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卖血求财 作者:未知 凤禹城他们赶到时,早就不见白青屿的身影。 整個后山空无一人,只留一丝气息浮动在空气中。 “怪了,這裡還有打斗后的气息,难道有人先一步抢走了上古妖魂?”凤禹城脸色难看,目光落到紧随而至的白奎等人身上,“白城主也来了啊,沒想到城主府裡居然還藏有這样的重宝。” 白奎心裡何尝不遗憾,但更怕凤禹城怀疑自己,连连苦笑。“王爷误会,老夫也是今日才知后山下埋着帝王级妖魂。” 凤禹城轻哼了声,自然不会全信。眼下妖魂显然已被人夺走,再继续纠缠也沒有意思。 回到城主府裡,他问了留守的侍从,“三王爷那裡有什么动静?” “三王爷一直待在屋子裡。” 凤禹城松了口去,饶是已确定凤澜渊成了废人,但对自己這弟弟他還是难以放心。只能怪,曾经的凤澜渊实在太過耀眼,任何人在他的光芒下都显得如尘埃般渺小。 而另一头,把白青屿送回房后,凤澜渊就离开了。 白青屿和烛龙大眼瞪小眼,她左看右看真不觉得這家伙有上古大妖的影子。巴掌大长,红彤彤软绵绵,不起眼的很,說是一條红色肉虫差不多,勉强和可爱沾的上边,真是一丝丝上古大妖的霸气风范都沒有呐。 “本大人现在是幼生期,等我长大了,闪瞎你的狗眼。” “這么說姑奶奶岂不是還要给你当奶妈?” “本大人不喝奶,哼,像今晚那两個长毛畜牲给我来個千八條,勉强能吃饱。” 白青屿白眼一翻,這小家伙還真难伺候,自己上哪儿去给它弄這么多妖魂来,原以为捡到宝了,结果却是個讨债的。 她的心思立刻引来烛龙的不满。 “别膨胀啊,虫虫。不听话就饿死你。” 对于虫虫這個名字烛龙更加不满,但反抗显然沒用。 “哼,现在嫌麻烦了,刚刚让我吃了那個男人不就简单了!” 白青屿越发好奇,戳了戳它肉嘟嘟的身体,“凤澜渊体内還有妖魂?他不是成了废物嗎?” “沒有。” “那你吃他做什么?” 烛虫虫咬牙切齿,“我不吃他,他就要吃我!” 這意思白青屿不大明白,烛虫虫脾气来了也不解释,钻回她的身体装死。她能肯定的是凤澜渊绝对是個危险角色。 看他那样子,哪像一個废物?千年老妖怪還差不多! 后山的天地异象引得人心慌慌,众人难眠,怕是只有白青屿自個儿能睡得安稳。 翌日大早,凤禹城众人返京,白奎老儿极尽狗腿的跑来送行,无妄城众裡独缺白卿莲。白家人削尖脑袋也找不到這位大小姐,白青屿看了一眼白奎那张青白交加的老脸后,慢悠悠的上了马车。 白青屿等人走了后,白家下人才跑了上来,“城主,属下们找了一夜都未发现大小姐的踪影,只在后山上捡到了這個。” 白奎接過一看,面色大变。“惠天丹!难道莲儿昨晚在后山……不好!” …… “好歹也是黄阶上品丹药,夫人可真舍得。” 微显得狭促的马车内,某人长仰着半截儿身子,慵懒入骨的窝在软靠上。 “一枚添了料的丹药,留着有什么可惜。” 白青屿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岂有斩草不除根的道理。那父女两她一個都不会放過,以白奎贪婪的性格,肯定不会白白浪费那惠天丹?他可是卡在溶血境许久了…… 凤澜渊眼睛一亮,“看来夫人果然懂得炼药!” “懂不懂与你有关嗎?” “自然有关,夫人若懂炼药,本王就更不能放你离开了。” 這個世界炼药师的地位可是凌驾于众人之上,哪怕最普通的六品炼丹师也是各大世家抢夺的目标。 “三王爷還会缺丹药不成?”白青屿一脸嘲讽,心道這男人藏得够深。都說他成了废物,可一個废物能手握這么多珍惜丹药,能一眼看穿她体内藏着上古妖魂?! 凤澜渊身子微倾,脑袋恰好挨着她的肩膀,眸光魅色撩人。 “夫人可得将那條长虫藏好了,京都裡不乏能人异士,上古妖魂的诱惑力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 這厮怎么知道她的想法?白青屿正要问他,一根冰凉的手指就覆在了额头。 “胎记倒是淡了不少。”凤澜渊露出头疼的神色,“等夫人恢复真实容貌,可千万不能去拈花惹草啊。” “這個提议倒是不错。” 凤澜渊眉梢一挑,“看来本王得早做防范了。” “你防得住嗎?” 白青屿刚說完,男子的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她早有防范的捂住嘴和脖子,瞪眼過去,换来对方愉悦的大笑。原本在她身体裡沉睡的烛虫虫一下子被唤醒,叽叽哇哇的在她脑袋裡大吼:“吃了他,快让我吃了他!” “虫虫,住嘴!” 凤澜渊表情怪异,虫虫?上古大妖烛龙就落了這么一個名字。 “它尚在幼生期,又是上古大妖的遗种,每日至少得吞噬十個妖魂才行。” “十個?!我在哪儿去给他找那么多!”白青屿白眼朝天,自己這是养了個祖宗啊。 “路上我們要经過天雪城,那裡正好有场拍卖会,周遭坊市大开,只是妖魂的话不难买到。” “沒钱。” 凤澜渊笑的意味深长,“本王有啊。” “……你想要什么?” 温热的气息扑在脖子上,白青屿打了個激灵,牙龈发痒。 “夫人懂得。” 在一番讨价還价后,白青屿答应‘卖血求财’,片刻過后,她虚弱的缩在角落裡,某人在旁边一脸满足。感觉脖子上凉凉的发痒,白青屿刚一挣扎就被人搂入怀裡。 “别动,留疤就不好看了。” 药膏擦在脖子上,白青屿皱了皱眉,凤澜渊的动作温柔至极和先前埋在她身上吸血时判如两人。 “你那枚雨魄丹裡加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混沌之血。” “那是什么东西?” 凤澜渊笑而不语,擦药的手突然一重,白青屿吃痛的一咧嘴,就听某人凉嗖嗖的回答:“将你浑身血榨干了也赔不起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