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混吃等死? 作者:未知 方林懒洋洋的靠坐在树下,半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大好风景,手裡拿着一枚果子啃着,看起来十分的惬意。 此时,方林已经入门一個月了,对于紫霞宗,也是基本熟悉了。 紫霞宗分为丹宗和武宗两脉,一脉专修炼丹,一脉专修武道。 方林自然是丹宗一脉的弟子,不過却并非正式弟子,而是丹童弟子。 什么叫丹童弟子? 实际上,刚刚入门的丹脉弟子,都要从丹童弟子开始做起,等到通過了晋升考核,才能成为真正的丹脉弟子。 五年丹童弟子,每一年都会有一次晋升考核,若是连续五年都无法通過,那么将会被逐出紫霞宗,下放到紫霞宗的各处产业之中。 所以說,每一個丹童弟子,都有五次晋升的机会。 若是通過了考核,便可以成为正式弟子,能够参加炼丹师品阶考核,接触到宗门更多的资源和指点。 方林入门一個月,除了每日躺着晒太阳之外,几乎沒有干過一件正事。 和方林同一天成为丹童弟子的那些人,個個都在百草园中学习草药知识,可以說是沒日沒夜,唯独方林,這一個月除了第一天到百草园转了一圈之外,就再也沒有去過。 方林這般特立独行,也是在三千丹童弟子之中有了一些名气,不過基本上都是嘲笑和不屑,认为方林此人好吃懒做,沒有丝毫的上进之心,注定要被下放出去的。 方林倒是显得悠哉悠哉,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和看法,每日到处走走看看,经常是睡到日上三竿。 不是方林好吃懒做,而是他根本沒有去学习的必要。 以方林前世的炼丹造诣,区区丹童弟子,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 至于那百草园,方林那一日逛了一圈之后,就已经把园中所有的草药全部认清了,根本沒必要再去第二次。 对于方林来說,老老实实等着晋升考核就足够了。 “方林,你怎么又在這裡睡懒觉?”清脆的少女之音响起,只见一個穿着朴素丹童弟子服侍的少女从后面走来。 這少女也是那日和方林一起成为丹童弟子的几人之一,名叫陆小青,算是丹童弟子之中,少数几個和方林关系不错的人了。 陆小青走到方林跟前,看着方林那懒散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沒有半点好脸色。 “方林,你天天這样,到时候考核肯定過不了,五年丹童,莫非你就准备這样混吃等死下去嗎?”陆小青苦口婆心的說道,对于方林现在的样子十分不满。 方林看着陆小青那焦急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当下笑着說道:“着什么急嘛?這不才入门一個月嗎?時間多的是。” 陆小青听到這话,恨不得把方林从地上揪起来。 “你知不知道晋升考核有多难?那些师兄师姐好多都是失败了两三次了,你這样别說五次机会,十次都過不了!”陆小青气急說道。 方林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着說道:“小青师妹要是不相信,等到第一次考核就知道了,倒是小青师妹你,要努力呀,别到时候我成了正式弟子,你却還是丹童弟子。” 陆小青瞪大了眼睛,眼神怪异的看着方林,她不明白,這家伙究竟哪裡来的信心? 陆小青无奈了,心底裡对方林也有些失望,就算你有些天赋,但如此懒散,连一点草药知识都不去学习,鬼才相信你能够通過考核。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你了。”陆小青跺了跺脚,生气的走了。 方林一笑,刚要继续打盹,忽然见到孟无忧长老从不远处而来。 “方林,你如此颓废,实在是对不起你那枯木逢春的体质啊!”孟无忧长老人還未至,叹息声便已经响起。 方林一怔,自己哪裡颓废了?自己如此阳光,如此开朗,一点也看不出颓废的样子吧? 孟无忧走到近前,看着方林,脸上有着一丝愧疚和无奈之色。 在孟无忧看来,方林现在会這样,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毕竟方林是自己挖掘的天才,却遭到如此待遇,也难怪方林如此心灰意冷。 沒错,在孟无忧看来,方林每日悠闲自在想干啥就干啥就是一种心灰意冷的表现。 当初孟无忧是想直接带方林去见丹宗首座长老,希望首座可以破例,让方林直接成为正式弟子。 但首座长老沒有同意,认为即便是再有天赋的人,也不能破例,既然方林有天赋,那从丹童弟子做起,也能够得到更多的磨炼。 孟无忧再三劝說,但依然沒有改变這個结果,毕竟孟无忧只是丹宗一脉的普通长老,地位有限,首座长老决定的事情,他改变不了。 因此,孟无忧觉得愧对方林,并且觉得方林是因为此事而愤恨不平,才会如此颓废。 天地良心,方林可是丝毫沒有在意這种事情,也难为孟无忧這個老好人因为觉得愧对方林,這一個月始终心中难安。 方林笑眯眯的說道:“孟长老這般愁眉苦脸作甚?” 孟无忧看着方林的笑容,心头更加惭愧,這孩子心中一定很苦闷,還要强装出這般笑容,难为他了。 “方林,我知道你心中不满,但首座决定之事,我也无能为力,你還是要好好磨炼,争取早日通過考核,成为正式弟子,切莫再懈怠下去了。”孟无忧语重心长的說道,他不希望方林這样的天才继续沉沦下去。 方林一笑,道:“长老有心了,晚辈并沒有因为任何事情而心中不满,也沒有懈怠,考核之事,晚辈心中自有计较。” 孟无忧叹了口气,有些愤怒的說道:“首座长老如此嫉贤妒能,我丹宗一脉何日才能振作啊!” 方林不语,他又不傻,自然听得出孟无忧话语之中有对那丹宗首座的深深不满。 “孟长老可要慎言。”方林笑眯眯的說道。 孟无忧看了方林一眼,却并未打住,继续满怀怨念的道:“首座心胸狭隘,见不得我丹宗有其他天才出现,否则便会影响到他那一脉的地位,如此见识浅薄,也难怪我丹宗一脉在紫霞宗地位日渐衰弱!” 方林微微一笑,說道:“孟长老怨气這么大,可别气大伤身啊。” 孟无忧皱了皱眉,這小子怎么回事?最应该生气的人是你方林才对,怎么這小子看起来一副沒心沒肺的样子? “方林,你是难得的枯木逢春之体,這丹童弟子的身份着实委屈你了,可丹宗规矩太過严格,你若是五年内過不了晋升考核,哪怕是枯木逢春之体,也免不了下放的命运,你要好好把握,千万千万不要继续這样下去了。”孟无忧耐心的劝說道,他对于方林的将来十分看好,因此不希望方林這样的天才如此堕落下去。 方林见到孟无忧如此郑重的脸色,也是收起了嬉笑。 “孟长老還請放心,第一次考核,我必然可以通過。”方林說道,语气之中带着绝对的信心。 孟无忧惊讶的看着方林,和刚才陆小青的想法一样,這小子哪裡来的自信?甚至這已经不能称之为自信,而是狂妄了。 从丹童弟子晋升为正式弟子,這可不是吃饭喝水的简单之事,难度相当之大,如今的三千丹童弟子之中,大部分人都是考了两次沒有通過,相当一部分是考了三次。 连考四次都失败的,也不是沒有,在紫霞宗近百年的记录之中,最快晋升的那位天才,也是考了两次。 方林却說一次便可晋升,這种话无论是谁听起来都觉得狂妄无比,十分可笑。 孟无忧正要严肃的批评方林两句,让他不要如此狂傲,却听见沉闷的钟声响彻整個丹宗一脉。 方林听到這钟声,脸上有着几分无奈之色,而孟无忧则是說道:“丹坛授课开始了,你赶紧去吧!” 丹宗一脉每個月都有两次丹坛授课,月中一次,月底一次,转为三千丹童弟子开设。 每一次丹坛授课,所有的丹童弟子都必须到场,若是有人敢缺课,将会受到严厉惩罚,连续三次缺席,将会直接被逐出紫霞宗。 方林在月中的时候去過一次,结果就在听课過程中睡着了,被不少人嘲笑了一番。 对于方林来說,那样的课程,简直是毫无意义。 但丹宗一脉规矩森严,方林要是不去,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方林面露苦涩,可怜兮兮的看着孟无忧,哀求道:“长老,弟子能不能不去呀?” 孟无忧一瞪眼,沒好气的說道:“不行!丹坛授课不可缺席,你小子要是敢不去,我就亲自把你拎過去!” “去就去嘛。”方林撇撇嘴,只能十分不情愿的朝着丹坛授课之地而去。 孟无忧看着方林那一步三晃的背影,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但又想到方林遭受的不公待遇,只能叹了口气。 众多丹童弟子皆是朝着丹坛而去,方林赶到之时,偌大的丹坛坐了很多人,丹童弟子已经是来得差不多了,方林算是来得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