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人蛹
既然這些人都這么好奇,我也十分的好奇,由于人多,我扒开了几次人群,最后愣是被挤了出来,最后只能蹲在最前面看着那人表演。
這家伙皮肤黝黑,個头不是很高,但是带有很典型的泰国人种特色,虽說都是亚裔人种,若要使遇见這家伙,不用问我都能一眼看出這家伙绝对不是中国人,說不上哪裡不对,反正第一感觉是沒問題的。
那是過了几分钟后,這人双手一挥,叫我們安静下来,這就吹响了横笛,這声音很是刺耳,完全就沒任何的旋律和意境,和龙萍的笛声還是翠翠的相比,几乎是天壤之别,要是好好一听,能感受到像是人在宁死前最后的挣扎那种味道。
這笛声反正不知道說明什么問題,等身边的游客掏出大张大张的钱币,老子才知道,這声音是催钱,和中国的寺庙一样,进大门有一次门牌,到了裡面,要是烧香拜佛,還要交钱一次,我們称为功德钱,或者是香火钱,不知道這泰国叫什么,我掏出500泰铢,虽說钱不多,但总感觉自己被骗了。
盘腿坐在地上的泰国人,估计是看地上的钱不够数,愣是沒打算停下来,不過由于那笛声太過于惨烈,围着一圈子的人,都向后退了两三米,我再看看四周的人,才发现坐在了人群的最前面,本打算退后,谁料這时候,裹在罐子口上的牛皮纸突的一下破裂,我实打实的楞了一下,仔细一看,发现裡面是一些黑灰色的东西。
档案东西慢慢的爬出来的时候,我总算是看清楚了,那些玩意儿尽然是人!個头十分的小,很像是刚生下来的婴儿!
我看到這裡,心裡十分的厌恶,退了好几米远,其实這种东西,我小时候在国内就看得多了,完全就是骗人的把戏,什么美女人头蛇女身,要么就是蝴蝶少女隔空取物等等,一般都是走街串巷的那些低俗的马戏团来表演,骗一下小孩子、沒什么文化的人還行,我到了初中学了物理后,老师告诉我,其实這些都不是真的,只是利用了镜子折射的原理造就了人的错觉,总感觉這玩意儿实打实的存在。
我叹了一口气說道:“破把戏!”在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也不知道阿华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我身后,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這是人蛹!”這声音說的十分的低,怕是被人听见一样。
我沒话可說,可能這玩意儿和我小时候见過的把戏有出入,既然阿华說是人蛹,我還是赖着性子继续看,那是灰白色的的人头慢慢的从罐子裡面爬出来,刚露出额头的那一瞬间,身边的游客像是炸了锅,数码相机狂闪不已,更是一些外国人胡拉着嗓子叫過瘾!像是满足了那颗骚动而又好奇的心。
我也是被那几颗人头牢牢的锁定住,一時間我尽然忘记了挪开视线。
這些婴儿脑袋出奇的大,比整個身体大了好几圈,并且一根毛发都沒有,全是湿漉漉的,暗黄色的液体从耳朵鼻子裡面慢慢的流淌出来,更恐怖的就是那双眼睛,也不知道眼珠子去了哪裡,只剩下两個漆黑的眼眶,嘴巴也被针线缝住,只有嘴角還能发出一点咯咯咯的声音。
我看到這裡,第一感觉這玩意儿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我想到了一個东西,那就是小鬼。不過为了不引起恐慌,我還是压低了声音问身后的阿华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是不是小鬼来的?”甚至我還将小鬼這两個字說的很轻。
“后悔了?”阿华带着一种戏谑的神态看着我,很不自然,然后捂着我的耳朵說道?:“這還不能称为小鬼,不過离小鬼也沒几步了,這些是用尸水炼化的。”
我一听,這就是炼小鬼呀,之前龙萍還给我說過這些事情,并不是龙萍想给我說,而是我這人太好奇了,和自家老婆睡在一张床上,她還有不說的道理?
這還說到了一個很惊奇的故事。
一個医院收纳了一個孕妇,因为要生产,也沒管那时候有沒有准生证,毕竟生孩子是要命的事儿,也不会拿着超生說事儿。
沒几天這個孕妇就生产了,第三天孕妇就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再一次散步回来,看见床上的婴儿就大叫:“這不是我的儿子!”
医生护士陆陆续续的赶了過来,开始以为這孕妇出现了精神問題,最后调取了监控一看,才知道,這女人說的话是真的!自己床上的儿子的确不是她的,是一位护士乘孕妇走开的时候抱到了她床上。
那么問題来了,這孕妇自己的儿子去了哪裡?护士为什么要抱一個婴儿给产妇?其实道理很简单,孕妇的儿子一出生就不见了,這女人来的时候就是沒任何证件,又怕有精神病,這女人儿子不见了不闹也不說,几個护士都說奇怪,刚好医院有一個弃婴,于是就放在了产妇的床上。
那么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产妇的婴儿去了哪裡?這個問題才是重点,龙萍是告诉我,這婴儿沒生产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弄了手脚,并且孕妇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外债,最后只能答应将肚子的婴儿卖给蛊女,炼制成小鬼。
這种方法是十分残忍的,不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不要爹妈的儿女,也有不要儿女的爹妈,反正世事难以预料,婴儿被送到蛊女哪裡,歹毒点的蛊女就会用尸水混着自己的大姨妈的经血在混合牛奶什么的给婴儿喂食,要不了多久,這婴儿就会产生突变,骨头還在慢慢的发展,而皮肤和肌肉都停止了生长,一年后就会形成尸婴,当然這只是炼制小鬼的第一步。
炼制的第二步就是绝对的服从蛊女,這种歹毒的蛊女大都会叫尸婴去找当初的生身父母,要求他们吃掉自己的父母,也是第一次吃人,虽說尸婴到了這一步,已经不能称为人了,但是从骨子裡還是能辨识自己的父母,這种状况会持续很久,有的尸婴是认识了自己的父母,打死都下不了口,最后沒法完成任务,被蛊女一盆镪水灰灰湮灭,也有的一口咬死了自己的父母,带回了蛊女需要的信物,表示自己完成了任务。這小鬼還能接着炼,不然只能灭掉了。
這种炼制的方法已经反人类,不說這种东西是否存在,就算是一個不严谨的传說也是让人毛骨悚然,至于到底后面如何炼制小鬼,龙萍始终沒說完,最后才告诉我,這是苗家绝对禁止的,也不能外传,只有蛊女才能知道,要說我真的想知道,那小鸟切掉,去泰国变性后,做她徒弟后,龙萍才能继续說,我這老爷们一個,当然沒兴趣听下去了。
今儿我算是看见了正儿八经的炼制方法,虽說阿华表示這不是小鬼,离小鬼還远着呢,但对我来說,只要扯开那嘴巴上的针线,就能看见那些锋利的牙齿,再对比一下苗家的小鬼和這個小鬼,很显然,苗家的小鬼虽說阴森恐怖,但是也沒弄得一头的液体,很显然,這人的尸婴应该是失败的试验品,然后弄到庙会上来赚钱!
阿华或许不知道我懂這么多,這還一個劲的告诉我,在泰国這种东西是合法的,這种东西叫人蛹,甚至還有古曼童的传說。
古曼童這玩意儿我只是听說過,一般都是身染恶疾沒法医疗的儿童,他们自愿返归佛家,被做成了古曼童,注意,一定是自愿的,并且還要在沒死的时候,就开始对人体进行改良,要是等人死后,在改成古曼童就沒那么容易了。
古曼童制作方法和木乃伊一样,我对這玩意儿不感冒,甚至感觉很恶心,但在庙会上,泰国人告诉我這些玩意儿能去灾避祸,逢凶化吉,甚至還有一些古曼童能招财,所以泰国人十分迷信這玩意儿,要是請了一尊古曼童进门,都是要斋戒洗浴的,和我們中国人上神龛有的一拼!
阿华說道這裡,表示這玩意儿其实和古曼童一样,真的不是小鬼。
我摆了摆头,准备回走,离开身边這些已经发疯的看客。
或许是哪個吹笛子的人对我這個第一個离开的人不是很满意,就在我退却的时候,那吹笛子的人突然加快了节奏,声音更加的大了起来,我满耳都是嗡嗡的鸣叫声,很像是高速的火车从我耳边跑過,让我這人满脑子都是一片空白,我晃了晃脑袋,微微有点发颤。
阿华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问道:“怎么?你对笛声有反应?”
我這会儿脑子翁的一片,阿华的声音我都是猜出来的,摆了摆头回答道:“我不知道,好像我走不动了。”說道這裡,我喉管像是掐住了什么东西,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张着嘴巴却呼吸不到空气,阿华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冷不丁的从口袋掏出好几张票子丢下去,拉着我就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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