尝不明白某些人在中间故意为难,即便明知自己早上去也是希望渺茫,但为了白青屿即便拉下尊严他也要去试试。 白青屿对此事倒是淡然,嫁不嫁给凤澜渊对她来說并不重要。 “四叔,你的病难道就沒有根治之法嗎?” 說起此事,白孟生面露苦涩,“根治之法……哪有那么容易。除非有奇迹,能找来传說中的洗髓丹,可這种上古灵丹的丹方早就失传,即便有,寻常的炼丹师也沒那個本事。” 洗髓丹为玄级顶级灵丹,传說中,能让废物一跃成为天才,助人突破桎梏,但对灵桥期以上的人却是沒用。虽是玄级丹药,但炼制困难不比地级小。白孟生的绝望不无道理,撇开丹方药材不說,除非他能請动一名三品以上炼丹师,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现在各大世家供养的炼丹师最多也才四品,也只有皇族凤家才有那么一位三品炼丹师。至于那位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二品炼丹师,压根沒人能請的动。 白青屿眼睛一亮,巧的是,她的《巫咸秘录》裡刚好记载的有這张丹方。 “也许,真有奇迹也說不定。” 白孟生沒将她的喃喃自语放在心上,叮嘱她這些日子小心二房的人后就垂头丧气的离开。 眼见四叔這垂头丧气的模样,白青屿心裡有些难受。 她将自己关在房内,识海中翻阅起那张丹方,待看完丹方,面上却是浮现出一抹难色。 洗髓丹她曾经炼制過,倒算是有经验,只是其中有几味药材,极为罕见不好寻找,也不知這片大陆上有沒有。 除此之外,她還需要一個趁手的丹炉,而這炼丹用的地火也不能是寻常物。 看来想要炼制洗髓丹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容易。 白青屿脑筋一转,羊毛出在羊身上,這种麻烦事還是得找凤澜渊那头肥羊! 左盼右盼等到夜中,凤三狐狸飘飘然如期而至。 白青屿毫不客气将丹方甩到他面前,“這方子上的东西,都给我找来。” 凤澜渊心道這丫头脾气见长,施施然拿過一瞧,眉梢轻挑,“洗髓丹?” “废话少說,少不了你好处。” 白青屿话语间的财大气粗让凤澜渊无言,生出种自己成了某人跑腿小弟的错觉。這种滋味,着实让人不爽。 “其他都好說,麒麟血我有,但這不死鸟之羽以及地火却要看看运气。” 听闻他竟有麒麟血,白青屿松了口气,在她看来這东西最难寻,鬼知道這世上有沒有麒麟。她心裡暗忖,凤三狐狸這头肥羊家底真够深厚的,自己這一刀還是轻了。 凤澜渊在她脑门上一敲,见她眼睛滴溜溜的转,就知這丫头沒打好主意。 “炼這洗髓丹是为了你四叔?” 凤澜渊不问她丹方来处,也不问她是否有那炼制的实力,這点让白青屿很是满意,不過,对于自己的事他知道的未免也太清楚了。 “反正不是为了你。” “小沒良心的。”凤澜渊笑骂了声,“日后你若不放心,大可将他接到王府上来同住。” 白青屿翻了個白眼,“嫁不嫁你還不一定呢,可别把话說早了。” “夫人這是心急了。”凤澜渊笑容潋滟,“你若是想,我自有办法让白浩海点头。” “我還真不想。” “口是心非。” “是你的美色不足以叫我低头。” “是嗎?”凤澜渊眼波轻横,慵懒邪肆到不可方物。 颠倒众生這個词用在他身上最好不過。当初他头顶妖孽之名,另万千少女趋之若鹜,除了绝世可怖的修炼天赋,還有這幅世间罕有的动人皮囊。眼波横处人间醉,颦笑之间风华倾。本是立于九天之上的真凰,一朝跌落泥泞,中间真假外人不知,可那些怀春少女的心是真的碎了。 可即便如此,未必沒有痴心绝对者還贪慕着他的容颜。 譬如,自己那位六妹。 饶是成了‘废物’,凤澜渊只需勾勾手指,仍会有无数女子争着抢着過来。但他偏要缠上自個儿,勾引、撩拨、挑逗……手段极尽无耻与不要脸。寻常女人只怕早就卸下防御任君采劼了,可白青屿偏不,论起无耻,她還真沒怕過谁。 “你這屋子实在寒酸,明儿我派個人回来照顾你吧。” “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人照顾。” 照顾?白青屿冷笑,难道不是监视? “夫人是在拐着弯骂我残废?” “有自知之明就好。” “還是這么沒良心。” “你可以带上你的良心滚蛋……” 白青屿還未說完,斜刺裡突飞来一双黑手捏住她两侧腮帮子朝旁边用力一拉,尚在喉头的话都成了浆糊。那一瞬,她痛到以为自己脸被拉成了张大饼,而罪魁祸首就在面前笑得得意洋洋。 “你個王八……” ‘蛋’字再度被堵了回去,唇被狠狠的汲住,迎上来的是凤澜渊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 那双深邃魅眼中溢着笑意,藏着捉弄又带着几分攻城略地般的霸道,一如他的吻一般要吞沒白青屿的呼吸,让她再无力气反抗。 一番激吻,因這‘罪過’的眼神,倒把白青屿的斗志给激起来了。 区区一個吻就想让姑奶奶在你面前腿软? 她忽然冷笑,在凤澜渊略带诧异的目光下,化被动为主动紧搂住他的腰。一汪眸子似浸了蜜一般,紧接着,使劲吸啜用力撕咬,那凶狠劲儿似把面前那两瓣儿薄唇当做一根美味的肉骨头。 “嘶——”凤澜渊倒吸一口凉气,血染红唇,使得那张盛世妖颜上更添几人惑人之意。 饶是如此,白青屿依旧不曾松嘴,不知不觉间,两人厮磨牵扯竟已到了门的边缘。 “看你這次還滚不滚!”猝不及防的松口,在凤澜渊错愕的目光下,白青屿用力将他推出了门槛。 砰,大门被一把关上。 尘嚣微扬,凤澜渊摸了摸被咬破的唇瓣,唇畔的弧度狡猾中又有三分无奈,牙尖嘴利的贼丫头,這次就放過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