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金刚榃4
随队而来的還有一位从长青村逃出来的农民,這家伙說是自己的老婆和儿女都沒逃出来,光自己跑出来,现在放心不下,想去去家裡看看,因为队伍缺一個向导,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一起十四個人,轻装上阵,小心翼翼的排成一字型向前走,为了防止尸变,开始遇见尸体還能绕着走,但随着爆发地越来越近,只是走了一公裡,這裡的路完全沒法走下去了,四周都是尸体,也說不上那具尸体会冷不丁的醒過来,看到這裡,我二叔轻轻的堵路了一句:“我的個亲娘呢,老子打越战也沒這么惨啊。”
就是這句话被陈教授呵斥了足足一分钟,按着钟叔的话来說,這事儿完結后,就被贬为了下士,我二叔那人别看在我面前妆模作样,其实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时候比我還不如。
下面的战士也是发愁了,要想過這條街,只能从尸体上跳過去,這无疑是给下面的尸体机会,一旦自己被咬中,那头的长贵可是榜样,還是老黑第一個蹦了過去,身后的战士才一個接着一個跳跃,或许是我二叔被训斥后心裡不爽,跳跃的时候愣是被尸体绊了一跤,重重的摔在地上,二叔說是沒事儿,但是陈教授不答应了,非要拆开二叔的裤管鞋子看一篇。
那是等我二叔扒开裤管的时候,就觉得离着身边不足两米的尸体有轻微的动静,這种动静算是一种感知的,并不是肉眼可见的,就像是那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你要是好好看,那手指原封不动的在一边,我二叔只是看了一眼,解开鞋子、袜子,只是刚将最后一只袜子解开,身边就出事儿了。
那是一头缺了一只手的尸体,翻着白眼张牙舞爪的竖了起来,這种动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预兆,冷不丁的竖起来,就连拿着枪警戒的战士都吓了一跳,站在原地直接蒙了。
到了這关键时候,我二叔本质就流露了出来,袜子鞋子对着天空一丢,撒丫子就跑了起来,這還叫道:“快点跑,僵尸复活了!”其实并不是我二叔非要叫這一句,按着钟叔的话来說,我二叔只是吓的太严重了,已经是口无择言,想到什么就叫什么,我就问钟叔,我二叔敢這么叫唤,恐怕陈教授当场会毙了他吧?這是实打实的扰乱军心。
“那倒沒必要,陈教授和你二叔关系好着勒,后面還立了功,要不是這样,你二叔麻烦妥妥的大了。”钟叔說道這裡,笑了起来,很像是一個英雄在回忆当年那個骁勇善战的自己。
二叔說完這句话其实也沒跑多远,大约三四米的距离就停下来了,在看着身后的战士又回来了,那头的老黑就不答应了,先是一枪崩了前面的僵尸,這就拽着我二叔开刷了,主要就是一句话:這种战士要不得,這他娘的简直就是敌特派来的卧底,沒被咬死也会被他吓死!
陈教授叹了一口气說道:“现在人已经出来了,你们是要我就地毙了小彭,還是送到军事法庭去?”
這個問題很是严重,虽說老黑拽着我二叔不放,但是想到這個结局,老黑沒继续下去了,并且身边還有钟叔說好话,這事儿也就這么算了,毕竟我二叔還是班长,临阵换帅那可是兵家大忌。
就這么一路過去,老黑和几個战士研究出来了一套可行的方案,那就是见了尸体直接补几枪,把脑袋打开花了,這家伙就沒法站立起来了,当然這方法過于耗费子弹和時間,也不近人情,陈教授是一边忙着叫快走,一边是叫前面的战士开枪。
只是五公裡的路程,队伍足足走了三個小时,在抬头看看头上的天,已经到了黄昏时期,要是速度再不放快点,回来可能更加的麻烦。
进入村口的时候,陈教授布置了第二轮任务,将队伍分成了四组,第一组找王寡妇,第二组寻找幸存者,第三组去做接应,要是第二组发现了幸存者就带上,最后一组跟着陈教授,随机应变,這次分组,我二叔和钟叔又分到了一起,還包括之前的老农。
分组行动后,战士分成了四股力量散开行动,而陈教授带着钟叔几個人就到了村中央,按着之前的命令,要是找到了王寡妇或者是幸存者,都要送到這裡,统一安全转移。
半小时后,第一分组来了一個战士报告,說是找到了王寡妇,陈教授站起身,估计這会光线不怎么亮堂,眯着眼看着对面一個黑色的人影,沒半分钟,人影到了陈教授的面前,是一個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穿着的破破烂烂的,但脸色還十分的红润,并不像是因为天灾而受過苦难一样。
“你好,我叫陈明峰,是這裡的总指挥!”陈教授自我介绍到,本還打算伸出一只手握手的,谁料手還么伸出来,王寡妇嗯哼一声,抱着小孩扭头就走,身边的战士劝都劝不住,追上了问王寡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寡妇也不說,越走越快了!沒几分钟就消失掉了。
“王珂,到底是什么情况?”陈教授带着一点怨气說道。
王珂是一组寻找王寡妇的战士,是他找到的人,自然陈教授询问他了。
“报告陈教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遇见王寡妇的时候,她似乎很愿意和我們說事情,還說共-产-党好,国家好,這等事情居然出动了军队来管理,我們应该得救了。”王珂說的话一字一句很是严肃,完全看不出是在撒谎。
“你就沒发现這人有什么异样么?比如身上有伤口或者是语无伦次的情况出现?”陈教授接着问道。
“這個真的沒有,那是個大姐,我是一個战士,我总不能……拔了……”
“行了,不要說下去了。”陈教授手一挥,表示這事情不怪战士,然后四处看了一眼,就给我二叔說道:“你带几個战士和我去找王寡妇,对了,把老农也带上,他对這一带很熟悉,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是!”我二叔打了一個立正,当即叫了钟叔和几個战士陪同陈教授去找王寡妇,要搞清楚王寡妇怎么就突然跑掉了。
由于前几日下了一阵冷雨,乡间的小路有点湿滑,战士们走的很是小心,不過走了一段距离后,就惊讶的发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這個村子和长贵所說的完全一致,村裡虽說有点乱,但地上并沒有尸体,就连血迹都很少发现。
老农也不知道姓什么,操着一口标准的四川话给我們說這村裡的情况,虽說是在城裡,但也是在城的边,過得還是种田耕地的事情,這几年眼看日子好過了起来,沒想到就出现這么一回事儿。
钟叔和老农一盘谈,才知道這人叫李富昌,今年差不多五十岁了,個头很矮,但是身体十分粗壮,浑身都是黑黝黝的一片,說道动情的时候,整個人就一排牙齿是黑色的。
五分钟后,李富昌停下来,指着田边一栋破烂的木房子說那就是王寡妇的家,陈教授手一挥叫队伍直接进去,钟叔怕吓着了别人,本想把枪背起来,只是陈教授摁了他手臂一下,虽說不知道這一下是什么意思,但钟叔還是理会到了,這枪要时时刻刻保持能开火的状态。
到了屋檐下面,李富昌看着关闭的大门对陈教授說道:“您老人家在這裡等候,我去叫她出来,那還能让首长亲自登门。”說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就连陈教授叫停的机会都沒有。
李富昌一手推门就冲了进去,只是沒過上一分钟,裡面就传来了一声惨叫,众人是听得头皮发麻,那是李富昌的叫声,等我二叔和钟叔跑過去的时候,大门突然打开,李富昌就从门裡捂着脸跑了出来,见了陈教授就大叫道:“疯了疯了,王寡妇疯了见人就咬,见了人就抓。”
這說完還摊开手指着脸上两條血痕接着說道:“首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王寡妇无缘无故的就抓人!還是我跑得快,不然就要被這家伙咬了。”
听到咬了這两個字,我二叔和钟叔是本能的拉开了保险,很是严肃的看着那扇大门,就在這时候,王寡妇从大门裡面走了出来,满身是血,手指上還有一点微微的发红,很显然,抓伤李富昌的人就是她!
“首长,他出来了!”李富昌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指着王寡妇叫道,神色還十分的夸张。
陈教授一听手一挥,我二叔和钟叔就直奔王寡妇,只是刚走几步,陈教授就站了起来叫道:“要抓的不是王寡妇,是他!”我二叔一回头,看见陈教授手指指着身边的王福昌。
“陈教授,你沒搞错吧!”我二叔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话一說完,身边的王福昌也是傻了,瞪着大眼看着陈教授說道:“首长,你這是为什么啊?我哪裡做错了?”
陈教授抿着嘴闷声一笑說道:“李富昌,你要是想和我演戏,你的演技還差得远,你别看我带着眼睛,但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掌握在手中呢。”
這說完后,两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富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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