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徐博士失踪了
此时在妙瓦底,一個浑身是伤的男人被捆在座位上,而与此同时,对面一個穿着黑色马甲的男人正抽着香烟!
“我們有些事情问你,所以……把你从水牢裡捞了出来!你不必知道我們是谁,不過我們可以做一笔交易,告诉我……照片上看不到的男人到底是谁?”
问话的是cia的特工,本来缅甸這裡就是多事之地。
多年来情报机构一直想在這裡搞出一些事情来。
不過,這裡毕竟是紧邻另外一個大国的势力范围,想要在這裡搞小动作,有的时候還真得小心一点。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总部却开始注意起了他们這些被流放在這個穷困潦倒的国家的特工们。
原因很简单,有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掌握了可以劫持美军无人侦察机的办法。
而现在他们就要寻着這條线索,找出這個策划了一切的人。
于是经過一番调查之后,他们很快就弄清楚了,当天在那個电诈园区裡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当初跟着去泰国参与绑架的其中一個人,就被這些特工从当地一個军阀的水牢裡给捞了出来。
只不過现在這家伙已经瞎了一只眼,而且眼睛受伤的地方,還时不时的有脓血流出。
“你们是什么人?美国人?”
“你不用知道這些?”
“给我一张美国的签证,让我离开這個地方,我就告诉你们,啊……”
烟头直接被塞到了男人眼眶的伤口处,然后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男人只是疼的浑身颤抖,身上的肌肉都禁绷了起来,然而他的双手却被困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我說了,你沒有讨价還价的余地,你要是不說,我們可以再找一個人,但是要是错過這次机会,你這辈子就等着在水牢裡被泡成一堆白骨吧……”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此时被绑着的那個家伙才意识到眼前的這些人并非良善之辈。
要是比起狠毒,他们比军阀也差不了多少。
“我說,陆经理让我們去泰国找一個人?”
“谁?說是从租车行查到的,一個在泰国民宿的人,我可以把地点告诉你们,就在曼谷……”
梦幻的男子此时又点燃了一支烟,听到這句话,他示意自己的同伴把地址记下来!
……
永远不要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两次。
就在友人快要追查到塔旺這條线索的时候。
塔旺一家却在忙着搬家。
本地人都知道,缅甸的那些电诈园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谁?
說实话,這一次他们家被人袭击,那就意味着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最好就隐姓埋名,赶紧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于是原本平日裡温馨无比的民宿,外面挂上了出售的招拍。
而塔旺,此时则带着妻子和女儿,匆匆忙忙的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汽车就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随着草坪上的喷水器被人关闭,夕阳西下,朝阳升起,一個西装革履的男子,此时用钥匙打开了這处房门,然后招待着几個外国人走了进来。
“這裡是最新挂牌的民宿,房主因为要出国移民,所以现在特价出售,你们看這裡在網上的评价很好,只要把這裡买下来稍微收拾一下,就能立刻开业……”
被中介带进這栋房子的是一对外国夫妇,看着房子裡的陈设,他们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那名泰国中介脸上也带出了十分贪婪的笑容……
……
陈青峰此时正坐在返回临安的高速列车上。
而在车上的他正在用电脑上網,给自己註冊着工商许可证。
临安這边对于商业和投资的扶持非常有效率。
营业执照什么的在網上就可以直接办理。
陈青峰在網上,给自己办了一家从事信息服务和计算机系统方面业务的公司。
当列车开进临安高铁站的时候,陈青峰也做完了一切,就等着第2天去拿自己的营业执照了。
陈青峰回到了临安,不過当赵长安来车站接他的时候,却看到這一次陈青峰似乎有些不一样,仔细一看陈青峰的发型,实在是让他惊讶无比!
“你把头发剃短了?”
“嗯,這样看起来是不是年轻一点?”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瘦的厉害?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沒有,大概是心裡藏着太多的事情沒睡好吧,我确实有点吃不下东西!”
陈青峰的头发很短,而且是那种可以看见头皮的短。
此时的他带着一顶鸭舌帽,身上则穿着一件灰不拉叽的油蜡夹克。
整個人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两人从高铁站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坐进车裡之后,陈青峰才对赵长安說道:
“我註冊了一家公司,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塔旺就会把订单转過来,然后我們通過這种方式,把外面的钱转到国内来!”
赵长安发动汽车,随后车子裡的广播就随着汽车的启动,自然而然地响了起来。
赵长安见状连忙调低了广播的声音,然后两個人在车裡一边回去一边交谈着。
赵长安在這边租的房子,因为案子還沒有完結,所以這么长的時間他都不可能离开临安。
否则就有可能被当初那個外挂团队,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在他的头上。
然而就在两個人坐在车上,聊着怎么把泰国的钱转回国内,以及接下来开公司的一系列安排的时候。
汽车微弱的广播声中却突然传来了一则新闻。
“来自福派新闻的最新消息,日前已经证实,前一阵子在網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从缅甸被解救回国的中科院博士,日前再度失踪,目前警方已经立案展开调查,他的家属也在網上發佈了寻亲启事,面对這個结果,我們不得不說感到遗憾……”
陈青峰听着新闻,连忙伸手把音量调大了一点。
紧接着赵长安也注意到了广播裡的消息。
“是徐军?”
“应该就是他?”
“他怎么失踪了?难道是回来之后不适应?”
听到赵长安的话,陈青峰默默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能在缅甸那种地方活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