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宾馆敲门人 作者:未知 在曹唐這住過一星期后,我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期间我也沒闲着,打造了五把屠鬼血影刀,還学会了一种名为佛光护身甲的道具,就是一件裡面铺满糯米的外套。 曹唐這裡的规矩很简单,任何东西都能学,但等学满一星期后,必须每個月向师傅上交五千元的份子钱,其余钱都归自己,另外打造武器的成本,也要自己掏钱。 這一天,就有生意主动上门了。 来人是個女子,约莫三十岁的年纪。她来這时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曹大给她倒了杯水,让她慢慢說。 根据女子的自我介绍,我們得知她姓王,开了家宾馆。但這几天,宾馆出了問題。在午夜来临时,宾馆裡竟然会有客人梦游,随后都会走到楼顶跳下去。 這大大影响了她的生意,于是她将楼顶的门给关上,希望能阻止悲剧发生。 可悲剧依然发生了,還是有顾客从楼顶跳下去。她疑惑地去看了看锁,却发现锁完好无损。于是王女士不敢营业了,跑来找我們,问有沒有办法。 曹唐听后,推薦了几款商品让王女士购买。一個是屠鬼血影刀,一個是佛光护身甲,還有一個是天红圣水。我知道天红圣水,其实就是有狂犬病的黑狗血,对抗脏东西效果很强。 王女士說自己愿意购买,随后她小声說道:“我听說……你们這裡還提供出手服务。我真的太害怕了,想請你们出手,可以嗎?” 曹唐看向我們,只见曹中和曹小小摇了摇头,曹唐就說道:“我這四個土地,只有大徒弟和小徒弟有空。如果你要大徒弟出马,就交五万块钱;如果要小徒弟出手,就交五千块钱,选一下吧。” 王女士考虑了许久,然后說道:“我拿不出這么多现金,就要小徒弟吧。” 于是,我的第一個生意就這么来了。等王女士走后,曹唐将宾馆地址交给我,又分给我五百块钱,說是我這次的工钱。 我想不到五百块钱這么快就能到手,收起钱后,我小声說道:“师傅,我出去之后,可能還会碰到罗玉山,那咋办呢?” “這要靠你自己……”曹唐严肃地說道,“罗玉山一直在附近盯着,就等着你出去。這是对你的一次锻炼,你的师兄师姐,都曾经历過凶险的事情,才能活到今天。江成,只有一次次面对危险,才能让自己的肩膀更加厚实。” 我想想也是,就說自己一定会尽全力。 宾馆就在镇裡,等我准备好东西,顺着地址找到后,才发现這宾馆還挺奢华。果然有钱人的现金,全都在他们的那点买卖裡,难怪王女士掏不出钱請唐大帮忙。 柜台处的王女士一看见我,连忙說已经给我安排好房间,就带着我去楼上看了看。她给我安排的房间還不错,我将东西放下来,然后說自己先出去买点东西,毕竟现在還只是下午。 她說好,让我安心住着。 這是曹唐吩咐我的,他說委托人不一定会讲实话,所以很多时候,我們都要自己去四周调查一下。而且我要是运气差,今晚很可能還会被罗玉山找上门,所以小心为上。 宾馆是在一條商业街上,我心裡想了一会儿,去便利店裡买了包香烟,然后走进远处一家卖首饰的店,笑吟吟地对老板问道:“老板,我想问個路,旁边有酒店宾馆能住不?” 老板愣了一下,他跟我說道:“你往左边拐走到底,第一家宾馆不要住,等到底了,還有一家宾馆,就住那吧。” 我装作惊讶地问道:“为什么第一家不能住?” “那裡不干净咧……”老板发抖似地摇摇头,“有三個人在那跳楼了。” “還有這事儿?” 我抽出一根烟递给老板,惊讶地說道:“跟我讲讲看。” 老板接過烟点燃,他啧啧道:“你旁边村子来的吧?這宾馆我跟你說,不干净。前些天的时候,有几個客人在這裡跳楼,還不是一起跳,而是轮流跳楼,吓人得很咧。” 這是我已经知道的,我想了想,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這种事么?” “有鬼咧!這家店的老板,不正常……”老板小声跟我說道。 在老板的诉說下,我听到了這個宾馆的另一個版本,那是王女士沒跟我說過的。 原来這家宾馆,并不是王女士自己开的,而是她男朋友赵某开的。但問題是,赵某已经有一個结婚二十年的妻子林某。实际上,林某一直知道王女士的存在,只是为了孩子忍气吞声。之后孩子终于考上了大学,林某就提出离婚,并且也要分走這家宾馆。 于是三人争吵了起来,最后林某气不過,从楼上跳下来,自杀了。 从那以后,就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我皱起眉头,想不到宾馆裡還隐藏着這种事情。王女士之所以不說,估计觉得這是家丑。 但我总觉得,事情有些隐隐不对劲。那林某又不是脑缺,有钱花有儿子,干嘛为了一個宾馆跳楼。這其中還需要调查才行,否则啥都不知道,可能就会引来灾难。 我又问了其他几家店的老板,得到的情况都差不多。有些人還說林某是被王女士杀的,只是赵某买通了警察。但有些人信誓旦旦地說是自杀,因为他们有看到林某的尸体,根本沒有被殴打過的痕迹。 等時間晚了,我回到酒店洗了個热水澡,衣着整齐躺在床上看电视。我并沒有关宾馆的门,反而在门口放了一盏白蜡烛,這样如果有奇怪的东西靠近,我能立即发现。于是我看到电视时,眼角余光一直都看着门口的烛光。 看着电视,我忽然听见楼上传来吵杂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打架。 這暂时不营业的宾馆裡……還有住别人? 我关掉电视,仔细地听着楼上的吵闹声,好像是有人在哭泣,又有人在大声吼。但到底在吼什么,我听不太清楚。 過了一会儿,那声音忽然就安静了,我疑惑地拿起座机给前台打电话,却沒有人接。我又给王女士打电话,她那边很快就接了,一接通电话,我就听见了很急促的喘息声:“先生……怎么了……” 我问道:“這個宾馆裡除了我,是不是沒住别人了?” “是啊……” 我哦了一声,问她怎么喘气這么厉害,在做什么,她說正在健身房锻炼。我就挂了电话,紧紧抓着手裡的木刀。 明明沒住人,楼上却忽然传来吵闹声,這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正常。我不会傻傻地跑上去看情况,我要稳妥地躲在房间裡。 宾馆裡特别寂静,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正要放松下来,楼上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是有东西被砸碎了,就连我這房间的天花板吊灯,都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事情不一般! 我连忙将蜡烛收起来,然后关上门,关掉所有的灯,静悄悄地躲在房间裡,不敢让人知道我也住在宾馆裡。楼上的吵架声越来越大,我甚至能听见他们的說话声,好像是一個女人在指责自己的丈夫从来不照看孩子,只知道陪新欢。 這吵架声,听着怎么這么像首饰店老板跟我說的情况…… 约莫十分钟后,吵架声停下来了,我听见楼上传出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出了宾馆。 突然间,楼梯口那边传来了下楼的声音,有人正在急促地走下来。我正准备等那人走下去后出去看看,突然间,那脚步声停住了! 从声音听来,那人是走到我這层楼,随后停下了脚步。 咚……咚……咚…… 那声音忽然慢慢接近我的房间,我吞了口唾沫,那人应该不会来我的房间,我现在沒开门沒开灯,与其他所有空旷的房间一样。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也越来越响,我感觉心脏好像提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跳個不停。那脚步声此时已经到了我的房间门口,我本以为来人会這么路過,不料這时候,脚步声再一次停住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好端端地走到我的房间门口! “砰……砰……” 门口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我的心却是要炸了,那家伙知道我在這儿!而這时候,我下意识看了看手机時間。 十点半,還有半小时到十一点,也就是午夜的开始。 午夜的时候,就会有個客人自己去楼顶跳楼…… 我害怕地往回走,决定无论如何也不开门。之前的那些受害者肯定是开门了,所以会出现邪乎的事情。 那人不厌其烦地敲我的门,好像一定要等到我开门为止。既然那人知道我在,我索性开了灯,坐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看着门把手。 因为……那人每敲一次门,门把手竟然就诡异地下来一丁点,目前已经开了一小段,要不是因为我开灯观看,恐怕门直接就开了! 我感到头皮发麻,虽然是庄稼汉,但酒店宾馆我也不是第一次住,从来沒听說谁在沒房卡的情况下,能将门把手给掰动。 我连忙冲到门口,要将门把手推回去,可這门把手就好像被定住一般,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沒法推动它一丁点。 此时我急中生智,连忙将床头柜拖過来,刚好挡在了门把手下面,顶住了正在敲动的门把手。 那门把手下面有柜子顶着,自然沒法再往下掉。就在這时,那人的敲门声忽然变大许多,就好像不再是敲门了,而是在用脚踹门,屋子裡的矿泉水都被震得一颤一颤! 這门本来就被打开一小半,再這么踹下去……很可能要被踹开!而且最让人惊悚的是,那实木做的床头柜竟然被门把手一点点压破,只要压碎了上面這块木板,這门就会被轻松打开。 不行,我必须逃走。 想到這裡,我连忙冲向窗户,准备跳窗而逃,因为我這房间只是在二楼。 跑到窗户旁,我急促地拉开窗帘,随后吓得叫了声妈呀。 在窗户外面,有個黑乎乎的人正紧紧地贴着玻璃,丑陋的脸对我露出狰狞的笑容…… 罗玉山! “砰!” 就在這时,门被用力地踹开了…… (观看绝美冥妻,請认准黑岩閱讀網,唯一正版,最快更新,在黑岩閱讀網观看绝美冥妻,是对作者最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