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谈判
刘飞并沒有问我去那裡干什么,直接点了点头,我也正欣赏他這一点,认定了我,我让他去做什么,他从不会问为什么,直接就去做了。
刚走进街舞社,我便听到一阵很嗨的dj,此时韩龙正被一大群人围在中央,与一名穿着十分火辣的美女大跳双人舞。
韩龙的街舞的确跳的非常好,加上他人又长得帅,我时常在想這個家伙要是去做明星,绝对比当下任何一個小鲜肉都火。
春子和韩凤他们早已经来了,不知道啥时候他们在街舞社搬来了一张很破的台球桌,连一個桌腿都是用砖头垒起来的,但此时两人正玩的不亦乐乎。
我虽然挺佩服韩龙的街舞,但也不懂那玩意,于是我直接朝着正打台球的韩凤和春子走了過去。
来了。
此时春子拿着球杆,正对着韩凤给他设下的一個斯诺克犯难,一個劲的用球杆捅着自己的鼻孔,一脸的纠结。
我也是服了這些人了,居然用九球中的花球顶替斯诺克中的红球,這一桌台球看起来花花绿绿的,居然全都被用记号笔重新改变過了身份。
于是我好奇的问這张台球桌哪裡来的。
外面捡的。
那這些球呢?
一個台球店捎上几個,不就凑成一副了?
....不只是我,连一旁的刘飞都无语了,脸上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春子他们则不以为然,依旧纠结的用球杆顶着自己的鼻孔,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把球杆从他手中抢了過来:你個傻逼,不就隔一颗球的斯诺克,就把你难成這样?
你能解?春子很诧异的看着我。
老子可是斯诺克之王。
我拿起球杆,很装逼的摆出了一個自认为帅气的姿势,然后对准那颗白球的下方猛地一杵,韩凤瞬间就急了:谢宇你個傻逼,斯诺克的规则是不准打跳球的。
我可不管她,直接一球杆重重的朝着那颗白球杵了下去,白球瞬间高高的弹起,飞過中间的那颗彩球,直接打在了对面的红球之上。
哈哈,中了。
我兴奋的快跳了起来,就在此时,突然听到轰的一声,然后整個街舞社都变得安静下来,包括那边正跳着舞的韩龙他们,也第一時間将目光汇聚到了我這边。
因为用力過猛,那根用砖头垒砌起来的桌球腿,居然塌了,于是乎,整张台球桌都坍塌了。
我整個人都傻掉了,然后很无辜的看着春子和韩凤他们:這、這個...质量是有点差啊。
春子到沒說啥啊,但我发现,韩凤整张脸绿了。
凤姐,我,我他妈真不是故意的。
谢宇,老娘要杀了你。
街舞社裡响起了韩凤的咆哮声,紧接着我居然看到她从一旁的衣柜裡面翻出了一柄西瓜刀,疯了一般的朝着我冲了上来。
我当场就吓尿了,转身就跑,一边跑還一边求饶,但韩凤似乎已经气上了头,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提着刀一路把我追到了街舞社的门口。
就在我刚要跑出门口之际,我突然被人推了一把,然后整個人又弹了回来。
哟,兴致挺高的啊,居然還有心思打情骂俏呢。
這声音阴阳怪气的,听的我挺不爽,加上我被人推了,那火气也一下子袭上心头。
“你他妈沒长眼睛啊。”我下意识的骂了一句,不過对方却传来一阵嘿嘿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便看到那戴着金链子的柳江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我,然后說道:“你這小子看起来這么弱,也能做十班的老大。”
“你他妈說啥呢?”
我愤怒的扯住了柳江的金链子,這家伙则是咧嘴一笑,那一口黑牙瞬间席卷出一阵让人作呕的恶臭,老子差那么一点都吐了。
“别扯老子的链子。”柳江說了一句,直接一头撞在了我的额头上,他的头非常硬,像砖头一样,撞的我的额头一阵生疼。
“你他妈属狗呢。”
“你找死。”
眼看我和那個柳江就要干起来,陆帆却突然从他的身后钻了出来,然后拍了拍柳江的肩膀:“别惹事,我們可是来办正事的。”
柳江瞪了我一眼,退了回去,而我也不甘示弱,同样朝着他竖起了一個中指,這個时候我才发现,陆帆和柳江,带了一大群人来到了我們這個街舞社。
与此同时,韩凤也不追我了,但她手中依旧提着西瓜刀,与春子和韩龙他们也是带着一群人走了過来。
“干嘛呢阿凤,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陆帆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看着那边的韩凤他们:“连西瓜刀都拿出来了,怎么?怕我睡了你。”
面对陆帆赤裸裸的挑衅,韩凤则是呵呵一笑:“你要是嫌你那两颗蛋挂在下面太重,就来试试?”
春子也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看到陆帆和柳江居然是带着人来的,他的眉头也是在這個时候皱了起来:“陆帆,带這么多人来,是怕我們把你给日了。”
“呵呵,你菊花沒洗干净,我還怕恶心呢。”
“老子不怕。”一旁的柳江嘿嘿一笑,居然把目光移动到了我的身上:“我看這小子就不错。”
我一阵暴汗,這他妈都是些什么人,我怒视柳江一眼,道:“要不老子给你牵头公狗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出口成脏的高手,原本紧张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一些,這個时候,有人已经重新将那张台球桌给垒了起来,而且還在台球桌的两边摆好了凳子,春子第一個转身,紧接着是韩凤、韩龙和我,分别坐到了台球桌的一边。
而陆帆他们也沒有犹豫,直接和柳江坐到了台球桌的另外一边。
這是一场谈判,虽然我至今都沒彻底的搞清楚這场谈判到底要谈個什么,不過看春子他们平时无法无天的,此时也是严肃极了,我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
我們坐下,其他两帮人也分别站到了我們的身后,陆帆他们大概带了有二十多人,而我們這边则足足有接近四十人,那种感觉,還真像极了香港黑社会电影裡面,两個帮派大哥谈判时候的场景。
原本缓和一点的气氛又一次在這個时候变得紧张起来,别看对面只坐了陆帆和柳江两個人,但是他们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输我們這边。
佐龙沒在,春子俨然成了我們這帮人的主心骨,他虽然一直在挖着鼻孔,但我能够感觉到他此时挖的并沒有平时那样享受。
“說吧,陆帆,這個事情肯定是要解决的,我們打开天窗說亮话,你想怎么着,敞开說。”
陆帆一直在玩弄着桌上的一颗台球,然后瞄准对面一颗球袋,轻轻的将手中的台球推到了对面的球袋中:“上学期的和平协定,是你们的老大佐龙,自己拟定出来的吧。”
“对。”春子则是抠了一块鼻屎擦在了台球桌的边缘上,很爽快的回答道,而韩凤在一旁脸都绿了,如果不是韩龙把她拉着,她手中的西瓜刀现在已经劈在了春子的脑门上。
“那,關於殷磊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看法?”
“我能有啥看法?”春子呵呵一声:“你就明說吧,想怎么着?”
“真让我說?”
“对。”春子朝着他摆了摆手:“說来听听。”
“那好。”陆帆吹了一下眼角的长发,然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春子:“這次事件,你们几個全都有参与,也就是說,全都违反了规定,但我們闯哥仁慈,就只找始作俑者,也就是春子你,和這個叫谢宇的。”
“哦,那你那個闯哥打算怎么处理我們呢?”
“很简单啊。”陆帆推着鼻梁上的眼镜說道:“你和谢宇,退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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