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画风痕的可怕推测 作者:未知 “给我去死吧,邪恶的生物。” 杨羽突然一笑,紧接着心念一动。 唰! 诛仙飞剑瞬间跟着第九名黑暗骑士斩杀了出去。 “嗤!” 旋转着的诛仙飞剑,极速追上第九名黑暗骑士,金芒一闪,便是将他的头颅斩飞了出去。 然后,只见那无头之躯与胯、下的战马,一起化成了一股股的死亡黑烟。 “结束了……” 杨羽淡淡一笑。 上一次战斗,因为战略失误,先对九名黑暗骑士出手,导致失败,最后自己不得不自杀。 這一次,他選擇先对魔幻者出手,除了断了一條手臂之外,正常战斗,其实并沒有多少难度。 由此可见,战略,许多时候,乃是致胜的关键。 也好在他们的梦境的闯入者,可以触动轮回,這也可以說是他们最大的底牌。 杨羽看了看自己的断臂,并不在意,這只不過是在梦境中,并不是真正的失去,等返回到现实中之后,自然就恢复了。 他手掌一翻,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吞入腹中,便是不再耽搁,展开极速追向花落一行人。 一個时辰之后,花落他们一行人,终于是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瞧得杨羽失去了一條手臂,花落顿时脸色有些惨白,娇呼一声:“杨羽!” 方卓、百花羞、画风痕的人,也是看着杨羽惊愕的张了张嘴。 “沒事,不過是一條手臂而已,并不会影响我的战斗,而且,這不過是在梦境中而已。” 杨羽亲昵的揉了揉花落的秀发。 “情况怎么样,将那九名黑暗骑士与那名魔幻者,都斩杀了吧?” 画风痕对杨羽问道。 “斩杀了。” 杨羽点了点头,說道:“所谓的魔幻者,其实就是魔法师,有着强大的远程攻击的战力。不過我现在要提醒大家的是,以后若是遭遇到多数量的黑暗骑士,千万不要轻易斩杀…… “我這條手臂,当时就是最后剩下的第九名黑暗骑士斩落的,当时第九名黑暗骑士,身上已经叠加了其他八名黑暗骑士的战力,相当恐怖,一剑劈下来,我甚至会失去意识,只有断臂的剧烈疼痛,才能让我的意识瞬间恢复,从而将其斩杀。” 闻言,诸人都是愣住那裡面面相觑,心间悠然滋生出一股凉意,杨羽的战力,在他们這些人中,是最强的,他面对第九名黑暗骑士,都必须舍弃一條手臂,才能给将其斩杀。 倘若他们单独面对第九名黑暗骑士,那岂不是沒有丝毫生還的机会? “黑暗骑士一旦被杀死,自身的战力,就会立即叠加到同伴的身上,這种情况,若是同场的黑暗骑士数量多,的确会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画风痕撩了撩额前的一缕秀发,道:“若不是杨羽有了這场遭遇,這個問題我還的确忽视了,行,那就从现在开始注意,以后倘若是遇到同场黑暗骑士数量多的情况下,就尽量不要去杀黑暗骑士,反正身上尚未叠加任何同伴的战力之时,黑暗骑士的攻击力普普通通。” 诸人皆是了然点头。 這個时候,艾尔、瓦格、冈纳斯三人,却是走過来,只见那艾尔一脸愧疚的对杨羽說道:“真抱歉,为了保护好我們,让你失去了一條手臂,以前我還不信任你们,那是我的愚昧,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艾尔看上去非常年轻,应该還不上二十岁,肌肤白净,說這番话的时候,他脸色有些羞涩。 “不要紧的。” 杨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当初我們既然向你们的霍布罗村长承诺,会将你们安全送到撒旦城,就一定会做到。对了,从這裡到撒旦城,還有多远?” “我不知道。” 艾尔摇摇头:“我們三人是在鸦岗村长大的,又是普通村民,在此之前,還从未出過远门。哦,是了。” 艾尔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一拍额头:“当时霍布罗村长交给我們一张地圖,给你们看看,就知道从這裡到撒旦城,大约還有多远了。” 說着,他将地圖从怀裡取了出来,交给杨羽,杨羽又将地圖顺手交给了画风痕。 画风痕接過地圖,摊开,只见地圖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地名,霍布罗村长则是用了红笔,将从鸦岗村到撒旦城的路线画了出来。 “从這地圖上来看,我們走的路程,還不到五分之一。” 画风痕浏览着地圖,神色专注:“而且,這個地方,已经被霍布罗村长做了标记,亚斯坦部落,艾尔,当时霍布罗村长有沒有对你们說過什么,我的意思是指亚斯坦部落。” “亚斯坦部落?哦,对,霍布罗村长的确向我們提到過這個部落。” 艾尔的目光一亮:“他說我們到达亚斯坦部落之后,那裡有一支我們人类的征战军,会将我們三人,护送到撒旦城,也就是說,只要到达亚斯坦部落,我們就安全了。” “既然是這样,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們也是落得清闲。”方卓笑了起来。 杨羽、花落等人,也是相识一眼,轻松一笑。 就连那性子冷漠的清水儿,都是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即便是强如杨羽,在先前的那场战斗中,都失去了一條手臂,若是再出现几名黑暗骑士与魔幻者,還真是相当棘手,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出意外。 若是亚斯坦部落有一支人族征战军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然后随他们一起前往撒旦城,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不過,画风痕却浅眉微蹙,将地圖折叠起来,一声不吭的還给艾尔。 “画姑娘,怎么了?” 瞧得画风痕的神色明显不对,杨羽困惑问道。 “杨羽,你随我来,我单独和你說說。” 画风痕对杨羽招了招手,站起身来,自顾往前走去。 瞧得她這模样,杨羽越发的困惑了。 其他的人,也是困惑的愣在那裡对视着。 “画姑娘,到底怎么了?” 杨羽追上画风痕问道,画风痕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身后不远处,那眼巴巴望過来的诸人一眼,有些苦恼的抬起纤手,拍了拍光洁饱满的额头:“杨羽,我們危险了啊,弄不好,還真会永远无法离开這《南柯一梦》。” “画姑娘,为什么突然這么說呢?” 杨羽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画风痕:“你可不要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