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翻脸无情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大早他心裡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尽管明天才是最后的期限,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沒有想出一個万全之策。
他打开镜柜,从后面拿出了那瓶弗洛泰因,然后拿起一片药片,接着把药瓶装进了口袋裡。
陈青峰把药片含在嘴裡,然后走到了外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言而尽。
此时,赵长安已经带着包子和买回来的馄饨走进了房间。
“外面情况怎么样?”
“我在早点铺门口排队的时候,看见有辆车停在小区门口……”
“然后呢?”
“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们的人?”
陈青峰听到赵长安的话,知道那些人是有意让自己看到的。
“他们是什么意思?”
陈青峰知道自己有意把丁建成拉进這场无法逃避的漩涡之中,但是有可能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陈青峰唯一能够指望上的希望就是丁建成了。
可惜陈青峰不知道,丁建成此时人還在魔都,负责调查另外一件案子。
吃完早饭之后,陈青峰走到桌子前,看着這段時間一直整理的代码。
說实话,這段病毒代码让他获益良多,如果放在平时,他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個项目。
但是现在!
正当陈青峰发愣的时候,一個电话打過来了。
陈青峰拿起手机,看着那個催命的号码,果然還是曼苏尔那家伙。
“陈先生,時間已经過去好几天了,我想亲自過去看看进度?”
“额,可是我們還沒有完成最后的破译,不是說要给我們……”
“其实沒有完全破解,也是无所谓的,只要有一定的思路就可以,我想看看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陈青峰沒有办法拒绝,他只能答应曼苏尔的要求。
他走到电脑前,将程序中其中一個模块启动了起来。然后把笔记本合在了一起。
现在放下电话之后,陈青峰的第一反应则是36计走为上。
“這裡不能留了,咱们得走?”
赵长安惊讶的看着陈青峰,突然做出這种决定。
“柜子裡有两個旅行袋,你去拿出来,钱咱们能带多少就带多少?”
赵长安听了连忙跑去柜子打开柜门,然后拿出了两個旅行袋。
就這样两人手忙脚乱的掀开沙发垫子,然后把裡面的钱一捆一捆的装进了包裡。
可惜旅行袋很小,只装满了沙发裡的钱就放不下了。
陈青峰犹豫的片刻,觉得现在還是保命最重要。
然后他就带着赵长安一起出了门。
不過就在两人刚刚下楼,正要走出小区的时候,突然间一辆车却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然后陈青峰就看到了几张中东人的面孔。
“你们這是去哪儿?”
陈青峰和赵长安本能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然而两人沒跑几步就被身后的人抓上,然后塞进了汽车裡。
“老大,這两個家伙正想跑,被我們抓住,带进车裡了?”
“沒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吧!”
“应该沒有,我們动作很快!”
“留几個人?去他的家裡,把东西全都搬過来,然后把這两人带到废车场来见我!”
這些人說的是波斯语,陈青峰根本听不懂。他只觉得這些人对待他的态度已经不像几天前那种毕恭毕敬了。
此时的他感觉到這些個人已经打算卸磨杀驴了。
其实前两天陈青峰就有這样的预感。
所以他才先下手为强,可惜曼苏尔给他的時間只有三天。
而且他的一举一动都受着监控,他根本沒有机会跑,也沒有机会去见外面的人。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網上布局了。
但愿那套程序现在已经被当初开发那套程序的人侦测到了。這是目前陈青峰唯一的指望了。
他突然有点后悔,如果那天他跟丁建成說了实话呢!
想一想,自己左右都是個死,不管是死于癌症還是死于枪下,唯一比较可惜的是就是拖累了赵长安這個家伙!
赵长安此时被人捆住了手脚,然后整個人就被铐在车上。
陈青峰的待遇也差不多。
這些人收藏了他的全身,拿走了他的手机,但是口袋裡的那瓶药却沒有拿走。
而陈青峰知道他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那一瓶药。
汽车一路朝着城外驶去。
当来到郊外的时候,陈青峰看着這辆车拐进的,越来越偏僻的一处空场地,然后就是那天晚上熟悉的场面了。
硕大的废旧汽车处理厂,此时正是白天机器轰鸣的时候。
大型的机械正将汽车碾压成小方块,這些方块会被锻造厂回收,也变成新的汽车用钢材。
当车子停下之后,陈青峰和赵长安就被人从车上带了下来,然后推搡着送进了屋子裡。
陈青峰依稀记得上次就是在這個房子裡,曼苏尔给了他们200万美元。
当然那個时候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嗯,如果他拒绝的话,汤姆丁就是他的下场。
“陈先生?不是說好了要等明天,我們当面交货嗎?這么着急,你是要去哪儿?”
两人身上的旅行袋被人扔在了地上,接着有人打开旅行袋,裡面露出了绿油油的美元。
“你根本就沒想给我們钱。美元在国内根本花不出去,我們也根本沒有办法解释,哪来的這么多钱?”
“聪明?可惜你想清楚這些实在太晚了……”
突然曼苏尔拿起手枪,对准了陈青峰。
“告诉我,那個病毒你解决得怎么样了?”
一只枪死死地顶在了陈青峰的脑门上,一旁的赵长安则惊恐的看着這一切。
“我告诉你,我們能活嗎?”
“很聪明,那我就等我的手下,把你们的电脑带来之后再說吧!”
陈青峰此时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
而一旁的赵长安则惊恐的看着曼苏尔。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曼苏尔看出来這家伙的懦弱。
然后就把枪对准了赵长安!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過我……要是我們死了……那個病毒就谁也解不开了?”
。