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赏金猎人
龙萍问我为什么不找找其他的人帮忙,比如赵四狗,白瓷儿,胖子這些人,我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真的借钱了,会是我彭宇么?胖子那头的确能借到钱,但是這一开口,恐怕自己身份就要降低许多,不到非不得已,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至于赵四狗這家伙要是在還好說,這会让估计在棺材裡面還在蒙头大睡,要等他醒過来,估计還要几十年。
最后一個就是白瓷儿了,先不說赵四狗叫我提防這家伙,我去泰国之前就问他借了200万,這会儿還沒還的,哪裡沒還钱又借钱的?說完這几個人,龙萍沒话說了,說是第二天去问一下。
我不知道龙萍是如何联系的,到了第三天一個陌生人来了电话,问我是不是要接任务,事先龙萍告诉過我,所以也不惊讶,当我确定下来,這人便问我身体怎么样?能做什么?
我就這么想了一下,除了挖坑,能拿出手的還真的沒什么技能,身边的龙萍打着哑语叫我吹吹牛,沒事儿,我心神领会,做死的一顿吹牛,說自己啥都能干,只要钱多,都无所谓,那头的人听完,顿了顿說道:“兄弟既然這样,我联系一下那头,要是有任务我就找你。”
我是說了一大通的话,而那头一句话就解决了,让我心裡拔凉拔凉的,本以为這事儿是沒了希望,那是過了好几天后,這個陌生人又打来电话,叫我去本地人才大市场找一個叫何老爷的人,他有任务,当這人再次挂上电话,我连這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犯了嘀咕,這事儿能成么?
龙萍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道:“其实這事情和盗宝是一样的,上面和下面都是电话联系,相互不见面的,主要是为了安全,有的任务是犯法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這一行就是這样了。”
原来如此,龙萍对着我笑了笑算是鼓励我了,作为一個男人,我有义务去养家糊口,有权利让家人的條件過的更好,啥也不說了,换上衣服就去了人才大市场。
已经是阳春三月,乍暖還寒,天上還微微的飘着一缕细雨,风一吹還是瑟瑟让人发抖,這次要找的何老爷是一個挺老实的人,條件也不是很好,因为身体太差,儿女又不在身边,所以就發佈了這個任务,任务十分的简单,找到当年在新疆那头的战友,他能给五千块钱,我听他說完這個任务,心裡哗啦一下就凉了,這他妈算是什么任务来的?简直就是跑腿。
回到家裡,我将這事儿告诉我了龙萍,龙萍抿嘴一笑說道:“彭哥,你是不是看不起這种任务?”
“沒,我觉得来钱太慢了,說的不好听,要是按這個速度来赚钱,怕是還不够包打听的利息。”
“慢慢来吧,包打听那头我叫金娘子去搞定,让他在宽限一些日子,他两人是好朋友,绝对不会为难我們的,你安心做,再說了,這些小事你弄不好,赚钱的大事儿谁愿意给你?”說道這裡,龙萍很智慧的看了我一眼,安慰我說道:“我相信你能完成這种任务。”
或许事情就是龙萍說的這样,什么事情都是从小到大,从简单到复杂,谁也不会将那些一日如千金的事情第一次就给你,不是知根知底,谁也不知道谁的底细,小事儿都做不好,大事儿就更不要想了。
龙萍還提醒我,要适当的利用人脉关系来处理這些事情,不然就算我自己去新疆這些事情也沒法完成,龙萍說道這裡,我第一印象就想到了我二叔,這家伙前几日刚去了部队,要是将何老爷战友的消息递给我二叔,或许会有一些线索。
晚上的时候我给二叔打了一個电话,把事情给二叔說了一篇,我二叔诧异的问我,何老爷是什么人来的,怎么就沒听說過?我笑了笑說,自己沒在大院看大门了,做了赏金猎人,我二叔一愣,先问我是不是缺钱?我哪裡敢给二叔說自己欠了高利贷,還是恶鬼的高利贷?只是說自己受够了那种被人管的体制,沒法适应,自己出来奋斗。
二叔一听,呵呵一笑說道:“既然這样,那你小子就好好做,這件事情我帮你查一下。”当我把何老爷那头的信息给了我二叔,二叔說是明天给我消息,我便揣着坎坷不安的心情挂掉了电话。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二叔就来了电话說是何老爷的战友有了消息,還是从他哈密军营出去的一個老兵,因为那裡有存档,所以才這么快的查到了,甚至還留了电话和地址,二叔在告诉我之前,就已经和那头联系上了,可以說這個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当我将二叔给我的信息交给何老爷,這老头十分的激动,从口袋摸出五千块,双手发颤的递给我,一個劲感谢,我在接過這钱的时候,心裡有点尴尬,感觉就像是在敲诈一位老头一样,這些事情按道理来說,对我們的战士应该是无偿的,到了现在,我居然把它当成了赚钱活命的工具,真的是此一时彼一时。
像是這种任务我接了很多,和电话那头的人也愈发熟悉了起来,之前這人不爱說话,经過几次交易,這人也开始和我聊天,相互扯淡,說我开始自我介绍的时候他的确感觉有点扯淡,但是现在看来,我這個人不简单,我自嘲的笑了笑,沒敢作声。
至于任务,大都是一些寻找亲人、战友或者是一些不要紧的事情,有时候甚至還出现寻找阿猫阿狗的事情,這些任务大都是几百块钱或者是几千块钱,和包打听那十来万的欠款,真的是杯水车薪。
当然這些事情我并不是全部都完成了,有时候也在作弊,不過老板却给的价格越高。
有一個老先生,写了一本书想出版,但裡面的內容是介绍一些风水鬼怪的书,因为這些东西出版社不敢接,老先生找到了我,說是要我找個出版社,我本打算拒绝的,但是這样沒法给那头的交差,为了這事儿我四处找出版社,甚至還找到了底下的盗版工厂。
老先生的儿子告诉我自己的父亲身体十分不好,已经进了好多次的医院,這次出版算是他這辈子最后的一個心愿,在我找到一個盗版出版社的时候,他儿子又来了电话,說是又进入了医院,這次可能出不来了,還要我加快速度。
我听到這裡,有点感动,古代有谈迁這個古人,写了好几十万字的书,已经花费了好几年的時間,但一次家裡被盗,就连的草稿也被偷走了,這人大哭三天三夜,第四天拿起笔又从新写了起来,又過了十年,总算是写成了一本书,這本书就叫《国榷》,当然老先生并沒這么伟大,但這已经成了我的动力。
地下工厂的老板一看老先生的收稿,表示可以印刷,只是這全是手写的,需要打印成文件,叫我先找個打字店弄成电子版,我又花了三天的時間,打印成电子版找到了這個工厂,這老板居然告诉我,因为纸料問題,本打算印刷500份的现在只能印刷十来分了。
为了這個事情我又到医院找到了老先生,老先生已经到了重病监护室,說话都十分的困难,双眼已经看不见了,和他勉强交流了一下,老先生表示无所谓,只要能出版就行,当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再打车到工厂,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這工厂的老板又告诉我,麻烦事儿又来了。
由于上面严打,這会让机器都被公安搬走咯,自己是撇了一大片的责任才沒被抓走,我听到這话,整個人都蒙了,的确,這工厂裡面空空如也,之前還摆放着的机器全都沒了,看得出,這老板的确沒骗我,我就纳闷,做這些破事儿還怎么那么的费力。
老板苦笑一声,說自己都失业了,這会還要想明天的事情,问我還有什么事情么?沒事儿還要回家睡觉,我想了一阵,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办法,拉着他的手說道:“真的装不了,假的难道還不信?”
老板偏着头问我啥意思?
我立马叫他找一些废纸装订起来,那些大型的切割机被搬走了,但是装订机這些小玩意儿還在,装订一本书還是沒問題,差不多一個多小时,用一些废纸做成了的两本书总算是做好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去了医院,将废纸做成的书递给了老先生,他儿子看着书本打算要和我理论,我拉着他的儿子叫說,要是你不想让你老爹有遗憾的话,就别做声,我說完這句话,他儿子算是领悟到了我的意思,将两本书递给他。
老先生已经完全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当接過這两本书,手不断的在纸上摸来摸去,還闻了闻那书裡散发的墨香味道,脸上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老先生的心愿算是满足了,他儿子对我這种作弊也算是满意,但我觉得自己沒完成任务,本来是2000块钱的劳务费,我叫他给一半就行了,老先生的儿子掏出5000块钱告诉我,這样的结局已经十分难得了,我都安排自己的老爹带着遗憾走了。
20多天過去了,龙萍将我赚来的钱输了一篇,大约有6万多,离包打听的15万本金還差的多,然而時間只有十来天了,我想到這裡,心裡有点发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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