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凶宅
我說完后,几個管事儿的私下的一商量,开出了一個條件,說是看我样子還行,不像是工地上面的工人,還比较年轻,先去监理部学习,包吃包住3000泰铢一個月,使用期3個月。
待遇的确不算太好,3000泰铢在中国也就几百块钱,這些人看上我還不是因为我技术好或者是有独当一面的技能,而是我的颜值還算不错,等我将自己的简历递给了那头的工头,来了一個小伙子将我领到了外面的工地。
說白了,這是实打实的窝棚,就是用几块木板简单的拼接一下,形成一個A字形,也沒固定,人就钻到裡面休息,因为十分简易,我躺在裡面都怕来一阵风会将這木板带人一起捐走,至于裡面的條件,我算是能抗压的了,但对于這些十来天都沒洗澡的工人,那股汗骚味、尿味還有浓郁的脚丫子味道,我就差点吐了出来,但就算吐完了,還得转进去。
监理部是干嘛的,简单的說就是找工人麻烦的,比方說,這地方要用什么什么材料,但工人沒按实际规划来操作,要是被监理部发现了就要被罚款,严重的就直接开除了,說白了,就是找别人岔子的,本来我所在的监理部待遇還算不错,也不应该和這群工人睡在一块,试想一下,你整天找别人麻烦,别人還会对你好?你揍你丫的就不错了,但上面的工头表示床位沒了,叫我先凑合。
裡面的环境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初来的时候,這群工人啥也不說,不是蒙头大睡,就是玩手机,過了几天和一個泰国小伙子混熟后,和這些工人才开始打招呼,因为语言不通,還是一個和我一样的中国老乡给我做翻译,這人是江西的,叫何冰,四十来岁,来泰国已经十来年了,啥也不会,只会這些粗活。
除此遇见何冰的时候,因为中国人和泰国人都是亚裔血统,表面上沒有太大的区别,两人在交流的时候也不說话,都是打手势,這家伙在空中比划了半阵我都沒看懂,愣是骂了一句:我曹,這他妈太难了,谁料何冰听到這句话后就咧着嘴问道:“你也是中国人?”
這事儿后,我一直称呼何冰叫何大哥,老乡相见,自然要客气的多,虽然不是在同一個部门,但是何大哥還是时不时的提醒我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和何大哥混熟之后,我又认识了他身边的那些朋友,反正這群工人三教九流,啥人都有。
這群工人還算朴质,沒太大的心计,那头的监理部就不怎么好伺候了,老员工不追究质量問題,而专门找我們這些刚进来的新人麻烦,动不动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還好我来杨工头公司的时候,這栋大楼已经竣工,我进去十来天就完工了,在完工這一段時間,工人暂时沒事情做,但工资還是照发,因为杨工头的公司根本就不缺找不到事儿做,房子是一栋接着一栋修起来的,半個月后,工头叫我們提东西准备换地方了,要去新的工地了。
這次来的地方是一個废弃的老屋,按着工头的說法這房子是一個小伙子卖掉的,是自家的祖屋,因为地方比较偏僻,老屋也沒人居住,要是不卖掉的话,沒几年就会倒塌,到时候一毛钱得不到,所以就直接卖给了。
房子四四四方方,显得很是破旧,从窗口就能看见那些从屋顶坍塌下来的材落得满地都是,裡面可以說是满地狼藉。
何大哥就给我說這么多,只是說完之后,脸色還流露出一种不安,露着大黄牙看着我,啥也不說,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问他啥事儿,這家伙也不說,提起被子就钻入了窝棚。
晚上的时候身边的這群工友就开始說起了故事,我虽說听不懂,不過何大哥還是在给我翻译,這些人大概就是說,這房子一定是凶宅,公司接来的活儿绝对都是邪了门的,不過也有人說,放心,跟着公司干了這么多年,也沒看见出现過什么事情,都是平平安安的,我本想询问一下這老板叫啥,毕竟杨工头這词儿都是好几十年前的叫法了,现在问這些,别人可能都不知道。
我将意思给何大哥一說,這家伙一把摁着我的肩膀叫我快点睡,别他妈胡思乱想了,老板叫啥,這裡沒人知道。
我问他为啥沒人知道,何大哥啥也不說了,板着脸說道:“過几天老板回来,你到时候自己看看吧。”
何大哥說道這裡不說话了,偏着身子睡了下去,我沒好意思问下去,那头的工人也停了下来,沒多久,工棚裡面就死一般的沉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尿憋醒了,我走出工棚准备去解决,那是冲到一半的时候,一阵寒风吹来,我浑身打了一個寒颤,只是這顷刻间,浑身有了一個很异样的感觉,這种感觉就像是身后站着一個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這种感觉很是奇妙,之前還有那么一丝儿的瞌睡,到了现在全都消失了,整個人清醒過来之后,就感觉极度的恐惧。
我二叔之前给我說過,這叫鬼搭肩,你能感知到身后這個人,但是永远沒法看到這個人,你挪动身体他也会跟着你挪动,始终保持在你身后的位置,除非你的头能旋转180度,這种鬼搭肩不過对人沒什么损害,一般来說不会要了人的命,但是撞鬼后也会倒霉起来。
最关键的不能回头,回头看不见這东西還算不错,看见了估计当场会被吓死,当然我二叔也交给了我一個办法,我从来沒用過,那就是蹲下来从胯下来看身后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一般来說鬼又叫阿飘,是沒有脚的,也无需走路,所以你要是看见一双脚腾空,那准是阿飘跟着你后面了。
我扎好了裤子,余下的几滴尿還洒在裤子裡面,在岔开两只腿,弯下头慢慢的蹲下去,在挣开眼的那一瞬间,从双脚中间发现了一摸白色的纱裙在微微摆动,并且還是飘在地面上的,很显然,這玩意儿的确在我身后。
這一阵紧张,出气都膈应起来,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就要从嗓子眼爆出来了,我二叔還给我說過一些事儿,只是這会儿哪裡還记得住?愣是大叫一声“有鬼啊!”一口气的跑进了窝棚。
這一声大叫让工棚的工人都竖了起来,阴着脸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镇定了许久說话還是结结巴巴的,指着那外面說道:“有鬼!”
我本以为這些工人会惊奇一阵子,谁料被何大哥一翻译,這些人像是下饺子一样,挨個的躺了下去,沒任何的反应,最后何大哥叹了一口气說道:“小彭,你還是镇定点,当初你来公司的时候就沒人告诉你,我們只修凶宅么?”
這话钟叔之前的确给我說過,還說了许多的故事,問題是這鬼就在我身后,你叫我如何淡定?老子能淡定的了么?我气喘如牛的看着何大哥,问道:“你们怎么都不怕?”
“怕個毛,你先休息,過几天老板来祭祀了,那玩意儿就会走的,放心了,现在看见那些东西是正常的。”說完何大哥睡了下去,而我這一夜一点瞌睡都沒有,尽然窝在被子裡面满脑子都想着白色的纱裙,到了天亮的时候才微微闭了一下眼睛。
天刚亮何大哥把我叫醒說是要开工了,何大哥人挺不错,专门在工地裡面扛建材、打杂,而相对我来說,我的工种要比何大哥要好得多,自然做工的时候也沒在一起,因为年轻人的老屋還沒拆,所以我要跟着监理部的這群人,看他们是怎么工作的,然后依样画葫芦,以后的工作都是按着這么来。
语言不通关系不大,杨工头的手下也不全是泰国人,很大一部分人都是中国的,這公司也不看学历或者是犯過什么事情,给人一种唯才是举的感觉,监理部的是一位泰籍华人,能說一口地道的中国话,对我還算不错,但是其他的老员工都是清一色的泰国人,对我就不怎么友好了,有几個老家伙到现在都沒拿着正眼看我一下。
就在我們开会的时候,大门冷不丁的被人一脚踹开,就冲进来一個青年人,满脸发白,见了总管就叽叽歪歪的說了起来,后面一问才知道,這青年說是那只老屋在拆掉的时候出现了問題,居然发现了夹层用铁皮向外包死,问总管是不是砸了?
总管一听带着人就去了工地。
老屋是那种破破烂烂的木房子,在一块神龛的背后有一块不大的铁皮包裹着,由于太阳光从后面照射過来,很容易猜测到那是面夹层。
众人砸开了木板后,果然裡面有一個不大的夹层,空间不大,差不多三四個平方,在地上放着一只浸了血的脚盆,那些血已经发黑发臭,只是這個天温度不高,不靠近根本就闻不到臭味,总管看了一眼,神色紧绷的叫我們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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