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星野泉举着手机,电话那头是安吾。智脑中咒力和异能波动是两個算法,因为惯性思维,下意识的将咒灵归类为咒力算法,又在特务科技术员的进一步调查中,才发现這只咒灵融合了咒力和异能两种能量。
這样就說明特异咒灵的产生背后确实有异能者从中作梗。安吾倾向于是费奥多尔,星野泉对那名异能者是谁并不关心。
“如果是特异点的话,事情倒是好解决。”星野泉松了口气。
【您能将它封印嗎?】安吾也松了口气。
星野泉脸色一变,声音低了几度。“我說過了吧,我不擅长封印。”他要是能学会的话,当年就不会气病那么多老师了。
這方面讲究天赋,遗憾的是星野泉毫无天赋可言。安吾心裡有些失望,【连灵器都可以制作,封印也……】
他始终认为星野泉在藏拙。這個猜想并非空穴来风,星野泉渴望寿退社的气息太浓厚了。
星野泉已经不想再听安吾說话了,他也算是看出来了,這些人沒一個好东西,各個都想偷懒,把事情压在他头上。拿他当工具人的意图太明显了!
可谁让他是本丸的主人呢,本丸裡两個刀派都扯进去了,他作为主公也难辞其咎。“我来净化它,但事情的根源在天元。必须找到他。”
【了解。猎犬已经授命潜入东京高专的地下宫殿,我会告知他们。但……裡面局势不明,不能肯定天元是否還活着。】
“是死是活都沒关系,我需要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血液、皮肉、头发、内脏组织,构成人体的成分,炼成灵器来暂时维持结界的稳定。這個结界既然是出自天元之手,目前還不到打破它的时机,就暂时维持原样吧,先度過现在的难关。”
【……人也能炼成灵器?】
“天元应该不算是人类了,這個结界混入了他的咒力,他的咒力明显已经被污染,算是半人半咒灵。”
安吾听了這话,心裡好受许多。若是天元不算人类,就沒有太多物伤其类的矫情想法。挂断电话后,他的心情许久不能平静。
理智上他对星野泉的提议抱着忌惮,让他不免思索着,他可以将天元制作成灵器瞒骗過结界,那是否也能将异能者制作成灵器发挥同等的力量。
毕竟对方制造时需要的东西,获取手段简单到沒有技术量可言。他能有這個猜想,其他人自然也会升起同样的思量,异能者的数量基数相比普通人而言太過稀少,暗地裡關於让普通人也拥有异能的研究不胜其数,人体实验也至今不能根绝,若是星野泉被他们拉拢……
不,武侦社的社长是不会容许這种事情发生的。而且星野泉還有江户川乱步這個软肋,那位名侦探虽然性子散漫,正义心不强,但也不会容忍這种事情发生。
說到底,還是得拉拢武侦社,安吾不仅庆幸星野泉与武侦社的绑定关系。泉先生是恋爱脑,想寿退社……真是太好了!
一边的村听到了全程的对话,担忧的问:“坂口先生,真的要按照星野先生說的做嗎?我的意思是……给予他的权限是不是太大了。”
星野泉不是体系内的人,加上又是個外国籍的超越者,出于本国人的考量,她会对這点存有顾虑很正常。莫說她和星野泉沒什么交情,就算是交情再深,事关国家的安危,对话的提议也应该先通過上头的决议之后才能付诸行动吧。
這不符合正常的程序。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谁人能承担起這個责任?
恐怕参与进去的人,都会成为這個国家甚至世界的罪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担心,這也是上头的命令。”安吾說出了让村吃惊不已的话,“总理亲自下达了命令,這次行动一切听从泉先生的指挥。”
“……怎么会?”
“我們只要听从上头的指示就行。”安吾揉了把脸,快速平复心情,才拨通了鹤丸的电话。
虽然猎犬是负责潜入任务,但這次带头的并不是被称为远东英雄的福地樱痴,而是鹤丸国永。鹤丸是猎犬的新人,然而他是总理亲自安插进去的人,享有這类的特权。
福地是否有异议安吾并不知晓,就如上头已经决定将這件事交给星野泉指挥一样,鹤丸也暂时接手了猎犬的指挥权。
作为一名小小的公务人员,他对這类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事宜并不担心,只要职责范围内不要出错,无愧于心就好。
特异咒灵并非出现在东京,而是在京都咒术高专的上空。两個学校是国内仅有的咒术学校,其中有什么联系,不在星野泉的关心范围内。
京都高专裡有不少术师,学校裡的结界让外面的军警无法入内,隔着一道透明的屏障遥遥相望。军警们正要請示這位突然上位的指挥官,就只见到星野泉沉默无声的直接拔刀,劈向大门。
伴随着一声似是幻听的咔嚓声响,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一名军警试探的用自己手上的枪去触碰那個透明的结界,在发现能穿過之后,惊喜非常。
但东京高专内的术师们就沒有那么好的心情,乐岩寺校长拄着拐杖,站在术师的最前方,面色冷凝的盯着大咧咧踏入校门的星野泉。
“您這是要与咒术界作对么?”乐岩寺校长用拐杖重重的敲击着地面,语气森冷。“非法入侵京都高专,打破立国后政府与咒术界签订的互不干擾协议,是否已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星野泉瞥了他一眼,仰天望着天空那只静止不动的咒灵。随着時間分秒過去,从全国内地被吸引的瘴气越来越多,更有一些低等级的咒灵,像是补品一般被這只特异咒灵无差别的吞噬。
特异咒灵已经初步展现出类人的形状,双目紧闭,眼睑轻轻颤动,似乎随时都可能苏醒。
“我知道你,乐岩寺嘉伸。是咒术界保守派的领头人,也是主张与政府对抗的人。但倾巢之下何有存卵,你们无法消灭這只咒灵,却還要阻拦他人,是何居心?”
星野泉之前并不知晓有這么個人物,他消极怠工的名头不是假的。但他有乱步,乱步有太宰,太宰又通過五條悟得到咒术界的一手情报。
层层转达,乱步一股脑的将情报通過手机传给星野泉。星野泉扫過校长身后的人,這些人都能和资料上的人物一一对上号。
乐岩寺校长冷笑:“以为靠点旁门左道,就能彻底取代术师的地位么?连我們都束手无措的存在,就凭你们,能成事?”
“沒有人說過要取代术师。”星野泉对他的挑拨很是不耐烦,“被取代的只是像你這种拿咒灵当筹码,肆意弄权之人罢了。你们仗着這层身份,這些年来做了多少亏心事,自有這個国家的司法去衡量去判决,我不关心。”
咒术界虽然列有明规,不允许术师利用咒力攻击普通人,但凡触犯條例者会被打入诅咒师的行列,受到术师通缉。
然而這只是名头上說得好听,很多诅咒师都和高层有勾结,背地裡替他们做了不少脏事。這些人一边拿底层术师当消耗品,用大义的名义让他们为消灭咒灵冲锋陷阵,甚至牺牲性命。背地裡,也养着一些诅咒师,为他们消灭威胁到自身的存在。
而偏偏咒术界与政府签订的协议裡已经注明,政府不能干涉术师内部的事宜。即便是有诅咒师杀人被当场抓获,也必须将之移交给咒术界处置,国家机构甚至不能对此发表异议。
长期以往,作为一個国家,哪能咽得下這口气。星野泉和异世界公司的出现,他们所带来的智脑和灵器等物不過是催化剂罢了,這两方迟早是要大动干戈。
将术师像是异能者一般被列入监管范围,在星野泉看来是大势所趋。
乐岩寺校长极为震怒,究竟是恼羞成怒,還是被冤枉后的愤懑,也不在星野泉考虑范围内。“我說過,是否有罪由司法判决,但,你如果不让开的话,光是一條妨碍公务,我就能将你就地处刑!”
“老夫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
话未說完,他就迎面遭遇了一击。甚至看不到星野泉动手的时机,喋喋不休的老人头顶着一道红色的淤痕,身体软倒在地。
他连反应的时机都沒有,就被星野泉直接打晕了。星野泉挠了挠脸颊,对着面前和身后一群鸦雀无声的术师和军警道:“你们干嘛這么看着我?”
其他人:“……”为什么看着你,你心裡沒点数嗎?!
既然要直接动手的话,你们刚才干嘛哔哔那么多!
术师们觉得自家校长太可怜了,对方压根沒准备跟他长篇大论,也不讲武德!
军警们……算是开了眼界。這位新指挥官,有点不讲究啊。
星野泉:……我這不是看着咒灵還沒醒,時間還有剩,就跟這位老人家聊聊天打发下時間嘛。看,他着急上火了,他急了,我就能趁他不备直接下手。干脆利落,多省事!
总不能真的等对方准备好了再上吧,打架好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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