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府中无钱
驸马府庭院中,薛文誉单手叉腰,一手举過头顶,正做着体侧运动。
身后,是一脸涨红的郑栓,正手忙脚乱的模仿薛文誉的姿势。
郑栓心中着实苦闷,公子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带他做這种滑稽的动作,真是羞死個人了。
庭院四周,站着不少丫鬟,她们都是浑身颤抖,看着院中两人,拼命的忍着笑。
“郑栓,你可不能偷懒,這套操每天做一遍,对身体有好处。”
最后一节做完,薛文誉见郑栓已经停下,不由瞪眼說道。
郑栓苦笑道:“好的,公子,快把大氅披上吧,這身体刚好,可不能着凉。”
因为怕引起别人怀疑,薛文誉這几日并沒有出门,而是待在府中,旁敲侧击打听前身的事。
几日后,他总算将残留的记忆片段串联起来,也对如今的世界有了基本的认识。
大乾体制和宋明相仿,疆域辽阔,东西万裡之遥,国境周边强敌环伺,时常会有摩擦发生。
开国百年来,朝廷制定的一些列政策,让经济得到了空前的发展,积蓄了强盛的国力。
如今的文化也更加多样,有千年前流传下来的经史子集,也有近代发展壮大的诗词歌赋,還有本朝刚刚兴起的白话小說。
沒有手机和網络的世界,薛文誉略显无聊,除了吃饭睡觉,就只有坐着发呆了。
這個世界的人寿命很短,能活到五十岁已经算是高龄了。
薛文誉心中有些明悟,难怪琳琅公主要找個能文能武之人做驸马,恐怕也是担心不能和对方白头到老。
所以,這锻炼身体,也就成了他对未来规划的一部分。
吃過早饭,薛文誉正悠闲的品着茶,不经意间,见郑管家在门外逡巡,不由叫道:“老郑,你在外面干啥呢,来来回回晃得我眼晕。”
郑涛是薛家的老管家,伺候了薛文誉祖孙三代,算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郑栓就是他收的养子。
听到薛文誉這样称呼自己,郑涛愣了片刻,公子以前虽然对自己很客气,但却从来沒這么亲近過。
不過這都是小事,郑涛也沒在意,捏着衣袖走进来,叹道:“公子,過两日该给下人发月例了。”
薛文誉挥了挥手,满不在乎的道:“老郑你看着安排,我信得過你。”
“可是……可是账上银子不多了。”郑涛犹豫的說道。
薛文誉闻言坐起身来,看着一脸凝重的郑涛,不由问道:“還余下多少?”
“只剩五十多两了。”
“多少?”
薛文誉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句。
郑管家哭丧着脸:“只剩五十多两了,下人的例钱少說也要一百两。”
嘶……
薛文誉心中一惊,這偌大的驸马府,账上竟然只剩五十多两银子。
“我记得陛下不是赏赐了很多东西嗎?而且驸马也是有俸禄的,不至于穷到這個地步吧?”
郑管家闻言,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递给薛文誉道:
“公子,先前陛下赏赐的东西,多被送到公主府做了聘礼,您的俸禄要等年底才会下发,现在账上的银子,還是城南庄园收来的租子。”
薛文誉翻完账册,揉了揉眉心,沒想到這驸马府外强中干,现在连下人的例钱都发不起了。
难怪自己每天的伙食质量直线下降……
“对了,陛下還送了些产业给我,现在收入如何?”
迎着薛文誉期待的眼神,郑管家有些狐疑的道:“公子您忘了嗎?陛下送的那些酒楼、店铺一直是关张的,哪有什么收入!”
唉,這一不小心就露馅儿了!
薛文誉赶忙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這脑子還有些糊涂,忘了這茬儿了。”
郑管家并沒有多想,继续诉苦道:“公子,您可得赶紧想想办法,公主送来的這些人可都傲着呢,要是第一個月的例钱都发不下去,咱们驸马府可就成了笑柄了!”
這也正是薛文誉担心的事。
前几日闹了那么一场,现在满城都在传他的谣言,說因他不能人道,這才被大怒的琳琅公主丢到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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