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突袭
我给维叔說,那既然塔卡說的话已经被证实了,那你還不如见见塔卡,让他去掉胖子身上的小鬼,這样不好么?维叔叹了一口气說道:“你還是年轻了,万一塔卡只是卖個关子,真的想杀掉胖子,這不是如愿了?再說了,趴在胖子肩上的小鬼還不知道是不是塔卡的呢。”
我耸了耸肩膀,表示思维沒法和维叔一個平行线上,或许维叔是正确的,但這样防备人,一旦维叔弄错了,我怕塔卡再也不会鸟胖子這家伙了。
第二天我就搬离了這個平民窟,之前维叔是求着我回去,现在是不要我回去,我已经暴露了身份,只能去宾馆度日,因为在曼谷,還是在市中心,這一晚上的住宿费就让我牙齿打架,到了第三天,我就有点架不住了,本打算给维叔打個电话,要是真的不要我在這裡了,我就回去了,谁料刚拿起电话,手机屏一亮,二叔的电话先来了。
二叔這次的态度让我有点意外,這家伙居然沒呵斥我,只是问我去了哪裡?或许這家伙都不知道我在曼谷,我是胡吹一番给他,說是之前几個战友聚会,這会儿都在新疆呢,等我說完,二叔那头的口气有点冷,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裡素质本来是无敌的,這次有点架不住了,平日說谎话都是见招拆招,這次对方沒出招我也沒招了,想了一阵子后,给二叔說道,大概三天之后。二叔点了点头,丢下一句话:“你不回来试试。”
這句话让我心裡一紧,不過好在二叔并沒有戳穿我,或许是另有其他意思,要知道,我那几個战友,无论是531的還是在哈密的战友,沒有一個不认识我二叔的,這事情我二叔怎么可能不知道?随便打個电话一问啥都清楚了。
我暗暗下了决心,准备给维叔打個电话,要是维叔還是不让我见胖子,我也就回去了,這不比帮赵四狗那日子,那时候白瓷儿那一大堆人是十分信任我,而维叔說不得不好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就是怕我泄露了胖子的藏身之所。
那头的电话還是接通了,我将自己的意图說明后,维叔顿了顿,沒马上回答我,那是過了一阵后,叹了一口气說道:“你回去也好,這裡也用不上你帮忙,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同理,胖子当年不想插足你们的事情,我希望你也不要插入到我們這些事情中,不是不要你插足,对你的帮助,我們是十分的感谢,但是這对你不好,会惹来无尽的麻烦,胖子和我的意思是一样的,你沒必要趟這浑水。”
我笑了笑,說了一些嘱咐的话,就挂上了手机,也不知道這一趴在床上,居然睡着了!
冷不丁醒過来的时候,就感觉浑身发冷,像是到了冰库一样,我睁开眼,房间還是么变化,只是浑身冰冷无比,我拉了被子盖上,毕竟這還是隆冬季节,沒盖被子,自然冷了,問題是盖上被子半小时后,這温度尽然還沒提高,反而還在逐渐下降!双腿已经开始发麻,失去知觉,并且還在慢慢的向上爬升。
這种麻木的感觉是可以感知的,就像是一双袜子套在了脚上,不断的向上收拢,到现在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什么情况会越睡越冷?
按着我的认知,那就是坐骨神经一旦出现問題,双脚就会麻痹,我們称为“麻筋”,問題是這种感觉是双腿全部一下麻痹,在几分钟后恢复正常,我這都過去了十来分钟,這症状還沒消失,反而加快,我心裡咯噔一下,难不成我我中了降头?
這种可能并不是沒有,但就我来說,我在曼谷也沒得罪過谁,就算是之前的罪過塔卡,但是那事情她已经說了,因为胖子出事,已经不予追究了,在思前想后,我根本就想不出第二個人。
脚掌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像是被灌注了麻药一般,我手下意识的摸到了脚掌上,這才打呼惊讶!那脚上居然出现了一些细碎的冰渣!用手轻轻一掰,還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之前還是怀疑,现在是已经坐实了,我绝对是中了降头!
双腿动弹不了,双手還是可以动弹的,本打算给维叔打個电话,谁料這家伙還先我一步,我摁下接听键,就听见维叔在电话裡面大声的叫道:“你现在到了哪裡?有沒有上飞机?”
“我上哪裡的飞机啊?老子动不了了!”我有点丧气的說道。
维叔骂了一句,声音虽說很小,但是還是听得很清楚,這一句后,维叔像是和另外的人在商量事情去了,那头那传来的声音都很是刺耳,過了一分钟后,维叔问道:“你的意思是說你還在宾馆?”
“是啊!我的脚已经不能动弹了。”
维叔這一听,问我有沒有开玩笑?我就差点骂人,现在都這样了,還能骗人?老子有几條命和你玩?维叔一听,立马严肃了起来,說道:“现在你啥也别想,躺着就行,我叫人半小时后到达你那裡,记住了,千万别触碰你脚上那些冰渣!”
我本打算告诉他,老子都掰断了一块了,這也沒問題吧?只是维叔那头电话挂的太快,沒等我說完就挂掉了。
半小时后是什么情况我已经不知道了,麻痹的感觉到了膝盖的时候只花了十来分钟的時間,就突的一下麻痹到了全身,我愣是沒撑住半小时等维叔来救我,已神志不清了。
再次醒過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医院,脚上的麻痹感已经消退了一大半,不過仍然不能动弹,我木木的发呆,看着天花板,而喉咙十分的干裂如同火烧,四肢都十分的寒冷,一個带着白口罩的护士见我新来,操着一口泰语就蹦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身后已经多了好几個医生。
护士对我說了几句话,我表示听不懂,說英语吧,我也是半吊子水,除此之外,只能打手势了,身后的医生一手撑开女护士,拿着听诊器在我胸前游走,老一阵子才结结巴巴的用中文說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曹!老子不是被救了么?這难道不是医院?难道不是维叔叫人送我来的么?我像是做梦一样,完全搞不懂這医生到底在說什么了,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能大眼瞪着小眼看着他,那是過了一阵子之后,又来了一個中年人,大约三十来岁,进来就介绍到,說自己是這家医院請来的翻译,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這中年人普通话說得十分的标准,我拉着這中年人叫他告诉医生,我是怎么到這裡来的,這中年人和医生說了一阵告诉我說道:“是被几個青年人送来的,把你送到這裡后,就走了,一点消息都沒有,由于不知道你的信息,所以一直叫护士注意你,现在醒過来了,就想来了解一下。”
我這一听,就奇怪了,难不成不是维叔救了我?
我将护照、身份证七七八八的证明拿了出来递给了医生,表示自己是中国人,来泰国旅游的,本以为只是看看就罢了,谁料這医生看到我护照上的名字,就绷着脸问和中年人唠叨了起来,最后给我說道:“你真的是彭先生!医生问你是不是认识一個叫小美的姑娘?”
“小美?”我皱着眉头這么一想,就想到了那個俱乐部讹诈我钱的家伙,我点头表示這家伙我认识,不過仅限于认识,和她沒什么关系,那头的医生一听,从口袋掏出一张纸给我,還是那中年人给我一翻译,我才知道這是一封泰国的死亡通知书,這会儿要发给我了。
对于小美的死我不意外,這绝对是塔卡的杰作,只是小美的死亡通知书为什么要发给我?我和她毛线关系?自从他逃走那一瞬间,就恩断义绝了,再說了,這家伙是高智商啊,我被她玩的团团转,還死心塌地的为她服务,现在看来就像是一只傻蛋!
“彭先生,請你稳定一下情绪,事情是這样的。你先别激动,這种事情你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事情還是要面对的……”
我沒登翻译說完,就叫他打住,這他妈叽叽歪歪說的到底是啥?我都說了我和她沒任何的关系,怎么還叫我勇敢面对?我刚說完,中年人叹了一口气說道:“小美小姐在临死前就叫医院找到你,說你是她唯一的亲人,并且還是她合法的丈夫!我們开始对這种事情是无能为力的,谁料到了下午,有人就把你抗来了。”
說道這裡,這中年人還拍了怕我的肩膀,叫我安定点,我听到這裡火大了,问道:“谁說我是她丈夫了?谁說的?這姑娘我只是认识,根本就不是什么丈夫,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医生和身边的护士一說,大概意思是,尸体還在停尸房放着的,要是我不相信,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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