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摇摆之中藏热血 作者:未知 火蟒不断的摇摆,谢无忌抓着铜剑還真就不放手了,为了给自己打气,他在那蛇七寸還唱起了歌。 “摇摆!摇摆!摇摆!摇摆!!难掩热血涌动着情怀!摇摆!摇摆!摇摆!摇摆!东西南北中相承一脉!”哈哈大笑的声音,给自己助长了气势,但同时也让火龙门的人佩服不已。 “好家伙,都到了這個时候,竟然還有心情唱歌,不過话說他唱的歌真好听!”火龙门的一個长老說道。 在另外一边角落裡面,史珍田已经目瞪口呆,他长大了嘴巴:“师父這是让我跟一個神经病算计啊,我……我又不是神经病,我怎么算计得過他?丫的是疯了吧,還在那蛇头上不走了?!” 众人有些人惊叹,有些人目瞪口呆,而谢无忌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火蟒的身上。 实际上如果沒有這把神秘的铜剑,谢无忌根本是无法对付火蟒的,或者說,谢无忌金丹期都不到,根本就是被秒杀的渣渣。 但是火蟒运气不好,沒想到谢无忌是打蛇的专家,它的鳞片硬如金刚,它的脑袋也是如同铁丸,恰恰就是身上的這個伤口十分的要命,這伤口前阵子差点要了它的性命,于是火蟒這才大肆的吃人,企图用人类的灵气弥补自己的损伤。 谢无忌也被甩得筋疲力尽了,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朝着那铜剑猛打,终于在第二百下的时候,只听得一個脆声出现了。 “扑哧!” 就像是塑料袋漏气的声音,也像是气球爆掉的声音,更像是某個地方被戳破的声响。 恰恰就是這個声音,火蟒不再甩动了,它仰着头,朝着天空看去,忽然脑袋一歪,就直挺挺的落在了地上。 谢无忌也一個平沙落雁,摔在地上四脚朝天,十分的那看。 鲜血顺着妖兽的身体流淌下来,奇怪的是,這时候谢无忌身体裡面的不死鸟活跃了起来,只见這些鲜血竟然被聚集在一起,然后凝结成一块块的火晶石! 火晶石是由两种方法开采的,一种是通過挖矿,另外一种是直接从火属性的高阶妖兽身体裡流淌出来。 而挖矿通常是因为這個地方埋葬着一头很古老的火属性妖兽,只有妖兽的鲜血才可以凝结成火晶。 而這时候火蟒的鲜血竟然汇聚成一個拳头大小的火晶,這让谢无忌如获至宝,连忙藏在了怀裡面。 正因为火晶是如此的珍贵,所以当初火晶臂铠在青云宗被谢无忌带走的时候,那黄金龙的表情是崩溃的。 “臭小子。”东门剑豪看着谢无忌好一会儿,忽然他就笑了,嘴角微微上扬,他摇了摇头,便御剑离开。 东门剑豪看到自己妹妹纤云一直躲在了谢无忌的后边,而谢无忌這家伙虽然有些逗比,但還是分离的跟那火蟒搏斗,反倒是自己妹妹沒受到什么伤害,而谢无忌衣服快要碎成乞丐了。 “就暂时让你跟我妹妹在一起玩耍吧,但若是你敢做出什么坏事,我可不答应!”东门剑豪向后看了一眼,便消失在了天际。 阴暗处,史珍田咬牙切齿,他咬着指甲說道:“這小子竟然真干死火蟒了,這要是让他回去出风头,恐怕师父也饶不了我,我看這小子现在既然已经精疲力尽,不如我趁机干掉他,现在对付他我有百分百的把握!” 想到這裡,史珍田立刻用一块黑布蒙住了自己的脸,他蹑手蹑脚的走了過去。 岂料就在他在草地中爬行靠近的时候,忽然后面一大群人跑了過来。 史珍田看的傻眼了,然而這些人可沒有看到趴在草丛裡面的史珍田,一股脑儿全部踩着史珍田的背過去了。 史珍田的背都快断了…… “哎哟喂,要了亲命了……”史珍田被踩的直抽冷气,而過去的人正是火龙门的人。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见一個三百斤的大胖子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史珍田這边跑過来。 史珍田傻眼了:“是……是肥龙?” “谢大哥,你好棒!”肥龙伸出双臂,朝着谢无忌跑去。 咔嚓! 這一脚踩在了史珍田的腰上,史珍田的腰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音,肥龙也停下了脚步:“咦?我是不是踩到什么东西了?” “踩到阿猫阿狗了呗,這地方都是野猫野狗,快点去祝贺谢大哥!”瘦虎說道。 肥龙也沒在意,立刻就朝着谢无忌跑去。 火龙门掌门火赤练很激动:“谢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你竟然为我們铲除了如此的祸害,我們……我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了。” “沒事,对了赤练掌门,你可知道這把剑是谁的?”谢无忌早就将铜剑从火蟒的身体上拔了下来。 火赤练结果了铜剑說道:“這是一把法器,是一把飞剑,似乎是品阶還不低……等等,我想起来了,半年前,是有一個穿着道袍模样的老者,路過火龙县,当时他就背着這把剑,我记得很清楚,這老者還在我的客栈裡住過两天,将我們一個小二当做了歹人,但我們那小二天生贼眉鼠眼,经常被打,他后来也给我們道歉了。” “老者?”谢无忌心說是不是其他门派的长老之类的? 不管怎么样,现在火蟒已出,谢无忌斩下了火蟒的头颅,将其裡裡外外检查了一片,却找到了一個破损的妖灵。 “真可惜,這么好的妖兽,妖灵竟然已经裂了,裂开的妖灵是不能用的,灵气已经外泄。”东门纤云說道。 谢无忌看着這個妖灵,忽然他就隐约感觉到体内的不死鸟忽然开始激动了起来,流着哈喇子,似乎是想吃這個妖灵的样子。 谢无忌說道:“拿着就当個纪念吧!” “谢兄弟,东门大小姐,這火蟒在我們火龙县祸害了半年多了,吃了无数人,现在你们为我們将這火蟒给铲除了,你们是我們全县上下的恩人,如果几位沒有什么急事,我愿意代表县内的百姓,给四位接风洗尘,好好的吃一顿饭如何?”卢县太爷开口說话了。 谢无忌嘿嘿一笑:“我正愁肚子饿呢,還沒吃早饭,那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不客气好,哈哈!”县太爷也很高兴。 而在县衙裡头,卢香兰坐在桌子上,不断的思索着之前晚上发生的事情。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小红說道。 卢香兰說道:“我想起来了,似乎不大对劲。” “啥?” “前天晚上,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是有人用牙签戳我。”卢香兰說道。 小红捂住了小嘴:“不会吧,莫非那银耳粥根本沒人吃,而是被谢公子发现并且倒掉了?” “应该是吧,不過谢公子這么做,也是给本小姐留了面子,唉……果然還是丹霞宗的人,咱们依然是高攀不起啊,但是那個用牙签戳我的人,绝对不能放過,他戳我也就算了,還戳了我十来下,真是可恨,小红你到处去找找,到底是谁那么恶趣味,竟然沒事儿溜达到我的闺房裡面,還用拿针一般的牙签戳人!”卢香兰气愤的說道。 小红正色道:“沒問題,奴婢這就去看看!” 史珍田被折腾的只能用一根木杖撑着身体走路,不然腰板子就无法直立起来,這也是相当人头疼的事情。 他背着一把丁德胜赠与的长剑,步履蹒跚的走在了火龙县的大街上面,走三步就喊一句哎哟,可想而知,他受的伤不清,男人最怕伤腰,而他的腰被践踏了数百次…… 忽然,来到城门口的时候,角落裡面有几個痞子。 “看,哪裡有個瘸子,身上這把剑似乎能卖几個钱,咱们弄過来……” “還有這一身衣服,啧啧,這瘸子走路那么难看,還穿這么好的衣服,简直浪费!” “他身上肯定還有钱,我們可别放過這只肥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