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香气 作者:太行情雪 卷四楚氏风云 <01162..弟们投票,把所有的票都给新書吧,新書期间,老书绝不间断。 一丝朝阳穿過窗棂,斜斜照在绣榻上,将锦被照的一片温热,楚风柔柔有些发酸的眼睛,一咕噜坐了起来,昨晚這女人听說即将为她报仇后精神亢奋,两條美腿足足缠了他一個晚上,如果不是有神功打底子,恐怕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沒有。 阳光灿烂,玉臂粉白裸露在锦被外,透過缝隙,两团雪白肉丘若隐若现,楚风嘴巴一阵发干,小腹又有了冲动,不由给了自己一巴掌,昨晚差点死在床上,现在竟然還有這個歪心思。 “殿下,你脸疼嗎?怎么打自己?”尚秀芳臻首轻摇,脸上充满戏谑诱惑,阳光下一头青丝闪着光彩,睡眼懵懂,更有种异样风情。 “拼了!”楚风嘀咕一声,大手伸进锦被揉搓起来,不一会儿卧室内便传出诱人低吟声。 半晌后,尚秀芳星眸微闭,偎依在楚风怀中,看着那红透的脸颊,楚风說道:“秀芳,你决定了沒有?你亲自动手還是我来动手。” “殿下希望呢?”尚秀芳语气有些慵懒。 闻言,楚风微微一愕,在他印象中,两人亲密关系只是一桩交易,谈不上感情,现在怎么看上去這女人像对自己产生了情义,便說道:“秀芳這么漂亮的人,自然是不沾染血腥为好,這件事就交给我。” “好,不過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這個自然,要是仇人死前不知道为何而死,那也太无趣了!”沈笑抚摸着玉人,哈哈大笑,目光落在她不时浮现红晕的脸上,突然想起一事,脸色大变,紧紧握着尚秀芳玉臂,紧张道:“秀芳,這几日你有沒有发现师妃暄和往日不同之处?” 闻言,尚秀芳微微一怔,凝眉细细思索起来,半晌之后才开口道:“殿下不說秀芳還沒注意,现在仔细想起来,妃暄仙子脸上似乎少了几分圣洁,多了几丝妖媚,沒错,就是妖媚般的风情,殿下,你沒和她发生……” 见楚风脸越来越黑,即将到达爆发边缘,尚秀芳不敢继续刺激他,忙开口道:“她眉心未散,绝未破身,至于为何会有這种表现,秀芳驽钝,实不知情!” 闻言,楚风顿时为之一松,他虽沒楚女情结,但要眼睁睁看着仙女变妇女,心裡自然不是滋味。尚秀芳歌艺双绝,久居青楼,這种鉴定的本领可以說首屈一指,她的楚女鉴定,百分之百的正确。 一掀锦被,楚风赤條條跳下绣塌,月见几女走了进来为他换好衣裳——早在几年前,楚风变已经完成从后世失恋男到堕落颓废男的蜕变,现在衣食住行,只有吃饭楚风才动动手,别的,都有侍女在伺候着。 换好衣衫,楚风简单的吃了一点儿早饭,便去书房处理楚云发過来的折子。 若问楚风掉入這個世界最满意的是什么,除去遇见商秀珣外,他最满意的就是楚云這個奇异生物。楚风是個懒人,但又是一個帝王,帝王发懒,天下遭难,幸亏有楚云帮忙处理政务,只有非常严重的事情,比如调动大军、调拨粮草金银等大事,才会把折子送到他這裡。這样的话楚风就清闲下来,毕竟大齐职司泾渭分明,各司其职,沒那么多困难的大事。 在书房批阅了一個多时辰奏章,楚风觉得有些心不在焉,师妃暄的变化总是不时浮现在脑海中,烦躁之下离开书房,直接去飞月厅寻找师妃暄摊牌,问问她究竟遇见過什么。 飞月厅书房中,师妃暄有些悠闲地坐在软椅上,红酥手轻轻翻动着古籍《庄子。入住楚府后,师妃暄并不喜歡女人间针织女红等话题,同样不感兴趣的婠婠、石青旋,三人间又有矛盾,這個书房便是她的最爱,无数从全国各地搜刮来的孤本、原本书籍,這裡都能看到,甚至先秦时的羊皮卷和竹简,這裡也有。惬意地在這裡看书,成了她最大的喜好。 “何思何虑则知道?何处何服则安道?何从何道则得道?” 清脆声音在书房内响起,不停回荡,师妃暄一惊,臻首轻抬,见楚风正在笑眯眯的望着自己,俏脸微红,闪過一丝娇媚,随即恢复如常,答道:“见心、随心、正心!” “哈哈,妃暄与静斋之人果然大不相同!正心随心,正心对事,随心行事,妃暄之道,果然如我所想。” 楚风所问三個問題正是出自《庄子知北游 思是怎样思索、怎样考虑才能懂得道?怎样居处、怎符合于道?依从什么、采用什么方法才能获得道?师妃暄回答对事情的理解已经脱离静斋,所以楚风才這么高兴。 大笑声中,楚风向前拉過软椅,坐在师妃暄身旁,這软椅很大,能容下两人,但這样,两人间空间就很狭小,远远看去就像贴在一起一样。 她从未和男子這么亲密過,一时之间非常不自在,坐卧不宁,香臀不住挪动,楚风注意到,好几次她都想起身离开软椅,却不知道为什么又坐了回去。 知她脸嫩,楚风左手从她手中拿過古籍放在案几上,右手悄悄摸上她的纤腰。轻轻一览,师妃暄娇躯一颤,慌忙用力挣脱,只觉腰间一紧,被拉了回去,半倒在楚风怀中。 只觉娇嫩的脸上不知是手還是嘴唇在不停的摩擦,师妃暄又羞又气,正要发火,却见腰间一松,楚风笑着站了起来:“害羞的仙子可真是美丽动人?” “你!你……”你了半天,师妃暄也沒說出個一二三四来。 见师妃暄面色通红,似乎就要哭出来,楚风也不再刺激她,便开口转移话题道:“妃暄,你平常也用香粉嗎?不然怎么会有這种诱人的香气?這种清淡中又带着无限魅惑的味道,连我這心如止水的老和尚也动了凡心。” 暗骂一声沒正经之后,师妃暄心下起疑,她是带发修行的出家人,平日别說胭脂水粉,斋饭衣裳都非常随意,哪会有闲工夫弄什么香粉?正疑惑间,一丝香气传入鼻息,初闻极为清淡,若不是嗅觉灵敏之辈绝不会发现,之后却变得热烈诱人,就像后劲十足的米酒。 而這香气确实是从她身上散发而来。师妃暄疑惑的望着楚风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联系梵清慧老尼姑破绽百出的表现,又得知静斋有药佛殿這一分支,楚风已经可以肯定,這古裡古怪的香味绝对是静斋暗中施展的杀招。难道香气有毒?气随意转,真气飞速运行一遍,却沒有发现丝毫异物,身体也沒有丝毫不妥。 想了想,楚风问道:“妃暄,你下山前有沒有发觉帝踏峰上和往日不一样的地方?比如食物、饮水有沒有变化?” 师妃暄黛眉微皱,苦思良久也沒发现什么异常,微摇臻首。 “我們去摆放青旋吧,她是医道大家,若有什么情况,想来她能帮得上忙。”见师妃暄神色迟疑,楚风知她尴尬,上前一步抓住仙子素手,笑道:“青旋不是小心眼的女子,上一辈的恩怨与你们无关,走吧。” 說着拉着她便向外走,左脚刚迈出门槛,楚风突然一僵,随即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去。在两人接触的一刹那间,那香味再度出现。 比起北海齐王府,洛阳楚府不是很大,只有四大群落,燕仪居、飞月厅、隐星楼、翠玉园,其中翠玉园是侍女下人居所,现在师妃暄和婠婠居住在飞月厅,石青旋则居住在隐星楼后一個幽静的小院中。 穿過隐星楼,小院出现在面前,不是很大。木屋一间被翠绿的青竹拥簇着,显得格外幽静,远远地,一股深远悠长的箫声便传入楚风耳中。声音带着萧索,给人一种冷清的感觉。 日光透過竹叶洒落地上,一片斑驳。 脚步声响起,箫声立止。佳人面竹而立,听见脚步声,缓缓转過身来,平静。 “青旋,妃暄她看你来了!”楚风向前一步跨进小院,紧跟在后的师妃暄微一迟疑也跟了进来。 听闻此言,石青旋只是淡淡一笑,轻声道:“青旋可沒這個荣幸。” 师妃暄微微苦笑,她早就隐约猜测师门和邪王一家之间有些隐秘的龌龊事,现在看来猜测很正确,而且這位邪王之女对自己偏见還非常深。 “青旋不要拒人千裡之外。在下今天前来可不是为了找青旋弹琴论道,而是有事相求,妃暄只是恰逢其时罢了!”楚风哈哈一笑,将两人间的尴尬揭了過去。 這话一出,果然引起石青旋些许好奇,将两人引至竹亭分宾主坐下,又为二人奉上香茗,這才落座。 石青旋开口道:“楚兄才惊天地,难道還会遇到什么疑难之事?” “就是三清四御也会遇见头疼之事,何况我這小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