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過独木棍 作者:未知 一百多格的八卦图终归繁琐,哪怕曹大有图案帮助,也难免拼错几次,累得他眼睛疼。 老猫子安慰道:“慢慢来,我們不急。他们那边還在忙活,肯定沒我們快。” “忙活什么?”我疑惑道。 只见老猫子露出一個怪异的笑容,他說道:“你等着吧,顶多两分钟就能听见,按照惯例,每次都会有這种事发生。” 我疑惑地靠在墙壁上翻看道符术,也不知道老猫子說的是什么。 看了一会儿,那边忽然传来了罗巧巧很嗲的声音。 “爷爷,现在听清楚了嗎?嗯,我刚在墓室裡面,所以你听不见。爷爷我跟你說,我得到了好多东西……嗯,放心吧,我很安全。他们都太弱了,我就带领大家走在最前面,就是八卦八门,我第一個走的就是伤门呢。哈哈,当然是从伤门裡得到的,吉门裡一点危险都沒有,哪会有好东西。放心吧爷爷,不說了,他们等着我回去带领队伍呢,记得你答应過我的奖励哦。” 我无奈地苦笑道:“還真是好大喜功,做点事情将功劳全拦在自己头上。瞧她說的,就好像我們贪生怕死要走吉门,她一個人英勇无畏走凶门似的。” “习惯了……”老猫子伸了個懒腰,满不在乎地說道,“多少次都是這样,罗老爷子還真以为這小娘们有本事,经常在外面夸自己孙女可以带领元门。我們平时怕遭报复,就沒拆穿。” 我耸耸肩,感觉罗巧巧這是在给自己引麻烦。 当一個人的名誉超過他本身的实力,会遇到许多无法解决的事情,等那天到来,就是罗巧巧后悔的时候。比如有個人家产只有一百万,每天在外面吹嘘自己是亿万富翁,某天相信他的朋友跟他借一百万,他该怎么办?一個道理。 等拼图半小时左右,八卦图终于拼好。等拼完全后,景门竟然莫名其妙开启,惊得我們连忙躲避。 曹大谨慎地与我們說道:“只是拼图就将景门打开,定然沒有這么简单,等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些。” 我們都点头說好,待石门完全开启后,老猫子又率先走去观察一下,随后我們听见他惊异地叫了声,连忙问是怎么回事,他让我們過来看看。 我們疑惑地走进门口,等看见裡面的场景,我也是惊讶地瞪大眼睛。 在這小墓室内也放有一张桌子,但与我們之间隔着一個长方形大坑,坑又黑又深,二者之间有一根固定的长棍连着,长棍约莫有两根手指這么粗。 “這是要走独木桥?你们见過這么细的独木桥?”老猫子惊讶地說道。 我走到大坑旁,用手电筒往下一照,這坑约莫有五米深,墙壁十分平整,這若是掉下去,恐怕别想再爬上来。 這让我們四人都沉默了,且不說掉下去会如何,也不說敢不敢上去,主要是這长棍太细了,還是木头做的,谁知道人踩上去会不会断? “這估计不是要我們走過去……”曹大分析道,“棍子這么细,可以用手抓住,应该是要后来人像抓单杠一样,用手抓着過去。” “可若是断了呢?”老猫子问道。 這是现在最大的問題,沒人知道长棍是否牢固。可宝物就在眼前,有句老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我們就這么放弃宝物,估计不可能。 老猫子沉思一会儿,他說道:“我建议让体重轻的過去。” 秋容立即打断道:“我力气不大,撑不住,這坑约莫有十米长,我能爬五米就是极限。” 女孩子的力气确实小,我們也沒怀疑秋容。老猫子看向我,他說道:“三個男人裡,你的身材比较瘦,不如你爬過去。到时候宝物让你先挑,而且若是有多的,多分你一個。” 我顿时有些心慌,他却用手按住我的肩膀,严肃地說道:“我看得出来,你虽然长得不壮,但肌肉匀称紧实,力气绝对够大。之前曹大在杜门裡拆信封,你估计是担忧他而屏住呼吸了。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有三角肌,如果說你力气不大,那就是不够诚实了。” 我被他說得心裡一愣。 确实,我有三角肌,也有强壮的背阔肌。在我十六岁那段時間,家裡收成不好,沒钱买新牛替换死去的老牛,我又心疼父亲身体不好,便每天下地帮家裡耕地。那时候母亲怕我累着,天天让我吃许多番薯干,肌肉就是那两個月练出来的。之后因为经常忙体力活,身材也沒弱下来。 我苦笑一声,想不到今天却被這东西赶鸭子上架,就承认道:“我力气是很大,可我担心木棍会断。” “不会断……”這时,曹大却忽然开口了,“你脱掉衣服,背個空背包過去,肯定不会断。如果那边的宝物也是书籍,顶多几斤重,江成,你体重多少?” 见是曹大发问,我诚实地說道:“一米七五,一百一二十斤。” “我一米八,体重一百五十斤。”老猫子說道。 曹大皱起眉头,他轻声道:“我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四十斤。江成,看来你去最合适,我們也不能只拿东西,要出点力气才成。我俩本来就是菜鸟新人,若是出力少,东西拿着也不舒坦。” 我点点头說道:“师兄,我听你的。” 曹大看着我的眼睛,他眼眸裡满是认真的神色:“你若是有意外,我定然将你救上来,相信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曹大不是在安慰我,而是一個真正的承诺。此时我心裡也舒坦许多,就走到木棍旁,脱去全部的衣服只剩件裤衩,又把空背包背在身上,蹲下身子抓住木棍。 “小心。” 曹大担忧地嘱咐一句,我嗯了一声,便轻轻往下一跃。 木棍顿时摇晃两下,我死死抓着木棍,身体一直在往下沉,但对我来說并不吃力,只有受伤的那几根手指用不上什么力气,但還算凑合。曹大這时候嘱托道:“江成,把脚也放上去,用四肢爬過去。這样速度快些,受力面积大,压强也会小。” “好。” 我腰部发力,将脚挂在木棍上,老猫子啧啧說道:“看见沒?這把腿挂上来连晃都不晃一下,這腰真够行的,還有那裤衩……秋容,你如果有江成做情人,保证每天晚上都迷得神魂颠倒。” “别把江成逗笑了……”曹大打断老猫子的话,严肃道,“這时候别說玩笑话,害得他笑出声沒力气可要糟。” 老猫子尴尬地摸摸头跟我道歉,我其实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努力地往另一边爬去。 十米的距离并不算远,可這木棍一摇一晃,慌得我双腿发软。我知道這是正常反应,可腿越软心裡越慌,毕竟這掉下去要是卡着脑袋,說不定就要沒命。 我索性闭上眼睛,快速地往前面爬去,虽然摇摇晃晃的,但总比看见下面是黑乎乎的深渊要好许多。 “停下!” 正当我心裡好過点时,曹大忽然喝了一声,我疑惑地停下来睁开眼睛,发现并沒有什么异常,疑惑地看向曹大问道:“怎么了?” 這么一瞧,我才发现他们几人脸色难看,曹大压低声音,快速地与我說道:“慢慢地退回来,千万别往后仰头,别往那边看。” 原本我平静一些的心,被曹大這话說得更加慌乱。 不能往后仰头? 這木棍的前方,莫非出现了什么变化? 我心裡慌得要命,正准备往曹大他们那边爬,木棍剧烈地摇晃一下,我只觉得身体忽然失重,朝着下方重重摔去,视线一下子转向木棍的另一头。 此时我终于看见了。 在另一头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手上還拿着把长刀。還不等我看仔细,就感觉背部传来了一阵剧烈疼痛,视线也逐渐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