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即将到来的比赛 作者:未知 撕开了一個纸制的包装袋,百裡青烟从裡面拿出来一個糯米团子,他咬了一口,尝到了裡面甜味的豆沙,但這时候他的泪水却忍不住的下来。 百裡青烟长长的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看着远处的方向,此时他的心裡也是如同一团乱麻。 谢无忌這边却是十分自责,他认为百裡烟儿是因为受到了惩罚,這才冲着自己生气,实际上這也沒错,也是自己害了百裡青烟。 但是他也看到了在百裡烟儿的背上,還有很多陈旧的伤痕,這就說明百裡烟儿平时沒少被蹂躏,到底是丁德胜下的毒手還是百裡烟儿的大哥呢? 谢无忌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谢无忌思索的时候,远处来了一個人,谢无忌仔细一看,却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西门。 西门朝着谢无忌打招呼:“兄弟,整哈呢?” “你怎么……”谢无忌看到了西门头上带着一朵白色的小花,“你姐死了?” “你姐才死了!” “那你为啥头上戴着百花,那多不吉利!”谢无忌說道。 “你懂啥,這叫做守正戒淫花,這一次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要痛改前非,以后再也不采花了,在我們采花贼的這一條道上,凡事金盆洗手的,都是得佩戴這一朵守正花,倘若今后我老毛病再犯,我死有余辜!”西门正儿八经的說道。 “得,长见识了。”谢无忌說道。 西门嘿嘿一笑:“哥们怕是不知道這守正戒淫花的由来吧?” “你說呗。”谢无忌還是沒心思听西门唠嗑,现在他的心思全在百裡烟儿的身上,他很惭愧。 西门开始絮絮叨叨的說了起来,原来是上古年间,有個皇帝贪美好色,手下有一忠臣韩平娶绝代佳人为妻,一次国宴携之出席,皇帝一眼就看上韩平之妻,从此就害了相思病。 整天那是茶不思饭不想,后来身边人想出一條毒计,皇帝命令大臣随其出游赛马打猎,在京城十五裡有一舍身崖,大臣陪皇帝在崖边赛马,轮到韩平时,皇帝扬鞭抽打韩平坐骑,马儿一声嘶鸣,跑向悬崖,可叹那么大一個忠臣韩平葬身舍身崖下。 后来皇帝想办法让韩平之妻入宫当了自己的妃子。 后来這名妃子问皇帝韩平怎么死的,皇帝說我是太喜歡你了,想把你得到手,沒办法就想出這么一條计策,导致韩平于死地才得到了你。 這名妃子听完平静的說,我和韩平总算夫妻一场打算去崖边祭奠,皇帝欣然同意,并陪她一同前去。到舍身崖头,她哭拜于地,哭罢多时,大喊三声:丈夫,先行一步,夫人我来了。 說完纵身跳下舍身崖,摔的粉身碎骨。皇帝追悔莫及,恨韩平和他妻子,下旨意崖下修两座坟,中间挖沟注水,想要韩平夫妻死后不能在一起,日久年深,水沟渐宽变成河流。 转過年,两座坟头各长出一棵树,隔河紧紧抱在一起,树上长出九個花瓣的清香小花,再過几年河裡出现一种鱼身子相连,還有长出一种莲,一個町,两個脑袋。 又若干年,有個贤者周游列国观看這一盛景,给树起名相思树,花叫守正戒淫花,以此颂扬夫人的坚贞,鱼叫比目鱼,莲叫并蒂莲。 后人用相思树并蒂莲来形容两個人的坚贞爱情。 带守正戒淫花者,說明此人品格端正,是正人君子。 谢无忌被這個故事给渲染了,他笑答:“得,带一朵花你就变成正人君子了,這话的作用還真了不得!” “嗨,你也甭說,一個人如果走错了路,难道就应该不撞南墙心不死么?其实我早就悔改之意,最近這三年,我可是从未对女子出手過,還做起了侠盗,到处劫富济贫。”西门說道。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谢无忌问道,经历了這一次的风波,虽然西门以前做過错事,但本性并不坏,在江湖上也从未伤過人性命。 “掌门說了,让我在這丹霞宗悔過三年,三年内我是不打算离开丹霞宗了,等三年到期之后,到期了再說吧。”西门說道。 “浪子回头金不换,挺好。”谢无忌起了身說道,“我得去研究一下丹药了,你先忙。” “最近听說要举行十派会武,你可知道這事情?”西门道。 谢无忌說道:“听說過,似乎就是在最近?” “嗨,還真别說,這一次是打排名的,原来的排名是這样,极仙宗、兽王山、红尘谷、魔音坊、将军府、蛇岛、崩山派、残月神教、丹霞宗、万妖殿,也就是說,丹霞宗是排名老九,你别看云上国一国两门派,其实两個门派合起来,实力不足排名第一的极仙宗一半!”西门說道,“我去也不怕你伤心难過,实际上就是這么一個道理。” 谢无忌知道,东门雍一直沒有跟大长老翻脸的原因则是十大宗门排名的事情。 一旦丹霞宗内斗,恐怕自我消耗,到时候排名也会直线下降。 所以东门雍這才顾全大局,委曲求全,一般弟子自然也理解不了东门雍的伟大抱负,但是谢无忌能理解,因为东门雍是他的师父。 谢无忌說道:“师父早就提起,不過听說這一次的名额是相当有限的。” “是一次大洗牌,你也知道,现在天下七国不可能发生大的战争,几百年前发生了一次大战,据說直接将天下一半生灵给毁灭了,所以大战现在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但是各大国家、各大门派還是用王者之心,所以這十年一次的比武大会,也是重新定排名的方式。”西门道。 “你知道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么?”谢无忌說道。 “不远了,大概就是最近吧……唔,似乎還有预赛、打擂之类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不是丹霞宗的人,不過我听說十大门派裡面的红尘谷,裡面美女如云……嘿嘿嘿……”西门的笑声又猥琐了起来。 谢无忌对他也是沒有话說。 恰恰這时候,掌门似乎召集众人,要商量接下去的事情,一直符纸折成的纸鹤来到了谢无忌的掌心,上面写着內容。 谢无忌跟西门說道:“西门兄,那我先适配了,正好這一次我去跟师父问问這大赛的問題。” “无忌兄弟,你這炼丹殿的丹炉能不能借我耍耍?好久沒炼丹了,我這手裡痒痒。”西门說道。 “别去整那些春风十八度、消衣散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谢无忌說道。 “哈哈,得,您嘞,就放心,我是正儿八经的研究我西门家的丹药!”說着西门就跑开了。 谢无忌纳闷,他那西门家的丹药有正经的么?当然有也是有几個,比如之前的烟雾弹,那烟雾弹西门說有毒,其实就是一包石灰罢了,也许是研究一些不入流的东西吧。 谢无忌也沒在意,立刻就来到了师父的家中。 正好這时候东门纤云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她换上了一身黄杉长裙,看起来又丢丢又勾勾,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气息。 东门纤云看到了谢无忌,首先就迎了上去,她手挽着谢无忌的胳膊說道:“谢大哥,我這衣服好看么?” 谢无忌哈哈一笑:“好看,我家纤云妹子穿什么都好看,你之前的衣服也都很好看呢。” “還不怪你,当时都融化光了,幸好当时是在家裡,不然都让人给看到了。”东门纤云脸蛋一红說道。 凑巧這时东门剑豪等人已经来到了這裡,东门剑豪看到了纤云挽着谢无忌的胳膊,顿时他的脸阴沉了下来:“无忌,你這條胳膊不能要了。” “啥?” “你竟然敢碰我心爱的妹妹!”东门剑豪說着就要拔剑。 “有话好好說,大师兄,有话好好說!”计连城连忙挡住,朝着谢无忌吆喝,“還愣着干啥,快撒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