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赶尸到江城
…
看着两個僵尸真直接朝我冲過来,我心裡是七上八下啊,這一個僵尸我還可以趁他不备,出其不意将我手裡准备好的小红花给他贴上去,可是這两個僵尸就有些难办了。
我只能从包裡摸出一张雷符对着其中一個僵尸击了出去。
嘭的一声炸响,被击中的僵尸身子一歪,被雷符击飞了出去,但旁边的僵尸依旧沒有丝毫停顿,直接朝我扑了過来。
看着僵尸靠近又沒有出手的机会,我赶紧迈步朝着旁边躲去,可脚下却不听使唤,之前崴脚的碎砖块再次出现在脚下,脚下一個不稳,想跑都跑不了。
巨大的力道再次出现在我脖子上,只是一瞬间,我就感觉喘不上气,就连看东西都有些模糊起来。
我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两只手臂开始條件反射般的胡乱挥舞,僵尸手上的力度不减,依旧掐着我的脖子,而且還将我举了起来,窒息感慢慢传来,就在双手不停挥舞的瞬间,就感觉我手上的符纸突然消失了。
心想糟糕,這会玩玩儿了,符也沒了,打又打不過,這会只能等着被掐死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我却发现僵尸的手不动了,就這么掐着我的脖子举着我,我拼命的咬了一下舌头,试图让自己清醒過来,随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但我看到的一幕让我想骂娘,就见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僵尸脑门上,我就這么被凌空举着,“我去,這跟上吊有什么区别啊!”
還好僵尸已经不再继续用力掐我,至少我可以用两只手撑着减轻脖子的负担。
我就這样静静地挂在僵尸双手上面,静静地休息着,可另一只僵尸却不怎么消停,胸口的衣服被雷符炸开了一個豁口,却沒能阻止他继续爬起来,這会儿正朝我冲了過来。
“妈呀,又来一個,這要玩玩儿!我想静静。”
我赶忙四处寻找刚才拿掉的那张符纸,却怎么也找不到了,现在是下也下不来,符纸也沒有,双手還要撑着自己,我忽然想到了笼子裡等着被宰杀的肥猪。
但那猪也死的比我痛快啊,猪死之前不知道自己要死了,而我也是要看着自己被僵尸咬死,同样是吃吃睡睡,为何待遇就這么不一样。
僵尸却不会同情我,直接朝我扑了過来,我只能费劲力气抬脚朝着僵尸的脸蹬去。
可這一发力我就后悔了,僵尸正好直接对着我冲過来,而那一脚将我自己的力量和僵尸的冲击力直接作用到了我身上,那被掐住的脖子可就遭了殃了。
一阵刺痛的感觉瞬间从我脖子上传来,而我的身子也在巨大的冲击下飞了出去,一屁股跌在了碎石堆中,“哎哟我的屁股啊。”
那可是真疼,就感觉屁股一阵火辣辣的,我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抓着屁股,疼啊!
我用手摸了一下脖子,看了看手上的血迹,只有几條血迹,老样子并沒有割到动脉。又看了一下那僵尸,原本端正的五官已经被我一脚踢了变形,僵尸机械般的摇了一下脑袋,然后又朝我扑了過来。
“妈呀,還来,大兄弟,能不能中场休息一会儿,我屁股真疼,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可這僵尸却不听我的话,继续慷慨激昂的朝我扑了過来,就像小鬼子见了花姑娘滴干活。
我已经来不及抓屁股,一阵手刨脚蹬的就往旁边的佛像跑去,现在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骑在佛像脖子上。
手忙脚乱的终于爬到了佛像附近,但還是被僵尸那尖锐的指甲勾了几次衣服,但也沒時間管他,赶紧朝着佛像跳了上去。
“啊!”
一声惨叫从我口中传出,我紧紧的抱紧了佛像的头部,又跳的猛了点,心中一股蛋蛋的忧伤。
大概過了七八分钟這才缓過神来,看着下面不停蹦哒的僵尸,我再次摸出了符纸,刚才手忙脚乱逃命的途中,手却意外的抓到了符笔,真是感觉有符笔在手,天下我有。
从包裡掏出一叠符纸之后又在佛像后脑勺上啐了几口,這才将符纸贴上去,十几张符纸一字排好,掏出符笔就是個干,我這会画他個百十来张,就不信镇不住你。
刷刷刷,笔走龙蛇,十几张符纸就画完了,我小心的揭下用口水贴的符纸装入包裡一個特制的小口袋中,再次继续画符。
我手握一百多张符纸得意的看着下面不断蹦哒的僵尸,“孙子,你爷爷我在上面呢,你倒是来咬我啊!你不上来那爷爷我给你来個天女散花。”
刷的一下,手中的符纸全撒了出去,我就不信一百多张符纸就沒有一张落在他额头上。
看着一沓符纸如撒钞票一样撒了出去,我突然有一种暴发富的感觉,一叠符纸对着僵尸脑袋慢慢悠悠的落了下去,飘啊,飘啊!我那個揪心啊,终于,還是有一张符纸成功落在了僵尸脑袋上。
看着下面动弹不得的僵尸,我有种得意得想冲下去狂揍一顿的冲动。可這一次跳下来,那破石头還是崴了脚,命苦啊!
看着這些一动不动的僵尸,我就有些生气,“挺能折腾啊,既然這么喜歡折腾,我就折腾你一下,在我面前你還想折腾,等我把你送到江城,我先把你魂拉出来,让你折腾我。”
看来睡觉是睡不成了,你折腾我,我也就折腾一下你,处理了一下尸体内的煞气,這也就继续上路了,符纸都备好了,我就等着你诈尸。
赶尸人忌讳白天赶尸,主要是白天容易被普通人见到,会說不吉利,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江城一派赶尸匠的赶尸术法代代相传,开始出现缺失,肉身和魂魄已经沒了任何联系,魂魄见光就会受损,重则无法继续赶尸,所以都是在夜间赶路,白天休息。
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能让僵尸体内的魂魄见光而不受影响,這其他人看到我才不管呢。
脖子上因为被僵尸指甲划了一下,有一些尸毒残留,但這不成問題,都不需要糯米,一碗符水就能搞定,我也就直接骑在僵尸肩膀上摇着铃铛一蹦一跳的朝江城赶去,别說,骑僵尸還挺好玩的,都不用走路,就這么一路到了江城。
到了江城,只不過地圖上的路也已经走完了,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一片竹林,我开始茫然起来,我都不知道這几位要交给谁,送到哪裡,而胡大哥的遗体又要怎么处理。
看着歪歪扭扭不断延伸下去的小路,我只能摇着铃铛继续走下去,只能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两個人打听一下。
叮铃,叮铃,铜铃不断摇动,熟练的控制着僵尸前进,拐弯,左转右转。竹林深处一個十七八岁的男孩听到铃声跑了出来,不断的叫唤着“师傅,师傅你终于回来了啊!”
我看着前面跑過来的男孩,鼻子有些酸酸的,地圖上的终点就是這裡,而這男孩听到铜铃声却十分开心的样子,口中還叫唤着师傅,那一定是胡碧卫的徒弟了吧。
男孩穿着一套少数名族的衣服,脸上還有些稚嫩,看着他跑到了自己面前,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师傅…”男孩师傅两個字還沒說完,就看着骑在僵尸头顶的我,挠了挠头,随后說道,“对不起啊,我以为是我师傅回来了,对不起,打扰你了。”
我有些不忍心将情况告诉這個男孩,但這终究要告诉他,也就开口问道:“你师傅是不是叫胡碧卫?”
男孩连忙点头回答道:“是,是,他就是我师傅,你看到他了嗎,他說四五天就回来了,這都八天了,還沒回来。”
我从僵尸肩膀上一步跨了下来,将手中的皮鞭和铜铃递到男孩手中,這才开口。“我是在一個义庄遇到你师父的,那时候他带着三具尸体到义庄歇脚,我第二天晚上又遇到了他,只是他其中一具僵尸尸变,他也因此受伤不治身亡,他临死前托付我帮忙把這三具尸体带回来,說不能坏了赶尸匠的名声,這是你师父的行李,我把你师傅带回来了。”
我将背上的竹篓放了下来,指了指最后一個僵尸,因为沒有什么准备,所以只给胡大哥带了一顶斗笠,都沒有用黑布将身体包裹起来。
男孩双手颤抖的接過皮鞭和铜铃,朝着最后一個僵尸看了過去,只是看了一眼,那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胡碧卫身前,哭的已经沒了声音。
“师傅,你回来啊,我不能沒有你,师傅,你說的不离开我的…”
如果是三年前的我,估计体会不到亲情的重要,习惯了一個人生活,也是最近经历了很多之后才开始体会到生离死别的痛苦。
看着地上哭個不停的男孩,我有些心痛,我开始想起了白芷,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那晚我清楚的看到白芷也如這男孩一般哭的撕心裂肺,我想我忙完了這件事,就去问问娄古,去看看白芷吧!
我有些不忍心打扰這男孩,但還是开口了,“你师父這一趟出事我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你师父出事是因为這個僵尸尸变,而后来我替你师傅赶尸的时候,三具尸体都发生尸变,還好我命大,不然我的下场跟你师傅一模一样。”我說着便指了指最先开始尸变的那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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