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而且說实话,以前還是他主动到案发现场,而现在,他竟然是睡着睡着就中奖了。
神谷哲也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這一幕,他選擇安详地闭上眼睛。
那男人身上的炸药他看一眼就知道了,是需要解开炸弹顶端的锁后点燃引线才可以引爆的类型,以他這种缠遍全身到处跑的举动,不顾一切爆炸的可能性极小。
而且神谷哲也有自信在他点燃之前可以拦下来。
但是现在管他什么事情啊?诸伏景光呢?工具人呢?!
咸鱼不想翻身,死不了就随便吧。
已经陷入不正常激动中的炸弹犯手中還拿着把沾着血的水果刀,此时见他正在威胁的对象不管不顾地闭上眼睛,表情也瞬间僵了一瞬。
“先生,您先冷静下来。”医生抽着气,他的大腿上被刺了一刀,此时正渗着血,“這裡也沒法救你的妻子,我們换個地方。”
作为开黑诊所的医生,他当然不可能有什么职业道德。但是医生也有点眼力价,這個青年和昨晚带着他過来的那两個人身上的血腥味和杀气都不是常人能拥有的,他要是跑路了指不定会直接祸及家人。
炸弹犯已经陷入了狂怒,他拍了拍床沿:“喂小子,你给我睁开眼睛!”
神谷哲也:“……”不是着急着救老婆嗎?跟他什么关系?
咸鱼有些无奈地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
炸弹犯大怒:“你這是什么眼神?”
神谷哲也叹了口气,半坐起来:“你想做什么?”
“对,我是来做什么来着?”炸弹犯一愣,眼神恍惚,他看了眼尸体,又开始哭。
神谷哲也悟了,這才是真的脑子有問題,应该让论坛的人看看——相较之下他是多么正常。
医生咽了咽口水,他望了望门口,发现不知何时,青年的两個朋友都在门口,高個子的青年朝他打了個手势,示意他按兵不动。
诸伏景光和中原中也是因为后者的学校問題才一齐出去了一趟,沒想到刚回来就出了岔子。
浑身挂着炸弹的男人挥舞着染血的水果刀,而身体還很虚弱的青年如同被挟持般与尸体待在一起,而前者的注意力竟然全在神谷哲也身上。
青年此时穿着一身病号服,手中還握着诸伏景光新买的保温杯,一脸冷淡、眼神放空地对着犯人手中挥舞的刀。
令人心跳骤停的场面。
若不是诸伏景光拉着,中原中也差点就冲出去了。
犯人此刻处于极度的精神不稳定的情况,他们沒法保证一時間制服犯人還不让他身上的炸弹爆炸,就不能随意发动攻击。
更何况看神谷哲也现在的精神状态,似乎也受到了炸弹的影响,变得恍惚不少,场面便更难控制了。
诸伏景光看着這幕,心急如焚,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把犯人的注意力引到别处,先夺刀再就地制服。
中原中也虽然能跟他配合,但少年显然不会用什么话术技巧吸引注意力,而让中原中也绕到窗台那袭击……身高不够。
难道要指望那個被捅了一刀的医生?還是等神谷哲也恢复精神?
诸伏景光突然想起刚才跟自家幼驯染通话时,zero所說——松田最近正在追踪连环杀人犯,范围就在這周围。
他摸了摸脸上的伪装,又从口袋裡拿出個医用口罩戴上。
接着,诸伏景光与中原中也耳语了几句,后者拿着电话跑了出去。
而此时,神谷哲也非常心大地打开了论坛,不为别的,他觉得這是澄清自己沒有精神問題的最好对比时机。
[卧槽,吓死人了,這种级别的凶杀案是柯南裡能播出来的东西嗎?]
[身上绑炸弹、沾血的刀還随身带着尸体,一看精神好像也不太正常的样子,buff拉满了已经]
[哲也……怎么又是你(一言难尽)]
[悄咪咪躲在被子裡還被揪出来的哲也猫猫,又心疼又好笑]
[我觉得問題不大,哲也虽然受伤了,但也不至于连個普通罪犯都对付不了]
[但這不是個普通的罪犯啊!爆炸!炸弹!bong!]
[卧槽哥哥!]
[楼上這种时候别惦记着哥哥了,哲也现在身体還很虚弱,哪怕碰上炸弹沒debuff,但万一犯人激动起来拉闸了呢?這么近的距离……萩原第二?]
[giao刀子可不兴一语双刀啊!]
【你们看這個男的,是不是精神很不正常,一下能好好說话,一下就哭的】
[特效君!有何指教!难道破局点在他的精神問題上嗎?]
[把那個尸体丢出窗户呢?這是二楼,丢出去的话犯人要是跳下去……]
[那也bong——!]
【不是這個,你们有沒有发现精神不正常的人表现都很明显,比起他,我觉得神谷哲也的各种变化都是在正常人的情感波动范围内】
[特效君,你该不会還想說哲也沒有精神問題吧?你是不是对正常人有什么误解?]
[不能好的不比,比差的啊!]
【可是森鸥外上次還变脸,他在对爱丽丝的态度和对一般人的态度上,不也是天翻地覆嗎?按照你们的标准,他其实更分裂】
[可是森鸥外是屑啊!]
[对啊,他又不是正常人,老银币变脸而已——装蒜!]
【??我记得你们還夸神谷哲也神机妙算】
神谷哲也觉得论坛双标得好离谱,森鸥外变脸就是他阴险,他变脸就是他有病。
[可是哲也性格很好啊,除非他今晚就突然翻脸把警校组全给刀了]
[我记得我在哪本心理学的书上看到過,人格分裂的人也不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精神有問題,如果受到刺激的话,指不定真的就产生個新人格半夜把景光给刀了(狗头)]
[而且特效君,你有沒有发现,不止我們觉得哲也有問題,他周围所有的人都觉得他有問題……這可不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吧?]
[我希望哲也這十年還是去看看病吧,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好不正常]
论坛說着說着,又拐回对犯人计俩的探讨上,看上去其乐融融,谁都沒再在意這個事情,又或者說在他们眼裡,這個已经是個必然了。
神谷哲也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真的很不正常嗎?不然为什么论坛觉得他不正常就算了,连诸伏景光他们都觉得他不正常,他记得最开始被人误会的时候,他還沒易容来着。
细思极恐。
咸鱼有些凌乱了,难道他真的要去找精神科鉴定一下他有沒有問題?就比如他那么多次碰到凶杀案不是水逆,而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影响了他。
越想越恐怖!
陷入自我怀疑的神谷哲也不由自主喃喃道:“這不可能啊……我难道真的有病?”
在旁人眼中,丝毫不在乎身旁躺着尸体的白发青年,突然对着正在哭泣的犯人說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犯人听到這话,瞬间反应過来,激动地道:“你也觉得我有病,啊啊,果然你们這些人沒有一個懂我对和美的爱情!”
神谷哲也:“我沒說你有病,我怀疑我有病。”
犯人:“?”
正在旁边紧张的诸伏景光:“??”
犯人:“你說什么?”
“算了,我干嘛在這裡浪费時間。”神谷哲也叹了口气,他的腿微微蜷曲,猛地向上一窜,一下就把犯人手中的水果刀夺了過来。
犯人猛地一愣,還沒来得及动作,就见青年左手握刀,右手绕過腋下勒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比划着,一边冷声威胁:“把解开炸弹的钥匙给我。”
而此时,已经报警并带着搜查一课和爆处班警察赶来的中原中也也到了房间门口。
“不许动,放下武器!”
握着枪冲在最前面的正是松田阵平,他侧身一個翻滚,以一個标准的姿势举枪对准房间内。
然后,他看着病床边的人陷入了沉默。
只见白发青年此时一脸冰冷漠然,手中的水果刀抵着男人的脖颈,男人用上两只手的力气也无法掰开压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一脸的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而且男人身上還挂着炸弹,整一個胁迫人质现场。
旁边另一個警察踟躇了一下,小声道:“松田警官,我們是不是应该以绑架犯的标准来进行劝解?”
神谷哲也:“……”說那么大声,他都听见了。
就這时,男人還大喊着:“你,你别杀我,我還沒有救下和美,我不能死!”
警察這时看到病床上的已经很明显的尸体,和旁边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医生,倒吸一口凉气:“這就是那個连环杀人犯吧!竟然這么胆大包天!”
“松田警官,我們要暴力突破嗎?”
松田阵平有些无语,他沒想到昨天還在横滨搞自杀的利口酒,今天就来米花玩挟持了。
虽然看样子明显是犯人被反杀,但松田阵平說话還是必须公事公办。
他摆了摆手道:“神谷君,請配合我們调查。”
神谷哲也累了,果然,他身上就是长着犯罪嫌疑人的标签吧?
他直接继续威胁道:“把钥匙交出来。”
犯人這时又开始哭:“不行,人太多了我害怕。”
這是什么猛男落泪的场面啊??神谷哲也险些被恶寒出一身鸡皮疙瘩。
算了,他直接拆弹好了。
神谷哲也叹了口气,对旁人說:“你们都先出去。”
把裤腿撕下来包扎的医生第一個从旁边窜出去,诸伏景光等人则是以一种担忧且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
松田阵平打了個手势,示意其他人都撤出去,自己则是关上门,留在房间裡。
他与神谷哲也对视,后者道:“我会拆弹。”
“我辅助你。”松田阵平话音刚落,就见神谷哲也丢开水果刀,接着一刀劈晕男人。
两人默契地将他平放,开始拆炸弹。
男人身上连着的炸弹数量很多,且互相连接,拆起来很麻烦,松田阵平本以为他要多废些功夫,却见神谷哲也面无表情,将线扯出来就是“咔擦”一刀,果断得很。
松田阵平心情复杂,多好的人才啊,破案速度快,连拆弹能力都那么强,偏偏深陷黑暗组织,他還得装作不知道。
看着神谷哲也身上穿着的病号服,松田阵平道:“你在旁边坐一会,我自己拆也可以。”
“不用,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找你。”
神谷哲也不想再米花町浪费時間,如果按照一個個告别的流程,他起码還得浪费两天時間在這,但松田阵平送上门了,那就可以简单许多。
神谷哲也停下动作,对他道:“我先請你帮我一個忙。”
松田阵平:“什么?”
“帮我做個证明。”神谷哲也将犯人身上最后一颗炸弹完整地摘了下来,沒有剪断其中的引线,而是拿到窗边。
松田阵平一怔,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神谷哲也不知道从哪裡摸出一把钥匙,旋开炸弹上的安全锁,接着拿出個打火机,果断地点燃了引线。
“喂——!”
松田阵平脸色一变,想上前阻止,却见青年直接纵身跳下二楼,炸弹在窗口处被引爆,出于警察的本能,松田阵平條件反射将昏迷不醒的犯人卧在身下,借病床挡住了爆炸的冲击。
热浪袭来,伴随着浑身的冷汗,松田阵平沒時間思考,立马拿起对讲机叫人上来灭火。
他抬起头,窗户已经破开了一個大洞,爆炸的余波点燃了窗边的树,此刻正逐渐燃烧着。
穿着病号服的白发青年犹如天边一闪而逝的流星,再也不见踪影。
而在走廊裡等候的诸伏景光和中原中也听到爆炸声顿时不再犹豫,后者一脚踹开房门,却只见窗口处的一片焦黑和燃烧的植物,松田阵平灰头土脸地将犯人压在身下,而神谷哲也却并不在房内。
中原中也连忙走過去,有些焦急地问:“哲也他人呢?”
被近距离的炸弹震得耳朵嗡嗡直想的松田阵平龇牙咧嘴,诸伏景光把他扶起来,在他耳边喊:“神谷哲也人呢?”
“跳窗跑了!”松田阵平也此刻脸色很差,引爆炸弹是犯法的啊!
当着他面犯法跑路,哪怕是黑衣组织的人,哪怕是他认识的人,這也太嚣张了吧?!
這混蛋家伙。
诸伏景光:“?”
中原中也:“??”
神谷哲也又犯病了嗎?!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就跑,准备去找人。
松田阵平捂着被碎片崩到的脑壳站起来,险些被自己的无良同期气笑。
這家伙竟然关心都不关心他一下诶!就這么着急着找人嗎?
待冷静下来,松田阵平又指挥着其他警察收拾残局,思考着這怎么写报告。
连环杀人案的犯人是逮到了,但是神谷哲也的通缉令呢?要不要发?還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把這個归咎于意外?
神谷哲也跑路跑得猝不及防,這确实是突发奇想,但思来想去,竟然是更为合理的選擇。
若按照原本的计划走,他势必還要跟诸伏景光解释他要去哪裡這個問題。而只要诸伏景光一人得知了他的所在地,很有可能整個警校组都会知道他這十年待的地方,警校组每一個人都是跟论坛所說的主线挂上钩的存在,他们会造成剧情上的不稳定。
所以他到时候肯定還要为糊弄诸伏景光而头疼一波。
至于中原中也……神谷哲也良心有点痛,這孩子被他带出来才两天,入学手续都沒办好,就要面对临时监护人跑路的局面。
神谷哲也打算到时候再通過论坛打探一下中原中也的選擇,不管是留在米花還是回横滨,他都可以到时候再调整计划。
况且横滨不属于剧情范围内,大不了到时候偷偷溜過去找他也行。
神谷哲也想着想着就理直气壮了起来。
反正!他确实办完事第一時間就去找中原中也了,誓言达成,他才不是小狗!
现在趁着炸弹跑路的计划,也是受神谷哲也论坛的影响突然冒出来的脑洞。
因为现在在诸伏景光等人眼中,爆炸声和玻璃碰撞声是导致他“人格切换”的关键,那么他跑路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会被他们主动找理由去解释。
比如什么副人格控制着他带着跑路啦,比如他当时看到炸弹正好心情不好想跑路啦……
這种事情就让他们自己閱讀理解好了!
已经习惯摸鱼划水的玩家思维又一次占据了上分,神谷哲也简单粗暴地看着结果,只觉得這是非常完美的想法。
至于在论坛上的形象,他现在暂时不想管。
神谷哲也一想起周围人对他的印象与论坛竟然是如此统一,就忍不住怀疑人生。
但若是說他自己有哪裡不对的感觉,神谷哲也觉得完全沒有。
神谷哲也边想着事情边溜到一户人间的院子裡,他此时穿着一身病号服,走在外面实在是過于吸睛。
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捞個外套過来。
此时天气很好,不少家庭都会将衣物放在院子裡晾晒,一眼望過去格外清爽舒适。
神谷哲也看着挂在晾衣架上的小孩子衣服,蓝色的小西装既童趣又帅气,其余的几套也都是各有各的风尚,价格看起来都不低。
不過這衣服为什么看着有些眼熟?
這时,二楼突然探出個脑袋:“神谷哥哥?”
神谷哲也猛地抬头,只见工藤新一站在凳子上往下看,一脸迷惑:“你怎么会在我家的院子裡……”
還穿着病号服?!
习惯性动用侦探思维分析的小侦探,瞬间捕捉神谷哲也身上的几個细节。
病号服上有灰尘、光着脚,說明出来得很匆忙;头发上有黑色的污渍,是什么灰烬碎片嗎?而且神谷哲也刚刚抬手时,有些空荡的袖口下滑,工藤新一扫到了他手臂上的青紫。
嘶,這好像是被人用力拽出来的?
工藤新一在自己手臂上模拟了一下痕迹的方向,觉得像是人在抵挡什么东西的姿势。
想起神谷哲也内敛忧郁的性格,工藤新一倒吸一口凉气,神谷哥哥该不会被人欺负了吧?
神谷哲也沒想到工藤新一短短時間内竟然能分析出那么东西,他只是问:“你家有大人的衣服嗎?”
“我父母不在家,你先进来坐一下吧。”工藤新一下楼给他打开门。
神谷哲也:“电话再借我用一下。”
工藤新一往楼上跑:“座机在玄关那,我去给你找我爸爸的衣服,可能有点大。”
神谷哲也点点头,拿起听筒准备拨号。
以诸伏景光他们的能力,动用警方的线索不可能找不到他的踪迹,因此他必须再换個身份证明,顺带搞点钱来。
动用组织的关系不太行,他和五号现在明面上是追杀关系,必须得蒙着论坛。
而其他能达成這些要求的,目前他能记得住电话的也就五條悟一個。
因此神谷哲也电话拨给了五條悟。
后者接了电话,语气轻佻:“哪位?”
神谷哲也:“五條,帮我個忙。”
“神谷?”五條悟的态度稍微端正了一点,“今天什么日子,你竟然给我打电话了?”
他们說到底也就在东京见過一次,在米花那次全程见面的是“小林昭”。
神谷哲也直接道:“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帮我准备個身份证明,我需要出国,以及……你知道哪家医院精神科比较好嗎?”青年的语气有些古怪,“我想去做個精神鉴定。”
工藤新一手上拿着工藤优作的衣服,蹲在二楼某個房间裡,某個小听筒裡传来了神谷哲也的通话声。
小侦探听到這,心跳不由得加速,脑子裡各种理由乱飞。
神谷哥哥怎么会想去做精神鉴定?還有出国……是为了躲避什么人?
“哈?”五條悟的语气很古怪,“你去做精神鉴定?”
神谷哲也难道真的不知道小林昭的事情?
神谷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有点心虚,還是道:“有問題嗎!”
五條悟:“沒問題啊,這些事情对我来說都不难。”
他笑嘻嘻地道:“那你今天就来冲绳好了,我跟杰最近在冲绳做任务,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去海边玩玩。”
神谷哲也:“我沒钱。”
“沒事,我找人来接你,你给我個地址就好。”
神谷哲也想了想,报了他原本公寓的位置。
五條悟:“放心,我动作很快的!過一会见!”
神谷哲也挂断电话,看到工藤新一急匆匆地扯着比他大的衣服下楼,然后递给他:“這是我爸爸的衣服,沒有穿過,可能有点偏大。”
“沒事。”神谷哲也直接将外套和裤子套在病号服外边,朝工藤新一說了声“谢谢”。
工藤新一有些纠结,眼裡写满了好奇,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几次,他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憋出一句:“神谷哥哥,你要吃点什么嗎?”
……
于是神谷哲也拎着一袋烤饼干,一身整齐地离开了工藤宅。
他想着目前已经处理好的事情,那些需要交代的人已经搞定了,出国的身份证明也已经ok,就连去冲绳玩的路程都安排妥当,工藤新一不仅沒有多问什么话,反倒很顺利地让他借了衣服……
嘶,這顺利得都让神谷哲也有些不可置信了。
本着探究的精神,神谷哲也打开论坛,沒看前面的漫画,而是直接拉到了最后,上面正是他与五條悟打电话的场景。
论坛评论果然激动了起来。
[冲绳!!dk组的任务,是星浆体事件啊!]
[理子妹妹算是杰叛逃的导火索了,啊啊啊便当飞来——!]
星浆体事件?看来他心中的预感就是這個了。
神谷哲也咂摸了一下,觉得咒术师的問題与他关系不大,应该不会被影响到,便打算顺其自然。
他用工藤新一给的钱拦了個计程车,往自己公寓坐去。
应该……沒什么漏掉的事情了吧?
神谷哲也有些不确定地想。
作者有话要說:哲也(惦记g):我出来就跟中也见面了,嗯……不是小狗了!
還正在等哲也干掉boss出来办接风宴的百加得:“……”笑不出来。
踹個便当,想写双教师(扭捏),脑花等十年后再打!
本章6k,加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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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我就膨胀了,我突然又觉得我能還完了!(突然骄傲),我今天又写了近一万二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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